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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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時候,人山人海,景象不是一般的壯觀。報名處擠滿了人,隊伍排到了街口,男女老少都有,但一看報名須知,要求年齡限制在16~25歲,年齡大的和不夠年齡的都垂頭喪氣改到試吃會試吃或者t型臺看熱鬧去了。發傳單的大嫂們不停地向詢問的人們解說著何謂“試吃會”,何謂“選show”,一派熱鬧的景象。看來我還是有點商業頭腦的嘛。

“公子,你就參見吧。你參加了,一定會獲勝的。勝利者每個月可有五十兩銀子拿哦。而且工作輕松自由,你說呢?有沒有動心?參加吧,參加吧——”齊嫂正扯著一位身穿華麗服飾的男子撒著嬌。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是的,齊嫂在沖那男子撒嬌。我一陣惡寒。

那男子看背影應該很帥,不然齊嫂也不會為了讓他參加選show連撒嬌這招都用上。再看看他帶的隨從的數量,前前後後一大堆人,不是明擺著很有錢嗎?齊嫂真是,什麽腦筋啊。轉而想想,這麽一個多金又帥氣的男子……難道齊嫂想要掉金龜?齊嫂,我可記得你是結過婚的婦女哦,不要做出對不起家庭的事情。

男子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輕輕地抖了抖袖子,齊嫂就險些跌倒在地上。

齊嫂踉蹌幾步,站好,還不死心,又想要上前去揪人家袖子。男子一閃身,一個老頭子適時地擋住了齊嫂,客氣地道“這位大嫂,請自重。”

“這位大叔,我又不是招你參加,你摻和什麽?”說完,她就想推開了老頭,是指老頭老當益壯,飲食紋絲不動。

真不是蓋的,真的是紋絲不動耶,難道吃了蓋x蓋?

“我們王……公子,不參加什麽旬休’!”老頭拒絕得很直截了當。

“大嫂請去找別人,不然,休怪老頭不客氣。”老頭拍了兩下手掌,就見身後兩名體格強健的隨從走上前來擋在了齊嫂面前。

“你、你怎麽樣?大庭廣眾之下,你這個老頭想要行兇嗎?”齊嫂說得正氣凜然,但我看他的腿好像正抖個不停。

“來人啊——快來看啊,欺負弱小啦——光天化日之下,這個老頭想打人,快來看啊,縱容家奴行兇了啦——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天,這個齊嫂想要毀了我的選show嗎?不行,絕對不行。

我兩步走上前去,拉過齊嫂道“齊嫂,去忙你的。”齊嫂退下看,還有些戀戀不舍地回頭張望。

“這位公子,小女子這裏代齊嫂向你賠禮了,請公子自便,失陪。”我行了個禮準備離開。

“站住。”男子語出驚人。我停頓了一下,齊嫂很自覺地往那裏跑。與我無關,我繼續邁開步劃。

“公子,你想報名了嗎?那麽我們進行第一項,把表格填一下。”齊嫂可開心了。

“你,那個穿白衣服的,給我過來。”什麽人這麽沒有禮貌。我氣憤地回頭打量他。

大眼睛,雙眼皮,斜斜的劉海,襯托出他的帥氣。高鼻梁,小鼻頭,說不出的果斷。上唇薄、下唇厚,卻稍微有些幹涸,裂口,讓人想要替他滋潤。他精致的眉眼都帶著倦意,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一臉的病態,他竟然是竹釋然。

所有人都看著我,包括齊嫂那幽怨的眼神。省略,省略。

“公子,你叫我?”我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他慢慢地朝我走來。齊嫂都要哭了。

他用自己的額頭抵住我的額頭,好燙。

“我生病了。”他嘴角掛著笑說。

我倒退一步,保持住距離。

“公子有什麽事嗎?”

“……”他的笑容僵在了唇邊,眼神也立刻失去了神采。

過了一會兒,他才笑著說:“我報名參加選show。”

“好,歡迎。”我點點頭,“齊嫂,過來給這位公子填一下表。”

“好。”齊嫂的反應速度堪稱光速,眨眼便到了我眼前。我有些哭笑不得,她幾乎是感激涕零。

“我要你給我填。”竹釋然提出要求。

“嗖”的一聲,齊嫂哭著跑開了,邊跑邊喊“紅豆,我討厭你!”我招誰惹誰了?哎,算了,生意要緊。

“公子請跟我來。”我領著他來到了報名處。

“姓名?”

“小弟。”

“小弟?”他怎麽用這名字?“姓肖?”

“姓艾。”

“哦。”我在姓名一欄寫下了“艾小弟”三個字。

“年齡?”

“十八。”

我的眉毛跳了跳。我記得你好像已經二十出頭了吧?

“有什麽特長?”

“特長?”

“就是會什麽才藝,比如,唱歌、跳舞、雜技、樂器……”

“我會樂器。”

“看看你會哪一曲。”我遞給他一本樂譜。

他翻開看了看,說“不用這個。譜都在我心裏記著。”

“好,那你就選一樣樂器吧。”我指了指身後的一堆樂器。雖然服侍過他一段時間,但我還真不知道他竟然還會樂器。正好奇他會那一種,

難不成會是鋼琴?真不好意思,他要是想彈,我也沒有。

“最後他選擇了古箏。”

“公子請演奏一曲,讓小女子聽聽,看是否能進入覆賽。”

他依言坐了下來,伸手撥了兩個音,試了試琴。

“你能夠給我伴唱嗎?”

“我?”

他不再多言,彈奏了起來。說實話,他的手好漂亮,真的很適合彈琴。

音樂響起,悠揚婉轉,竟然是“千年之戀”的旋律。

我不自覺地跟著唱了起來:

“竹林的燈火到過的沙漠

七色的國度不斷飄逸風中

有一種神秘灰色的旋渦

將我卷入了迷霧中

看不清的雙手一朵花傳來誰經過的溫柔

穿越千年的傷痛只為求一個結果

你留下的輪廓指引我黑夜中不寂寞

穿越千年的哀愁是你在盡頭等我

最美麗的感動會值得用一生守侯 ”

“你入圍了。請明天同一時間來參加覆賽。”有什麽理由不讓他入圍嗎?我轉過身,只想要快點離開這裏。

“曼兒——”

誰?

我轉身回頭,不遠處立著的竟然是冷秋林和單段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硬著頭皮問:“兩位公子有什麽事嗎?”

只見冷秋林搖著折扇悠悠地道:“我們邀報名參賽。”

“歡迎,齊嫂——”

“到。”

“啊!”齊嫂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給兩位公子填表。”

“是。”齊嫂看到帥哥比我喜歡帥哥。

“歡迎各位父老鄉親,公子少爺,姑娘小姐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此次‘紅豆糕點坊’的選秀活動,面請一抱名的選手拿上你們手中的號碼牌到t型臺這邊來進行才藝展示。此次大賽的評委就是由我們‘紅豆糕點坊’的‘大嫂團’組成的。廢話不多說,有請一號選手上場表演才藝——”武嫂在臺上熱火朝天的主持著。大嫂團是我臨時安排的,因為我相信已婚婦女的眼觀是最挑剔的,選她們當評委一定沒錯。

連個時辰後。

“我宣布,進入明日覆賽的名單。男子組進入覆賽的選手有:5號,艾小弟;7號,冷秋林;8號,單段炎;25號,……;71號……共50人。女子組進入覆賽的有:2號……共30人。也許大家都註意到了……對,沒錯,男子組的號碼毒是單號,女子組的號碼都是雙號,而且男子組的人明顯要比女子組的多……請大家明天準時再來到這裏……”

我已經不想再聽武嫂在說些什麽了,我只知道他們幾個都進入覆賽了。既然他們都是為折磨我而來的,那麽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回到紅豆糕點坊就聽到說有人找我,

我趕緊來到了vip室。

進去一看,裏面坐滿了人。還沒等我開口,就聽一個聲音驚叫道:“啊——真的是你啊,曼曼!曼曼,我好想你啊,蕭蕭也好想你!是吧,蕭蕭?”說著就對我又摟又抱。

“死任可安,閉嘴,吵死了!曼曼,你過得好嗎?”風蕭蕭拉著我手問。

“你才是死風蕭蕭呢。我們曼曼好得很,少在那裏惺惺作態。”某女很不識相地嚷嚷。

“你說什麽,任可安,你再說一次!”風蕭蕭怒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說就說,我拍你啊。風蕭蕭你聽著……”

“咚!”任可安話還沒說出來,頭上就挨了一個“板栗”。

“嗚嗚……曼曼,風蕭蕭欺負人,風蕭蕭欺負人!曼曼幫我揍她,揍風蕭蕭這個臭丫頭!”別搖了,拜托,我頭暈。一進來就折磨我,你還有臉哭。

“我說任可安,你不要再搖曼曼了,曼曼臉都白了。”說著,她便把我往她那邊拉。

“要你管。曼曼都沒說話,有你什麽事,討厭!”於是,任可安又不服氣地將我往她那邊扯。

這樣一左一右地拉扯,讓我怒火中燒,偏偏她們還在吵個沒完,我實在是、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在我頻臨爆發的邊緣,有人拉走了任可安,另一邊也有人拉走了風蕭蕭,同時有人扶住了快要倒下的我。

一個懷抱,很炙熱而熟悉的懷抱,散發著中草藥的味道。誰?我睜開眼,看到的是竹釋然。我顧不得軟弱和眩暈推開了他,自己卻因失重倒在了地上。我垂著頭看著那人的腳尖,不敢移動半分。

“曼曼!”

“曼曼!”

有兩個人同時驚叫。

還好,有人在關心著我。

“起來,地上涼。”冷秋林溫柔得不像話地摟住我的腰,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沒事。”我試圖掙紮,可是無效。

忽然聽到他在我耳邊得意的笑了,一擡頭,那笑卻不是對著我的,而是對著竹釋然的。他在炫耀嗎?

我看向竹釋然,只見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呆滯在了原地。他在看什麽?我順著他的目光移去,卻是冷秋林抓著我的手。我慌張地想要抽出我的手,誰知卻被他握的更緊。

竹釋然看向我,眼神中滿是悲涼。頓時,我的手指尖立即冰冷了。而就在這時,冷秋林抓住我的手用的力氣大得幾乎要將我的手指捏斷,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誒,小子,放開他!你抓疼她了!”風蕭蕭沖過來想搶救我的手,無奈她的那點力氣又哪裏是冷秋林的對手。

“對啊,對啊,你快放手,你看你把曼曼都弄哭了。你信不信我會扁你的?”任可安也努力地想要解救

我,但都掰不開冷秋林鐵鉗似的手掌。

“曼兒,你說我要不要放開你的手?”他深邃的黑瞳鎖住我,我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我止不住地流著淚,真的很疼。冷秋林的話然我害怕說出“放手”,我沈默地忍受著心理和生理雙重的折磨。忽然,腦海中閃過了竹釋然落寞的眼神,我選擇了裝暈。

說暈就暈,我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抓著我的手也頓時松開了。我再次跌進了那個高出正常人體溫,而又彌漫著濃濃藥味的懷抱。

我閉著眼,聽著接下來的動靜。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她?”竹釋然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我能感覺到他的憤怒,並且他不正常的體溫告訴我他正在發燒。這就能說明他的胸口怎麽這麽燙。

☆、在心裏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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