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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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梳子,兩三下便紮了一個馬尾。

“完事。”我笑。

轉過頭,卻見某男已經黑了臉。我嚇得想逃跑,卻有被按回梳妝臺前。

他一邊解我的馬尾一邊道“現在你是我的女人,就應該輸一個女人該梳的發型。”

“你很強權誒!”我的頭,我的頭發,我的發型,要你管啊!

“我的發型不好嗎?簡單、幹練、我很喜歡。”

“不好,我不喜歡!”

“誒——講點道理好不好。我梳頭又不是專門給你看的。”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

“也許以前不是,不過從今後你的頭發,你的臉,你的手……包括你的心都只許屬於我一個人。”

“……”我眉毛抽了抽,淡定地怒了,猛地站起身來,卻忘了自己的頭發還在別人手裏。

“疼、疼!”我護住頭皮叫道。

“那還不快給我坐下。”

我頓時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太沒有面子了,其實也明顯不足。

“以前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弱弱地說。

“以後我都會這個樣子。”

“你我還要不要活了?”我驚叫。

“你說什麽?”他明顯怒了。

“我說我討厭你這樣子對我。”我不顧他的薄怒,繼續說下去。

“我是有思想的女人,可不是你們黃國的女子,要講什麽三從四德。我們那裏也有三從四德,不過是針對男人定的。‘三德’說的是‘老婆的話要聽從,老婆出門要跟從,老婆錯了腰盲從。’而‘四德’說的是……”

轉眼看到竹釋然已經完全傻了,遭,這現代語錄的確不適合古代人聽,有代溝!

“總之,我很開明,我要自由,我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我不會任你擺布!”擲地有聲的總結發言結束。

沈默了許久,他笑了笑,道“好。”

這下換我糊塗了。這轉變也太快了吧。

之後,他開始搗鼓我的頭發,不會借機報覆我吧?我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他“打完收工”。

看到最後的成品,我的臉

皺成了個苦瓜。

“為什麽要給我梳這發型?”這可是已婚婦女才梳的發型啊!

“我還沒嫁人呢,你給我整個這個發型我怎麽出去見人啊?”

“嫁了。我已經內定你做我的王妃了。”

“不要。”這樣的求婚場面可一點也不壯觀。起碼也得一百兩qq車吧。這是我最低的底線了。

“我本想把吊墜還給你的,不過看你的表現,我決定扔掉它。”

“不要嘛,人家逗你玩的啦。以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我拉著他的衣袖開始撒起嬌來。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覆又亮了起來。

“呵呵,你越來越可愛了,我喜歡。”說著,他吧項鏈掛在了我的發髻上,月亮吊墜貼在額頭上,再在後面固定好,項鏈搖身一變,成了發飾。

“牛,太牛了。”這你也想得出來,佩服佩服。

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牛?”他不知覺露出了招牌表情。睫毛好長啊,羨慕死我了。

“好奇寶寶,姐姐告訴你哦。這個‘牛’就是厲害的意思,這個‘太牛’就是特別厲害,超厲害的意思。”

“這個手勢就是誇獎你的意思。明白了嗎?”我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

“姐姐?你這麽個小東西想要當本王的姐姐?你啊,還是安安分分的當本王的愛妃吧。”

我無語。

“你說的話總是很怪,都是你們家鄉的語言嗎?”

家鄉?對啊。我埋下了頭。

“你說的話總是很怪,都是你們家鄉的語言嗎?”

家鄉?對啊。我埋下了頭。

“不要難過了,以後我會長陪你回去,好嗎?”他的眼裏閃爍著疼惜的光。

回去?東西都不還我,我怎麽回去啊?還一起回去,你有召回表嗎?就想跟我回去。回去還想回來,還常回去,你以為是踏青啊?

“我不會回去了。”因為我吸納在還回不去。

還不是你這頭死豬拿走我的東西。

“真的?”他一把摟住我,驚喜萬分。

“你是說不會再離開我了?太好了!”他笑得傻呼呼的。

I服了Y

OU!你還真會曲解我的意思。

“嗯,我不會離開你了。我鄭思妮發誓。”

“啵!”

我靠,又偷吃我豆腐。我的臉豈是你隨便親的?不行,不能做賠本買賣。我也要咬回來。咬哪裏?咬哪裏?

看著他鮮艷欲滴的唇,我狠狠地吻上一口。

“啵!”

他又開始扮可愛,用像個孩子的聲調道“思妮,還要……”

“去死!”

看著他的可愛表情,我忍不住逗他。

“你好可愛哦。以後我就叫你豬小弟好不好?”

“思妮,我是姓竹,不是姓朱啦。而且這個小弟好像不是你叫的吧?”

我隨口瞎掰道,“在我們那裏,把喜歡的男孩子都叫小弟的啊。怎麽你不願意啊?”語氣誠懇得連我自己都差點當真。

“你是說你喜歡我咯?”他的雙眼放光。

“對啊,思妮喜歡你啊,思妮最喜歡豬小弟釋然了!”這招真是百試不爽。反正伊劍不是我,鄭思妮也不是我,嘿嘿。

他一把抱起我在原地轉圈,嘴裏快樂得不得了地叫著。

“思妮喜歡我,思妮喜歡我,思妮喜歡、喜歡豬小弟釋然了,我好高興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麽快就承認自己是小弟了?看來我這個大姐大師當定了。嘿嘿,收了個小弟,還是個王爺。當神棍原來這麽爽啊。

“好了,好了。放我下來啊。我頭暈。”

他很乖地放下了我,我竟然不爭氣地紅了臉。我靠,真沒出息。

竹釋然一個勁地盯著我的大紅臉看,就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笑得很欠扁。他不知道從哪裏編出了一把團扇。

“作為獎勵,送你一把團扇。”

我接過一看,是一把金邊斷面,紅木手柄的古典團扇,還有一個扇墜,那扇墜是一塊綠色的碧玉,正面刻一個“伊”,反面刻一個“人”,用的還是鏤空的雕刻手法。

非常值錢吧?我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這塊扇墜。這下發達了。

正當我沈浸在拍賣掉它之後,數著花花綠綠的鈔票的時候突然就被敲醒了。

回頭一看,豬小弟正滿眼幽怨地看著我。

> “原來我題的字還不如一個扇墜珍貴。”我似乎看見了他眼裏閃著淚花。

我靠,演技比我好。

我趕緊往扇面上看,只見扇面上畫著一位手持團扇,坐於楓樹之下的纖纖少女。細看,那少女的臉……那不就是我的翻版嗎?不管是形還是神,簡直就是克隆的嘛。

他畫的?手藝還不賴嘛,給個九分。怎麽連服飾都和我現在身上的一模一樣?怎麽弄的?

“你畫的?”

“喜歡嗎?”

我默然,看向扇面上的題字: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後面還有日期和一枚章印。

“喲餵——這個可值老鼻子錢了。”我驚嘆。

某人不高興了,鐵青著臉。

我連忙安撫他。

“小弟,我是說這個號珍貴,我一定會當作,當作……”當做什麽呢?

“……當作生命一樣的愛護。”

當然要愛護咯,這可是大把大把的錢啊!

他的臉色好轉了一點,捏了捏我的鼻頭,寵愛地道“什麽時候你猜能改掉貪財的壞毛病哦?”

“嘿嘿……”我傻笑著看他。貪財可不是壞毛病,可改不得。

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王爺,秋林公子和白神捕求見。此刻正候在永和大廳。”

“知道了,本王這就來。”

秋林公子?那不就是冷秋林嗎?那白神捕又是什麽人呢?

“豬小弟,那個秋林公子是冷秋林嗎?”

他向我進兩步,臉色不悅。

“怎麽,你還想他?”

“我想他幹嘛?我才不想他呢。”我又不想死。

“真的?”他握住我的手,急切的想要求證。

“真的。”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的道。

“不過,那個白神捕又是什麽人呢?”

我抽出了手踱開了步子,喃喃道“不會是外號白玉湯的……”

“你怎麽知道?”他滿臉疑惑。

蒙對了?我怎麽知道?因為我看過“武林外傳”啊!



玉湯、白玉湯、我就要見到真人了。

我激動不已地沖出了奇味軒,直奔永和大廳,速度那叫一個快,也不管身後竹釋然在叫喊個什麽。

我飛到了永和大廳,只見一個身穿黑衫的男子背對著我坐在客座上。

我像是一輛火車頭一樣沖到了他的面前,心跳快得不能呼吸了。

他長發及腰,整個束著,只在額頭留下一縷發絲,直垂耳根。一雙濃黑的劍眉下市深黑的雙目,炯炯有神。鼻頭帶鉤,唇形適中,標準的國字臉。正宗的盜聖形象,帥呆了,酷斃了。好棒!終於見到活的了。

我兩眼發著花癡的光芒,激動地抓住他的一只手,搖啊搖啊搖個不停。

“白玉湯嗎?真、真的是你嗎?”

他呆呆地看著我,點頭。

我拉著他的手再一陣猛搖。我是又蹦又跳又尖叫。

“我太幸運了,我見到會動的白玉湯了,我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我完全不給他發言的機會,繼續激動。

“你最近忙什麽?是不是又在籌劃什麽答案呢?還是……”我嘰嘰喳喳地超哥沒完,道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問了些什麽,反正就是激動啊!

深受震撼的他,良久之後終於從錯愕中回過神來,抽出了自己的手。

“姑娘認識在下?”

我不甘心地再次抓住他的手,語無倫次地道。“是啊是啊,我久仰你很久了,你是不是還有一塊玉牌?是不是,是不是?怎麽就你一個人呢?佟掌櫃呢?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呢?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簽哪裏好呢?簽哪裏簽哪裏?你有沒有紙和筆?有沒有,有沒有?我看我有沒有……”我把全身上下都翻了一個遍,但終究沒有找到紙筆。

他恐怕是從沒見過這麽豪放的女子,可以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拼命地翻扯自己的衣裳,因此鬧了個大紅臉,不自在地轉過了臉去。

我指著竹釋然剛送給我的圖扇上的一片空白對他說“哦,對了,就這裏,就前這裏吧。”

塞給他一支筆,我開始滿臉幸福地欣賞起他的臉部特寫來。只見他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正當我感覺奇怪,準備伸手摸摸的時候,他慌張地避開了我的魔爪,臉更是紅得想要燒起來一樣。

“姑、姑娘……

男女授受不親,請、請自重!”

我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開心得又蹦又跳。

“這次見到活的了,下次你帶我去辦大案,好不好?好不好?好……”

就在下一個字將要出口時,我深深地被兩聲震天吼驚到了。

“思妮!”

“曼兒!”

我條件反射地放開了白展堂。他尷尬地看了看我身後的竹釋然,再看了看剛進門就看到這一幕的冷秋林。看過之後,他的兩色頓時由紅轉白,仿佛見到鬼似的。

我環顧四周,只見冷秋林與竹釋然同時都在用“你是我殺父仇人”的眼光盯著白展堂看。難怪他臉色蒼白了。

忽然,一只手把我拉進了一個有著溫熱中草藥味道的懷抱。我乖乖地低著頭,仍他摟著,不敢出聲。

永和大廳陷入了沈默。

我忍不住擡頭,卻撞上了冷秋林驚訝和不解的目光。

竹釋然立刻發現了我與冷秋林的對視,加大了摟著我的力氣,疼得我低呼“痛”,擡頭惡狠狠地怒視他,以示警告。

他去並沒有放松他的爪子,開始自若地介紹道“這位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

我張大了嘴,卻說不出話來。

“王妃?”冷秋林瞇著眼睛看向我。

他怎麽總用這種眼神威脅我?我心虛有害怕,還有一絲愧疚,我低下了頭。

“王爺合十舉辦喜宴?卑職也好與三位同僚一同前來賀喜。”

說完這句話,白展堂一定後悔死了,因為他成功地幫我擺脫了冷秋林的恐怖眼神,自己承受了冷秋林眼神光波的攻擊。白展堂的臉色更加蒼白,額頭冒出了冷汗。活該,這叫你姓白?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竹釋然笑裏藏刀地看著冷秋林,卻對白展堂說:“白賢弟放心,到時本王自會派人為‘神捕之家’送上喜帖。到時冷兄也請同來。”

“如果到時王爺與鄭姑娘能夠舉辦婚宴,冷某一定前來討杯喜酒喝。”

“秋林兄,不可造次。”白展堂拉住他。

“白兄,無礙。”竹釋然依舊笑得不動聲色。“冷兄此話怎講?”

“王爺別誤會,冷某只是不明白,為何王爺願娶一名青樓女子為妻?”

“你這是什麽意思?”竹釋然的笑快要掛不住了,連眼睛都紅了。

冷秋林笑了笑,道“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只是覺得對於這樣出身的女子……”說道這,冷秋林瞥了我一眼,繼續說下去。

“……王妃的位子是否封得欠妥?此事若是傳開,恐怕會有損王爺你的賢明,甚至可能會成為天下的笑柄!”

冷秋林,你太毒了吧!竟然拿我曾經說過的話來諷刺我,真行啊你!

“本王就是喜歡烏蘇城第一樓的花魁娘子鄭思妮姑娘。本王愛她的才,更愛她的人。蹦完不管天下人怎麽看,本王說她配當本王的王妃,他就是本王的王妃。誰也不能再本網面前詆毀她,包括你——天下首富冷秋林,也不行!”

竹釋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全身都充滿王者霸氣,不容反駁。

冷秋林冷笑。

“那麽敢問,鄭姑娘是否願意當王妃呢?”

我好想看到冷秋林化身為了教堂的神父。

“鄭思妮願意嫁給王爺。”就下來是不是該交換戒指了?

竹釋然滿意地笑了,並沒有覺得這話說得別扭。

冷秋林冷笑著望向我,那眼神似乎再說“這一招你到底要用多少次啊?”

不會這麽衰吧?他該不會是專門來拆我臺的吧?

“鄭思妮願意,那麽你包珥曼可否願意呢?”

果然……

“小弟,我願意。我包珥曼願意嫁與你為妻,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在欺騙你,我不得好死,死後下十八層……”竹釋然捂住了我的嘴,阻止我再說下去。

他旁若無人地對我寵溺地微笑著,眼神裏滿滿的都是信任。竹釋然啊竹釋然,你總是這麽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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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決定在三月後大婚,希望兩位到時一定要來。”他低頭在我耳畔輕聲道“娘子先回房去,我與他們還有事相談。”

要趕我走了,那我的簽名呢?

“簽名。”我伸手向白展堂要簽名,活像討債鬼。他嚇得後退了兩步。

我咂舌,看來嚇得不輕。

“白兄能答應本王一事嗎?”

“王、王爺請講。”

“可否送給本王妃一副四大神捕簽名的畫作?”

“承蒙王爺賞識,屬下們自當謹遵命令。”

“不要。”我白了白展堂一眼,楚楚可憐地望向竹釋然道“小弟,我可不可以同白大哥一起去見見各位神捕呢?”

“不行。”竹釋然一口否決。

我不依不饒地纏著他。

“為什麽不行?我要去嘛,我保證,不會再和他們握手,也不再擁抱他們,還有、還有、我保證會離開他們一丈遠,這樣還不行嗎?”

一直沒再發言的冷秋林開口了。

“王爺,就讓冷某保護王妃一同前去。”

開、開什麽玩笑!

“好吧。”

什麽?竹釋然竟然同意了!

“小弟……”我不敢自信地拉住他的衣袖,別把我交給冷秋林。

“愛妃安心。本王相信冷兄一定會進到為人兄的責任。冷兄,本王說的可對?”

“是的。王妃請放心。王爺既然喚我一聲‘冷兄’,冷某自當王妃作自己的弟妹看待,定會全裏保證弟妹的安全。”

有你在,我一點也不覺得安全。怎麽看你怎麽覺得像一直黃鼠狼。

“好吧!那我先回房了。”我提著裙擺往廳內走。

“愛妃,你忘記團扇了。”竹釋然手持團扇緊隨其後。

“哦,對啊。”拿上團扇,我一溜煙跑掉了。

要我走,沒門。

於是,我又偷偷跑了回來,躲在大廳後面偷聽。

“王爺,上次十娘和留香前來造訪,說話多有冒犯,還望王爺海涵。”

十娘?留香?難道是杜十娘和楚留香?

“白兄多慮了。楚捕

頭年輕氣盛不見怪的。”

楚捕頭。果然是楚留香。

“怎麽,難道楚留香也知道此物在王爺手上?”

“不錯,楚捕頭前些日子造訪就是為求借此物而來。他想借此物引盜神現身。”

玲瓏璧?盜神?不會是姬無命吧?

“留香怎想得如此簡單。那芳菲豈是這般好抓的泛泛之輩。王爺若把玲瓏璧借與他,捉不到芳菲事小,恐會丟失玲瓏璧才是大禍臨頭。”

不是姬無命啊?芳菲?那號角色?

“白兄嚴重了。本王倒是認為此計可行。之前之所以推脫,只因玲瓏璧一直是以假傳的形式存於皇室之中的。先皇恩賜本王此璧時曾再三叮囑,玲瓏璧必須交予王妃保管,知道有了小王爺再傳與他。這是先皇的遺旨,本王作為子孫又是臣子,怎能違背?”

“然而,一直以來,本王都未找一到一位真心喜愛的女子,故而王妃一位也一直空缺著……”

“尋覓許久,而今本王終於得償所願。哈哈哈……”

“那麽,王爺是想讓冷某保護好曼兒的同時守護玲瓏璧?”

“不是‘曼兒’,是本王的王妃。請冷兄明白這點。”

“哈——”

“冷兄‘哈’,是何意?”

“王爺放心,冷某保證會將王妃毫發無傷地送回王府。”

“那麽本王在這裏先謝過冷兄了。”

三個男人開始聊怎麽設計陷井,怎麽分配人手,怎麽捉芳菲……太無聊了,我閃了。

“哎,你的尾巴好癢哦。”

“喵喵喵。”

可是球球依舊不依不饒地在我腳邊轉悠,使勁蹭我的腳背。雖然隔著衣料,但還是能感覺到癢。

不是吧,難道跳蚤轉進褲管了?不要啊,我拿團扇趕著它。

“喵——”

可能是我出手太重了,它大叫一聲跑開了。

“曼曼,你別用力打它啊,我會心疼的。”杜十娘抱著球球從門口進來。

“哦。”我搖搖團扇示意她坐下,“對不起,十娘。下次我會輕一點。”語氣十分沒有誠意。

“曼曼,你別不高興了。現在可是十分關鍵的時刻,今晚芳菲可

能就會出現了,為了玲瓏璧和你的安全,我們一定要做好精準無誤準備和天衣無縫的陷阱捉住芳菲。雖然我們已經有精準無誤的‘捕芳計劃’但是也說不準會有什麽變故,畢竟人算不如天算,我們一定要保持最好的精神狀態,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這樣才是最有利於‘捕芳計劃’,你說對吧?我個人覺得……”

“好!十娘,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提起一百分的精神,這下好了吧?”求你別再說了!

“可是,我已經在這裏悶了一整天了,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啊?”

“不可以。”她一口否決,緊接著就是長篇大論。

“你聽我說曼曼,我知道把你悶在這裏你很難受,但是也只有這裏才配得上你的身份,也只有這裏最適合設陷阱。我告訴你哦曼曼,除了這間房,其它地方都已經設好了陷阱,那些陷阱明著是看不到的,那麽如果讓你到處走動的話,就很有可能踩中陷阱,這樣你的安全就會受到傷害,到時恐怕我們四大名捕很難向親王交待。而我們‘神捕之家’也難持其咎。”

“那你們能不能找個人送我到街上去,我不留在冷秋林的別苑裏不就不會踩中陷阱了嗎?”我好不容易在她換氣的空當插上一句。這杜十娘什麽都好,就是太羅嗦,整個一唐僧托世。

“更加不可以。”斬釘截鐵。

“曼曼,你知道的,如果我們讓你上街的話,芳菲就有可能在這時乘機下手,難麽我們所要遭遇的情況就更加不可預測,我們有可能僥幸捉住了他,一切安好;我們有可能捉住他,但你卻受傷了;我們有可能沒有捉住他,而丟失玲瓏璧;我們有可能沒有捉住他,在丟失玲瓏璧的同時你受傷……”

我的臉一下就垮了,杜十娘,你適可而止吧。我的忍耐很有限。

“到時,假如我們能否捕獲芳菲,玲瓏璧完好,你安然無恙,我們就可以交差,這會是最好的情況。但是,假如我們沒有抓住芳菲,丟失了玲瓏璧,或者是你受傷了,或者是丟了玲瓏璧的同時你也受傷了……我簡直不敢想象到時我們的罪責會有多嚴重。也許輕則,我們的職務不保,重則……”

我的格言就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於是,我火大地站了起來,沖著她大吼一聲:“杜十娘,閉嘴!”

見過煩人的沒見過這麽煩人的,還越來越煩人,這不是欠扁嗎?

我惡狠狠地盯著她那張花容失色的兩,

解氣。

“嗚嗚嗚……你欺負人家啦!”說完,她梨花帶雨地跑出了房間。

有沒有搞錯?最想哭的是我好不好?還名列四大神捕之列呢,作為女權的代表就你這樣的嗎?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靠關系才進了“神捕之家”的。

沒出一分鐘,她的關系戶找來了。

楚留香面色不善地質問,“十妹怎麽哭了?”

他的背後探出一個腦袋,不是杜十娘是誰?

“王妃,十妹什麽地方惹怒了你嗎?需要對她發那麽大的火?”

躲在他身後的杜十娘淚跡斑斑那地點了點頭。

“大哥,你也知道的,她很羅嗦嘛,我又聽不慣別人一直在我耳邊吵,她偏偏要在我耳邊吵,還一直沒完沒了地吵。我沒忍住就說了她一句而已,她就這樣了……”我也很受傷的。這句我自動省略。

“王妃,‘大哥’這個稱呼我楚留香擔當不起。”

臭美啥,那不過是一句口頭禪,又不是真叫你。

“不過楚某鬥膽,請王妃不要再為難十娘。”他雙眼噴火地看著我。

原來不止是關系戶這麽簡單啊,楚留香和杜十娘,那個啥。

“原來她是你的心肝寶貝啊?你早說啊,看把你緊張的,為了真愛,我低頭了。”我一說完,香帥的臉頓時紅透了。

我才不理他,對著杜十娘就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同時真誠地道歉。

“杜十娘同學,我誠心誠意地想你道歉,請你原諒我。”

她從楚留香的身後蹦了出來,拉著我的手開心地嚷嚷。

“好啊,我原諒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不會再亂跑,安靜地呆在房間裏,好嗎?”

“好,我答應。”我算是敗給你了,杜十娘。

楚留香件事情解決了,紅著臉跑了。走之前還留下了一盤綠豆糕。

我拈了一塊糕點放進嘴裏,好香,有糯又。

“你吃點?”我遞了一塊給杜十娘。

她擺了擺手說“不了,我不愛吃甜的。”

不吃算了,這麽好吃你不吃是你的損失。

“這糕點誰做的啊?真香。”

“聽說是王府裏的一個丫鬟做的。”

哦?王府裏什麽時候來了位糕點做得這麽丫鬟,我怎麽不知道?不管了,多吃幾塊,真香。

我一邊吃完糕點,一邊對她閑聊。

“十娘,今日所見的‘奪命’神捕看起來好像沒成親對吧?”

“奪命?你是說段炎啊?”

“對啊,對啊。”

“那他有心上人嗎?”

“還沒有。”

杜十娘詫異的看著我,問“曼曼,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隨便八卦一下啦。”我敷衍她。

心裏小聲補充,誰叫單段炎長得帥呢?八卦帥哥是我的愛好。

吃完糕點,我拍拍手對她說“十娘,你把球球放了吧。讓他自己去玩。”

杜十娘抱著的叫做球球的白貓雖然可愛,但從小到大,我家從來就沒有缺過貓,所以就算它可愛得像團毛茸茸的雪球我也真的喜歡不起來。

“好吧。”

看著小家夥一扭一扭的屁股,我想起了今天早晨剛到“神捕之家”的情景。

我身穿粉藍色衣裙,披著釋然親手為我準備的白色披風,帶著四個丫鬟,六個家丁,還有管家福伯一行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神捕之家”。

我從裝飾奢侈得不行的馬車上下來。下車時還有人當梯子,在我的堅決反對下終於搬來了一把椅子,還是檀香木的,很香。

這時,冷秋林業從另一輛馬車上跳了下來。

正當我站在“神捕之家”的匾額下張望時,從門裏走出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年人,後面還跟著三男一女。

冷秋林一一向我介紹著來人。

“這位是‘神捕之家’的掌家人——郭璐秋。”

老頭子捋了捋白胡須,對我慈祥地笑了笑。我也回以一笑。

冷秋林繼續介紹。

“這位是楚留香。這位是杜十娘。”

楚留香長得還算英武吧,和白展堂同一個類型的,屬於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上走的那種俠客。但要說帥氣的話,那麽跟冷秋林和竹釋然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了。

“哎,是你啊……單……單段炎,對吧?”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

他沖

著我瞇起眼笑了笑。

哇!好妖嬈的男子,才發現他長得好像一只狐貍。好有魅力,好具有誘惑力,特別是那雙丹鳳眼……口水,口水!

“王妃請自重。”正當我看得激動的時候,福伯一個箭步沖到我前頭,擋住了我的視線。

你個老間諜、老特務!豬小弟,我恨你!竟然派人監視我,不準我接近帥哥,我恨你,嗚嗚嗚嗚……

於是,我開始盯著單段炎猛看。可憐我只能望梅止渴,嗚嗚嗚嗚……

白展堂是在看不過去了,站出來打圓場。

“單段炎也是四大神捕之一,綽號‘奪命’。”

奪命!果然人如其名,奪命啊——

介紹完單段炎他又向眾人介紹起了我。

“親王未過門的王妃。”

死白展堂,別那麽簡略嘛,多說幾個字會怎麽樣啊?

“別那麽拘禮,以後就叫我曼曼吧。我叫包珥曼,請多指教。”說完,我走上前去向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帥!除了冷秋林和白展堂,所有人都石化了。

☆、樂極就生悲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突然感覺到肚子疼。

“啊——十娘,我肚子好疼。”我痛得趴在了桌子上。

杜十娘扶起我,著急地詢問,“曼曼,怎麽了,肚子很痛嗎?忍住,我扶著你到床邊去好嗎?”

你來忍個試試。我無力地靠在她單薄的肩膀上,咬牙道“疼……真的好疼。”

她把我安頓到床上以後準備去找人,我害怕地拉住了他的手,痛苦地說“別走,十娘,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好,好,我不走,我不走。”她反握住我的手,激動得忘記了羅嗦。

我痛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耳邊是杜十娘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曼曼,你醒醒,曼曼,曼曼!來人啊——快來人啊!王妃暈倒了。快來人啊——快找大夫,快——”

我從疼痛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床邊凳子上坐著“神捕之家”的管事——郭璐秋。他正在往我的手背上紮針,難怪我覺得手背那麽痛。立在他身後的是杜十娘和楚留香。

“好了,沒事了。王妃只是輕微的腹痛而已,紮了針已無大礙。”

郭老頭收起針布包放進一個箱子裏,然後站起了身。

杜十娘馬上奔到床邊捂住我的手,眼淚巴巴地哭訴說“曼曼,你好點了嗎?嚇死我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我們怎麽向親王交待,而且我們四大……”

“十娘,不要吵王妃了,她需要休息,你和留香都出去吧。”郭璐秋及時打斷他,並轉身率先走了出去。他一轉身,站在他身後的單段炎便現了出來。

狐貍也來看我了嗎?我好高興。我想我的眼睛都成桃心,他簡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我看到杜十娘似乎還想要對我說點什麽,但是卻被楚留香硬性拉了出去。

“咳!”管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意為警告。

他又對單段炎道“單神捕,我們也出去吧!”

“王妃,老奴告退。”

單段炎一臉坦然,隨管家走出了房間。

走吧,走吧,都走吧。留我一個人就是了,有什麽了不起?

是夜。

一個人影躲躲閃閃地竄上了屋頂,沒錯,就是我包珥曼。依然豎著馬尾,面帶黑紗,身穿一色套裝,腳蹬彈力鞋。

這次除了召回表以外,竹釋然已經將所有的裝備都還給我了,連MP3都還給我了,但是就是沒有還我召回表。難道他知道我的秘密了嗎?不會的,他應該不知道,假如他知道了的話又怎麽會把裝備還給我呢?不想了,頭都大了。

屋子裏實在是呆煩了,地上有陷阱,房頂上總沒有吧?我開心地哼起了歌。

“我是壁虎等待蚊子

你是蝴蝶翩翩飛舞

抓不住 又要命真是苦

說什麽叫壁虎漫步

是我創造獨門舞步

是一種啪啪走的壁虎

有些觸電我才發現

喜歡真沖動有時難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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