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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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給我相互聰明點,別再冒冒失失的了!”

“為什麽不讓丫鬟來服侍王爺呢?”我問出了心理的疑惑。

管家一個勁地瞪著我使眼色,可惜我不太會看人臉色,仍舊好奇的瞪著他。

“呵呵,有趣。你叫什麽名字?”

“啊?”我靠,你真行王爺。岔開話題,我也會,看我的。

“我今年18。”

嘿嘿,傻了吧?管家,小心眼珠瞪出來。

“嘎吱!”門開了,王爺站在門口。

“有趣。”冒了這樣一句後,王爺便又轉身進屋了。

“十八——你進來,本王我有話問你。”

我擡腳剛想進去,老管家拉著我壓低聲音道“小子,好生伺候著。還有,不該問的不要亂問。知道沒有?”

“嗯。”我拼命點頭。

管家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之後就走了。

親王府都是怪人!

十天之後,我蛻變成了他的跟屁蟲,除了上茅房,什麽時候我都必須跟著他,還必須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十天之後,我也蛻變成了他的專職保姆,他的飯得我做,被子得我疊,衣服得我幫著穿,頭發得我給梳,墨得我來研,琴還得我搬,棋還得我來擺,箭都得我從靶上去拔。

十天之後,我同時也淪為了“三abc陪”,吃飯我得陪看,聊天我要陪笑,涼水及哦啊都要我陪站。這就是萬惡的封建社會,貴族階級壓榨勞動人民鐵一般的事實。

那天的情形是這樣的:

“王爺好。”我買著頭站在書桌旁,那個王爺好像在寫什麽,根本不理我。

他擡頭對我說,“把書房裏的飯菜拿到廚房去,然後把早膳端來。”

“是。”我埋頭就往屋裏走,這個念頭傭人還真是不好當。

“等等!”

我應聲而立。

他站起

來,從書桌後面走了出來。

幹嘛,別過來。

他圍著我轉圈。別轉了,我頭暈。

“你……”他用手指著我,我保持埋頭姿勢。

“你……家裏很窮吧?”

“是,奴才家裏很窮。”

他為什麽這麽問?玩無厘頭啊?

“難怪這麽矮。”

他、他有病吧?

看你這個鬼樣子了不起啊?笑得那麽開心,氣死我了。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你早就死了N次了。我擡頭怒視著他。

他明顯楞了一下,不會認出來了吧?

“嘿嘿嘿……王爺說的在理,奴才這就去收拾飯菜……”我傻笑著邁步往屋裏沖,轉頭道“……再把晚膳送來。”

誰知道……“嘭!”我一頭撞在門上。

“啊——”我的頭,該死的!

他呆住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一摸,頭上出現了一個小包。啊——真是天又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我推開門,連滾帶爬地進了裏屋。

“哈哈哈……”

笑,笑,笑死你活該。

我把三菜一湯放進了盤子裏,才一點也沒動,真浪費,真浪費,敗家子,不然我嘗嘗。

我用手撿了一條黃瓜放進嘴裏,“呸呸呸……”我趕緊吐了出來,這是人吃的嗎?豬食都比這個好吃。真是的,還王爺府呢,燒菜就這水平,當廚子當到這份上真叫失敗。難怪那個敗家子不吃呢。情有可原,就不叫他敗家子了。我端起盤,往外走。

“哈哈哈……別在撞在門上了,不然就變牛魔王了。去吧,十八!快去快回,本王可餓了。”

啊,氣死我了。我氣鼓鼓地沖出了“奇味軒”。

我見人就問,終於找到了廚房。幸虧我跑得快,就剩下一份早餐了。我端起就跑。

真是的。兩個青菜,一碟饅頭,一碗粥。也太簡單了吧。古時王爺才吃這個?而且還是親王呢。肯定是有錢舍不得花,或者是管家貪汙了,不然就是好的吃太多,想換一換口味。對,一定是。

我端著飯菜進了奇味軒。王爺呢?一定在臥房。

“嘎吱!”我推開了臥房的門,剛買進門檻,還沒走兩步,就被什麽東西絆倒了,飯菜灑了一地,饅頭滾得滿地都。

“誰啊?想死啊?”敢絆你姑奶奶我。氣死我了。哎喲,我的腳,好痛,我幹脆坐地上。

“你小子說誰想死?”王爺甩著袖子從我身邊走過,他坐在我對面的紅凳子上,怒視我。

“嘿嘿……”

我趕緊爬起來,跪到他的面前,拼命地磕頭。

“王爺,奴才錯了,是奴才沒有看清路就瞎走。奴才以後再也不敢了。”

嘿,你

把我絆倒還有理了,不是為了玲瓏璧和項鏈,我早就砍死你了。死家夥。長得帥了不起啊?是王爺就了不起啊?我鄙視你!

“快起來吧!把這收拾了,再準備一份,去吧!”

你沒病吧?看來還真是一個有病的王爺。在我們那應該叫精神病患者吧。

我把地上的飯菜撿起來,然後用抹布擦了個遍。端著盤子,我轉身準備出去。最後一份,都打翻了,你吃個屁啊。

“以後別在把我的話當成指令,我也有說錯話、做錯事的時候。所以,從今以後一定要懂得分辨是非。”我停住腳,傻站在那兒。良久,才轉過臉沖著他微笑。

跑出奇味軒,我直奔廚房。

二十分鐘後……

“王爺早膳來了。”這次他很規矩地坐在桌子邊。

“牛奶、三明治、荷包蛋。”我把親手做的早餐一一放在他的面前。

他瞪大了眼,看著我的傑作,再看看我。

“王爺嘗嘗吧!”他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三明治,試探地咬了一口。

“怎麽樣?”

他的行動證明了答案——人間美味啊。只見他像猛虎一樣狼吞虎咽起來,三兩下就把我做的兩個三明治統統吃了下去,然後轉向我煎的荷包蛋,兩個蛋一口就吃掉了。

“咳咳咳……”噎著了吧?

“王爺,你慢點吃,美人和你搶。喝口牛奶吧。”我把牛奶地給他。

“咕嚕——咕嚕——”

我把碗反了過來,一滴不剩,沒了。

“嗝——”

我皺著一張臉,王爺也打嗝?還打這麽響,太沒水準了。

“剛剛飽。”

你是王爺還是豬妖啊?也太能吃了。那吃相也太沒美感了。

“王爺喜歡就好。奴才……”

“以後不要自稱奴才了,私底下就叫我釋然吧!你到底叫什麽?”

“奴才叫……不,我叫……叫……我叫龍伊劍。”

“好名字。以後私下我們就是朋友,名義上我們是主仆,好嗎?”

一頓飯就變成朋友了?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伊劍不敢高攀王爺。”

“啪啪——”他拍了拍我的肩頭。

出手真重,我差點趴下了。

“伊劍啊——你的身子骨怎麽這麽弱,像個女人一樣。”

“王爺——”我等著他,我趕緊改口。

“釋、釋然,要是沒別的吩咐,我就下去了。”

“等等……”

又要幹嘛?

“今天的早膳是你做的吧?怎麽弄的?”對於吃十分有研究的我,這句話無疑正中我下懷。

聽他這麽一問,我笑了,於是我吧做法簡單闡述了一遍。當然其中省略了牛奶是我自己掏

腰包買的,三明治是饅頭片做等一些重要信息。

“什麽是營養流失?‘Ok’又是個什麽東西?”他的提問讓我意識到雖然我註意了,但還是洩露了東西。我隨便敷衍了一下,謊稱是我家鄉的土話,他也就不再追問了。

“沒想到伊劍對吃研究得這麽透徹。釋然佩服佩服。”

“呵呵……”我得意地笑了。小樣,這算什麽?小菜一碟。就佩服成這樣啊?要是我再小露一手,你還不給我下跪啊?

“那以後本王的膳食就有你來做了。”

你這小人,原來是設計讓我當你的專職保姆啊?我苦笑不得的臉把釋然那個小人逗笑了。

“哈哈哈……你的臉色不太好啊。那麽,就先退下寫著吧。”他一揮手,我就該告退了。

你這小人,原來是設計讓我當你的專職保姆啊?我苦笑不得的臉把釋然那個小人逗笑了。

“哈哈哈……你的臉色不太好啊。那麽,就先退下寫著吧。”他一揮手,我就該告退了。

躺在管家專門為我安排的單間的床上,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兒像客棧的上房。想著窮人和富人的差異,想著這個等級森嚴的封建社會……想到睡著了。

“咚咚咚!”

“十八,十八,你給我出來。不快點準備王爺的午膳,聽到沒有?十八——十八——”

“快開門,十八!十八!”

吵死人了。

“來了,福伯!馬上就來!”我要死不活地從床上爬起來打開了門。

“你怎麽這副樣子?王爺吩咐了,以後他的三膳都由你來做!現在廚房空出來了,快去吧。”

才吃過早飯多久啊?怎麽又餓了?那個臭小子果然被豬附身了。

“好,馬上就去。”我虛弱地扶著門答。

“難得王爺賞識你的廚藝,你還這副德行,叫你學聰明點,你沒聽進去嗎?”

“我聽進去了的。”語氣誠懇。不過是從一只耳朵進去,另一只耳朵出去了而已。

“我現在就去為王爺做膳。”我提高音調整了一個精神百倍的樣子。

“這就對了嘛!”

半個時辰後,廚房傳出了誘人的菜香。

“嗯,好香。”丫鬟甲。

“對啊。是我們王府請了新廚子嗎?”丫鬟乙。

“你還不知道嗎?他是新招來的家丁,現在是王爺的貼身下人,聽說今天就是因為他要做飯,管家就吩咐不讓任何人進廚房。”丫鬟丙伸手指“瞧,他來了。”

“看起來年紀很小嘛,的飯能好吃嗎?”丫鬟甲質疑。

“你別看他長得虎頭虎腦的,說不定他比咱們還大呢。”

討論還在繼續,我端著親手做的飯菜香奇味軒走去。一

路菜香四溢,引來無數人咽口水。

管家正跟他不知在嘀咕什麽,見我進來就閉口站在了一旁。

“那麽王爺,老奴就先告退了。”福伯拱了拱手退出了房間。

我把菜一一從木托盤上拿了出來。

“王爺,請用午膳。”

他的問題不少,又少不了解釋一番。從糖醋排骨道幹炒牛河,再到番茄蛋湯。

“王……”被瞪了,趕緊改口。

“釋、釋然,你為什麽不吃魚呢?”我做這些菜中,脆皮魚可是最花時間的。其它的都一掃一空了,卻偏偏動都不動一下,太不給面子了。

“這魚可新鮮了,剛剛才死的。”他怪怪地看我一眼。哦,說錯話了。

“魚肉很嫩,魚皮很脆,你真的不想嘗嘗嗎?”我夾了一塊魚肉,放於空萬眾,遞給他。他卻只是看著我,沒有要接過去的意思。

“我很小的時候,吃魚被辭卡住過喉嚨,從那以後我便不再吃魚了。”他說。說完,便又埋頭吃飯。

哎,可憐的小孩,就同情你一次吧。

我一邊挑魚刺一邊開始循循善誘,“許多人都愛做魚,因為魚肉是美味佳肴中的佼佼者。會做魚的廚師都知道,著做魚最關鍵是去腥。出了必備的姜蒜蔥之外,還有一點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

他停止了進食,擡起頭來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睫毛呼扇呼扇地,好可愛。這個表情是否說明了他對我說的產生了興趣呢?這種方法果然有用。

“在離魚尾兩寸左右的腹部割一個小口,再從魚頸處下刀。輕輕拍打魚肚,就能看見魚頸被隔開的地方有一條白色的線慢慢露出來。拍打不要停,用另一只手慢慢地將白線抽出。魚腥味也就隨著這條白線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與之所以有腥臭,做怪的是這條魚線?”

“是的,作怪的就是這條白線,我管它叫魚筋。”

“好了,魚刺挑幹凈了,不會在卡到你了。至於小時候那些不好的回憶還是忘掉吧!”

他傻傻地看著我,“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他的眼裏閃爍著淚光,感動得要哭了似的。不至於吧?

“還傻看什麽?快吃吧,涼了就沒味了。大男人還這麽婆婆媽媽的,你到底吃不吃啊?”我佯裝生氣,將碗遞到了他的面前。

也許是真的被我感動了吧,他開始一口一口吃了起來,細細地咀嚼像是在品嘗著這輩子最好吃的東西一樣,臉上溢滿了幸福的微笑。

我摸了摸他的頭,說“呵呵,這就對了嘛,乖乖聽話,以後我給你做更多好吃的。”

摸完我才想起他是王爺,趕緊收

回手。心想,完了,我竟然像摸我家乖乖(狗兒)那樣摸王爺的頭,看來我是活到頭了。我咽了咽口水,用尷尬的笑來掩飾心中的慌亂。

怎知他只是瞪了我一眼,地下頭繼續吃飯。

過了很久卻聽他說“謝謝。”

“啊?”我沒聽錯吧?堂堂王爺竟然跟我這個……家丁道歉?

“你是我的第一朋友。”他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道。

我就說嘛,果然沒朋友,所以才會紮著我這個人是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做朋友。

第十一日後,早晨,奇味軒。

“王爺,起床了!王爺,起床了!王爺,王……釋然,釋然,竹釋然——起床了——快點起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我掀起被子就開始疊。

“幹嘛呢?我還沒有睡夠呢。這麽早起來幹什麽啊?”完了,被子,我剛疊好的被子又被他拆散了。

“今天可是仰翔城一年一度的狩獵節。你作為駐守本城的親王是不能無故缺席的。全城人都等你呢。”

☆、意外來得太突然

聽了我的提醒,他睜開了漂亮的眼睛,瞪著我。

“還不快給本王更衣?”

“是。”

這是哪門子的朋友啊?生氣了就擡出自己的身份來逼迫別人。沒辦法,也只能夠著辦。

我拿出錦袍為他更衣,服侍他洗漱完畢,來到梳妝臺前。

“進天就給王爺你梳一個帥氣的頭吧!”我拿著梳子看著鏡子裏的他。

“你是說本王平時都不帥啰?”他佯裝生氣地說。

“沒有,沒有。就是釋然借給伊劍十個膽子,伊劍也不敢啊。”我在提醒他,我們是朋友。

十分鐘之後,一個帥氣十足的發型誕生。

“好了,吃飯吧,釋然。”

“今天吃什麽?”

“因為今天要消耗體力,所以今天吃豬……扒面。”要死了,“豬”的諧音是“竹”,而本皇姓為“竹”,所以說“zhu”是大不敬。但我一向在他面前隨便慣了,也沒有考慮那麽多。

誰知他一拍桌子,怒道“你好大的膽子!”

我腿肚子一軟,到時就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啊哈哈,看起來好好吃的豬扒面哦。”說罷,他朝我陰險地笑了笑,然後操起筷子吃起面來。

我知道,我又被洗涮了,這已不是第一次了,卻還是免不了上當。我擦著冷汗從地上爬了起來,用眼光鄙視他。

噎死你,噎死你。

他停了下來,不會是真的噎著了吧?

“釋然……你還好吧?”

“嗯。”

“怎麽不吃了?”

“我在想要是以後我吃不到你做的東西了,我該怎麽辦?”

他註視著我的臉,像是在確定什麽。我一陣心虛,慌忙地低下了頭。

他是又想耍我,還是看出了什麽,或者是在暗示我什麽?

“不會的,不會的釋然,我怎麽會走呢?伊劍這輩子都不會離開親王府的。而且有了釋然著個朋友,有這麽高的工錢,說什麽伊劍也不走了,我賴定你了。”伊劍是誰?反正不是我。伊劍不走,我包珥曼可是早晚要走的。

“你快吃,面都要涼了。”

他開心地笑了,繼續吃面。

早飯之後,我送他到親王府的門前。

“王爺慢走。”我恭敬地行著禮。

“嗯,等著本王給帶戰利品回來。”

“多謝王爺。”

“不用謝。只要你到時把它們都做成美味佳肴就可以了。”

“……”我就知道。什麽給我帶“戰利品”,最後好不都得進你的肚子!

“哈哈哈……出發!”我的表情臭臭的,他的心情卻大好,帶著眾多人馬向城外進發。

“咚!”

“想什麽呢?”

這管

家福伯老是愛瞧我的頭,我招你惹你了?

“王爺回來之前你得把奇味軒裏裏外外打掃一遍,還要準備好晚膳,知道了嗎?”

“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快去?”

“是。”

一溜煙,我跑了。當真聽話的來到了奇味軒打掃起清潔來。

除了讓我做飯就是讓我打掃清潔,我要要求加薪啦!哎,不對,自己都被自己搞糊塗了,我是誰啊?我是神偷包珥曼誒,怎麽真當自己是專職保姆了啊?看來最近是進入角色太深了,都無法自拔了。

嗯,行動!

首先關上奇味軒所有的門窗,在加上鎖。今天我一定要找出項鏈和玲瓏璧。想到我的哭日子就要結束了,我就興奮。先搜哪裏?先搜哪裏?

入夜……

“開門,快開門,十八,十八,快開門。”

最後一遍檢查奇味軒內的一切是否都已恢覆原貌,嗯,沒問題了。開門。

我放松下來,向門口走去。

今天運氣糟透了,這件氣味選被我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老鼠洞都沒有放過,卻仍舊一無所獲。

“嘎吱!”

我剛開門,就看見福伯帶著幾個人擡著王爺。福伯指揮者他們,匆匆忙忙地將王爺擡進了屋子。

“快!小玉,立即去請劉神醫。要快!”管家饅頭大汗地吩咐。

“回管家,劉神醫此刻正在府中。”小玉答。

“請!快請!”

“是!”

小玉匆匆忙忙跑去請那個什麽神醫去了。

眾人將王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今臺南早晨我親自為他換上的寶藍色錦衫早已經汙濁不堪了。他的心口若隱若現地插著一支斷了半截的箭,箭頭深深地插入了肉裏,隨著他的呼吸,上下地起伏著,看得我心驚肉跳。

“管家,著是怎麽回事?王爺怎麽傷成這樣?出門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據說,狩獵場混進了刺客,王爺是在追一頭梅花鹿的時候不幸中了埋伏。刺客太多,王爺顧暇不及,最後還是中了一箭。幸好親兵及時趕到才保全了性命。”

聽完管家的講述,看著昏迷不醒的釋然,我的心懸在了半空。

沒過一會兒,柳神醫就來了。經過神醫的診治,箭頭拔出來了,但毒素卻滲入了傷口,因此必須要浸泡藥浴拔毒。神醫保證,只要不間斷地浸泡藥浴半年就可以徹底將他體內毒素拔出 。在管家的強烈推卸責任下,這個陪他沐浴的重擔就落在了我的頭上。

開什麽玩笑?給男人洗澡?我雖然是色女但也是純潔的色女好不好?我從來只YY帥哥的臉,從來不會YY帥哥的身體。

給男人洗澡。一想起這件事要我

去做,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但在管家的一句“都是男人你怕什麽?”的溫柔提醒下,我屈服了。或者說我啞巴了,這個黃連是吞定了,還不能喊苦。

“神醫,王爺什麽時候能醒?”我問。

“等一下藥浴中的藥就會刺激到王爺的傷口,那時王爺應該能醒來。”神醫答。

真慘,原來是痛醒的。

“管家,藥浴準備好了。”

聽到下人的稟告,管家開始清場。

“好了,所有人都退出去。”

“是。”

“你跟來幹嘛?”

偷溜失敗。

走之前,神醫還不忘提醒,“記住,王爺的衣衫要褪盡,這樣才能完全達到療效。”

“福伯,能不能李霞兩個人大把手啊?”我可憐巴巴的看著管家,比了比王爺的體型,再比了比自己的體型。

管家打量了半響之後,終於確認我的確沒有能力剛起王爺那具偉岸的身軀,於是揮手留下了兩名家丁。

難道我包珥曼就這麽慘,淪落到要給男人洗澡的份上?還是個要死不活的男人。包珥曼,你好可憐。

“伊劍……伊劍……”竹釋然痛苦地叫著。

“我在,我在。”我握住他的手。

呼——原來是在做夢啊。

“好啦,看在你做夢都念叨我的份上,我就犧牲一次好了。”

他好想聽到我說的話了,眉頭舒展開來。

先脫衣服吧。我解開了他的外衣,扶起他坐著,然後我就坐到他的背後,支撐住他的重量。

我果然把他養得很肥啊。重死了!我推掉了他的內衣。

“呼——”我長長地處了口氣。累死我了。

“請兩位大哥幫忙退一下王爺的褲子好嗎?”

某家丁不滿地開口道“管家讓你做的事,跟我們無關。”

好,好。不幫就不幫,氣死我了。

“伊劍……”

嗯?有說夢話了嗎?

轉頭一看,竹釋然竟然醒了。

“怎麽樣?好點沒?”

“你們兩個……給我滾!”

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勁吼人!佩服,佩服。

“是。”兩名家丁灰溜溜地逃出門去,並關上了門。

“伊劍……你幫我脫吧。”

我瞪大了眼睛,我保證,我的眼睛從來沒有睜得這麽大過。

“哈哈,你那是什麽表情?”

我看到了他額頭的汗,笑神經扯動傷口一定很痛吧?這樣了還能笑?

“算了,我自己來。”說完他便坐了起來。

“啊——”他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怎麽能讓你自己托呢?我來,我來。”我記得都要哭出來了。



鼓足勇氣,開始解他的褲帶。第一條褲子,脫了下來。我把臉側刀了後面,開始解第二條。

小心啊,包珥曼,這可是和人家□只隔一條褲子啊!

“啊!媽媽呀——”什麽東西?我碰到了什麽東西?我嚇得縮回了手。半響不敢動。

我重新鼓起勇氣,逼著眼,側著臉將最後他身上最後一條褲子脫了。我找來一條毛巾給他系在腰上,遮住了不該看的地方。

“你在……害怕什麽?”他悠悠地吐出了這麽一句。

“好啊,你騙我。”

“你裝暈騙我,嚇死我了。看我饒不了你!”正當我想要向他揮拳頭的時候,只聽他慘叫一聲,倒回了床上。

“怎麽了?我這還沒打呢,傷口又痛了嗎?”

“我現在可是身受重傷的病人啊,你還想想我揮拳頭。”

看他那可憐兮兮地說話的神情,我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垂下頭,不動也不說話。

“伊劍……”

“幹嘛?”

“你要是再不扶我過去,毒恐怕就快進我的五臟六腑了。”

此時,我才醒悟過來,當務之急應該先扶他去泡澡解毒。於是,我扶著他慢慢地坐起來,,蹲□把他的腳移至床沿。

“你幹嘛閉著眼睛啊?”竹釋然不解地問。

切,當然是因為我不想看到不敢看到的東西咯。

“哦,我知道了……”他望著我露出邪惡的笑。

“你是怕自卑對吧?”

我差點暈過去,不是看在你現在這副尊容,我真想給你兩拳。算了,我忍。

“能站起來嗎?”

我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並抓住這只手,另一只手則摟住他的腰。

嘿,真是好奇怪,他每天都吃那麽好,怎麽一點贅肉都沒有呢?

“摸夠了沒有?”他突然把臉湊了過來。

我的臉一定紅得像個番茄。不過還好,我戴了人皮面具,臉皮厚,咱不怕。但他的呼吸全噴到了我的臉上,本來就有些癢的面皮,這下更癢了。

他笑著轉過了頭,道“要是你再不扶我過去,我想我就算解了毒,也會得傷寒。”

我看看他的臉,再看看他光著的胸口凝固了的血跡。光著身子受涼還這麽高興?

“準備好了嗎?站起來,對,慢慢來……”我扶起他向澡盆挪去。

他的身材簡直就是完美,蝴蝶型的鎖骨,白皙光滑的的皮膚,纖長的頸部,寬闊的肩背,還有強健的胸肌。不行,不能看了,我怎麽這麽色!不可以,不可以。我使勁甩頭,想借此甩掉邪念。

“啊——”

“啊——”

就在我甩頭的同時,竹釋然一個重心不穩,踉蹌幾步,

真個身子向我撲來。上帝,救我!

最後陸地的姿勢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的定格。

我在下面,竹釋然壓在我的身上,他的嘴正好落在我的額頭。他驚慌地想要起身,我也想起了身,我兩因此撞在了一起,都沒有著力點,在摔下去的那一瞬我瘋了似地亂抓一通。最後因為抓到一根長條形的東西後重新倒回了地面。

那東西似乎是長在他身上的。

“啊——”

我驚叫一聲,雙臂張開,想是要擁抱他一樣地和他一同跌倒在地。

“吧唧!”

天啦,竹釋然一定是瘋了,他竟然……竟然吻我的唇。

我側過臉,讓他的唇離開了我的,移到了我的左臉頰。我除了恐慌就只剩下害怕,任他壓著。

過了一會,他有了反應,踉蹌著從我身上爬了起來,走進了屏風後面。

“你到底要在地上躺多久呢?”一陣水聲從屏風後傳來。

我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往門邊跑。能閃就閃,是我做人的原則。

“過來幫我按摩一下,我好像扭到脖子了。”

好吧,逃不了了。

“是。”

我穿過屏風來到他的身後,空氣裏溢滿了中藥的味道。不喜歡中藥的我,卻覺得此刻的味道很是好聞。是因為這個正背對著我,兩只手臂搭在澡桶邊沿的人嗎?

“怎麽還不按呢?”他仍沒有轉過頭。

“哦。”我走近他,慢慢地把手搭在他的肩頭。

他吃驚地轉過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而就在他轉動的那一剎那,我條件反射地收回了手。

我心虛,假裝獻媚地笑了笑。他眼神黯淡地轉了過去。

“沒事,你繼續按。”他背對著我說。

我哆哆嗦嗦地伸出了雙手重新放到他的肩上,開始輕按起來。

“伊劍……”他用後腦勺對著我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的人嗎?冷秋林算嗎?我到底有沒有喜歡過冷秋林呢?

見我久久不答,他又說,“我是說喜歡的女人,你有喜歡的女人嗎?”

女人?女人!

“我幹嘛要喜歡女人啊?”我又不是同性戀。開玩笑。

他帶著狂喜的神色,大弧度地轉過身望向我,“你果然喜歡男人,對嗎?”他的嘴角掛著邪惡的笑。

“嘿嘿……”

“王爺,我是說,我還沒有喜歡的女人啦!嘿嘿……我怎麽可能喜歡男人呢?”

他立刻失了魂一樣地再次用後腦勺對我說話,“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幹嘛?玩變臉嗎?

“是。”

好啦,不惹你還不行嗎?我走了。

我剛來到屏風前,就聽某男有說話了



“你會唱曲嗎?”

我停住了腳,無意識地脫口便道,“會。”說完之後就後悔了。好笨,“不會”不會說嗎?這張臭嘴,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

“就站那兒唱。”

靠,唱就唱。

“王爺想聽什麽曲呢?”

“隨便。”

隨便就好辦。於是我張嘴就唱了一首《傷心太平洋》。

“傷心太平洋

離開真的殘酷嗎

或者溫柔才是可恥的

或者孤獨的人無所謂

無日無夜無條件

前面真的危險嗎

或者 背叛才是體貼的

或者逃避比較容易吧

風言風語風吹沙

往前步一是黃昏

退後一步是人生

風不平浪不靜心還不安穩

一個島鎖住一個人

我等的船還不來

我等的人還不明白

寂寞默默沈沒沈入海

未來不再我還在

如果潮去心也去

如果潮來你還不來

浮浮沈沈往事浮上來

回憶回來你已不在

一波還未平息

一波又來侵襲

茫茫人海 狂風暴雨

一波還來不及

一波早就過去

一生一世如夢初醒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傷心”

沈默。死一般的沈默。

☆、意外訪客

我真擔心他問我“太平洋”在哪裏。還好,他沒有問,他只是說“再唱一首。”

“是。”

醞釀了一下,我唱了起來。下面這首歌唱的都是我的心聲,竹釋然,你能夠聽懂嗎?

“竹林的燈火到過的沙漠

七色的國度不斷飄逸風中

有一種神秘灰色的旋渦

將我卷入了迷霧中

看不清的雙手一朵花傳來誰經過的溫柔

穿越千年的傷痛只為求一個結果

你留下的輪廓指引我黑夜中不寂寞

穿越千年的哀愁是你在盡頭等我

最美麗的感動會值得用一生守侯 ”

“這首曲子有名字嗎?”

“有,叫‘千年之戀’。”

我希望你能聽得懂,竹釋然,我決定不久之後離開你。

沈默,有一陣比死更恐怖的沈默。除了我的心跳,什麽也聽不到。

“你出去吧!”

“是。”

走出了奇味軒,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直奔房間。

今晚是個絕好的機會,我一定要找出玲瓏璧,拿回項鏈,然後跑路。

今晚是個絕好的機會,我一定要找出玲瓏璧,拿回項鏈。竹釋然,你等著我。

銀色夾克已經補好了,隨手放在床頭,我吹熄了蠟燭,開始換衣服。

跨出房門,我再次變回女神偷。

深深地呼吸,太舒服了,今晚終於不用纏裹胸布了,呼吸也順暢多了。

“嘎吱——”我從窗戶翻進了奇味軒。

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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