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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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起

有多久沒有夢到年少的時光了?我差一點就忘卻了,若不是那一場夢,我怕是早已忘記當初我是相信愛情的。

那個時候……

“ Ann,Ann,安安。回魂……”

“死瀟瀟,叫那麽大聲幹什麽?我又不聾,真是!”任可安不爽的招牌表情又擺上了——嘟著小嘴,扯著一張馬臉。

“安安,你決定了沒有?”風蕭蕭再次發問。真難為她了,說第三遍了,可人家安安根本聽見,可悲啊!這個三魂七魄不全的任可安竟然是我包珥曼的死黨。

“任可安,死丫頭,你給我把耳朵豎起來聽好,我再說一次‘明天我們一起去見陸博士’!”

“啊!又要去當試驗品啊?不要啦!人家不去,人家不去,人家不去,人家……”眼瞅著風蕭蕭吃人的眼神,任可安最後一個“不”字卡在了喉嚨裏。

我擋在兩人之間坐下,“蕭蕭,被等那麽大的眼睛嘛,快成二筒了啦!”

我有就你一次哦,安安。看你那什麽謝我,還不以身相許?

我打破僵局開口問道,“蕭蕭,這次是什麽實驗項目?”

“姐姐說是穿越時空的機器。”邊說邊用餘光瞪著安安不放。

“天啦!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我可以去嗎?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唐朝,去看李白,去漢朝看光武帝,去元朝,不,去明朝……對去明朝看朱允文。我是哆啦A夢了!我有航時機,Ye!Ye!安安,我們要去古代,去古代!太好了,太好了啦!”

我想蕭蕭在看到我的癲狂狀態後,哭笑不得的對安安道“哎……我好後悔提那四個字啊。看來的我們今晚別想睡了!”說完她們就想丟下我吃飯去。

我追上她們,進了餐廳道“好了啦!我不會讓你們睡不了覺的,你們就放心吧!”

安安從它的碗裏擡起頭一副好奇寶寶的發問,“蕭蕭,曼曼,你們說這次陸博士的實驗項目能成功嗎?”

“應該能行,不是我吹,我姐姐的發明什麽時候讓你們失望過啊?”

我鄙夷的看了一眼說這話的風蕭蕭細數道,“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大上上上次,大大……”風蕭蕭受不了了。打斷了我的話。我相信上次的慘痛經歷讓她的屁股現在還在痛。

往事不堪回首……

陸博士興奮異常地註視著玻璃屋裏已脫離地球引力飛起五米來高的風蕭蕭同學詢問道,“蕭蕭,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暈、想吐、心跳加速。姐你確定這次不會有問題?”風蕭蕭手舞足蹈的在半空中詢問保險系數。

陸博士微笑的指著地面道,“安啦,安啦!地上鋪了N層海棉墊子呢,別擔心哦!”

蕭蕭聽完自家姐姐的這番“安撫”後,手舞足蹈得更加厲害,並且伴著刺耳的尖叫聲。

陸姐姐啊,她可是你的妹妹啊!就算、或許、大概、可能她不是你親生的妹妹,你也不用這樣殘害她吧!況且她的確是你親生的妹妹,你這樣做太不人道了吧?

“蕭蕭,你安心的去吧,明年的今天我會記得給你上香的。哎喲……陸姐姐你幹嘛打我……”

陸漫漫姐怒視著我道,“餵,包珥曼,你什麽意思?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是不是……”

就在我吱吱嗚嗚不知如何回答的當頭,只聽“咚”的一聲蕭蕭掉了下來……

會議結束,鏡頭拉回飯桌前。

從回憶裏掙紮出來的風蕭蕭也開始猶豫明天該不該去陸博士那兒。

“我覺得我們可以去看看。”我認真的看著蕭蕭和安安的眼睛道,“畢竟穿越時空是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啊,而且你們不想到古代去看看嗎?錯過了也許一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蕭蕭的顧慮被我完全打消了,“好吧,我們去看看。我也很想見見曼曼常常嘮叨的朱允文到底長什麽樣。”

安安說“今天是中考後的第十四天,7月6日。那麽,明天就是拿畢業證的日子了,順道就可以去一趟陸漫漫姐哪裏了。”

此刻,我看見了我們三人眼中閃爍著同一種光芒,那就是對明天將要發生的未知的期待,高興而又興奮。

哦,好像還沒有向大家介紹,我們三個女生是同校同班的死黨。脾氣最兇的是我,包珥曼;最愛吹牛皮的是風蕭蕭;最愛犯迷糊,看起來傻乎乎的任可安。而那個叫陸漫漫的就是風蕭蕭的大姐,今年二十二歲,本市最年輕的博士,當代最出名的天才少女,最擅長的就是發明創造,主要研究電子機械。她是我們三個的偶像,所以我們三個經常都去她的個人實驗室,充當她做實驗的“白老鼠”。雖然我們總是因此而弄得傷痕累累,但卻仍舊高興。

br> 現在我們都各自考上了高中,沒有在一起很可惜,不過我們說好了以後有什麽有趣的事情一定要相互分享。我們現在住到地方就是我們三個AA制租來的公寓,三室兩廳,舒適、整潔。我們早就打算好了,高中三年都住在這裏。未來對我們來說都是充滿幻想而且希望無限的,我們也為此而努力著。

第二天,拿了畢業證,我們直奔實驗室。

“你們過來穿上這三件衣服。”陸漫漫姐拖著一疊衣服。

我接過一份,抖開一看是三件套,一件黑色的背心,看面料很特別。一件夾克樣式金屬質感的外套和一條長褲,都是銀色的。穿上之後,感覺特別的舒服,就像定做的一樣。

我對著鏡子一照,啊,這個還是我嗎?怎麽會?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麽看怎麽像我又不像我。首先,我的身材沒有這麽好,□,不可能的,這個身材不是我的。臉也沒有這麽瘦,下巴都尖了,我從小可都是是圓臉,怎麽突然就變成了瓜子臉呢?

“啊——”

就在此時另一個更衣間裏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不好,是安安!

“怎麽了?怎麽了?”我趕忙沖進了安安所在的更衣室。只見房間裏只有兩個美女,並沒有安安。

“啊!你誰啊?”一個美女一只手指著我怪叫著。

“我包珥曼,你誰啊?”我問。

“你……你……你是曼曼?我是風蕭蕭啊!”她激動地說。

蕭蕭這丫頭像參觀ET一樣,圍著我轉來轉去的看,還不時發出讚嘆。什麽腰變細了,什麽大腿也苗條了,整個人都感覺長高了一樣。不用疑問了,這麽臭屁的人,不是風蕭蕭是誰?我懶得理她,詢問起另一個美女來。

我問她“美女,你是?”

誰知她苦著一張臉對我說“曼曼,我是安安啊——”

我捧著她的臉仔細觀察了一下,眼睛還是那雙眼睛,只是更大更有神了,鼻子還是那個鼻子,只是更挺了,嘴還是那張嘴,只是更滋潤紅艷了。外形雖然有變化,但是胚子沒有變,沒錯,是安安。

“安安,你怎麽……我怎麽感覺你似乎長高了很多啊?”我驚訝的問。

“是啊,安,你的眼睛呢?不帶也沒關系嗎?能看的清楚嗎?”風蕭蕭插問。

“對哦,我沒戴眼鏡也能看清楚你們哦,難怪感覺鼻子上缺了什麽似的,原來是沒戴眼鏡啊!”安安恍然大悟的說。

我倒!安安,你的反應還是這麽慢。

我與風蕭蕭對視一眼,只見她也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倆相視著不可奈何地笑了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問她們。

“我也不知道。”風蕭蕭說。

任可安想了想說“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這件衣服。”

我們三人下意識地看了看彼此身上的套裝,這樣一對比才發現,我們的套裝款式和材料似乎都雷同,只是顏色有差別,安安是迷彩綠,蕭蕭是黑色,而我的是銀色。

“可能嗎?”我不太相信的說。

“我也這麽覺得。”風蕭蕭附和。

“別懷疑,就是衣服的緣故!”陸漫漫姐走了進來,對我們肯定的說。

“你們身上穿的這套衣服是我用航時機從未來弄來的。”接著陸漫漫姐又掏出了一只玻璃瓶說“對了,還有這個超級洗面奶。”

“他們聽說我用古錢,簡直樂瘋了!”陸漫漫姐一副中了五百萬的得意樣。

“提問——”我高舉雙手,陸漫漫姐示意我講,“這衣服為什麽這麽神奇,讓我們有這麽大的變化?”

“因為你們三人的所穿的夾克和長褲都是具有減肥、塑形、增高、整形、去近視等等一系列功效的‘完美套裝’。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把人的外貌變得prefer的套裝。只要堅持穿5天,當然包括睡覺也不能脫下地穿夠5天,就可永久保持現在這個完美外貌和身材了。還有,你們裏面那一件背心可不是普通的背心,它是可以防彈的防彈背心。美不美妙?感不感謝姐姐我?”

我們三人交換了一下顏色,然後齊刷刷地向陸漫漫姐鞠了一躬,異口同聲地道“謝謝你——路漫漫姐——”

“乖啦,乖啦!”她一一摸了一下我們的頭。

“提問——這個超級洗面奶和一般的洗面奶有什麽不同嗎?”這次提問的是風蕭蕭。

陸漫漫姐擺出了一副職業推銷員的微笑,說“親愛的顧客,你問的是這個啊超級——洗面奶嗎?它可是一件禮了不得護膚保養產品,它不僅具有去黑頭、去暗黃、去色斑、去青春痘等等等,解決一切皮膚問題的功效,還具有保護

皮膚不受空氣氧化,隔離一切粉塵紫外線的防禦功效,並且它還有……”

陸漫漫姐還在推銷,看來她已經深陷角色不可自拔了。

我捂著嘴對風蕭蕭小聲地說“蕭蕭,我看那個超級洗面奶一定沒有陸漫漫姐說的那麽神。”

“誰說的?我相信我姐說的,她才不會騙我們。”風蕭蕭極力地捍衛著路漫漫姐的權威。

“我不信,一定是騙人的。”我不屑的說。

“好,我現在就試給你看,保證我姐姐沒有說謊!”

風蕭蕭奪過陸漫漫姐手裏的超級洗面奶,“姐,借我試試!”然後,就沖進了洗漱間。

“著什麽急啊?我還沒說完呢!”陸漫漫姐埋怨。

我心裏偷樂,看來你還是受不了激將法啊,我親愛的蕭大小姐。

“啊——”3分鐘後,從洗漱間傳來了一聲慘叫。

我們趕忙奔到洗漱間門口,陸漫漫姐敲著門朝裏喊“怎麽了,蕭蕭,你沒事吧?”

“不會是毀容了吧?”我心中既緊張慶幸,蕭蕭不會真毀容了吧?還好我沒有先試。

突然,洗漱室的門開了,走出一個臉頰白皙水嫩的大美人。

我們三人都張著嘴巴呆住了。

任可安伸出手摸了摸風蕭蕭的臉,驚訝地大叫“好滑——”

“真的嗎?我摸摸。”我也伸出手摸了摸,果然,滑不留手。

我不再猶豫,立刻搶過了風蕭蕭手裏的超級洗面奶沖進了洗漱間。

身後傳來了陸漫漫姐的自言自語“原來那個未來推銷員真的沒有騙我,這樣的話,以後我就可以放心用了。”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栽一個大跟頭,這是什麽姐姐啊,連這個都拿我們來做實驗。

用這個洗面奶洗過臉之後,皮膚果然變得更水靈、更滑溜、更清爽了。好貨好貨啊!我捧著洗面奶笑得合不攏嘴。

最後,任可安也都用這個超級洗面奶洗過了臉後,三個衣著超酷、容貌超靚、身材超好的美少女誕生。

“蕭蕭、安安、曼曼別顧著摸臉了,洗一次可以管一年的,你們有得時間自戀。現在都統統給我站過來聽任務。”陸漫漫姐受不了的朝大聲喊道。

什麽,一年?我們三個死黨

相互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彼此的狂喜。

然後,我們三個齊齊地向陸漫漫姐伸出了手,異口同聲地說“先給我們一人一瓶,不然任務免談!”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我們三人才能有這樣的默契。

握著超級洗面奶,我們安靜地站到了陸漫漫姐面前聽她分配任務。

“你們這次的任務是尋找三件寶物,分別是,玲瓏璧,蔵翎劍,望心玨。任務的時間期限是2個月。為了節約時間,你們就一人領一個任務吧。”

我第一個搶答說“我選玲瓏璧。”

“安安,你選什麽?”蕭蕭問安安。

安安笑著說 “我選蔵翎劍好了。”

“那我就去找望心玨(jué)吧。”

其實,在某些反面蕭蕭更具有歉讓的美德。

“好了,任務領了,下面進入出發前最後的裝備核對。”

“召回手表,時間設定為兩個月。兩個月後,你們就會被早回這個時空。”

“OK!”我們都確認後,異口同聲地說。

“彈簧鞋。最高可以助跳4.5米,”

“催眠噴霧每人兩瓶。每一次的催眠時間為半小時。”

“OK!”再次確認。

“點擊手套,遇到危險時的自救武器。開關在手腕處。”

“OK!”

“萬能充電器。能夠利用太陽,沸水,手搖的方式來給任何電器充電,並且它還帶有自身儲備電量的功能。”

“OK!”

“三條被做成星星形、月亮型、太陽形像項鏈,其實是攝影機、照相機、傳輸器,三位一體的高級項鏈。開關時中心的這個金色原點。還有三枚藍、綠、粉紅的瑪瑙做成的戒指,你們可別以為它真的只是戒指哦,它可是一個迷你電腦和通訊器的結合體哦。有了它,相信你們的任務報告會更加精準的完成。”

倒!陸漫漫姐真沒創意,還要寫報告啊?我們滿口怨言,但是還是不能不接受這最後的“饋贈”。

“如此,這般,電腦便可以自如的打開和合上了。”陸漫漫姐帶上戒指,做了個大拇指朝上的手勢打開了電腦,然後大拇指朝下電腦便又關上了。

我拿了藍色的瑪瑙戒指和星星

形水晶項鏈;蕭蕭拿了綠色的瑪瑙戒指和月亮形水晶項鏈;安安拿了粉紅色瑪瑙戒指和太陽形水晶項鏈。

當我們戴上戒指和項鏈,陸漫漫姐發出最後指令:

“一切準備就緒,出發!”緊接著,便將我們一一踹進了一個像電梯一樣的隔間裏。

我們三人互相交疊著摔在“電梯”裏,“電梯門”“咚”的一聲門關上了。

☆、穿越,妓院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趴在地上的,而天色也已近全黑了,路上也幾乎沒有行人,看來是大半夜了。也多虧了是半夜,不然我這樣突然的出現在大街上,還不被當作妖怪抓起來啊?

“蕭蕭——安安——你們在哪裏?”我朝著黑夜大喊著。

“蕭蕭——安安——”

……

如此叫了無數,也沒有聽見有人回答,我想我們走散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心想,以後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於是,我開始打量起四周的景色來。

這就是古代嗎?果然是電視劇裏的平面背景不能夠比擬的。瞧那個屋檐下的掛著的燈籠,瞧那屋子,瞧那屋門前的獅子……天,要是把它們都搬回去,會不會很值錢?

正當我還在考慮搬走那樣一樣更值錢的時候,一棒悶棍就將我打暈在地了。昏迷的我被扛著邁進了妓院,穿越前夢想中的棲身之所就就這樣華麗麗地變成了現實。

憑借著我那騙死人不償命的口才,成功地在這間叫作煙雨樓的青樓裏爭取來了賣藝不賣身的福利。

而今日就是我的‘初夜’競拍會。當然這只是對外的宣傳,實際上也不過是和男的單獨獨處兩個小時談天而已。

競拍會的第一項一程是獻藝。

本人什麽都不會,可是對唱歌還是很有熱情和天賦的,所以說還唱得不賴。

“沈睡了千年的身體

從腐枝枯葉裏蘇醒

是夜鶯淒涼的嘆息

解開咒語

遺忘的劍被誰封印

追隨著簫聲和馬蹄

找到你

最光榮的犧牲

是英雄的宿命

揮劍的瞬間心卻在哭泣

生是為了證明

愛存在的痕跡

火燃燒後更偉大的生命

殺是為了歌頌

破滅前的壯麗

夜是狼深邃眼睛

孤獨等待黎明

看不見未來和過去

分不清生死的差異

不帶走喜悅或遺憾

離開這裏

破曉和月牙在交替

我穿越過幾個世紀

只為你

當花瓣在飄零

這悲涼的風景

長袖揮不去一生刀光劍影

生是為了證明

愛存在的痕跡

火燃燒後更偉大的生命

殺是為了歌頌

破滅前的壯麗

夜是狼深邃眼睛

孤獨等待黎明

我是否已經註定

這流離的宿命

我殘破的羽翼

直到你

是你讓我找回自己

生是為了證明

愛存在的痕跡

火燃燒後更偉大的生命

殺是為了歌頌

破滅前的壯麗

夜是狼深邃眼睛

孤獨等待黎明”

一曲終了,所有人都呆住了。我忍不住偷笑,也難怪,這群古董怎麽會聽過《殺破狼

》這樣的流行歌曲呢?

剩下的競標就留給老鴇了,我甩了甩衣袖,上了二樓。

“各位大爺公子,思妮姑娘的歌聲各位公子爺也聽到了,相信一定是意猶未盡,那麽,現在就迅速地進入我們思妮姑娘的‘初夜’競拍,出價最高者可以獲得我們煙雨樓新晉花魁娘子鄭思妮姑娘的‘初夜’權。起拍價是一百兩,下面,競拍正式開始——”

“我出一百一十兩。”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中年老男人手舞足蹈地率先出價了。

“劉員外出價一百一十兩,還有更高的嗎?”此刻,老鴇顯然已經化身成為了職業的競拍員,整個人顯得熱情而謹慎,害怕將我賣低了。

我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著熱鬧,心道“大伯,是價高者得,不是最先出價的人得,知道嗎?”

“我出一百五十兩。”有一個滿臉麻子的醜男大叫道。

“王公子出價一百五十兩,還有哪位公子老爺出價更高的嗎?相信大家也看見了,我們的花魁娘子鄭思妮姑娘(整死你)的樣貌長得是閉月羞花,成魚落雁自不消說,而且還辭去歌賦樣樣精通,琴棋書畫無一不會……”老鴇積極鼓勵著嫖客們加價。

我差一點被一把瓜子仁卡死,老鴇,說話要靠譜啊,你說的那些我可一樣也不會哈,你這牛皮吹這麽大,往後我可沒法給你圓哈,出了事可不要找我!

我臉色難看地小聲喃喃,“不是吧?大叔,你醜成這樣還敢來嫖?不要晚上出來了好不好?怪嚇人的啦!”

“我出二百二十。”

“二百三十兩。”

“我二百三十兩。”

“二百四十兩,我二百四十兩。”

“我,我,我二百五,我二百五十兩。”

我黑線了,還有搶著當二百五的啊?我真有那麽好?對著鏡子,我開始自戀起來。

如此這般,競拍價一路飄紅,老鴇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等我的鏡子都照夠了,競拍還沒有完,我不免哈欠連連。正當我準備進房間時,一個明朗的聲音“殺出了重圍”。

“我出兩百兩。”

“你傻了吧?我出的可是二百五。”二百五呆子嘲笑地提醒道。

“我說的是黃金。”明朗的聲音如此補充道。

“黃、黃金!”老鴇驚訝得眼睛都要脫框了。

我好奇地朝人群中望去。一眼便在人群中搜尋到了一個白衣翩翩,氣質高貴,帥得不得了的男子。之所以一眼就看見了他,是因為他的身旁還圍著一群打扮從頭黑到腳黑的保鏢。

“拿著,這是我家主子賞給你的。”一個隨從摸樣的人朝老鴇砸去一個包袱。

老鴇哆哆嗦嗦地打開包袱瞄了一眼,又立

馬收攏包袱,臉上笑得仿佛看見了親爹一般的親切,禮貌地問“這位公子貴姓?”

“在下,冷某。”帥“鍋”如此答。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嘰嘰喳喳也不知在說什麽,不過我敢肯定的是,這個姓冷的帥“鍋”一定不簡單。

聽了帥“鍋”的回答老鴇驚得下巴幾乎都要掉到地上了,她連忙迎了上去,一副狗腿的笑容,笑得只見牙齒不見臉。

她巴著姓冷的哈拉了一陣之後,向眾人宣布道,“今夜的競拍會的贏家是冷秋林,冷公子!冷公子請上二樓。龜公,還不引路?怠慢了冷公子為你試問!”

龜公大聲唱諾,跑上前來。

“接下來,我們煙雨樓還安排了其他節目,不願節目的就請找在這裏一位合意的姑娘早點安歇了吧。”老鴇做著最後的善後工作。

龜公恭敬地引著冷帥哥向二樓走來。

我踮著腳,想要看清楚這位帥哥,誰知這時帥哥的頭正好揚起,看向二樓與我的眼神對個正著。

天,太帥了。我一時竟然看呆住了。良久我才回過神來,並慌忙地往屋子裏鉆。

關上門,靠在門上,摸著自己滾燙的臉,心砰砰砰地跳得好快。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雖然尷尬,但是我還是不能不讓他進屋,還好他沒有將保鏢也一起帶進屋來,不然我想我會更覺得別扭。

“你叫什麽名字?”帥哥坐在桌子對面問我。

“鄭思妮。”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思妮嗎?好名字。”他的笑聲很好聽,給人一種幹凈的感覺。

“是嗎?”我害羞地擡起頭。

“是啊。”他仍舊在笑。

他的笑眩暈了我的眼睛,太燦爛,太好看了。

是誰會相信這個世界是那麽單純、那樣無暇?只有那天被人扛著賣進我這裏的傻女人。

我是這家妓院的老鴇。那個傻女人叫鄭思妮,雖然知道這不是她的真名,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只要她能夠幫我賺錢,一切都不那麽重要。

當她一醒來,得知自己所在是妓院後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笑,很開心的那種,我就知道,她在這裏呆不久。因為很多大人物,都很愛她這樣的女人。她不僅長得漂亮,而且眼神天真,想法單純,性格直率,沒有絲毫心機,傻得可愛,這樣的女人很難不讓男人感到新鮮。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答應她那所謂的賣藝不賣身的荒謬的想法,並且向她保證競拍會也只是拍賣她的“初此單獨表演的夜晚”,簡稱“初夜”。

其實,從一開始一切都很明了,只有她還傻傻的看不清楚,“初夜”是要和客人關上門聊天的,如果當真客人在房間裏做出了什麽事也不

是她這個老鴇可以預料的,不是嗎?

競拍會的那一天引來的有錢人們還真的很多,卻沒想到會連全國最有錢的人也引來了。那個人就是全國首富——冷秋林。

我叫冷秋林,全國首富。

今天,通過占蔔,我知道了,那個有助於我的人會在西南方出現,並且那個人還是個女人。於是,我一路向西南方向尋找,終於,我在一家青樓裏找到了她。當我見到她的那一刻,她正在臺上唱著誰也聽不懂的歌。

那古怪的腔調,稀奇的韻律,還有那露白的歌詞……立馬我就肯定了,她就是卦象要我找尋的那個異數。找她只有一個原因,我想借助她異數的命格,改變我七殺的命格。

你知道七殺的命格嗎?七殺的命格為:攪亂世界之賊。人生大好大壞,成敗難論。所以她,我勢在必得。

“你叫什麽名字?”

“鄭思妮。”

“思妮嗎?好名字。”

“是嗎?”她低下,臉羞得緋紅。

傻女人,你能夠逃過我的五指山嗎?我看著她,如同看著一只在蛛網間掙紮的蝴蝶。於是,我笑得越發親切。

半個月過去了,我幾乎是天天來看她,說一些更本就沒有的甜言蜜語來迷惑她。我們牽過了手,摟過了腰,接過了吻,就差沒有上abc床了,從她的神態中我看到了她對我越來越深的迷戀。獵物已經牢牢地咬住鉤了,似乎到了該收網的時間了。

我告訴她,“明天我回來娶你過門,娘子。”誰知到了第二天,她竟然給我跑了。

我怒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眼神中表現出的對我的迷戀那樣深,不可能作假,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要如此迫切地從我身邊逃離?我一定要知道原因,並且將她從新捉回來。

找到她簡直再容易不過了,她竟然笨的連烏蘇城都還沒有出,並且還住進了一家我旗下的客棧。但是,再次見到她時,她又給了我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她竟然扮了男裝。

她以為她著了男裝,易了容,扮男人說話的聲音,我就不認得了嗎?就她那雙天真到白癡的眼神,無論從多少人中,我都一眼辨認出哪一個是她。看來她的蠢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能讓人過目不忘,不是嗎?

好,笨女人,我就陪你演這場戲,我倒要看看你到底為什麽逃開我,你有什麽目的,和你真實的身份來歷。最後,我還要你徹徹底底地誠服於我!

“是否儲存?”

“是?or否?”

“是。”我選擇保留這段回憶,於是把影像存進了電腦中。

他的那句“明天我就來娶你過門,娘子”,嚇得我連夜逃出了煙雨樓,住進這家叫“錢來也

”的客棧,希望奪過這次大劫。

那個冷秋林簡直是我的噩夢。

一直沒有聯系到蕭蕭、安安,不知道這兩個丫頭到哪裏去了。好想她們啊!蕭蕭,安安,你們在哪裏?想起她們我就忍不住留下淚來,於是隨手掏出了一條手帕擦眼淚。咦?這條帕子不是那個姓冷的家夥的嗎?我怎麽還白癡兮兮地洗幹凈帶在身邊。

對著手帕,我自言自語地說著話,“冷公子,我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回去了,所以我必須越早離開你越好,因為……我怕以後我會舍不得你!”說到最後,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關上電腦,帶上項鏈,換上男裝,哦,還要易一下容。當當當當!一位文弱的書生誕生。

說來這個易容的人皮面可神氣了,不到24個小時是揭不下來的,就跟真的長在人臉上一樣。而它最大的優點是環保,可以重覆使用N多次。棒不棒啊?走了——下樓喝茶去了。

我晃蕩著下了樓,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大喊“小兒,來一壺茉莉花茶!再來一份綠豆糕!”

這只是開胃菜而已哦!我在煙雨樓帶的半個月已經讓我賺得盆滿鍋滿了,現在可是有錢人,可以好好的奢侈一下了。這還要多謝冷秋林的每晚捧場呢!

我停止了傻笑。怎麽沒有人招呼我呢?我開始尋找小二的身影。

我粗著嗓子叫“嗯!嗯!嗯!小二,茶!茶!茉莉花茶!綠豆糕!”我現在可是男人!要Man一點,要Man一點才行。

“小……”真是冤家路窄,你猜我看見了誰?沒錯,就是冷秋林。

我結巴著開口“我、我……你、你……”

誰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地等著我。怎麽,想把我吃掉嗎?

“你的戒指哪來的?”他惡狠狠地問,抓得我的手腕都要斷掉了。

“摘下來!”我的媽呀,可別咬我。

“疼,疼。”我疼得恢覆了原聲!

他瞇著眼睛看我!要穿幫了嗎?

天啦!別捏握的臉啊!疼死了!扯不下來啦!會跟真臉一樣疼!

我疼得齜牙咧嘴地沖他特Man地大喊大叫,“幹嘛?男人的臉是你隨便捏的嗎?”我拼命掙紮!

別懷疑我,別懷疑我,千萬別懷疑我!

終於不捏了。可是,別拉著我的手啊!你弄疼我了,是指連心啊!

“是你,對吧?”他一面拉著我向前走,一面回過頭瞇著眼,用一條縫觀察我。

我狂飆汗,我那個慌啊!

“不是!不對。是!我當然是我啦!”

他停了下來,此時他已將我扯出了客棧。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啊?我又不認識你!真是!松手!”甩,我

甩!甩,我再甩!

“拜托放手!”我壓低聲音說道。

“你都承認了,不是嗎?”他繼續冷冷地看我。

“你以為我是誰啊?放手!兩個男人拉拉扯扯是什麽樣子?”甩、甩、甩……哭,甩不開啊?不要抓那麽緊啊!

“男人?哈哈哈……”他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狂笑了起來。嗯……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連笑都這麽冷,果然沒姓錯姓!好冷啊!

“那麽你的戒指是哪裏來的?別告訴我是撿來的!”他的目光牢牢地鎖住我,讓我感到無處遁形。

我慌張地辯解,“不是——是……是我老婆的。”

“老婆?”我怎麽忘了他是老古董了?這麽時髦的話他聽不懂的。

“就是我娘子啊!”傻了吧?傻了吧?他哀傷地放開了我,眼裏的光彩立刻暗淡了下去。

☆、那個人,I’m say sorry

“帶我去見她!”又抓我的手,痛啊!

“好嗎?不好吧?她是我娘子啊!”有松手了,好,好,再見!

他轉身走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我恍惚看到他眼裏閃著淚花。

真是純情的Boy,不過我不能陪著你,因為……我沒有時間。只能怪我們在不對的時間相遇了吧!心有一點點痛……還是省略吧!

忽然好想唱歌。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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