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知我意,感君憐,此情須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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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來挑了一個雅加不在的時間,把情況告訴徐毅。

聽完夜來的敘述,他頓時懷疑的反問:“他這麽容易就告訴了你?”

夜來點點頭,徐毅狐疑的看著她,雅加這麽好說話,這顯然太出乎他意料之外;洩露盟國的機密,如果被發現,會以叛國罪論處,雅加難道不知道?這麽輕而易舉的就告訴夜來?

不行,這個情報的真實性有待考證!

“七月七日,盧溝橋?雅加真是這樣和你說?”他猶疑的問道。

“是!不過盧溝橋在哪裏?為什麽日本偏偏選擇這個地方?”

那時的夜來並不知曉,幾十年後,這個不起眼的橋為無數中國國民銘記,知名度遠勝那些名川長河。

“我也不清楚,但聽起來並不是那麽有名的地方,應該不是什麽戰略要地。”徐毅心中疑問更深。

“你再詳細問問雅加?萊克,我從另外渠道打探打探!”

“另外渠道?”

徐毅點點頭,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顯然是不願多說,夜來也沒有繼續細問。他立即收拾好廚房的一切,步履匆匆的往外趕。

繞過那草木森森的小徑,雅加正等在盡頭,那樣子似乎不像是在散步,反倒是專門在等他似地。

“雅加元帥,”徐毅心知躲不過,立即殷情的叫了他一聲。

雅加回過頭,目光冰冷,“你在廚房的話我都聽見了!奉勸你一句,不要做傻事!否則你可能沒有命回去為國捐軀!”

徐毅全身一震,雖然心中隱約感覺雅加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但猜測突然被證實,而且面對眼前這位以鐵血和冷漠著稱的元帥,他的心中頓時產生莫名其妙的恐慌。

雅加說完這話,繼續沿著小徑閑庭信步,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徐毅卻是恐慌不已,雅加的話可以理解為威脅,也可以理解為忠告;究竟是哪一種意思?他匆忙離去,逃離這個讓他不安的地方;無論如何這個消息的可靠性他都必須證實!

當晚,雅加滿臉寒冰回到家,一進家門,他就冷冷問道:“徐毅在哪裏?”

夜來看他表情不對,“怎麽了?您找他有事?”

“他在哪裏?”雅加沒有回答,只是鐵青著臉重覆問道。

那樣冷酷的表情讓夜來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他在廚房!”

雅加風一般走到廚房,徐毅聽見腳步聲,以為是夜來;

“夜來,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領口就被人揪起,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臉上已挨了重重兩拳,頓時兩眼冒金星,嘴角也沁出絲絲鮮血。雅加一把將他推倒在地,皮靴狠狠踩在他的脖頸處。

夜來見狀,急忙護在徐毅身前,雅加一把拽起她;迎著她憤怒的目光,他坦然解釋道:“先別急著恨我!弄清楚事情再來責怪我!”

那樣的直白的話頓時將夜來所有要說的話堵在喉嚨裏。

“你瘋了?上來就打人!”徐毅怒罵道。

“我怎麽警告你的,我讓你不要四處打聽!你這個蠢驢!你做了什麽事?”雅加冷冷問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拿夜來給你的那些錢妄圖買通裏賓特洛甫的秘書,你活的不耐煩了!”

難道徐毅說的另外渠道就是這個?夜來心中一驚。

約阿希姆?馮?裏賓特洛甫於1893年4月30日出生在德國韋塞爾的軍人家庭。在梅斯和格勒諾布爾接受外語教育之後,裏賓特洛甫赴加拿大獨立經商四年。

1914年返回德國,志願入伍服役,後晉升為中尉。大戰結束之時,裏賓特洛甫臨時赴駐伊斯坦布爾的德國軍事使團任職,戰後在柏林經營主要面向英國和法國的酒類出口。 1920年,裏賓特洛甫與德國香檳酒制造大王亨克爾之女安娜利斯?亨克爾結婚,開始步入上流社會。

盡管但納粹德國統治集團內部對他的評價並不一致。戈林公開稱裏賓特洛甫為"骯臟的小香檳酒販子"。戈培爾則不無刻薄地說:"他的名字是用金錢買來的,錢財是通過婚姻獲得的,官職是靠詐騙弄到的。"然而,希特勒聽不進任何反對裏賓特洛甫的話,認為裏賓特洛甫的"俾斯麥第二",甚至稱讚他是"比俾斯麥更偉大的外交部長"。

這位德國外長對納粹政權的外交政策立下汗馬功勞,堪稱希特勒的鐵桿粉絲。

徐毅妄圖買通他的秘書,這不是白白送死嗎?

“裏賓特洛甫的秘書以貪財著稱!難道他就不能賣情報給我?”徐毅憤怒的回敬;用力掙紮著,如同砧板上垂死掙紮的魚。然而他越掙紮,雅加就踩的越緊。

“錢和腦袋,他要哪一個?日本進攻中國的時間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如果想知道,就必須偷上司的情報!你覺得他會像你這麽蠢?你有腦子懷疑我,就沒腦子懷疑裏賓特洛甫?現在滿大街搜查你,你以為你躲得過去!”雅加冷聲厲斥。

夜來當即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定是那位秘書告密,黨衛軍正在調查此事;所以雅加才會這般!

“元帥,您一定要救救他!不能讓他落在黨衛軍手中!”當下,她已顧不得兀自掙紮的徐毅,跪在地上懇切的哀求。

雅加眼神一冷。

“我說錯了!元帥,啊,不,雅加,您一定要救救他!”慌亂中,夜來也不知道自己語無倫次的說了什麽。

雅加收回腳,放開早已放棄掙紮的徐毅;他轉身扶起夜來,淡淡吩咐道:“你快上樓,從我的保險櫃拿一些錢!”

她急忙點點頭,匆忙上樓。

“米爾斯,立即備車去碼頭!”

“還有你,立即收拾東西滾蛋!”

米爾斯一把抓起他,拖著就塞上車;雅加將他藏在車坐下;黨衛軍見是他的車,均不敢上車搜查,一路有驚無險的過去。

直到將他送上船,徐毅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雅加將那一疊厚厚的錢塞到他的手中,冷冷道:“拿著!滾回你的祖國!”

“謝謝您!雅加元帥!”

雅加腳步頓時一滯,仿佛是不習慣這樣直白的謝意,他的腳步短暫停留片刻,正要賣出時,徐毅在身後突然道:“在我們中國,每一對真心結為夫妻的人都會立下婚書!那意味著誓約終身!否則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如果您真心愛夜來,請您一定不要遵從那個該死的種族法!”

他說完就低下頭走進船艙。

雅加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背影,婚書?終身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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