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一家不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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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威脅聲直接見效,這四個人嚇得動也不敢動,盯著腕表,還沒到十分鐘,賈父手機就響起來了,他哆哆嗦嗦接通電話,不用想就知道電話那頭說什麽?

他聽後臉色乍青乍白,電話剛掛掉,那邊又響起了,他又接通電話,看著他說話的樣子,就像直接去了天堂,然後人家跟他說弄錯了,你以後的家在地獄18層油鍋裏,差距感的酸爽,直接讓他落在地獄爬不起來。

吳小玉目光看向清重,“你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我直接霸道的懟了過去:“他是什麽人關你什麽事啊?把你的目光收回去,他是我的,不準覬覦,看都不準看!”

吳小玉臉色一僵:“你在說什麽呢,我一句也聽不懂!”

嘴巴一嘟,搞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言語帶著撒嬌道:“你一句都聽不懂啊,你聽不懂,雙眼放著狼光盯著別人的男人幹嘛,你不應該關心你家男人,現在變成了負二代了嗎?負數的負哦!”

吳小玉把目光一扭,看向賈父,賈父把手機拿在手上,像一只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

賈母拉著問他:“公司到底怎麽了?這個丫頭還真的能只手遮天不成?我們家貿易公司已經開了十幾年了,所有的供貨商都是老交情,怎麽可能說斷就斷?”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我手中摸出一張名片搖晃著:“你們家貿易公司再大,那只不過是一千萬的流水兒啊,一年1000萬的流水,又不是一天又不是一個小時,你家供貨商,有了更大的去處,你們家自然而然的就斷了唄!”

“知道什麽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嗎,你以為宋佳佳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死了之後,給個幾十萬就了事啦,態度不對,要遭報應的,更何況是一屍兩命!”

看著他們一家四口臉色都變了,變得面若死灰,心情真是說不出來的暢快,在這世界上,學不會低調,活該被人這樣玩。

“你到底想怎樣?”賈父直接問我道:“蜀城之中,一個電話讓所有的供貨商停止提供我們家供貨,只有袁氏,你是袁氏什麽人?”

我直接把手中的名片甩給他,賈父用手去接的樣子可真滑稽,目光落在名片上,瞳孔瞪大,賈光亮一把奪去名片,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爸爸你不要被她騙了,也許她就是找人來演戲的,故意找人問了你的手機號碼,讓別人打電話蒙騙你的,她只不過是袁氏的一個特助,哪來這麽大的權力?”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這麽大一個活人在這裏,他們家剛剛接了那麽多電話,他還是死不承認他們家已經破產了。

深深的嘆了一氣,世風日下啊,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啪!”一聲巨響,就在我搖頭嘆息的時候響起。

我的小心臟嚇了一大跳,清重並沒有讓他的兩個鬼打人啊,那是……好吧,是賈父伸手打在賈光亮臉上的。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頂呱呱叫。

打完之後,賈父一聲低斥:“你現在給我閉嘴,看看你幹的好事情,現在我們已經破產了,所有的供貨商停止供貨,我們拿不出去東西去,我們要違約的,違約要賠償的!”

還有明白人啊,我以為一家人都糊塗蛋不明白了呢。

賈光亮被打坐在沙發上,賈母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刷刷的往下流,說也奇怪,之前的所有高姿態全都消失的一幹二凈!

我撓了撓頭,靜坐著,賈父打完臉訓完之後,腆著臉過來:“李小姐,你讓我們怎麽做,你說,我們能做的絕對照做,犬子還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都是我們的不對!”

以暴制暴,以殺止殺,果然是有道理的,這種人…你比他有錢啊,比他有權了,把他逼上絕路他就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不把他逼上絕路,他以為別人巴著他家不放呢。

“都是你們的不對啊?會不會太勉強啊?”我樂呵呵的問著,臉色可好看了,完全就像一個小姑娘跟長輩說話一樣。

賈父急忙說道:“不勉強不勉強,都是我們的錯,是犬子不懂事,讓宋佳佳小姐一時想不開,我們也不知道宋佳佳小姐原來和李小姐是親戚,和袁氏有這麽大的淵源!”

“後悔了嗎?”我身體向前傾去,招了招手,賈父直接蹲在我面前,我對上他的雙眼,問道:“俗話說得好,通常一個敗家子都有一個不怎麽樣的父親,你家的貿易公司你覺得做的挺好,可是你的兒子你沒管好,子不教父之過,那邊說了不要求你們家一家四口披麻戴孝………”

我話還沒說完,吳小玉就不樂意了:“憑什麽讓我披麻戴孝?她自己短命,關我什麽事情,是公平競爭,這位小姐,你找錯人了吧,你要找找他去,我才剛嫁給他沒幾天,憑什麽要去給別人披麻戴孝?”

吳小玉聽話怎麽不把話聽全了?我都說了那邊不要求披麻戴孝,她這強行給自己加戲算哪門子回事兒啊。

我身體一松,靠在沙發上:“看來你們家家務事還沒解決,賈先生,你先把你們家家務事解決之後,我們再談我們的,今天我有一天的時間不著急,我們慢慢談!”

賈父直接對著賈母道:“把小玉拉回房,你沒她的事情!”

賈母也被嚇住了,說一句做一句,起身就去拉吳小玉,吳小玉是一個富二代啊,在家沒受過氣的主兒,哪裏讓別人這樣拉,直接手一甩:“要去你們自己去,咱們法庭上見,我要跟賈光軍離婚!”

說完她轉身就走,直接回到房裏,好像去收拾行裝準備回家似的。

賈父這才轉過來,又對我和顏悅色道:“李小姐你看事已至此,那邊到底是怎麽說的,怎麽說咱們怎麽做,千萬請李小姐手下留情!”

我微微嘆了一氣,站起身來,手指的賈光軍:“也沒多大的事兒,那邊只要求和令犬子結個陰親,躺在棺材裏陪宋佳佳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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