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又春夢一場

關燈
家神?

在華夏歷史裏,每家每戶基本上都有家神,最常出現的是蛇。

當然....日益繁華的大城市,高樓聳立,許多人都沒有見過家神,倒不是家神越來越少,而是相比城市它們更喜歡呆在農村……

在農村,放包谷稻子的地方基本上都有家神的攀爬,它們守護著家,守護著糧倉,一般人家,見到家裏有蛇,有黃鼠狼,都不會主動去打招惹,而是供奉起來。!

言深之含笑道:“我家廟小,請不起你這種大神!吃雞吃雞!”

胡淩淩嘴巴塞滿雞肉:“不要緊的,每日十只雞,我跟你後面混了!”

胡淩淩典型的有雞萬事足,仿佛她的眼中只看到雞,只要能讓她吃到雞,她就什麽都不顧了。

“瞧你那點出息!”胡燕尾一巴掌呼在她的頭上:“十只雞就把你收買了?至少二十只不然免談!”

胡淩淩被打差點一頭栽進大盤雞中,齜牙咧嘴狐貍爪子直接撓到胡燕尾臉上:“老娘在啃雞,老娘沒出息了,你管得著嗎?別打擾老娘啃雞!”

相比他們兩個明若和禾苗吃得文明多了,一副想吃不敢吃的樣子,似被胡淩淩他們兩個真正的鎮壓住,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胡燕尾臉瞬間被撓開,搶著雞,轉頭對我說道:“你怎麽不吃啊?難道你在想你夢中的那個男人?”

關我什麽事,怎麽說話說話說到我身上來了?

言深之目光一下掃來,接話道:“是啊,李小姐剛剛夢話很大聲,在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你這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想?”

我勒個去啊,還真的做夢了啊,還真的說夢話了,袁薄清夾了一個雞腿給我,吊兒郎當的說道:“女孩子家家想戀愛是正常的,下回夢話不要叫的那麽大聲,給人誤會,你很饑渴!”

我饑渴他個頭啊,狠狠的咬在雞腿上:“關你們什麽事啊,趕緊吃,吃完滾蛋!”

言深之眼角彎彎,給我盛了一碗雞湯:“清重這個名字似乎很有深意,李小姐……你很愛他?”

一個雞腿索然無味,我三兩口給它啃掉,端起雞湯灌了一口:“我兒子,昨天你們看的那個,我兒子叫清重!”

“撲哧一聲!”胡燕尾和胡淩淩喝著雞湯直接撲了出來,還好言深之眼明手快,掐了一個決,擋住了他們撲出來的雞湯,一桌子全雞宴免受口水之苦。

還好我的雞湯端在手上,沒有沾上口水,胡淩淩用手背抹著嘴角,滿眼震驚:“他是你兒子?叫什麽來著?”

“清重!”我盯著他倆的神色,說道,果不其然,胡淩淩再次確認之後和胡燕尾對望一眼,幹笑道:“吃雞吃雞,千萬別客氣啊!”

這兩個老狐貍肯定知道什麽,裝模作樣故意轉移註意力。

一頓全雞宴,把四個狐貍吃的肚子圓滾滾的,桌子上殘渣一片,臨行的時候,天已大黑。

言深之挽留道:“天黑路滑,要麽今晚就別走了,我在屋子裏房間多的是!”

一個一線大咖,又是捉鬼,又是當醫生,廚藝還很棒,又養了幾山頭的雞,怎麽別人的男人就是這麽優秀呢。

胡淩淩恨不得留在這裏,我出言婉拒:“還有太多的事情未處理,就不打擾言大當家在這裏治療狐貍精了,希望下次見到言大當家時,言大當家能讓我發現沒有靈魂照樣活這種奇跡喲!”

言深之頗為無奈的笑說:“沒有靈魂怎麽活,都說了這裏靈氣十足,沒有內丹幻化成人形不成問題,只不過有個後遺癥,不能遠去!”

“這些跟我沒關系啊!”我恰到好處的得體笑容:“今日打擾了,告辭!”

說著拉開車門坐進去,轉了方向,手探出車去,擺手。

胡淩淩和胡燕尾異口同聲道:“下次我們一起來吃雞啊,約下次啊?”

言深之舉手ok:“隨時隨地歡迎之至!”

我把車子開出去之後,透過後視鏡看到,禾苗和明若在他身邊,一左一右的佇立,似再跟他說什麽話,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的車。

袁薄清沒有骨頭似的歪倒在車椅上,“李景顏今天這頓雞,吃的有些像鴻門宴啊!”

“你知道什麽叫鴻門宴嗎?”我沒好生氣的說道,“只不過碰巧碰見了,兩位大仙,你們的小輩有沒有少內丹啊?”

胡淩淩揉著圓滾滾的肚子,“誰少內丹了?瞧她們兩個活潑亂跳,怎麽可能像少內丹的?”

胡燕尾持不同意見:“那個叫明若的小妖精,受了重傷,有意思的是,它有四條尾巴,修成兩個內丹,少了一個不打緊的!”

我有些吃驚的問道:“狐貍還能修成兩個內丹?”我怎麽沒聽說過妖精可以修成兩個內丹,難道袁家書庫裏的那些書,都成了騙人的?

胡燕尾語氣一副我少見多怪的樣子:“你是孤陋寡聞了,對妖精來說,修成內丹有主副之分,這要看機緣的很少能修成主副,她的主丹沒有了,副丹還在,維持人形不成問題!”

“原來是這樣!”我目視著前方透著後視鏡,看著後座上的兩個狐貍,問道:“你們兩個住在哪裏,我送你們回家?”

胡淩淩擺手,“跟你回家啊,沒家了呀!”

“我家地小,你確定嗎?”

胡淩淩留著肚子不在意的說道:“要麽跟純陽之體回家,不過他家我應該進不去,進不去只好跟你回家了!”

“那就跟我回家!”我直接開著車子往家趕,誰知袁薄清害怕這兩個狐貍對我不利,也擠了我的一室一廳中。

本來屋子夠小,一下子來了三個人,更加擁擠,兩只狐貍直接幻化成原形,一人占據一個沙發角,拍著爪子十分嫌棄的說道:“晚上動靜小些,早點休息,溫飽思淫欲,雞吃多了,有些脹肚子!”

“撐不死你!”袁薄清聽到他們如此酸爽的語氣,就很不爽懟了過去:“你們兩個吃了十幾只雞,沒撐死,奇跡!”

胡燕尾呲牙:“你可真是一無是處,除了純陽之體,可沒有一丁點優點,趕緊滾蛋,別再打擾我們的休息!”

袁薄清還想跟他們爭論,我一把拉住,“臥室歸你,我打地鋪!”

說著我去臥室抱了一床被子,還好是夏天,席子往地上一鋪,空調一打,不冷不熱的。

夜很近,我恍惚陷入夢中,甬長的黑道,我在奔跑,黑到兩旁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聲音,似乎對我品頭論足。

不斷的奔跑,跑到盡頭,看見光亮,發現一間古香古色的大宅,似曾相似,仿佛曾經來過似的。

推開大宅的門,發出一聲厚重的聲音,處處透著詭異,詭異中翻湧著血腥味,燈籠搖曳,把人影拉得極長,我叫了一聲:“有人嗎?”

回答我的是極長的回音,不斷的回聲著:“有人嗎?有人嗎?”

還掛著燈籠的房間走去,推開門,一屋子的喜慶,我終於知道似曾相識之感是哪來的了?

中元節那一天,我做了一個春夢,夢裏也是這麽一個喜慶的房間,還有一個聲音好聽看不到樣子的男人。

屋裏的擺設還跟那天一樣,龍鳳喜燭燃的嘶嘶作響,紅色的大床,鋪滿了紅棗桂圓花生!

環顧四周,不敢靠近那張床,同一個夢,可是夢中卻無比的清晰,不像是做夢,又像是做夢。

正在我打量的時候,低沈好聽的聲音帶著驚詫:“你怎麽來了?”

我扭頭望去,入眼簾的是一片黑霧,聲音從黑霧中傳來,我卻怎麽也透不過黑霧看到裏面的人。

“你是誰?”

習慣性的摸向自己腰間,才發現自己腰間什麽都沒有,心中一涼,這是一個急色鬼,上回因為他,差點失身了。

黑霧中,傳來低笑,嘴角一重,似被吻了一下,“自然是你的夫君了,上一次你我為洞房,現在正好補上,如何!”

“誰願意跟你補上啊!”我立馬炸起毛來:“趕緊從我的夢裏滾出去,你丫是誰啊!”

本欲伸手去擦嘴角,卻發現怎麽也動不了,身體一輕,被黑霧抱起來,雙眼瞪得滾圓,只看見一個剛毅的下巴,便被扔上床,隨之而來,黑霧之中,幻化成一個穿著廣袖漢服的男人俯身而來。

床幔落下,我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層薄霧一般,怎麽也看不清楚男人長得什麽樣子?

男人笑得像一只偷腥的貓:“你不用管我是誰,今天是你自己來的,我自然要討一點福利!”

我勒個東東,嘴中急忙說道:“我就是一個死魚,你上一條死魚有意思吧?更何況這是我的夢,怎麽叫我自己來的?”

如此貶低自己,只想自己順利逃脫,我低估了男人的厚臉皮,他冰冷的唇瓣在我的脖子上游走:“不要緊的,我會讓你熱情如火,來抵消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想念!”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誰跟他見過了?

“哎!哎!”只覺得脖子奇癢無比,把心一橫,咬牙切齒的說道:“離我遠點,你再動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