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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潑辣娘子vs文弱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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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兄弟, 我一直認為你是最講理的人,沒想到你現在變成了這樣!蒼天吶,我們孤兒寡母……”黃大娘翻來覆去就說那幾句蒼天吶, 老天吶, 慕喜聽得都煩了。

慕喜沒說什麽,既然柳獻之說不是祥祥瑞瑞咬的,那就一定不是祥祥瑞瑞咬的!

“祥祥瑞瑞是夏朝本地獵狗, 想必大家都了解, 他們成年需要二十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我家這兩只看著長得大,其實還都是未成年犬,牙齒和體型都沒有達到成年狗的模樣, 狗的確會咬人, 他本來就是看家護院, 看到小偷翻墻而入自然上去咬, 關於這點沒人會否認, 這樣的狗大家只會稱讚好狗,咬得好。”

說到這裏柳獻之瞄了一眼黃大娘和黃勇,兩人都下意識心虛的避開眼神, 若是黃勇沒有受傷, 說到底都是他的不對, 狗咬他是一點錯都沒有。

“恕我直言, 您家大郎外表……肥大。”

黃勇每天好吃懶做,大旱三年他是一點沒瘦, 反而因為水腫變得更加肥胖,一個人能裝下正常成年男子兩三個,若在現代就是典型的肥胖癥,不吃飯都胖的那種。

說到肥大這個詞,圍著的人群不知道誰噗的笑了一聲,然後接二連三的響起悶笑。黃勇最厭惡別人說他的體重,此時臉上是火辣辣臊得慌,沖著柳獻之嚷嚷道:“你接著往下說!”隨後嘀咕一聲:幹嘛說我體重,真是的。

柳獻之看了一圈,從門口找到了一塊圓木,對著黃勇的大腿傷口處比了比“大家看清楚了,這根木頭比他的腿實際還小一圈。”

說著走到了兩只狗身邊蹲下,剛剛小永出來的時候,兩只狗就跟著出來了,不過都老老實實的蹲在慕喜腿邊,這也是大家不敢和慕喜嘴硬的原因,生怕惹怒了慕喜,開口讓兩只狗咬人。

“祥祥張嘴”祥祥聽話的張開嘴,柳獻之把木頭放在狗的嘴邊,就算往裏塞狗的嘴巴都裝不下,同樣的方法瑞瑞也是如此。

“你兒子的腿上的傷口寬度,需要咬傷他的動物,張開嘴把大腿完全咬在口中才能出現這種前後牙印對齊的傷痕,咬你兒子的一定不是我家祥祥瑞瑞,即使你要告到府衙,縣令也不會認你的話,且還要判你誣陷他人的罪名!”

柳獻之最後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村民們有些恍然,或許這個男人沒有他們之前想的那麽軟弱草包。

黃大娘和黃勇更是一楞,臉色一白,看著裏正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件事情其實還要從二賴子黃勇從慕喜家被狗嚇走說起,走到半路他遇到了村中的趙寡婦,倆人平日裏就眉來眼去的,今天一對眼就又暧昧上了,約到小樹林裏開始茍合。

還沒等開始,黃勇就被不知從哪裏沖過來的野狗對著大腿根咬了一口,鮮血直流。

黃勇慌了,卻不敢大聲聲張,即使趙寡婦死了丈夫也還是劉家人,沒有申請離開劉家就要守節,他們倆這是通奸,二人都要浸豬籠。

穿上衣服倆人匆忙的準備回村子找大夫,剛剛整理好就碰到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子,說看到了二人的行為,也知道他們的身份,要去揭發他們。

黃勇和趙寡婦嚇得跪地求饒,承諾錢財,當牛做馬求饒話全都說了個遍,黑衣人不為所動,最後松了口說是和慕喜有仇,把這傷賴在慕喜家狗的身上的話,他就當做沒看見。

黃勇眼睛一亮,這主意好,他也在打慕喜家的主意,黑衣人的要求他滿口應了,回到家就和黃大娘說了這件事情,黃大娘的丈夫前年剛死,這兒子可是她寶貝命根子,早就知道他和趙寡婦有勾搭。

打了罵了不聽,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知道出了今天這檔子事,隨即就去找了裏正,年輕的時候黃大娘和裏正訂過親,後來因為家裏原因裏正退了親,黃大娘當時名聲有些影響,隨即嫁給了黃勇他爹一個漁夫。

裏正自覺虧欠黃大娘,平日裏多加照拂,倆人之間因為年輕的情誼說話做事還有些若有若無的暧昧。

黃大娘有什麽事情就會去找裏正,裏正知道這事先是痛罵了黃勇,然後要他和趙寡婦斷個幹凈,黃勇自然點頭答應,三人在一起又是密謀了一番。

隨即再來的路上,黃大娘一路上連哭帶罵驚動了全村,村裏沒什麽樂子,有點事新鮮事全村都來看,聽了黃大娘的一面之詞,村民都開始偏向她,同時心裏也好奇現在慕喜家裏到底是什麽樣,有什麽東西,怎麽發得財。

便有了慕喜回村子看到的那一幕。

要說黃勇的傷,看著挺重,其實不然腿廢不了,也就是陰天下雨時傷口可能會有些發癢,另外還潛在古人並沒有發現的狂犬病病因,黃勇也成了夏朝第一個患上狂犬病的人,當然這都是後話不提。

聽了柳獻之的一番推理,圍觀村民不說話了,各個都把目光轉向黃大娘和黃勇,這些事都是這娘倆搞出來了,他們被當成槍使了!果然不能聽一面之詞,遇到什麽事情人都是向著自己有利的方面說的。

黃大娘眼神有些慌亂,開始撒潑:“就是你們家狗咬的,就是狗咬的!”

慕喜冷笑:“好啊,黃大娘這麽說,那咱們就衙門見,縣太爺是有眼睛的,他會看,到時候你們等著坐牢吧!”

“走,小永,夫君,咱們現在就去二牛哥家坐車去景洛城,擊鼓鳴冤,全圍村裏正帶頭欺負村民,誣陷人,就看這大夏還有沒有王法!祥祥瑞瑞跟著我,我看誰敢攔!”

慕喜說到這,祥祥瑞瑞特別霸氣的汪汪叫了兩聲,獵犬是整個夏朝狗品種中叫聲最有氣勢的,這兩只一叫,不知從哪裏又傳來別的狗叫,此起彼伏,甚是嚇人。

村民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看著四周,生怕突然竄出一只野狗給他們咬一口,變成黃勇這幅模樣。

山上的野獸不下來,但是野狗四處亂竄,他們不襲擊人,只抓一些老鼠,鳥,偶爾偷咬家禽。人門想抓它吃肉,它們還特別靈敏能躲過去,人類不知陷阱都很難抓到。

跟著祥祥瑞瑞叫的就是這些野狗,祥祥瑞瑞每天護送小永上學,回來的路上總會碰見一只兩只,動物都各自劃分地盤,碰見了都是分外眼紅,少不了一番打架。

但祥祥瑞瑞可是獵犬,可以追狐貍,咬熊瞎子的獵犬,野狗一只兩只三只……他們打敗野狗無敵手,成了‘狗霸’。

對於祥祥瑞瑞造成的這幅情況,慕喜心中無限點讚打call,幹得好!嚇死他們!

聽了這話,裏正果然慌了,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是大他幾級的縣太爺,這件事他總歸是沒做到公正,不管什麽事情,他身為裏正沒有解決好,讓村民上告到衙門,就是他的失職。

“小慕,老黃家的,你們這是幹什麽,告什麽衙門,我這不在這麽,問題需要慢慢解決,不是你一句氣話,我一句氣話就行的,小永剛剛嚇到了,現在別讓孩子再顛簸了。你們跟都去我家,咱們好好說說,事情解決不好,再去縣衙也來得及,你們都散了,散了,少看熱鬧回家吃飯去。”

裏正攆著圍觀的村民,招呼著慕喜一家去他家裏。即使在慕喜家門口,裏正也不敢開口去她家裏坐著說,他也怕狗。

不得不說這事真是誤會,慕喜不是不喜歡別人來她家串門,而是討厭那些抱著別的想法的人過來,賊眉鼠眼的看著她家四處打量,想要找出什麽的樣子,有的人更惡心甚至還偷窺。

所以養了兩只狗,導致大家都認為她不想讓別人去她家。慕喜也不打算解釋,就這麽誤會下去挺好。

今天顛簸一天慕喜也累了,說是去景洛城不過是想逼著裏正表態,不是非要弄個你死我活,她就想把這事解決了,他們一家人舒舒服服的去景洛城生活。

裏正家

“黃勇,你說,到底你的傷口是怎麽回事,都到現在你就別瞞著了!”裏正嚴肅的訓斥著黃勇,讓他說出真相,那正義秉然的眉眼,誰會想到他也是同流合汙的那個人。

黃勇屬於榆木腦袋,理解能力都不如他娘,但是裏正問的是黃勇,她娘也不好插嘴,黃勇以為裏正是真的要他說真相。

黃勇是屬於笨聰明笨聰明的那種人,他就說自己被狗咬了,想找個人要銀子這個理由就可以,偏偏他說了實話。

說了黑衣人的事情,還有一點小聰明的是,他隱瞞了和趙寡婦的奸情,和裏正與他們密謀的事情。

說完了這些話,黃勇心中還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很聰明。

裏正則是在心裏暗罵,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就這麽貿然的供出來遭到報覆怎麽辦?人都是欺軟怕硬,裏正敢糊弄慕喜,卻不敢說黑衣人,結果黃勇自己說出來了。

“黑衣人,小慕,你這是得罪誰了?”裏正是個演技派,聽了黃勇這話,還故作第一次聽到的震驚臉。

慕喜一聽和柳獻之對視一眼,倆人都猜到黑衣人是怎麽回事了,心中有了思量慕喜沒有搭裏正的話茬,別以為她不知道裏正和這娘倆狼狽為奸。在門口時他們自認為隱蔽的互動慕喜都看在眼裏。

“黃勇,明天早晨,你得在全村人面前給我道歉!不然這事沒完,我慕喜是你想訛就訛的麽?告到天王老子面前我也有理!”慕喜掐著腰怒瞪黃勇。

黃勇心中憋氣,什麽時候被這麽對待過,以前都是村裏人這麽罵慕喜的,但也知自己理虧,弱弱的應了聲是。

村子裏每一個月會在村口開個會,講一講衙門下發的政策告示之類的,若有緊急事情也會臨時開會。但每月一次的會議是固定的,別的村落也都死如此。

這次會議成了黃勇道歉的最佳場合。

第二天,黃勇被扶著站在最前面,開口和慕喜道了歉。

慕喜直接大大方方應了,起身走到臺上,對著眾人道:“各位,我慕喜以前不懂事,做了很多錯事,承蒙村裏的叔叔伯伯,大娘大嬸們的照顧和包容,如今我看明白了很多事情,成熟了甚多。

今兒個黃勇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提。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我們家為什麽突然富裕了,很簡單,因為我在母親的陪嫁中找到了做面的秘方,前段時間景洛城趕市集我去賣面了,所以手中有些銀錢,過些日子我們一家會搬到城中繼續賣面,就在城南口那裏,都是鄉裏鄉親的 ,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我請大家吃口面。”說罷,回到了座位上。

大家想起前段時間從慕喜家裏飄出的辣香,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很多話想問,但想到昨天在慕喜家門口他們幫著黃大娘說話的場景,又都閉上了嘴,對著慕喜有些尷尬。

會議結束,慕喜回家,同路的也沒有一個人厚著臉皮張嘴問。好說話的柳獻之緊跟慕喜身旁,表情明顯是:要想問我,先問我娘子。

就這樣,慕喜家門口時不時晃蕩的村民突然間都沒有了。

昨兒個晚上慕喜就問小永,願不願意去城裏上學,小永表示他在哪裏都可以,只要是和爹娘在一起。

為了不耽誤小永的學業,上午的時候慕喜特意去了學堂,詢問小永的學業情況,沒想到慕喜還沒開口,夫子就說學堂現在要關了。

因為今年旱情緩解,考試提前了,他要參加就沒有精力給孩子們上課,慕喜說著理解心嘆剛好小永要去城裏上學。

夫子還寫了一封推薦信,看小永學習勤奮聰明,認真努力是個難得的好苗子,便想把他推薦給恩師,慕喜自然感謝,正愁小永到景洛城不知該上哪個學堂。

想著去景洛城之前,要給夫子備份禮感謝一番。

***

城南的面條店什麽都是現成的,桌椅板凳,後廚碗筷,這次慕喜沒有雇二牛的車,直接花錢在城裏雇了馬車,比牛車寬敞還穩。

村中的牛車都是用木頭搭得,不能裝太多東西,而且還慢,慕喜索性狠了狠心咬咬牙掏錢雇了兩輛馬車,一趟就能拉完。

那些地窖裏的食物,慕喜都用厚布箱子包裹嚴實,沒用車夫,就她和柳獻之兩個人就把東西都安上了車,把一些家具木頭放在外面,遮擋嚴實,看不到裏面是什麽。

鎖好房門,一家人帶著祥祥瑞瑞駛出了全圍村,而慕喜雇了兩輛馬車搬家的事情,在村子裏被說道了很久很久。

馬車上

“昨天那個黑衣人應該是他派的?”慕喜咬了一口肉脯,看著窗外狀似無意的說。

“是他。”柳獻之知道慕喜口中說的是誰。昨天黃勇說出黑衣人後,除了相互對視的那個眼神,倆人在沒說這個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

是誰呢,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咤,嘿!23333~

ps:【感謝黑桃九送的地雷一枚~筆芯~麽麽噠~】

大家晚安~早點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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