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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潑辣娘子vs文弱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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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門應聲而開,狗不再狂吠,讓男子心裏舒了口氣, 提起笑臉, 回頭看到慕喜表情明顯一個呆楞,他沒想到慕喜是長得這幅模樣。

來之前他都和村中人好好打聽了一番,什麽慕喜偷雞某狗, 村口罵街聽得他是一楞一楞, 心中把慕喜刻畫成了山野婦人,腰肥體圓,皮膚黝黑,一臉的刻薄像。

超乎他的意外, 本人長得與他想象到中相差十萬八千裏, 皮膚很白, 長著一雙笑眼, 穿衣打扮也極為樸素, 不像他進到村子看到那些婦人,恨不得把所有花色都穿在身上,看起來相當惡俗。

這是眾人口中潑辣難纏, 心思歹毒的女人?是不是搞錯了。

“請問你是慕喜嗎?”男子開口詢問想確定一番。

“我就是。”慕喜點了點頭回答, 心道難不成這個男子是來找她的, 原主和他有什麽淵源?

然後又開口介紹道:“這是我的夫君, 柳獻之,請問公子來這裏是有何事情?”有了柳獻之站在身邊, 慕喜底氣足了不少,總是有些人說,家裏家外少不了個男人。現代的慕喜是嗤之以鼻,女人自己也可以活的瀟灑,但是在古代就不行了。

就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如果發生沖突,不管柳獻之能不能打過這個男人,有他在,慕喜最起碼心裏有底,不慌。

聽到慕喜說我就是三個字,男子心中一凜,父親說的沒錯,不能通過別人的口來認知一個人,要自己親自接觸了解後才是最真實。

聽慕喜說話的語氣模樣也不像是那些婦人口中所講的壞東西。

在一聽慕喜介紹身邊的夫君,男子猛地回過味來,把視線轉向一開始就讓他忽視的人,仔細看了看,待看清人之後,心中大吃一驚,這就是名滿天下的六公子?!

趕緊對著柳獻之作揖問候:“六公子再下候佚,今日突然拜訪,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慕喜皺眉,柳公子?為什麽稱呼柳獻之為公子?第一個字男子發音很輕,六字慕喜聽成了柳。

柳獻之聽到這個稱呼表情一冷,眼神射出寒光,轉瞬即逝,慕喜看著候佚心中思量,候佚則是低著頭在行禮,誰也沒註意到。等到倆人把目光轉向柳獻之的時候,他已經恢覆了溫潤的模樣。

“侯公子,請問您和我認識嗎,在下只是鄉村野夫,當不得公子這個稱呼。”柳獻之擺了擺手,一臉疑惑。

公子在夏朝是尊稱,一般稱呼官員家的孩子為公子,有錢人家都極少這麽自稱,大多自稱為少爺,有幾戶這麽叫別人都要啐一句狂妄。

看到柳獻之說的這麽真,就連候佚自己也有些懷疑了,他會不會是找錯了?

但是通過調查柳獻之來到全圍村的時間來看確定無誤,且蕭洪也說他見到了柳公子,應該住在景洛城附近。調查了幾個村落,就他最符合,難不成有遺漏?

可惜的是六公子的畫像在明宮起火的時候就被燒了,不然通過畫像一定能夠認出來!

傳聞六公子冷漠孤傲,視一切如無物的人,和眼前這個笑盈盈看起來極為好說話的男子相比屬實相差甚遠。

“這……不知兩位可聽過六公子這個名諱。”

候佚試探,開口的瞬間死死盯著柳獻之,卻仍舊沒有看出來任何破綻,對於這個稱呼面前的夫妻倆表情都是疑惑,看向他的目光中還摻雜著:這人別是精神有問題?

候佚滿頭黑線,他寧可讀不懂這個目光!

看來是真的弄錯了,候佚決定現在去找蕭洪問問看,他到底在哪裏看到的!

可氣的是從見過六公子的人嘴裏描述,畫出來的畫像每次都不同,不排除有些人為了賞銀瞎編亂造,導致現在想要重新繪出一副六公子畫像都極為艱難!因為不知道哪個人說得才是真,哪個人說得是假。

慕喜接受的劇情全部都是和原身有關系,這個候公子口中的六公子應該是個大人物,原主山野丫頭哪能知道這些事情,所以慕喜也是不知道。

而柳獻之當然是知道,六公子就是他本人,可他咬死不承認那又如何,畢竟現在沒有任何人能夠該敢認定他就是六公子,只要他不松口。

曾經的那些人和事早就消失了,沒人能夠確定他就是六公子。

“六公子是誰?”慕喜開口問了句。

候佚眼珠一轉,本不想說太多,他們也不懂,但是轉念一想,這倆人住在這裏或許會給他什麽有用的消息。

思及此,候佚甩了下扇子開口說道:“六公子這個人可以說是名滿天下,江湖上的龍泉山莊你們總該聽過吧?龍泉山莊有兩位公子,分別是大公子和六公子。

六公子才智高超,猛虎戰役不費一兵一卒將數千綁匪一網打盡,更別提剿滅蝗蟲災,修繕堤壩等等,他對夏朝也有很大的貢獻。

不過因為一些變故,龍泉山莊一年前被大火吞噬,除了六公子其餘所有人都命喪火場,若是二位得到有關於六公子的任何消息,可到景洛城的可來客棧找侯某,屆時必有重謝,再下便先行告辭。”

說罷,候佚小心翼翼的繞開兩條狗,轉身離開了,心想著趕緊去山上問問蕭洪情況。

慕喜聽了這話是一臉懵逼的,轉過頭定定的看著柳獻之,心中充滿疑竇,龍泉山莊?她還是沒聽過,原主除了吃就是睡,對這些事情完全不感興趣。

這六公子該不會就是柳獻之吧?慕喜越想這種可能性越大,這柳獻之帶著小永是從哪裏來的沒人知道。

慕喜也不打算直接問,她想等小永回來的時候,背著柳獻之偷偷套話看看。

柳獻之對於候佚的拜訪,沒有任何表現,該怎麽樣還怎麽樣,要麽就是柳獻之真的不是六公子,反之,這個柳獻之或許沒有他表現的那麽簡單。

晚上小永放學回來,家裏水缸裏正好沒了水,本來是打算這一晚上先湊合用著,明天早晨在打水去,誰知道小永回來的時候,一身都是泥湯,小永回來的時候沒註意,踩到泥坑了,蹦了一身。

衣服到是可以明天洗,但身上也臟了,柳獻之無奈提著木桶便往河邊走去打水。

慕喜也趁此機會開始向小永套話,若說是一年前,那麽小永那時候三四歲,也應該記事兒了。

“小永,到娘這裏來。”慕喜對著光著腳丫披著一個布單子站在凳子上的小永揮手。

小永蹬蹬兩下跑到慕喜跟前,低垂著頭,一臉難過的說:“娘,對不起,我不該貪玩去踩水坑,弄得一身讓你和爹晚上都沒法好好休息,還得給我去打水。”

要不說著小永懂事,五歲多的孩子自己想的可多了。

慕喜笑了笑揉著小永的頭:“小孩子嘛,童心大,爹和娘都不怪你,但是你要答應娘,以後不可以去踩水坑了,這次踩得淺,只是崩了一身的泥,若是下次是個深水坑,你掉下去被淹死了怎麽辦?”

“嗯,小永記得了。”小永乖乖的點點頭,讓慕喜不自覺的露出慈母笑。

轉念想到揮手的原因,又開口道:“小永,娘問你,之前你和爹爹住在哪裏?”

“嗯……不,不記得了。”小永低著頭,不敢看慕喜的眼睛,嘴裏話說的含糊,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撒謊。

“小永是不是娘以前對你太壞了,所以你不原諒娘,才說謊話騙娘。”慕喜作西施捧心裝,表情憂郁好不可憐。

小永還是太年輕,立馬就上當了,急得眼睛都紅了:“小永,小永……”

嘴裏一直說著自己的名字,憋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爹爹之前就說過,誰問他都不要說,外面一起玩的玩伴,或者是村中碰到的長輩,不管他們怎麽問,小永都守口如瓶,嘻嘻哈哈就糊弄過去了。

但是面對慕喜,小永卻不想說謊話,這段時間,小永早就把慕喜當做自己的親娘。爹說不可以對外人說,娘親不是外人,所以可以說的吧?小永的心裏開始動搖。

看到小永這個糾結的樣子,慕喜心裏也不好受,但她只能逼一逼小永,一定要弄明白父子倆的來歷。

柳獻之那個人,慕喜知道自己問一定會被打岔打過去,那個候佚來了那副做派也沒問出什麽,且倆人的關系也不是那種鶼鰈情深的夫妻,慕喜只能從小孩子好糊弄的小永入手。

無論如何,她肯定是在他們這邊的。

端看小樣這幅模樣,慕喜心裏就有了一番計較,看來這父子倆絕對不是簡單的山野村民。

“那娘親我告訴你,你不可對別人說。”說了這句話,小永對了對手指頭臉糾結成一個包子,又開口說:“最好也別告訴爹爹我和你說了。”

他答應了爹爹卻沒有做到,心中也是難熬,索性當起了鴕鳥,隱瞞著,這是五歲多的小孩子唯一想到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今天是八月初六熊貓的生日昂~~~

作為壽星,表示,休息一天~

咳咳咳~壽星最大,你們不可以拿刀追熊~~

過生日,浪一天~~~~

麽麽噠,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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