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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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呢?

實在是搞不懂!

“額,小叔,你說阿衡他……結婚了?”嚴基俊,也就是中年男人目瞪口呆之後,回過神來連忙問向嚴爺爺。

“是啊。”

嚴爺爺點了點頭,笑呵呵地開口道,“以前我總擔心小衡娶不到老婆,現在好了,他不僅有了老婆,連孩子都快有了。”

等等!

我們在意的不是這個啊!

嚴基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是看到嚴爺爺說得這麽開心,他又不好意思打斷,只好等他說完了之後,不等他再繼續說下去,就連忙插嘴問了一句:“小叔,阿衡是什麽時候結婚的?怎麽沒有擺喜酒呢?”

在場的其他人雖然看似在各自聊天說話,但是耳朵卻無一例外地豎了起來,想要聽聽嚴爺爺是怎麽說的。

他們跟嚴爺爺不一樣,嚴爺爺以前總是擔心嚴先生娶不到老婆,但是他們卻總覺得嚴先生想要娶老婆的話那簡直是超級簡單,畢竟顏值,家世跟實力什麽的,那都是毋庸置疑的,想要娶老婆的話那還不簡單?

這麽說吧,如果嚴先生要結婚的話,嚴爺爺是覺得找不到一個人,而他們是覺得人太多選不過來。

所以這會兒知道嚴先生已經結婚了,而且還快要有孩子了,他們的第一個反應是:必須得知道這位過五關,斬六將(並不是)的勇士是誰才可以。

“他們年輕人啊,都不喜歡玩這套。”嚴爺爺搖了搖頭,嫌棄地說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衡的性格,要不是小珞有孩子了,他們都沒打算公開呢。”

嚴爺爺這話雖然說得嫌棄,但是也表達了他的意思,那就是顏珞跟嚴先生兩人的婚姻,並不是因為有了孩子所以才奉子成婚的。

跟嚴先生一眼,嚴爺爺也覺得如果讓別人知道顏珞跟嚴先生兩人是奉子成婚的話,對顏珞的名聲不太好,所以才這麽開口。

在場的人還真的是沒有一個是傻的,即便是聽不出嚴爺爺想要表達的意思,也不會傻乎乎地問出來,至於顏珞跟嚴先生到底是不是真的奉子成婚的,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顏珞確實是跟嚴先生結婚了,而且兩人還有了孩子,更重要的是,這位孫媳婦在嚴爺爺這位當家人的心目中,地位還不低呢。

所以聽到嚴爺爺這麽一說,嚴家的其他人更加想要見見這位嚴家的孫媳婦了。

結果好嘛,說曹操,曹操到,嚴爺爺他們才剛結束了有關於顏珞的話題,她就跟嚴先生下樓了。

倒不是顏珞有了孩子之後,仗著肚子裏的那塊肉就囂張了,而是有了孩子之後,她確實是總感覺睡不夠的,特別是冬天,哪怕是醒了之後也喜歡窩在床上。

今天要不是因為有客人來拜年的話,顏珞都不一定那麽早起來呢。

“爺爺。”下樓之後,顏珞直接走到了嚴爺爺的面前,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從出了房間之後,顏珞就沒有再讓嚴先生扶著她了,你說要是只有家裏人在的話,那倒還好,現在客廳這麽多人,肚子都還沒有顯懷呢,就讓嚴先生跟攙扶老佛爺似的攙扶著她,這不是作麽?

因為顏珞嚴格算起來確實是嚴家的新媳,所以對於嚴爺爺他們三爺孫以外的人,一個都不認識,於是嚴先生不嫌啰嗦地為她一個個介紹了過去。

再次意識到顏珞在嚴家是什麽地位的其他嚴家人對她的態度倒是挺好的,畢竟從嚴先生,嚴爺爺跟嚴冶三人對待顏珞的態度看來,他們要是真的敢對顏珞甩臉子的話,那麽他們絕對會被下逐客令的。

有意想要給嚴先生牽紅線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底裏暗暗地想到:幸虧自己沒有沖動啊。

而沖動了的嚴婷:qwq我去為什麽她這麽倒黴!?

“這是我五叔的女兒,嚴婷。”嚴先生對於嚴婷帶田心來的這件事,並沒有直接遷怒於她,仍然為她介紹。

“嫂子好。”嚴婷非常識時務者為俊傑地連忙起身,開口就先跟顏珞打招呼了,“我叫嚴婷,你叫我婷婷也可以。”

嚴婷之所以給嚴先生介紹田心,不就是因為她以為他沒有結婚又沒有女朋友嘛,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真要讓她找人當第三者破壞嚴先生的家庭跟愛情的話,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嚴婷要是真的敢這麽做了的話,那麽後果絕對不止是被人隨口罵罵那麽簡單了。

“你好。”顏珞對著嚴婷笑笑,“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顏珞。”

“不不不。”嚴婷連忙搖頭擺手的,雖然說顏珞的年紀跟自己差不多,但是她要是真的敢喊顏珞而不喊嫂子的話,嚴先生那刀子似的眼神就要落到她的身上了好嗎?

嚴婷見顏珞的目光落到了田心的身上,心底當即一緊,見其他人也或擔心,或幸災樂禍地看了過來,她連忙開口道:“嫂子,這是我大嫂的親戚,兼我的同學,田心。”

“田心?”顏珞聞言,笑笑道,“名字挺好的啊。”

什麽?你問顏珞為什麽這麽說?廢話,當然是因為在房間裏的時候,顏珞就已經聽到了客廳裏發生的事情了。

“額。”嚴婷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特別是當看到嚴冶捂嘴轉身過去偷笑,肩膀還一聳一聳的樣子,更是抽得厲害,她心想這個名字確實是挺好的,但是在這個時候就不怎麽好了啊。

嚴婷讓嚴先生他們喊田心的名字,無非就是想要增加一點暧昧嘛,但是現在在人家老婆面前,莫名地覺得有點心虛。

“呵呵。”嚴婷訕笑了兩聲,然後道,“嫂子說的是,不過平時我們都喊她阿心的。”

顏珞倒不是要故意揪著嚴婷不放,所以聽到她這麽說了,她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反正她跟田心以後也不太可能會有什麽交集了,所以她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麽。

見狀,嚴婷頓時間松了口氣,雖然明知道顏珞不太可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是在正室面前,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真的是莫名地覺得有點心虛啊。

也幸虧衡堂哥不是個好色之徒啊!

嚴婷在心底裏默默地想到,否則嚴先生要是真的跟田心看對眼的話,那麽她豈不是死定了?

不過顏珞將這件事翻篇了,但是有人明顯不想要把這件事翻過去,等把人都介紹了一遍之後,顏珞自然是坐到了嚴先生的身邊,夫妻兩人感情好得很,坐在一起的時候哪怕什麽親密暧昧的動作都沒有做,但是周身總是彌漫著淡淡的溫馨和恩愛,晃眼得很。

但是顏珞卻覺得,比起她跟嚴先生的晃眼,更加晃眼的是田心那不安分的小眼神。

田心倒是沒有幹什麽明顯的事情,只是跟嚴婷坐在一塊兒聊天說話的時候,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那小眼神仿佛是帶著幾分伊人憔悴的黯淡,哪怕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只要一對上她的眼神,你就會發現你莫名其妙讀懂了她的情緒。

“嘖嘖。”顏珞輕輕地挑了挑眉頭,然後用胳膊肘輕輕地撞了一下嚴先生的腹部,然後開口道,“看你招蜂引蝶的本事,這只是在家裏你都有本事做到,挺厲害的啊。”

嚴先生聽到顏珞的話,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對上田心的目光時,並沒有半分心動,反倒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底裏湧起一股厭惡的情緒。

她這個樣子是什麽意思?是故意做給小珞(因為位置問題,他剛好側背著田心)看的嗎?是故意讓別人以為他們有什麽關系的嗎?

嚴先生陪顏珞去做產檢的時候,醫生可是說了,孕婦得時刻保持愉悅的心情,要是小珞真的誤會了什麽的話,還怎麽保持愉悅的心情?

想到這裏,嚴先生對田心的厭惡更重了,他回頭對顏珞說道:“小珞你說錯了,我最厲害的不是跟你在床上嗎?”

嚴先生這話是跟顏珞咬著耳朵說的,在場的人又不像他跟顏珞,所以他倒是不擔心會被人把他跟顏珞這樣親密的話聽過去了。

聞言,顏珞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伸出手指戳了戳嚴先生的臉頰,然後笑著說道:“臉呢?阿衡你不要它了嗎?”

嚴先生握住顏珞的手指,然後拉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地親了一口,然後笑著說道:“要它做什麽?我只要小珞就夠了。”

“噫。”顏珞被嚴先生這甜言蜜語給哄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忍不住抖了抖身體,開口道,“你給我註意一點吧,別到時候我沒有孕吐,倒是被你的這些話給說吐了。”

看到顏珞是這個反應,嚴先生哭笑不得,明明之前她不是最愛玩這一套的嗎?難道是因為懷孕了,所以換了口味了?

------題外話------

跟媽媽一塊去拉頭發了,坐了幾個小時,骨頭都坐硬了,整個人困到不行,我飛快地碼了三千字,八點鐘就上床睡覺了揮揮

順便說一聲,聖誕快樂麽麽噠

☆、V081 一場好戲

以前所有人都不能想象嚴先生談戀愛或者結婚之後會是什麽反應,沒錯,是不能想象而不是不敢想象,等真的見到嚴先生結婚之後是什麽樣子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確實是想象無能啊。

誰能給想到結婚之後的嚴先生會畫風大變?

也不是說嚴先生跟顏珞夫妻兩人有意要秀恩愛,而是兩人平日裏就是這個樣子,這會兒顏珞又有了孩子,嚴先生有意要讓別人不許看輕她,所以一來二去的,在場的人都快要吃狗糧吃飽了。

在場單身狗們:不是很懂你們為什麽不懂秀恩愛分得開的道理!

在場已婚人士:不是很懂我們為什麽不是單身狗仍然被虐得不輕!

嚴爺爺對此,卻是喜聞樂見的,之前沒有跟某些嚴家的人鬧翻之外,他們仗著是嚴先生的長輩,是嚴爺爺的兄長姐姐,就想要插手嚴先生的婚姻。

如果說對方是好意的話,哪怕嚴爺爺不怎麽滿意,也會心懷感激的,畢竟雖然有句話叫做好心辦壞事,但是最起碼是好心嘛,但是對方可不是因為好心,無非就是看中了嚴先生身後的嚴氏集團。

不是嚴爺爺喜歡把人往壞的方面想,而是明明他有兩個孫子,從年紀上來說,就算要給人介紹人不也應是先嚴冶的嗎?偏偏因為是嚴先生接手了嚴氏集團,而那時候的嚴冶還只是個“無業游民”,所以嚴先生成了香餑餑,而嚴冶則無人問津。

嚴爺爺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原本他打算將嚴氏集團交到嚴冶手上的,只可惜嚴冶並不要,他想要自主創業,嚴爺爺無法,只能答應,否則的話嚴先生也不會學業還未完成,就被迫接手嚴氏集團了。

看著嚴氏集團在嚴先生的手上蒸蒸日上,嚴爺爺不是不欣慰,他也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嚴先生肯定比嚴冶吃香的,但是外人這麽覺得,他不意外,也不失望。

但是那些想要給嚴先生做媒的人可是他的那些兄長姐姐啊,難道連他們也認為只有接手嚴氏集團的嚴先生才是他們心目中年輕有為的對象嗎?

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嚴氏集團的話,嚴爺爺怎麽說也不相信的。

正是因為這件事傷了嚴爺爺的心,所以後面嚴先生對那些人的所作所為,他才會視若無睹。

這會兒看到他們因為嚴先生跟顏珞的感情那麽好而吃驚,他面上不顯,但是心底裏還是暗暗得意的,看吧,我們家小衡不用你們費盡心思地介紹什麽好女人,也能夠得到幸福的。

於是在嚴爺爺的縱容下,嚴家的其他人吃了滿滿的一碗狗糧,就連親孫子嚴冶也被誤中副車,也是慘,到底招誰惹誰了?

飯後,因為天氣不算太冷,嚴先生就帶著顏珞出去到院子裏散散步,消消食,曬曬太陽的,大概是因為過年的原因,平時都顯得有些寂靜的院子裏多了幾分喧鬧和爆竹的煙火味。

“剛剛覺得怎麽樣?”顏珞笑吟吟地看向嚴先生,戲謔地開口問道,“有美人示好的,是不是覺得吃飯都特別香?”

“小珞。”嚴先生聽到顏珞的話,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表情還帶著幾分不高興的,他問道,“你這個反應不太正常吧?”

“什麽?”

顏珞微微挑了挑眉頭,神色頗有幾分調笑的意味,但是偏偏嚴先生卻說得十分嚴肅正經,他說:“面對這樣的情況,你不是應該先吃醋嗎?”

聽到嚴先生的話,顏珞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有什麽好吃醋的?要是見一個喜歡你的人,我就要吃醋一回的話,我這輩子的醋豈不是吃不完了?”

顏珞說這話倒不是為了奉承嚴先生,或者說好話討他高興,而是說真的,畢竟嚴先生哪怕再怎麽高冷寡言,但是人家長得帥又有錢,三觀正還有實力,妥妥的高富帥一枚,完全就是老中青女性們眼中的香餑餑啊。

什麽?你說年輕女性就算了,怎麽還會有老太太跟中年婦人?很簡單啊,因為這些老太太跟中年婦女們家裏都有孫女或者女兒,侄孫女或者侄女的,不說做嚴先生的岳母娘了,即便是跟嚴家攀上一門親戚也是好的啊。

所以還沒有跟嚴先生在一起之前,顏珞就知道他有多招蜂引蝶的了,這會兒才來說要吃醋?開什麽玩笑?情敵遍地的她就算要吃醋,也吃不來好嗎?

聽到顏珞這麽說,嚴先生有點高興,又有點不高興,最後還是忍不住道:“雖然說是吃不完,但是小珞你一點都不吃會不會不太好?”

“噗!”顏珞聽到嚴先生的話,當場就笑噴了,嚇得後者連忙扶住了她,顧不上什麽吃醋不吃醋了,開口道,“小珞別這麽激動啊,小心你的肚子。”

顏珞卻是不在意,她順勢靠在嚴先生的懷裏,邊笑著邊說道:“我說阿衡,你有沒有覺得自從我們在一起之後,你完全性格大變啊?”

聽到顏珞的話,嚴先生也有幾分不好意思,但是吧,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麽,難道對自己喜歡的心上人表達愛意還是有問題的?

“不管我性格怎麽變,但是不變的是我對你的心。”嚴先生一點都不害羞地說出這麽肉麻的話,他道,“再說了,我們夫妻相處,又不是上司跟下屬,難道我還要冷著一張臉對著你嗎?”

嚴先生保證,他要是真的敢這麽做的話,別說爬上顏珞的床了,連她的房門都進不去。

所以說為了睡到老婆,還要什麽面子啊?

反正有沒有什麽外人。

嚴先生很是光棍地想到。

“哈哈。”顏珞聽到嚴先生的話,忍不住笑道,“阿衡你的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嚴先生對於顏珞的取笑,半點兒也不放在心上,反倒是擔心她會不會笑得太狠了,導致不舒服。

“你別拿我當豆腐似的。”顏珞一眼就看穿了嚴先生在想什麽,她開口道,“醫生說我身體好,雖然才剛懷孕,但是只要別做什麽危險動作就好了,根本不用太緊張。”

說真的,跟嚴先生一塊兒去醫院做孕檢的時候,顏珞還怕在她的肚子裏照出一只小狐貍來呢,畢竟她可是九尾狐啊。

不要問顏珞現在已經是人類了,為什麽還會擔心這麽白癡的問題,那當然是因為自從她開始修煉之後,她慢慢地發現自己已經漸漸恢覆九尾狐真身了。

待她修為夠了,那麽自然能夠完全恢覆九尾狐真身了,只是顏珞好奇的是,難道因為原主本身有九尾狐的血脈?還是因為她入了她的身,才會慢慢地改變原主的體質?

只可惜這會兒就她一個“老家夥”了,即便是心有懷疑,也不知道該找誰解惑,只能將這件事先放下,待找到機會再弄清楚了。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顏珞才會好奇自己會不會懷了小狐貍,要知道他們九尾狐一族,每次孕期至少都會孕育三只以上小狐貍的,顏珞倒是不介意自己懷多少只,但是要是真的生出小狐貍來,那就出大事了。

“那也得註意一下。”嚴先生當然不知道顏珞在想什麽的了,他雖然知道自己過分緊張了,但是懷孕的人是自己的心上人,懷的還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嚴先生又怎麽可能不緊張呢?

說真的,嚴先生做夢都恨不得一閉眼,一睜眼就到了分娩時,跳過這中間的過程,能讓他放松多少啊?

然而這也只是想想而已,越是珍愛,就越是緊張擔心。

嚴先生跟顏珞兩夫妻在院子裏散步,原本就是為了避著嚴家的人的,倒不是說他們有多不好相處,純屬是因為顏珞跟嚴先生兩人都不愛熱鬧而已。

再說了,兩人剛剛秀恩愛已經秀得夠多的了,要是再繼續留下來的話,怕他們吃狗糧吃到吐啊。

都說過年最煩的是親朋好友問你讀書讀得怎麽樣?工作工作得怎麽樣?有沒有找女朋友/男朋友,什麽時候結婚啊?什麽時候要孩子啊?孩子的成績怎麽樣啊,如此輪回。

但是有嚴先生擋在顏珞的前面,倒是沒有人敢隨便來問顏珞什麽,想要知道顏珞的事情,也只能在嚴爺爺那兒旁敲側擊的,好在嚴爺爺也沒有要瞞著的意思,大概地跟他們說了一下。

不過嚴爺爺沒有說顏珞跟嚴先生領證是為了“沖喜”什麽的,而是說他們小兩口自己看對了眼,二話不說就去領證了,原本想著等顏珞領了畢業證之後再公開的,誰知道這麽巧地就有了孩子,於是只好順勢公開了。

嚴爺爺說的半真半假,除了兩人領證的原因是假的之外,旁的倒是真的,再加上嚴先生對待顏珞的態度,眾人是有目共睹的,於是也就放下了顏珞是利用孩子(威逼)跟嚴先生結婚的懷疑了。

只是都已經“逃出來”的顏珞跟嚴先生倒是沒有想到,他們都已經到院子裏來散步了,仍然也遇到了事兒。

嚴家的院子挺別致的,雖然說是冬天,樹葉雕落,景色不若其他三季那般美,但是那墻角盛開的梅花倒是添了幾分鮮艷的美色。

賞花這種事顏珞做不來,辣手摧花倒是可以的,只是兩人還沒有走近,就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原本只是壓低了聲音,聽著有些模模糊糊的,大約只能確定是個女生在說話。

不管是嚴先生還是顏珞,都沒有要聽人墻角的愛好,所以聽到有人說話,還是故意壓低了聲音,所以兩人正準備轉身就先離開。

不用猜嚴先生跟顏珞也知道這裏面說話的人大概是誰了,畢竟今天來的都是嚴家的人,雖然有男有女,但是總歸男多女少,再加上除了嚴婷跟田心之外,其他的兩個都是嫁入嚴家的媳婦,性格比較沈穩,即便是有什麽事情要說,也不會躲到這邊來。

所以在這說悄悄話的人,其中保準有嚴婷或者田心。

只是顏珞跟嚴先生兩人都還沒有來得及轉身離開,就聽到原本壓低了聲音說話的人突然微微拔高了語調:“婷婷,你怎麽能夠這麽看我?我對嚴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樣。”

像是被人冤枉了,田心的話裏頭還帶著一股子淺淺的委屈和難過。

喲!

顏珞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挑眉看向嚴先生,無聲地對他說道:“嚴先生,行情不錯啊。”

嚴先生雖然已經猜出是誰在那兒說悄悄話了,但是萬萬沒想到田心會說出這樣的話,面對顏珞的調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欲要扶著顏珞離開。

對於田心要說什麽,想要說什麽,嚴先生都沒有放在心上,無所謂的人,又何必上心?

但是偏偏平時不愛看熱鬧的顏珞這會兒倒是要留下來了,對於嚴先生要離開的打算,顏珞搖了搖頭,拉住了他的手臂,開口道:“走什麽?難得有好戲看,那就看看唄。”

顏珞的聲音不高,但是不怕被田心她們發現。

聽到顏珞的話,嚴先生哭笑不得,知道她要看戲,也不敢大聲說話,壓低了聲音,道:“看戲沒問題,但是冷到怎麽辦?”

雖然說今天的天氣好,但是光站著不比散步,要是被冷風吹到不舒服怎麽辦?

顏珞默默地白了嚴先生一眼,心想之前縱著你,你倒是當真了不是?

顏珞是什麽體質,嚴先生會不知道?只是之前因為這是兩人的第一個孩子,所以顏珞也就縱容嚴先生的緊張,但是這會兒還拿這話來堵她?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說你胖,你還真的喘上了?

嚴先生見狀,好吧,知道自己誇張了,但是見顏珞真的要留下來看戲,他也沒有拒絕,而是站在迎風口,替顏珞將風擋住。

顏珞察覺到之後,默默地給嚴先生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隨即踮起腳,輕輕地親了親他的嘴唇,給了他一個特別柔媚的笑容,直把冬天裏的嚴先生笑得心臟如同六月天一般火熱。

於是嚴先生也不說什麽在外面光站著吹風對身體不好了,兩人依偎在一起,沒有說話,整個院子裏除了外面傳來小孩兒的嬉笑聲之外,還有他們玩耍的炮仗聲,不過這並不妨礙顏珞跟嚴先生兩人聽墻腳。

……

“田心!”嚴婷沒料到田心突然拔高了音量,因為這裏不是自己的家裏,生怕被人聽到的嚴婷忍不住連忙開口道,“你說話就說話,幹嘛那麽大聲?要是被人聽到了怎麽辦?”

說著,嚴婷就想到田心剛剛在裏面做的事情,忍不住又是生氣又是懊惱的,她道,“原本我以為衡堂哥是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結婚的,所以我才起了心思來撮合你們,但是現在他既然有了老婆,孩子都有了,那這件事自然就當作沒發生了。”

“也是我不好,沒有打聽清楚,這件事算我對不起你,但是田心,你明知道我嫂子在,你還對著衡堂哥……那個樣子,你到底想怎麽樣?”

到底是好朋友,嚴婷也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難聽,但是話雖如此,她給人面子,不代表田心就會善罷甘休,她開口說道:“我沒有,婷婷,難道我像是那種要破壞人家家庭的人嗎?”

嚴婷:看著不像,但是剛剛我就不確定了。

嚴婷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著田心,後者繼續開口道,“很早之前我就對嚴先生有好感,但是我跟他的世界完全沒有交集點,所以這點好感我也就收起來了。”

“後來聽你說,想要撮合我跟嚴先生,我當然是高興的了,嚴先生他年輕,又那麽厲害,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面,但是我卻把這件事裝進心裏了。”

“我以為,即便我跟嚴先生有緣無分,但是至少能夠當個朋友的,但是誰知道嚴先生竟然有老婆,也快要有孩子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自然不敢多跟嚴先生接近了,不然的話讓……嚴太太誤會怎麽辦?”

說到後面,田心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哭腔,聽起來竟然是委屈至極。

“那你剛剛為什麽那麽看著衡堂哥?”嚴婷聽到田心這麽說,也不知道是相信她比較好呢,還是不相信比較好,她道,“既然你怕嫂子誤會了,那你就不要這麽做啊。”

剛剛田心看向嚴先生的眼神,別說是當事人了,就連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好嗎?

來這裏之前,其他的兄弟姐妹知道她要撮合田心跟嚴先生的事情都表示了無語外加嫌棄,還說什麽,也不想想田心是什麽身份,什麽學歷,什麽模樣。

沒錯,她確實是長得還可以,也是個大學生,家世也清白,但是這樣的姑娘實在是太普通了,你說找門當戶對的人還差不多,在嚴氏集團裏面,這樣的姑娘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嚴先生憑什麽會看上她?

眼瞎嗎?

當時嚴婷氣得要命,她雖然覺得田心的家境確實是挺普通的,但是她知道嚴爺爺他們不是嫌貧愛富,看中門面的人,她覺得田心就挺好的,為人溫柔,還挺開朗活潑的,跟沈默寡言的衡堂哥不是挺般配的嗎?

再加上嚴婷從她嫂子(親大哥的老婆)那裏得知了田心對嚴先生也挺有好感的,就想著她衡堂哥就跟言情小說裏面的霸道男主似的,需要一個溫柔小意的女主來用愛感動他,於是二話不說就決定當紅娘了。

但是嚴婷首次當紅娘,卻慘遭失敗,要不是嚴先生給臉的話,怕是當場就丟臉丟大發了,但是饒是如此,嚴婷也覺得尷尬,特別是當知道嚴先生有了老婆和孩子之後,就跟幹了什麽不道德的事情似的。

原本嚴婷就想著時間快點過去,好讓她帶著田心離開這個讓她尷尬地地方,然而嚴婷萬萬沒想到,嚴先生給了她臉,她的兄弟姐妹們沒當眾拆她的臺,反倒是她一心想要幫忙的田心掉鏈子了。

想到剛剛那些兄弟姐妹們或掩飾,或不加掩飾的眼神,嚴婷只覺得整張臉都火辣辣的,羞的。

“我也不想啊。”田心說出口的語氣比嚴婷還要委屈,她道,“但是婷婷你剛剛也聽到了,嚴先生根本就沒有要讓我去他公司實習的意思,也就是說,等今天從這裏離開之後,我就基本上沒有什麽機會再跟嚴先生接觸了。”

說到這裏,田心的語氣低落了下去,她道,“我只是想在這之前,再好好地看看我心目中的男神,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聽到田心的話,顏珞簡直要笑了,這姑娘,簡直神邏輯啊,就因為她以後沒有機會再跟嚴先生接觸了,所以才在臨走前使勁兒地勾引一下嗎?

別說顏珞了,就連嚴婷也要被田心給氣笑了,她道:“田心,你這是什麽道理?沒錯,你這麽做你舒坦了,但是你有想過衡堂哥跟嫂子嗎?”

“換位思考,要是有人也這麽當著你的面對著你老公拋媚眼的,你心裏頭能舒服了?”

“再說了,我嫂子現在還懷著小孩呢,雖然我不知道懷孕的事情,但是我也知道懷孕的時候,孕婦最好不要生氣的,不然對孩子不好,你這麽做難道不是成心的嗎?”

“好,就算你沒有想過衡堂哥,也沒有想過嫂子,那你想過我嗎?”嚴婷指著自己對田心道,“我給你跟衡堂哥牽紅線,是覺得我衡堂哥人好,你又對他有好感,我這麽做是為你吧?那你怎麽不為我想想?”

“雖然說今天我沒有把目的明說,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衡堂哥他們人好,顧忌我們的臉面,所以才沒有戳破的。”

“你倒好,完全不顧我的臉面,你這麽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三觀有多不正,故意找小三來破壞人家的家庭呢。”

“婷婷!”

聽到嚴婷的話,田心像是受到了多大的汙蔑似的,她說道,“我對嚴先生只有仰慕之情,我相信嚴太太會理解的,而且你自己也說過了,嚴先生那麽優秀,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要是嚴太太一個個都要吃醋的話,她得吃到什麽時候?”

“你你你!”嚴婷聽到田心這話,簡直要氣瘋了,“田!心!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沒錯,她確實是說過嚴先生很優秀,很多人喜歡他,但是可從來沒有說過因為喜歡他的人那麽多,他未來的老婆就不可以吃醋啊。

雖然現在有錢人都愛在外面玩女人,包二奶,養小三的,但是嚴婷知道嚴爺爺的家教有多嚴,光看她兩個堂哥潔身自好的樣子就知道了,婚前都如此,婚後又怎麽可能胡來?

“我知道!”田心竟然比嚴婷還要更加大聲,她道,“我就是喜歡嚴先生而已,難道喜歡一個人還有錯嗎?我又沒有去破壞他們家庭,我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

嚴婷平時是個被嬌寵著長大的小姑娘,家裏人都不敢大聲跟她說話,讀書的時候因為模樣長得好,脾氣又不差,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的。

她跟田心除了是大學同學之外,還是高中同學,同時她還是自己大嫂的親戚,有了這幾層關系在,嚴婷對她自然不一般了,不然她好朋友那麽多,怎麽偏偏只為田心一個人牽紅線?

要知道自從知道她跟嚴先生是堂兄妹之後,在她面前明著暗著表示自己喜歡/仰慕嚴先生的人可不在少數。

但是嚴婷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卻因為田心的執意而為的落了一個裏外不是人的結果。

這會兒聽到她說出這麽大言不慚的話,嚴婷只覺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狗眼了:“田心,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口口聲聲說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沒錯,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是當你的喜歡給別人帶來麻煩的時候,你的喜歡就是錯的了。”

“婷婷,我……”

田心聽到嚴婷這麽說,忍不住張了張嘴,欲要說什麽,然後就聽到有人開口道,“你早就這麽想就好了。”

說話的人當然不是顏珞或者嚴先生了,而是從另一邊走出來的年輕女人,顏珞稍稍看了一眼,剛剛介紹的時候稍微記住了,是嚴衡一個堂兄的妻子。

“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她沒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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