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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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受到了挑釁,當然是回來拿李卉出氣,可是那個男人,他更加不會放過!

李卉聽了他的話,忽然安靜下來,這麽說……他還沒把龍小海查出來?她忽然之間松了一口氣,然後什麽也不說了,只在心中祈禱著,龍小海最好是聽了她的話走了,只要離開了B市,那麽岑遠中就不會那麽容易找到他。

這麽一想,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之前不是還一直希望用這樣的方法來報覆岑遠中的嗎?按照原來的計劃,她現在應該做的是不顧龍小海的死活才對,然後在岑遠中面前快意地笑出聲來: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愛面子嗎?現在我就要告訴全天下的人,你老婆寧願在外面偷人也不願再多看你一眼,不!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不算什麽,重要的是我要讓你的寶貝女兒知道,她從來都沒有一個幸福的家,一切都只是假象,假象!

可是,人就是這麽奇怪,當目的達到的那一刻,原本的心態居然全都變了。

任由岑遠中怎麽逼問,她就是抿著唇,任由他打也好罵也好,她就是不開口,一聲也不吭。

可是,她太低估了岑遠中的能力。

或者說,她太低估了命運的力量,命運的齒輪從這一刻開始逆轉,這強悍的力量,誰也無法抗拒。

眼那那中。李卉被岑遠中關在家裏,阻斷了她同外界的一切聯系。

兩天後,當岑遠中養的那群保鏢押著龍小海到她面前的時候,李卉頓時感覺猶如晴天霹靂。

躲不掉的,都是宿命!

李卉站在樓梯口處,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嚴肅的保鏢將已經被五花大綁的龍小海帶進來,然後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岑遠中跟前,用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無法動彈,就連他的嘴也被堵住了,只能驚慌地嗚咽著,卻說不出話來。

岑遠中坐在沙發上,完全一副帝王的架勢。

他既仇恨又輕蔑地看了眼地上的龍小海,然後才擡眼望向李卉,冷冷一笑,“傻站著幹什麽?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倒是說句話啊!你是想看我先剁了他的手呢?還是先剁了他的腳呢?或者……幹脆把眼珠足挖出來算了?”

龍小海聽了他的話,立刻露出驚恐的神色,驀地瞪大眼,一邊搖頭一邊嗚咽著,可是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不要!”李卉馬上沖過來,可是還沒靠近便讓保鏢給攔住了。

她無法,心知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都是逃不掉了,岑遠中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殺人倒是不至於的,可是他剛才所說的那些她相信他若是怒起來真的敢做,胳膊擰不過大腿,像岑遠中這樣的男人,他現在最在乎的就是名望,其他的事沒有他擺平不了的,不管龍小海在他手上吃了什麽虧,都只能咽下去,有苦說不出。

她緊張地沈默著,終於惹來岑遠中不快了……

他眼中劃過一絲狠厲,冷冷地吩咐道:“拉出去,把他的手指給我剁了,別弄臟這兒的地方……”

“不……”

李卉尖叫起來,然後不管不顧地沖到岑遠中跟前,不假思索地跪了下去。

這麽多年的夫妻,她遭受的都是非人的待遇,可是卻從來沒有在他面前低過頭,可是這一次,她連考慮都不需要就甘願舍棄了所謂的尊嚴,為了另一個男人跪在這個她曾經深愛過,卻又痛恨過的男人面前。

她的眼淚流下來,抓著他的褲管苦苦哀求,“不要!不管他的事!是我勾引他的,是我逼迫他的,我求你……我求求你,放過他吧!只要你放了他,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大門半步了,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什麽都答應你,無論你是要我跟你扮演恩愛夫妻還是給你女兒當好媽媽,我都答應……求求你,放了他吧!我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他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她的淚水很快就淹沒了臉龐,漸漸泣不成聲,可她只有哀求,雖然哀求也不見得會有用,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哀求,龍小海就死定了!

她不想……

龍小海被踩在地上,看到她這樣,他忽然就停止了掙紮,盡管臉貼在地板上,但他還是拼了命似的睜大眼睛去看著她,有那麽一瞬間,他忽然之間就覺得此生無撼。

事實上,岑遠中根本就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打算。

這事兒說來也巧,這兩天李卉都在家裏,他不準她跟外界聯系,自然是連她的手機也沒收了,就在他著手調查那個跟李卉廝混的男人的下落時,那個男人居然打來電話找她,於是,就自投落網了。

龍小海為什麽找李卉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對奸夫淫婦現在就在他手中。他想要的無非就是看到李卉這樣心甘情願地趴在他腳下,可是現在真正看到這一幕了,他的心裏又更加不痛快。

她居然為了另一個男人來求他?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他忽然伸出手去,用力捏住李卉的下巴,然後迫使她擡起頭來,看到她滿臉的淚水,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幾乎是咬著牙根說道:“那真是哭得楚楚動人啊!”

李卉渾身一顫,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二十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認真地去看她一眼,然後用嘲諷的語調說出了他的結論,“確實是個美人,這皮膚……還跟十八歲的小姑娘似的,怪不得連年輕小夥子都能看上你,看看現在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情真意切,令人感動啊!可是,有一點你們忘記了,我岑遠中的老婆,就算我不碰,也輪不到別人來染指,既然這麽不安分,我看你們都是活膩了……”

李卉楞楞地望著他,連眼淚都忘了流。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他真的不打算放過他們嗎?這樣的生活,她早就麻木了,是死是活其實也沒什麽分別,可是龍小海他……

她不放棄,繼續哀求他,“是我錯了,不安分的人是我,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他不知道我是你老婆,他是無辜的,他什麽都不知道,你就當……就當看在欣欣的面子上,這麽多年,她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她已經把我當成親媽了,要是她知道……你怎麽跟她交代?她怎麽能接受得了這個事實?我保證以後都本本分分的……”

“……遠中,我求你了!”

她像是遲疑了許久,才終於叫出了他的名字。

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可行了,岑遠中最不喜歡別人逆了他的意,她只能順著他,甚至不惜把岑欣也搬了出來,就是希望他能放龍小海一馬。

因為她太清楚了,如果對岑遠中而言還有什麽東西比名利威望更重要的話,那就一定是岑欣!

他不是個好丈夫,甚至不算是個好人,但是他卻是個好父親!

當年岑欣的親生母親自殺之後,他把她這個正牌老婆放在家裏當擺設,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卻不允許任何女人再為他生下一兒半女,幾乎是把全部的關愛都傾註到了岑欣身上。

所以,當她提到岑欣的時候,岑遠中果然有片刻的猶豫。

然而,他最後卻依然說道:“你自然是得給我好好待著,管好你的嘴,安安分分地做好岑太太,不準將這件事向欣欣洩露半句,但是這個男人……我必須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138:大小姐,家裏出事了

然而,他最後卻依然說道:“你自然是得給我好好待著,管好你的嘴,安安分分地做好岑太太,不準將這件事向欣欣洩露半句,但是這個男人……我必須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什麽叫做該去的地方……

李卉望了眼龍小海,心中忽然劃過一絲驚恐。

於是,她明白了,徹底明白過來岑遠中打的是什麽主意了,他從來就是這麽自私,這麽唯我獨尊,他做事情從來都是只考慮自己的利益,而從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他大概是不會拿她怎麽樣的,為了他對外的高大形象,為了他女兒能有個媽,他還需要她這個木偶,即使未來的日子再難熬,她也必須待在他身邊,而龍小海則是個禍患,岑遠中怎麽放過給他戴綠帽子的人?!

所以,就算她長跪不起,就算她求得嗓子都啞了,也是沒有用的。

她望著他,蓄在眼裏的淚仿佛在剎那間變成了一潭死水,她不僅哭不過來了,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岑遠中眼裏閃過一絲錯愕,搞不懂她在玩什麽把戲,只看到她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絕望地笑道:“好啊!隨便,你愛對他怎樣就怎樣吧!”

“……”

眾人聽著她雲淡風輕的話,紛紛驚訝不已,可是轉瞬之間,她的眼神卻忽然變得淩厲起來,鏗鏘有力地說道:“可是,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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