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英雄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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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面對我爸都不畏懼,不膽怯的人。這個時候卻害怕了,看起來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有想到你真的也有弱點。

要早知道這樣,應該把你的小美人抓起來,這樣的話,你就會乖乖聽我的了。可是如今我們是朋友,那樣的辦法已經沒有用了。”阿夜調侃了一句!

還是上次的那個酒吧,可是,此刻兩個人的心境就不一樣了。

“別廢話,你不是說是我朋友嗎?你就老老實實的陪我喝酒好不好?你說這女人真的有那麽麻煩嗎?唉!

我知道像你們這樣的人啊,大多都是花花公子,想必會處理這件事情,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呢?我怎麽跟燕萍解釋,她才能聽呢。”

張斌輝只是絮絮叨叨的說,其實並沒有想要得到確切的答案,他可能只是需要發洩而已,阿夜笑笑,喝了一口酒,隨即開口

“你要問我的看法嗎?要是我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不然這樣吧,既然她已經分手了,我就介紹幾個美女給你好不好?

你放心吧,總比你的女朋友好多了,身材啊什麽的。你的女朋友我見過了,長得是漂亮,可是,脾氣就大了很多,我這裏有很多溫順的女孩子。”

阿夜假裝認真的說了一句,但是他知道張斌輝不是這種人。

“你這口氣可不像李家的大少爺,更不上什麽豪門的花花公子,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吧,我怎麽聽著像拉皮條的。”

“我以為,只有我這種人會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沒想到你也是,看起來在我父親面前表現的假正經和義正言辭都是裝的了。

不過你今天能來找我,我還是挺高興的,說明真的把我當朋友。”

張斌輝沒有說什麽,也沒有繼續阿夜的話,只是靜靜地又倒了一杯酒。

“既然是朋友,我敬你,我先幹為敬好不好?”

張斌輝說完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打算倒第二杯的時候,卻被阿夜攔住“自古英雄氣短,兒女情長,沒想到你也是一個癡情種子。

話說,我沒說這些溫順的小姐還是留給我用不過你既然只對你的女朋友感興趣,或者說你只對她一個人忠心,我也不好說什麽了。

不過這件事情你也別著急,就像你說的一樣,白顏雪不會輕而易舉的給你發這樣的短信,雖然說她可能跟你有些暧昧,又或者對你有些好感,可是她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雖然平時有些不知道分寸的事情發生。

但是他這個情況下,他怎麽可能發這樣的短信呢?能夠這樣做的必然是白境宇,我說一句實話,白境宇並不想怎麽樣,也不可能通過這一條短信就讓你如何,只不過是試探你們之間的關系而已。

他不要求你相信,但是去相信你和白顏雪之間一旦有了隔閡,他好坐收漁翁之利,這是他一貫的做法,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阿夜的話很正式,說的也很認真,張斌輝知道自己有些時候實在是不夠冷靜。不能因為自己跟女朋友分手了就耽誤了大事。

的確,因為燕萍的事情自己很痛苦,也已經好幾天沒回去了,因為回去的時候燕萍也冷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自己平時雖然有幾個朋友,但是那都不是常住的地方,唯一能夠想到的,也只有這個晝伏夜出的阿夜了。

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跟阿夜之間能有這樣把酒言歡的時候,不管是為了什麽,兩個人總有一些契合的地方,可能不打不相識,說的就是他們吧。

“自古溫柔鄉也是英雄冢, 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的,所以我對誰都只是淡淡的,不會輕易的動情,不過你和我不一樣,我這種濫情的花花公子跟你可是不同的,你也不要跟我學。

不過我相信你和燕萍小姐的事情一定會過去的,既然你們真心相愛,如今的這一點小風小浪只是波折而已。再說了,別人想讓你們過得不好,你就過得不好了,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阿夜的話,讓張斌輝明白了很多事情,的確如此,自己這些天因為燕萍跟自己分手鬧別扭,自己很是痛苦,一些事情也都耽誤了。

明天就是自己去寰宇報道的日子,既然已經這個樣子了,就必須好好的做下去,至於寰宇那裏有什麽樣的勾當。

自己暫時還不清楚,自己不是聖人,如今想著的也只是保全自身,能夠兼愛天下更好。我不能的話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好了,阿夜,今天找你來也無非是我心煩,說出這些話的,我想通了,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不過你說什麽,剛才你說薛啟的事情,據說薛啟真的回來了還是怎麽樣?

白境宇請他回來,究竟是什麽目的呢?是想給自己找靠山,還是覺得自己在這裏混的名正言順了呢?實在是搞不懂。”

看到張斌輝不再為小情小愛胡鬧,阿夜心裏也平衡了很多。他一直很欣賞著斌輝,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也不希望張斌輝真的為了小情小愛而耽誤了大事。

燕萍是一個好女孩兒,自己不是希望他斷情絕愛,而是希望他自己不要為了愛情,而放棄了所有的一切。

“薛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我聽說最近學習回到市裏住了,原本他可是在山裏住的說是什麽修身養性,鬼知道他在幹嘛。

你想想,他偌大的家產和所有的家業,怎麽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呢?我不是聖人,我也不信他是那樣的隱士。”阿夜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輕蔑的口氣。

“這件事情你父親知道了還是怎麽樣呢?你父親有什麽樣的打算,既然白境宇要這樣做,恐怕是要跟你們家對著幹了,又或者有什麽別的目的。”

“謝謝你好心提醒,其實他和我爸這些年一直分庭抗禮,也可以說他們兩個是合適的對手,彼此沒有了誰都是不對的。

他們兩個人是一路的人,最重要的是要爭,他們享受征服的快感。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人要是聯手的話,必然所向披靡。是這兩個人若是分開的話,那麽...”沒有說下去,只是喝了一杯酒。

張斌輝明白很多事情,一切盡在不言中,不必說的很清楚,大家都知道其中的滋味。這個酒吧叫寒夜,算是阿夜手中的私產。

阿夜一向不拘著什麽平常的客人也可以在這裏。消費不是很高,因此在這裏有很多白領,也在這裏玩耍。

畢竟大家在白天的時候受到了很多壓力,再加上大家都是坐在辦公室裏面的人,很怕有很多東西沒有辦法抒發出來,卻只有在紙醉金迷的情況下才可以吧。

“你以為你是誰呀,我花了錢了,我就要來這裏!”斌輝和阿夜正說著話,忽然聽見有人高門大嗓的說了這樣一句。阿夜給了歐陽一個眼神,歐陽立刻明白了,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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