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佐助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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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希小姐,請將佐助少爺交給我好嗎?”佐助剛倒在我懷裏,美枝子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門口。
“不是我不想,你看這家夥。”佐助的右手緊緊地拽著我的衣角,他皺著眉,顯然是很不舒服。
“那麻煩諾希小姐了,請將佐助少爺放好,我馬上為他治療。”香磷沖了進來,幫著美枝子一起將佐助放平在被我滾得一團亂的被褥上。
“麻煩請打點水來好嗎?”美枝子低著頭用醫療忍術給佐助治療,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餵,你去打水。”香磷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別對我頤指氣使,你看,佐助扯著我不妨呢。”我對她做了一個很無辜的表情,然後自顧自地躺了下來,睡在佐助旁邊,背過身,讓他繼續拽著我的衣角,我自顧自睡覺。
“你……”香磷很快就被我惹火了,要不是礙著佐助受傷躺在這兒,她一定上去暴打這個女的一頓。
“麻煩你們快點派個人去拿水。”美枝子抽不開身,她頭上已經蓋上了密密的汗。
“我去吧。”這時候只有比較老實本分一點的重吾願意去了。
過了一會兒,美枝子就給佐助蓋好被子起身離開了,水月和重吾也去了各自的房間,只有香磷堅持要留下來照顧佐助,徹底把我忽略。
其實,我不是故意跟香磷作對,只是我有點邪惡基因罷了,要知道惹香磷生氣是件多麽多麽簡單的事,不過只要香磷一看到佐助再怎麽兇惡的嘴臉都會變成滴得出水來,我十分佩服她這兩種表情的轉變速度,每次看到她這樣轉換表情我都會在心裏笑得花枝亂顫,她很可愛。
“水。”佐助慢悠悠地醒來,感覺到了我睡在身旁,推了推我,意思是要我給他倒水,我當然不樂意,旁邊的苦力你沒看到嗎。
“香磷,佐助要喝水。”香磷在旁邊支著下巴睡著了,被我這麽一叫她立刻跳了起來,馬上爬到水壺的地方給佐助倒過來一杯水。
“香磷你回去睡吧。”佐助喝完水,繼續躺下來蓋好被子。
端著水杯的手突然一顫,佐助君這是在擔心自己吧,香磷甜蜜地一笑,轉身便出去了,直至走到半路才反應過來房間裏還有個我的事實。
我躲在被窩裏暗自偷笑,這香磷怎麽這麽好玩的,佐助一句話都能讓她開心成這樣。
突然佐助靠了過來,按著我的肩膀將我拉進他的懷抱,這家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我撇了撇嘴。“你幹嘛。”
“你不是冷嗎?”他的聲音還很虛弱,輕若游絲。
我不冷啊,我不解,突然聯想到剛剛我笑成那樣,說不定自己笑到顫抖,所以佐助誤以為我顫抖是因為冷。我無奈,沒法解釋給他聽。
一大清早,就聽到了水月跟香磷在吵架,而且是在我房間門口,擾人清夢是要遭天譴的。我眼睛半睜著爬起來去開門,準備當場給他們個千鳥。
“嘩。”門開了,香磷和水月在外面對罵,看到我後,兩個人立刻收斂了點。
“早上好啊,諾希桑。”水月笑得一臉無良。
“餵,佐助呢?”香磷著急擔心的是佐助君,才沒那個心思跟她說早上好。
我笑了笑,側了側身,好讓他們看到裏面的佐助,佐助背對著他們,不知道他是醒了還是沒醒,但用我的話說就是,如果我都醒了,佐助當然也是醒了。
“香磷,水月,出去,別打擾我睡覺。”
水月癟了癟嘴,拉著頭發混亂,衣服皺巴巴的我往洗漱的地方去了。香磷無奈,只能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後,悻悻地關好門離開了。
吃早飯的時候,水月開始抱怨佐助的起床氣。
“什麽嘛,老是用這麽討厭的命令口氣。”他憤憤地咬了一口面前的饅頭。
“水月,不準你背後說佐助壞話。”香磷的筷子跺在了碗底。
“我就說了,你想幹嘛,總是佐助佐助的,人家佐助看都不看你一眼。”水月朝她撇了撇嘴,挑釁意味十足。
“你……”香磷差點要打上去了,只不過被我攔住了。
“要說他的起床氣,其實也是你們不好,一大清早吵得我們睡不著覺。”我啃著白白的饅頭。
[情景再現開始]
門外響起了水月和香磷的吵鬧聲。
“嗯,煩死了。”睡夢中的我混混沌沌將被子一拉蓋住頭包住耳朵,導致某人一半的被子都被我搶走了。
佐助無聲地開始跟我搶被子,睡夢中的我火了,踹了他一腳,繼續睡。
“餵,你去叫他們別吵了。”清醒一點的我將蒙在頭上的被子拉下來點,推了推旁邊一動不動的佐助。
“自己去。”他趁機奪走我的大部分被子。
“不想起來。”繼續搶被子蓋住頭。搶著搶著我不知怎麽了,腳一擡高,踹中了佐助的臉,我算是徹底醒了,佐助當然也是,他朝我發射凍死人的射線,我不想被他繼續用眼光殺死,就立刻跳起來去開門了。
[情景再現結束]
“哈哈哈哈,佐助被……被踹到臉了,哈哈哈哈。諾希,你真是可愛,我水月服了你了。”水月不顧嘴裏還有一口饅頭笑噴了,搭著我的肩膀不肯放。
“你,你,你竟然跟佐助一起睡,還,還踹他。”香磷想撲過來掐死我,我看得出來。
“誒,別動,香磷,從今以後諾希我罩著,你敢碰她。”水月平時最大的愛好,挑釁香磷。
“我也不允許你碰諾希大人。”被無視了好久的重吾突然發話了,兩個人將我護在身後。
“你,你們……”明明他們四個人才是一起的,才是一個組織的,可為什麽他們三個人都對那個女的這麽保護,重吾是,水月是,就連自己最喜歡的佐助也是,香磷承認她快被這個諾希逼瘋了。香磷看著他們,突然將視線轉到了諾希身上,她對自己那樣笑著,說不清是邪惡多點還是純潔多點。
“香磷,待會兒早飯過後給我上藥。”佐助出現在我們身後,明顯得能看到臉側有點青。
“哈哈哈……”水月現在一看到佐助那張吃癟的臉就想笑。
“好。”就因為佐助的這一句話,剛剛還怒火中燒的香磷現在回歸小女孩形象,樂得屁顛屁顛的。
佐助擡眼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一下。
這其中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不會給我上藥,還有可能上藥的時候摻點自己研制的毒藥。我朝他笑,意思是:佐助君果然懂得。
吃過早飯,佐助拉起我的衣領將我帶到了一片空地上,扔給我件衣服,我一看,是曉組織的黑底紅雲袍。
“這是幹什麽?”我眼睛忽閃忽閃。
“當初你身為曉組織的成員,替蠍向小櫻報仇;如今,你不是應該也要站在曉組織的立場,替鼬向我報仇嗎?”
話語不短,只是字字都重重地落在我的心裏。替鼬報仇,我又何曾沒有想到過,只是,只是為什麽殺了鼬的人是你,如果是別人我一定立刻殺了他,可是,殺了鼬的人是你,為什麽是你啊,宇智波佐助。
我越攥越緊,指甲在掌心刻出了一個個印子。我不敢擡頭,怕他見到我臉上濃重的悲傷。
“猶豫什麽呢?諾希,你向來就是一個無情的人不是嗎?那為什麽不對我下手,替鼬報仇。”佐助這是激將法,其實他早就想和諾希光明正大地來打一場,從諾希只身一人來到木葉的時候,佐助就想跟這個才來了不久就被人譽為天才的諾希一較高下。
我低著頭,沈默著將外袍穿上,堅定了信念之後再擡起頭。查克拉分配到腳下,快速移動到佐助面前。
好快。佐助心裏想道。
佐助一個手肘攻擊往我的腹部撞過來,被我按住他的手肘按到地上,整個人呈倒立狀態,為了將全部的力量壓住他不讓他動彈。但他很快就反攻,將我往上推開,我往後360°旋轉跳到他的後方。然後再一次加快腳上的速度,手上快速聚集查克拉制造成千鳥,佐助見勢也立刻使用千鳥朝我攻來。
千鳥的撞擊,擦出許多電光,仿佛有千萬只鳥的鳴叫不絕如縷。
我們同時被反彈了出去,但我們依舊紅了眼地要攻擊對方。
宇智波族最擅長用火遁,要克火遁只有水遁,但我不會用,那我只能嘗試著用很久以前用過的冰遁,但我必須往地底下尋找吸取水分。
“土遁土流壁。”利用查克拉操縱土壤,防禦正面的攻擊,然後雙手按在地面上尋找吸取水分。
“太慢了。”佐助從我的罩門——後方發動攻擊。“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個大火球從上方攻擊過來。
然而我卻不動,因為我要看著他踩到底面,我立刻轉過身面對著他,對大火球不避,然後聚集查克拉。“冰遁冰柱。”沖天的冰柱從地底冒出來,阻止住了快到我眼前的豪火球。
佐助腳下也有冰柱,而且被我吸取完水分的土壤就變成了一堆散沙,佐助根本無法立足。
“千鳥流。”佐助踩著冰柱而上,朝我發動千鳥流。
不知道踩著我的冰柱是多麽危險的事嗎,我可以隨時延長每根冰柱,到時候會貫穿你的。
“風遁風之刃。”形成兩個月牙形狀的刀刃飛過去。風遁克雷遁的。
佐助拔出草雉劍灌入雷屬性朝我砍過來,我從戒指空間拿出鳳凰琴裏的鳳凰劍灌入風屬性去抵擋他的攻擊。
“鐺。”兩把利器相撞,擦出相當的殺氣,我跟佐助面對面,兩個人僵持著。
“餵,你們兩個,是幹什麽。”水月帶著香磷和重吾出現了,他是吃完飯閑著無聊想找諾希,可沒想到諾希和佐助一起不見了,然後聽到這邊發生大動靜就趕到這裏來,誰知道是這兩個人在打鬥,而且看得出來他們都是如此認真,不是小打小鬧。
我和佐助同時後退,水月他們以為我們就此罷手了,可是我和佐助同時以我們的區域設立結界。水月在結界外用斬首大刀亂砍,可是沒用,香磷臉貼著結界壁上觀察著裏面的狀況,重吾在那邊擔心著急。
佐助看到諾希後退了幾步,手沒入了廣袖裏,她這個動作,說明她要開始用毒了,諾希對自己果然無情,要用上毒了,而且他知道諾希最討厭給別人解毒。她最可怕的一點,不僅僅是她的毒的厲害,而更大程度上在她下毒的速度,她可以在對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下毒,由於藥性發作時間不同,你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下的毒。
佐助開始後怕,不自覺地往後退。
諾希就像是殺紅了眼一樣不依不饒地攻過來。
佐助只能躲,不讓她碰到自己,然後使用遠距離的忍術。你都用你最擅長的毒了,那我也得使用我擅長的寫輪眼了。
“須佐能乎。”佐助開萬花筒寫輪眼,一個六芒星的形狀形成在他的瞳孔裏,然後眼裏開始流血。
須佐能乎嗎?呵,佐助動真家夥了。第一次看到佐助的須佐呢,我還記得當初第一次看到鼬的須佐的時候,那是他給我解封印的那次,紅色的須佐能乎圍繞在鼬身邊,真的好有氣場。佐助的紫色須佐也同樣的氣場很足,佐助,你終於長大了,鼬,你可以放心了,佐助已經足夠強大了。
須佐能乎的最大好處就是絕對防禦,當然也防禦我的毒,你果然為我的毒特意做了心思。
我看了眼我的鳳凰劍,然後將劍一揮。“三日月之舞。”這是我從月光疾風那兒偷學來的。
須佐很輕巧地躲過了我的所有物理攻擊,然後它開始拉弓,這就是佐助的須佐能乎的技能嗎?弓箭,果然還是沒有鼬的十拳劍來得好呢。這一箭,躲起來是著實不易的,而且我們限定了結界,由於時間緊迫,結界做的不好在於它限定了區域,即使我逃,估計也會被這一箭所波及到,那麽,我只能這麽做了。
面對勢如破竹的光箭,我咬破手指,“三重羅生門。”三道上面畫著羅剎的鬼面羅生門突然出現在了面前,擋住了須佐能乎的攻擊。然而召喚三重羅生門所耗的查克拉量太大了點,我已經有些明顯的體力不支了。
在仔細一看,佐助的眼睛在不住的流血,看他也支撐不了多久的須佐能乎了,畢竟他的萬花筒還沒有怎麽熟練。他似乎很疼,雙手捂住了不住流血的眼睛,疼痛地皺眉。
我拔出鳳凰劍往他刺過去。
佐助感覺到了,往旁邊一偏,劍鋒劃過他的臉頰,一道血迅速流下來。他順勢擡起腳往我踢來,用的力何其大,以至於我被踢得撞到了結界上,還被反彈回來一段距離,匍匐在地上的我,終於還是體力不支了。嘴角緩緩地流出點血,有幾滴滴到了地上,地面直接被腐蝕壞了。
“佐助,你……”我站起身,正準備說你贏了。
“我輸了。”佐助一下子破開結界,往外面走去,香磷跑過去查看他傷勢。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朝我走過來的重吾水月走去,突然覺得他們變得模糊,體內的靈子又不夠了嗎?真是丟臉,才跟佐助小打小鬧就變得這麽虛弱了,我還是諾希埃爾羅伊嗎。
“諾希大人。”重吾接住倒下去的諾希,那種脆弱到快透明的現象又來了,好恐怖。
“重吾,我們快送她回去。”水月也見過那時候的諾希那種快要透明的狀態,是不是查克拉用的過度了?
“佐助,佐助,你快去看看諾希,她,她又像上次那樣了。”水月跑到佐助的房間,重吾留在諾希身邊照顧。佐助的房間裏,香磷在給佐助治療。“香磷,你去給諾希治療去。”
“誰要給她治療。”好不容易跟佐助君的單獨相處機會又被這個水月攪和了,正在氣頭上的香磷抱怨了一句。“佐助,你還有點傷……”
佐助一把推開拉著他手臂的香磷跟著水月去看諾希,留下香磷一個人在咬牙。
佐助看到諾希的時候震驚了,她比上次看上去還要透明,她躺在被褥上,透明到甚至能從她上方看到下面的被褥,是剛剛跟她這一戰耗去了她大量查克拉嗎?可是如果查克拉用的過度是可以通過食物補充的,可是對她似乎根本不起作用。他突然想起上次諾希要吸他的血,他在手心劃開一條道子,將血流進她的嘴裏。透明度雖然有些改善只是卻沒有什麽明顯的起色。
“可惡。”佐助握緊了拳打在了地上,他開始後悔自己去挑戰諾希了,如果為了自己的野心去犧牲諾希,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佐助……”微弱的聲音,要不是周圍靜得可怕,不然是絕對聽不到這聲音的。佐助看向諾希,諾希的眼睛還閉著,但是能看出她的嘴唇在動,佐助立刻附耳過去。“帶個無關緊要,的人來,當著我的面,殺了他,我要攝取他的,靈魂。”
佐助不由地瞪大了眼,諾希說要攝取靈魂?難道她的這種透明是自身靈魂的殘破?
“重吾,去外面隨便帶個人過來。”重吾本來就是一個克制不住自己殺意的人。
“殺了他。”重吾很快就帶來了一個人,那個人害怕地看著室內的人,他們要殺了自己,他被綁著的雙手雙腿不住地顫抖,還沒等那個人開口求饒就被重吾殺了。
他的靈魂從肉體剝離出來,當然這個場面除了諾希沒人能看得見,只是虛弱的諾希也快看不見了,她是憑著本能擡起手,抓住那個整將他捏碎成靈子補充進自己的體內。
明顯的,諾希的透明度改善了很多,不再那麽透明,但她還是不能醒過來,佐助當然不會錯失任何一個能夠救活諾希的機會,他叫重吾又帶了一個人來,場景再現了一次,諾希整個人的狀態變得好很多了。
然而佐助還想再抓個人來,被諾希抓住了手。“夠了,我已經好多了,現在只是需要休息。”我本是死神,不是虛,所以並不是以攝取靈魂為食物,只要在偶爾的時候以他們補充一下靈子就夠了,況且我並不想殺太多的人。
“好。”佐助幫諾希掖了掖被子,就著她旁邊躺下來,他要留在這裏照顧她,不能再讓她出這種狀況。
“佐助……”我輕輕地叫了他一聲,“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問出這個問題,我霎時間沈默,佐助也沈默,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尷尬。
“別多想,快點休息。”
現在還只是下午,虛弱的諾希自然是能睡著的,可是佐助卻不能,這個問題,他當然也有想到過,為什麽會對她好,他自己也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會想要去保護她,盡管知道她可能很強大到不需要別人去保護。在她剛進村被鳴人拉著去玩的時候佐助就註意到了她,一個長相可愛的外村人,她眼裏盡是風塵仆仆,那樣灰冷。
她一直是佐助的對手,從她剛進學校就名聲大噪的時候就開始的。所以當知道她提前畢業而且不久又參加中忍考試的時候,佐助瘋了一樣地嫉妒她,更加深了自己想要尋求更為強大的力量。
夜黑了,佐助吃過晚飯後,給諾希端來晚飯,發現她一個人披著外袍坐在走廊上,雙腿掛在那兒晃來晃去。
佐助將晚飯放在我旁邊,自己也坐了下來。
“睡了那麽久,飯都不顧著吃了嗎?”佐助伸手揉了揉我本來就已經亂了的頭發。
“等著你送過來啊。”我拿起一碗飯,放上我最愛吃的幾個菜開始補充能量了。吃著吃著我一直時不時地看佐助聽了這句話後的反應,出乎意料,他沒什麽表情,很淡然地一笑。
吃完,我心滿意足地將飯碗放在盤子裏,興沖沖地跑過去還給在廚房忙活的美枝子小姐。回來的時候發現佐助半個身子躺在了廊院裏。
“再不起來,我一腳踩爛你的臉了。”我擡起穿著白襪子的腳,放在他的臉的正上方。換成以前,他一定會拉住我的腳給我一個猝不及防的摔跤,然而他現在卻沒這麽做。
“你還沒好全,就想讓我摔死你嗎?”他的聲音一下子陰冷。
我忙打個哈哈,撓了撓後腦識相地坐在了他身邊,他很快就起身了,和我一起並肩坐著盯著前方的櫻花樹發呆。
“你……”他的聲音不像剛剛的時候的陰冷了,變得猶豫,變得不安,“以前在曉組織的時候,你跟鼬,怎麽樣?”
心頓時跳漏了一拍,他還是問到了鼬,想從我這裏知道鼬的事,還是想知道我和鼬的事。
“什麽怎麽樣啊,就成員之間那樣啊。”語氣還是不改常態,根本聽不出起伏。
“是嗎?那鼬死了,你傷心嗎?”
“……”我如何說我心裏如同世界崩塌的傷心嗎?佐助為什麽要這樣問,是誰說了些什麽吧。鼬死了,我不傷心,我是哀莫,哀莫大於心死,比心死還要難受。
我們坐在庭院的走廊邊,望著一樹的櫻花在夜風似影的墨色中飄落。殘月獨掛,瞬間將回憶映白。
“佐助,宇智波一族的人只剩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說著,給他攏了攏他敞開的前襟。我為我之前差點要殺死佐助的心理感到後悔,如果我這麽做了,鼬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他沒說話,帶著微微的笑意將我摟入他的懷中,讓我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鼻子蹭著他柔軟的發,有他獨有的清香。
這麽相像的兩個人啊,真的讓我會產生錯覺。那麽,如果我們放下其他所有的羈絆,我們是否能走到一起?宇智波……
作者有話要說:打算到30幾章就完結了,不過後續還有些番外,主要是講裏面的一些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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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想,你看這家夥。”佐助的右手緊緊地拽著我的衣角,他皺著眉,顯然是很不舒服。
“那麻煩諾希小姐了,請將佐助少爺放好,我馬上為他治療。”香磷沖了進來,幫著美枝子一起將佐助放平在被我滾得一團亂的被褥上。
“麻煩請打點水來好嗎?”美枝子低著頭用醫療忍術給佐助治療,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餵,你去打水。”香磷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別對我頤指氣使,你看,佐助扯著我不妨呢。”我對她做了一個很無辜的表情,然後自顧自地躺了下來,睡在佐助旁邊,背過身,讓他繼續拽著我的衣角,我自顧自睡覺。
“你……”香磷很快就被我惹火了,要不是礙著佐助受傷躺在這兒,她一定上去暴打這個女的一頓。
“麻煩你們快點派個人去拿水。”美枝子抽不開身,她頭上已經蓋上了密密的汗。
“我去吧。”這時候只有比較老實本分一點的重吾願意去了。
過了一會兒,美枝子就給佐助蓋好被子起身離開了,水月和重吾也去了各自的房間,只有香磷堅持要留下來照顧佐助,徹底把我忽略。
其實,我不是故意跟香磷作對,只是我有點邪惡基因罷了,要知道惹香磷生氣是件多麽多麽簡單的事,不過只要香磷一看到佐助再怎麽兇惡的嘴臉都會變成滴得出水來,我十分佩服她這兩種表情的轉變速度,每次看到她這樣轉換表情我都會在心裏笑得花枝亂顫,她很可愛。
“水。”佐助慢悠悠地醒來,感覺到了我睡在身旁,推了推我,意思是要我給他倒水,我當然不樂意,旁邊的苦力你沒看到嗎。
“香磷,佐助要喝水。”香磷在旁邊支著下巴睡著了,被我這麽一叫她立刻跳了起來,馬上爬到水壺的地方給佐助倒過來一杯水。
“香磷你回去睡吧。”佐助喝完水,繼續躺下來蓋好被子。
端著水杯的手突然一顫,佐助君這是在擔心自己吧,香磷甜蜜地一笑,轉身便出去了,直至走到半路才反應過來房間裏還有個我的事實。
我躲在被窩裏暗自偷笑,這香磷怎麽這麽好玩的,佐助一句話都能讓她開心成這樣。
突然佐助靠了過來,按著我的肩膀將我拉進他的懷抱,這家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我撇了撇嘴。“你幹嘛。”
“你不是冷嗎?”他的聲音還很虛弱,輕若游絲。
我不冷啊,我不解,突然聯想到剛剛我笑成那樣,說不定自己笑到顫抖,所以佐助誤以為我顫抖是因為冷。我無奈,沒法解釋給他聽。
一大清早,就聽到了水月跟香磷在吵架,而且是在我房間門口,擾人清夢是要遭天譴的。我眼睛半睜著爬起來去開門,準備當場給他們個千鳥。
“嘩。”門開了,香磷和水月在外面對罵,看到我後,兩個人立刻收斂了點。
“早上好啊,諾希桑。”水月笑得一臉無良。
“餵,佐助呢?”香磷著急擔心的是佐助君,才沒那個心思跟她說早上好。
我笑了笑,側了側身,好讓他們看到裏面的佐助,佐助背對著他們,不知道他是醒了還是沒醒,但用我的話說就是,如果我都醒了,佐助當然也是醒了。
“香磷,水月,出去,別打擾我睡覺。”
水月癟了癟嘴,拉著頭發混亂,衣服皺巴巴的我往洗漱的地方去了。香磷無奈,只能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後,悻悻地關好門離開了。
吃早飯的時候,水月開始抱怨佐助的起床氣。
“什麽嘛,老是用這麽討厭的命令口氣。”他憤憤地咬了一口面前的饅頭。
“水月,不準你背後說佐助壞話。”香磷的筷子跺在了碗底。
“我就說了,你想幹嘛,總是佐助佐助的,人家佐助看都不看你一眼。”水月朝她撇了撇嘴,挑釁意味十足。
“你……”香磷差點要打上去了,只不過被我攔住了。
“要說他的起床氣,其實也是你們不好,一大清早吵得我們睡不著覺。”我啃著白白的饅頭。
[情景再現開始]
門外響起了水月和香磷的吵鬧聲。
“嗯,煩死了。”睡夢中的我混混沌沌將被子一拉蓋住頭包住耳朵,導致某人一半的被子都被我搶走了。
佐助無聲地開始跟我搶被子,睡夢中的我火了,踹了他一腳,繼續睡。
“餵,你去叫他們別吵了。”清醒一點的我將蒙在頭上的被子拉下來點,推了推旁邊一動不動的佐助。
“自己去。”他趁機奪走我的大部分被子。
“不想起來。”繼續搶被子蓋住頭。搶著搶著我不知怎麽了,腳一擡高,踹中了佐助的臉,我算是徹底醒了,佐助當然也是,他朝我發射凍死人的射線,我不想被他繼續用眼光殺死,就立刻跳起來去開門了。
[情景再現結束]
“哈哈哈哈,佐助被……被踹到臉了,哈哈哈哈。諾希,你真是可愛,我水月服了你了。”水月不顧嘴裏還有一口饅頭笑噴了,搭著我的肩膀不肯放。
“你,你,你竟然跟佐助一起睡,還,還踹他。”香磷想撲過來掐死我,我看得出來。
“誒,別動,香磷,從今以後諾希我罩著,你敢碰她。”水月平時最大的愛好,挑釁香磷。
“我也不允許你碰諾希大人。”被無視了好久的重吾突然發話了,兩個人將我護在身後。
“你,你們……”明明他們四個人才是一起的,才是一個組織的,可為什麽他們三個人都對那個女的這麽保護,重吾是,水月是,就連自己最喜歡的佐助也是,香磷承認她快被這個諾希逼瘋了。香磷看著他們,突然將視線轉到了諾希身上,她對自己那樣笑著,說不清是邪惡多點還是純潔多點。
“香磷,待會兒早飯過後給我上藥。”佐助出現在我們身後,明顯得能看到臉側有點青。
“哈哈哈……”水月現在一看到佐助那張吃癟的臉就想笑。
“好。”就因為佐助的這一句話,剛剛還怒火中燒的香磷現在回歸小女孩形象,樂得屁顛屁顛的。
佐助擡眼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一下。
這其中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不會給我上藥,還有可能上藥的時候摻點自己研制的毒藥。我朝他笑,意思是:佐助君果然懂得。
吃過早飯,佐助拉起我的衣領將我帶到了一片空地上,扔給我件衣服,我一看,是曉組織的黑底紅雲袍。
“這是幹什麽?”我眼睛忽閃忽閃。
“當初你身為曉組織的成員,替蠍向小櫻報仇;如今,你不是應該也要站在曉組織的立場,替鼬向我報仇嗎?”
話語不短,只是字字都重重地落在我的心裏。替鼬報仇,我又何曾沒有想到過,只是,只是為什麽殺了鼬的人是你,如果是別人我一定立刻殺了他,可是,殺了鼬的人是你,為什麽是你啊,宇智波佐助。
我越攥越緊,指甲在掌心刻出了一個個印子。我不敢擡頭,怕他見到我臉上濃重的悲傷。
“猶豫什麽呢?諾希,你向來就是一個無情的人不是嗎?那為什麽不對我下手,替鼬報仇。”佐助這是激將法,其實他早就想和諾希光明正大地來打一場,從諾希只身一人來到木葉的時候,佐助就想跟這個才來了不久就被人譽為天才的諾希一較高下。
我低著頭,沈默著將外袍穿上,堅定了信念之後再擡起頭。查克拉分配到腳下,快速移動到佐助面前。
好快。佐助心裏想道。
佐助一個手肘攻擊往我的腹部撞過來,被我按住他的手肘按到地上,整個人呈倒立狀態,為了將全部的力量壓住他不讓他動彈。但他很快就反攻,將我往上推開,我往後360°旋轉跳到他的後方。然後再一次加快腳上的速度,手上快速聚集查克拉制造成千鳥,佐助見勢也立刻使用千鳥朝我攻來。
千鳥的撞擊,擦出許多電光,仿佛有千萬只鳥的鳴叫不絕如縷。
我們同時被反彈了出去,但我們依舊紅了眼地要攻擊對方。
宇智波族最擅長用火遁,要克火遁只有水遁,但我不會用,那我只能嘗試著用很久以前用過的冰遁,但我必須往地底下尋找吸取水分。
“土遁土流壁。”利用查克拉操縱土壤,防禦正面的攻擊,然後雙手按在地面上尋找吸取水分。
“太慢了。”佐助從我的罩門——後方發動攻擊。“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個大火球從上方攻擊過來。
然而我卻不動,因為我要看著他踩到底面,我立刻轉過身面對著他,對大火球不避,然後聚集查克拉。“冰遁冰柱。”沖天的冰柱從地底冒出來,阻止住了快到我眼前的豪火球。
佐助腳下也有冰柱,而且被我吸取完水分的土壤就變成了一堆散沙,佐助根本無法立足。
“千鳥流。”佐助踩著冰柱而上,朝我發動千鳥流。
不知道踩著我的冰柱是多麽危險的事嗎,我可以隨時延長每根冰柱,到時候會貫穿你的。
“風遁風之刃。”形成兩個月牙形狀的刀刃飛過去。風遁克雷遁的。
佐助拔出草雉劍灌入雷屬性朝我砍過來,我從戒指空間拿出鳳凰琴裏的鳳凰劍灌入風屬性去抵擋他的攻擊。
“鐺。”兩把利器相撞,擦出相當的殺氣,我跟佐助面對面,兩個人僵持著。
“餵,你們兩個,是幹什麽。”水月帶著香磷和重吾出現了,他是吃完飯閑著無聊想找諾希,可沒想到諾希和佐助一起不見了,然後聽到這邊發生大動靜就趕到這裏來,誰知道是這兩個人在打鬥,而且看得出來他們都是如此認真,不是小打小鬧。
我和佐助同時後退,水月他們以為我們就此罷手了,可是我和佐助同時以我們的區域設立結界。水月在結界外用斬首大刀亂砍,可是沒用,香磷臉貼著結界壁上觀察著裏面的狀況,重吾在那邊擔心著急。
佐助看到諾希後退了幾步,手沒入了廣袖裏,她這個動作,說明她要開始用毒了,諾希對自己果然無情,要用上毒了,而且他知道諾希最討厭給別人解毒。她最可怕的一點,不僅僅是她的毒的厲害,而更大程度上在她下毒的速度,她可以在對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下毒,由於藥性發作時間不同,你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下的毒。
佐助開始後怕,不自覺地往後退。
諾希就像是殺紅了眼一樣不依不饒地攻過來。
佐助只能躲,不讓她碰到自己,然後使用遠距離的忍術。你都用你最擅長的毒了,那我也得使用我擅長的寫輪眼了。
“須佐能乎。”佐助開萬花筒寫輪眼,一個六芒星的形狀形成在他的瞳孔裏,然後眼裏開始流血。
須佐能乎嗎?呵,佐助動真家夥了。第一次看到佐助的須佐呢,我還記得當初第一次看到鼬的須佐的時候,那是他給我解封印的那次,紅色的須佐能乎圍繞在鼬身邊,真的好有氣場。佐助的紫色須佐也同樣的氣場很足,佐助,你終於長大了,鼬,你可以放心了,佐助已經足夠強大了。
須佐能乎的最大好處就是絕對防禦,當然也防禦我的毒,你果然為我的毒特意做了心思。
我看了眼我的鳳凰劍,然後將劍一揮。“三日月之舞。”這是我從月光疾風那兒偷學來的。
須佐很輕巧地躲過了我的所有物理攻擊,然後它開始拉弓,這就是佐助的須佐能乎的技能嗎?弓箭,果然還是沒有鼬的十拳劍來得好呢。這一箭,躲起來是著實不易的,而且我們限定了結界,由於時間緊迫,結界做的不好在於它限定了區域,即使我逃,估計也會被這一箭所波及到,那麽,我只能這麽做了。
面對勢如破竹的光箭,我咬破手指,“三重羅生門。”三道上面畫著羅剎的鬼面羅生門突然出現在了面前,擋住了須佐能乎的攻擊。然而召喚三重羅生門所耗的查克拉量太大了點,我已經有些明顯的體力不支了。
在仔細一看,佐助的眼睛在不住的流血,看他也支撐不了多久的須佐能乎了,畢竟他的萬花筒還沒有怎麽熟練。他似乎很疼,雙手捂住了不住流血的眼睛,疼痛地皺眉。
我拔出鳳凰劍往他刺過去。
佐助感覺到了,往旁邊一偏,劍鋒劃過他的臉頰,一道血迅速流下來。他順勢擡起腳往我踢來,用的力何其大,以至於我被踢得撞到了結界上,還被反彈回來一段距離,匍匐在地上的我,終於還是體力不支了。嘴角緩緩地流出點血,有幾滴滴到了地上,地面直接被腐蝕壞了。
“佐助,你……”我站起身,正準備說你贏了。
“我輸了。”佐助一下子破開結界,往外面走去,香磷跑過去查看他傷勢。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朝我走過來的重吾水月走去,突然覺得他們變得模糊,體內的靈子又不夠了嗎?真是丟臉,才跟佐助小打小鬧就變得這麽虛弱了,我還是諾希埃爾羅伊嗎。
“諾希大人。”重吾接住倒下去的諾希,那種脆弱到快透明的現象又來了,好恐怖。
“重吾,我們快送她回去。”水月也見過那時候的諾希那種快要透明的狀態,是不是查克拉用的過度了?
“佐助,佐助,你快去看看諾希,她,她又像上次那樣了。”水月跑到佐助的房間,重吾留在諾希身邊照顧。佐助的房間裏,香磷在給佐助治療。“香磷,你去給諾希治療去。”
“誰要給她治療。”好不容易跟佐助君的單獨相處機會又被這個水月攪和了,正在氣頭上的香磷抱怨了一句。“佐助,你還有點傷……”
佐助一把推開拉著他手臂的香磷跟著水月去看諾希,留下香磷一個人在咬牙。
佐助看到諾希的時候震驚了,她比上次看上去還要透明,她躺在被褥上,透明到甚至能從她上方看到下面的被褥,是剛剛跟她這一戰耗去了她大量查克拉嗎?可是如果查克拉用的過度是可以通過食物補充的,可是對她似乎根本不起作用。他突然想起上次諾希要吸他的血,他在手心劃開一條道子,將血流進她的嘴裏。透明度雖然有些改善只是卻沒有什麽明顯的起色。
“可惡。”佐助握緊了拳打在了地上,他開始後悔自己去挑戰諾希了,如果為了自己的野心去犧牲諾希,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佐助……”微弱的聲音,要不是周圍靜得可怕,不然是絕對聽不到這聲音的。佐助看向諾希,諾希的眼睛還閉著,但是能看出她的嘴唇在動,佐助立刻附耳過去。“帶個無關緊要,的人來,當著我的面,殺了他,我要攝取他的,靈魂。”
佐助不由地瞪大了眼,諾希說要攝取靈魂?難道她的這種透明是自身靈魂的殘破?
“重吾,去外面隨便帶個人過來。”重吾本來就是一個克制不住自己殺意的人。
“殺了他。”重吾很快就帶來了一個人,那個人害怕地看著室內的人,他們要殺了自己,他被綁著的雙手雙腿不住地顫抖,還沒等那個人開口求饒就被重吾殺了。
他的靈魂從肉體剝離出來,當然這個場面除了諾希沒人能看得見,只是虛弱的諾希也快看不見了,她是憑著本能擡起手,抓住那個整將他捏碎成靈子補充進自己的體內。
明顯的,諾希的透明度改善了很多,不再那麽透明,但她還是不能醒過來,佐助當然不會錯失任何一個能夠救活諾希的機會,他叫重吾又帶了一個人來,場景再現了一次,諾希整個人的狀態變得好很多了。
然而佐助還想再抓個人來,被諾希抓住了手。“夠了,我已經好多了,現在只是需要休息。”我本是死神,不是虛,所以並不是以攝取靈魂為食物,只要在偶爾的時候以他們補充一下靈子就夠了,況且我並不想殺太多的人。
“好。”佐助幫諾希掖了掖被子,就著她旁邊躺下來,他要留在這裏照顧她,不能再讓她出這種狀況。
“佐助……”我輕輕地叫了他一聲,“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問出這個問題,我霎時間沈默,佐助也沈默,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尷尬。
“別多想,快點休息。”
現在還只是下午,虛弱的諾希自然是能睡著的,可是佐助卻不能,這個問題,他當然也有想到過,為什麽會對她好,他自己也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會想要去保護她,盡管知道她可能很強大到不需要別人去保護。在她剛進村被鳴人拉著去玩的時候佐助就註意到了她,一個長相可愛的外村人,她眼裏盡是風塵仆仆,那樣灰冷。
她一直是佐助的對手,從她剛進學校就名聲大噪的時候就開始的。所以當知道她提前畢業而且不久又參加中忍考試的時候,佐助瘋了一樣地嫉妒她,更加深了自己想要尋求更為強大的力量。
夜黑了,佐助吃過晚飯後,給諾希端來晚飯,發現她一個人披著外袍坐在走廊上,雙腿掛在那兒晃來晃去。
佐助將晚飯放在我旁邊,自己也坐了下來。
“睡了那麽久,飯都不顧著吃了嗎?”佐助伸手揉了揉我本來就已經亂了的頭發。
“等著你送過來啊。”我拿起一碗飯,放上我最愛吃的幾個菜開始補充能量了。吃著吃著我一直時不時地看佐助聽了這句話後的反應,出乎意料,他沒什麽表情,很淡然地一笑。
吃完,我心滿意足地將飯碗放在盤子裏,興沖沖地跑過去還給在廚房忙活的美枝子小姐。回來的時候發現佐助半個身子躺在了廊院裏。
“再不起來,我一腳踩爛你的臉了。”我擡起穿著白襪子的腳,放在他的臉的正上方。換成以前,他一定會拉住我的腳給我一個猝不及防的摔跤,然而他現在卻沒這麽做。
“你還沒好全,就想讓我摔死你嗎?”他的聲音一下子陰冷。
我忙打個哈哈,撓了撓後腦識相地坐在了他身邊,他很快就起身了,和我一起並肩坐著盯著前方的櫻花樹發呆。
“你……”他的聲音不像剛剛的時候的陰冷了,變得猶豫,變得不安,“以前在曉組織的時候,你跟鼬,怎麽樣?”
心頓時跳漏了一拍,他還是問到了鼬,想從我這裏知道鼬的事,還是想知道我和鼬的事。
“什麽怎麽樣啊,就成員之間那樣啊。”語氣還是不改常態,根本聽不出起伏。
“是嗎?那鼬死了,你傷心嗎?”
“……”我如何說我心裏如同世界崩塌的傷心嗎?佐助為什麽要這樣問,是誰說了些什麽吧。鼬死了,我不傷心,我是哀莫,哀莫大於心死,比心死還要難受。
我們坐在庭院的走廊邊,望著一樹的櫻花在夜風似影的墨色中飄落。殘月獨掛,瞬間將回憶映白。
“佐助,宇智波一族的人只剩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說著,給他攏了攏他敞開的前襟。我為我之前差點要殺死佐助的心理感到後悔,如果我這麽做了,鼬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他沒說話,帶著微微的笑意將我摟入他的懷中,讓我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鼻子蹭著他柔軟的發,有他獨有的清香。
這麽相像的兩個人啊,真的讓我會產生錯覺。那麽,如果我們放下其他所有的羈絆,我們是否能走到一起?宇智波……
作者有話要說:打算到30幾章就完結了,不過後續還有些番外,主要是講裏面的一些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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