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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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基地。充滿了陰晦的氣息,幽冷灰暗,沒有一點生氣。

門微微敞開著,有咳嗽聲傳來,有些壓抑,空氣中,一絲血腥味張牙舞爪在空中。

藥師兜忙著給大蛇丸熬藥,希望能緩解緩解大蛇丸的病痛,而他沒有註意到,在那個陰暗裏黑發少年雙手環在胸前,面色嚴肅地在思忖著什麽。

“宇智波佐助,如果你要繼續這樣無聊地追究下去,我隨時都可以離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的厭煩一覽無餘,佐助不知道為什麽會她會這樣說,但是她一定是比自己先知道了什麽,先察覺了什麽,所以才這樣說。她永遠都能那麽準確地預知未來,她已經走了那麽多天了,他甚至不知道她會什麽時候回來,抑或是回來後又會在什麽時候又走。諾希,你早就猜到了我會這樣患得患失吧,所以才這麽對我說。

諾希,我知道你和大蛇丸之間的仇,我也知道你有一天會殺了大蛇丸,既然如此,我就將你的心願完成,作為送你的禮物。

“咳咳……”劇烈的咳嗽,大蛇丸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佐助眼神中閃過殺氣,拔出草雉劍加入千鳥流一下子貫穿門準確無誤地刺中了大蛇丸的手,門瞬間崩塌,佐助開著猩紅的寫輪眼,渾身殺氣地看著大蛇丸。

“一直以為會是那個丫頭先動手,沒想到是佐助你先動手了。”說話還是那樣隨意,絲毫沒被佐助威脅到。

“大蛇丸你已經沒有什麽可教我的了。”所以,拿你作為雄鷹起飛前的祭品,最適合了。

“看樣子就把換容器的時間提前吧。”大蛇丸覬覦著佐助的身體,渴望得到宇智波家的寫輪眼。

“你不配。”佐助提起草雉劍往大蛇丸刺去。

回到曉組織在火之國邊境的基地,鬼鮫和鼬已經在那兒休息了一會兒了,他們說抽取尾獸待會兒就開始,幸虧我趕上了。

一個個影像開始出現在外道魔像的手指尖上。

佩恩,小南,迪達拉,阿飛,絕。我們站在自己的位置,然而飛段和角都一直沒出現。

“飛段和角都怎麽還沒出現?”我疑惑地問著。

“死了。”黑絕沙啞的聲音回答了我。

“怎麽可能,他們是不死二人組啊。”我不敢相信,飛段有著不死的邪神詛咒,即使屍首異處也不會死,角都有七顆心臟,要他死也難。

“他們殺了木葉的阿斯瑪,然後阿斯瑪的學生來找他們報仇。”鼬說道。

阿斯瑪他……死了?那個留著絡腮胡子,叼著香煙,時不時還會臉紅,一直很喜歡紅的阿斯瑪竟然死了?阿斯瑪的學生就是鹿丸他們,這樣飛段角都死的也應該能解釋了,鹿丸智商很高,像飛段那種低智商的遇到他真的只能算是他倒黴了。

“好了,開始抽取尾獸吧。”佩恩說道。

這次尾獸抽取花去了三天時間,而且比之前幾次都要累,因為少了幾個人。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鬼鮫拍著我的肩膀問道。

“去某人身邊。”然後我看了一眼鼬,想必他知道我會去誰身邊。

“丫頭有男朋友了?”

“鬼鮫你信不信我毒爛你的嘴。”我瞅了他一眼,然後跳著離開了。

“這丫頭。”鬼鮫無奈。

“鬼鮫什麽時候跟她的矛盾化解了?”鼬平淡無奇的聲音,聽不出一點起伏。

“誰知道呢,鼬接下來你要怎麽樣?”

“靜養。”說著鼬快速離開了,鬼鮫只能無奈地跟上,話說,為什麽佩恩沒讓我們去抓八尾和九尾。

我回到大蛇丸的基地,發現佐助竟然站在門外,身邊還有一個銀色短發的男的,鋸齒狀的嘴,一臉笑意。

“佐助,怎麽回事?”看得出這個基地已經被他毀了大半了。

他皺著眉。

我低頭,原來是我穿著曉組織的黑底紅雲袍,只是面具沒戴。

“餵,我說,我們在這裏等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這個女的?”水月說道。

“你是誰?”

“本大爺名為鬼燈水月。”

他長得還挺可愛的。我笑了笑,“請多指教,我是諾希埃爾羅伊。”

佐助從水月那裏拿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扔在了諾希頭上。“穿這件。”

“知道了,佐助你怎麽這麽小心眼。”我努著嘴,將黑底紅雲袍脫下,穿上那件白色印有宇智波家徽的衣服,然後黑底紅雲袍放進我的戒指空間裏。

佐助走在我們前面,我跟水月在很熟絡地聊天。

“我啊,是為了找到忍刀七人眾的刀才會追隨佐助的,你呢,你是為了什麽?”

“不為什麽。”

“哦~我知道了,你是喜歡佐助吧。”他一副“你看你的心思都被我猜到了,我聰明吧”這樣的神情看著我。

“嗯,喜歡啊。”我笑著,這是喜歡,就像對家人一樣的喜歡。

“我們要去波之國哦。”波之國,為了再不斬的斬首大刀。

波之國,再不斬和白死的那個地方,水月說要去找再不斬的斬首大刀,那麽就是要去那個地方了。

“我不去了。”

佐助早就猜到她聽到他們的目的地後會選擇不去,畢竟在那個地方,那個白,給諾希的打擊那麽大,那天的她哭成那個樣子,任是誰也不忍心。

“那你去大蛇丸北方基地等我。”大蛇丸北方基地,是關著他的試驗品的地方。管著那個地方的是一個叫香磷的女人,紅色頭發,感知能力超強,曾經質問我跟佐助什麽關系的女人。聽水月說佐助要自己自立一個組織,所以他在招募幾個人,水月就是其中之一。

還有個特大消息,就是大蛇丸被佐助殺了。這就是佐助給我的禮物麽,佐助知道我跟大蛇丸有仇嗎?不管怎麽說,大蛇丸死了,我的一個心願也了了,我的手握住了脖子裏的項鏈,項鏈的墜子是一顆夜明珠,裏面放了蘭丸的骨灰,蘭丸,你的仇報了,雖然不是姐姐親手殺的,但那個殺死你的壞人終歸是死了。

我來到北方基地,見到了香磷,我想,佐助可能會來北方基地拉攏香磷。

“你好,我叫諾希埃爾羅伊,佐助讓我來這裏等他。”我徑自走到了這個基地的辦公室裏坐著。

“餵,我沒說讓你進來,你……”她的聲音很大,性格很直率,不錯。

“有休息的地方嗎,我累了。”我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這時候香磷看到了諾希的衣服,上面竟然有佐助衣服上經常有的標志,這個女的……到底跟佐助什麽關系啊。

“隔壁是我睡覺的地方,你可以去那兒趴會兒。”她無奈地說著,既然是佐助要這個女人來的,她也不得不收留諾希。

“謝謝,佐助應該會在明天出現,我先睡了。”我本是一個極度缺乏睡眠的人,但是現在的我比以往更想睡覺。

第二天.

“香磷,加入我們,我需要你。”

當我走到香磷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佐助的這句話,心一下子跳漏了一拍,佐助剛剛說,他需要她。

我正出神,水月竟然湊到我眼前,一臉無良。

“一起偷聽?”水月笑得很可愛,只是那鋸齒狀的牙齒讓我不禁感嘆跟鬼鮫真是一路的。

“不,我要進去,可是香磷把門鎖了。”我轉了轉門把手。

“什麽?那個女人,餵,那個白癡開門。”水月大喊道。

香磷此時正臉紅著想要靠進佐助的懷抱,被這個攪事的水月打斷了,怒火中燒。

“嘭。”門被水月的斬首大刀斬成兩半,香磷的臉頓時黑了。

“喲,佐助這是在用色相嗎?”我一進門就看到佐助手臂搭在沙發上,衣襟敞開,露出他一點點白皙胸膛。

“過來。”佐助招我過去。

“香磷,我早說過了,你沒戲。”水月咧著嘴笑著對香磷說道。

“你……”香磷一副是惱羞成怒的樣子,她不是很穩重呢,佐助確定他沒找錯人?

“好,佐助我答應加入你們。”剛剛還在拒絕加入的香磷突然改變了想法。

我們四個人一起前往重吾的地方。

聽到重吾說到君麻呂的時候,我明顯一怔。

“你說什麽?你認識君麻呂?”我抓著眼前那個橘色短發的人的衣服質問他。

“是,我們是在大蛇丸基地裏認識的,是他鼓勵我活下來的。”重吾說道。

“重吾,人活著都是為了一個信念,我的信念就是能夠有一天找到諾希大人。”小小的君麻呂坐在重吾的牢房門口,隔著鐵欄桿跟他說話。

“誒?那是誰?不是大蛇丸大人嗎?”重吾疑惑,畢竟他們現在是在大蛇丸的手下做事。

“她是將我從黑暗裏救出來的光明,只是我跟她失散了,所以我要活下去,我想找到她。”

有一天,君麻呂又一次來到了他的牢房門口。

“重吾,我要離開了,我得了治不好的病,在死之前我想見見諾希大人,所以大蛇丸大人要我去木葉帶走一個叫佐助的人,大蛇丸大人說那時我就會見到諾希大人,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走了,再見了,重吾。”

這是君麻呂和重吾的最後一次見面,最後一次對話。

重吾知道君麻呂口中的諾希大人對君麻呂而言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他驚訝於君麻呂對她的執著。

“君麻呂他……這麽說嗎?”我的聲音帶著顫,像是遏制不住自己的淚。

“你,你是……”重吾記得每次君麻呂回憶諾希大人的時候都是面帶微笑,像是一個安詳的孩子,他說過她有著一頭奶咖色的長發,一雙明亮的眼睛。那麽這個人,難道就是君麻呂所說的諾希大人嗎?

我鉆進佐助懷裏,攥著他胸前的衣服,我不想,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的軟弱,我答應過他,從君麻呂死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哭了。

“重吾,你願意加入我們嗎?”佐助說道,他也知道君麻呂這個人。

“你就是佐助?好,我加入你們,但是我一定要留在諾希大人身邊保護她,她是君麻呂的光明,也就是我的光明。”

“隨便。”

佐助的組織,名為[蛇]成立,成員:鬼燈水月、香磷、重吾。目標:殺掉宇智波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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