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彼此之間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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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迪達拉隱藏在離他們遠處的樹林間,砂隱的支援來了,許多人都圍著我愛羅,那個婆婆將自己的生命渡給了我愛羅,當初是她和砂隱的上層將一尾守鶴放進我愛羅體內,她做了一輩子的錯事,最後希望自己能做一件正確的事。

我愛羅開始蘇醒,手指顫了下。

“我愛羅,我愛羅,你醒了嗎?”鳴人抓著我愛羅的衣服,激動地喊著。

“嗯。”陽光一下子刺進了眼,仿佛已經在黑暗中待了太久。我愛羅知道自己本應該死的,可是看到了旁邊的小櫻哭著抱著千代婆婆就知道了事情真相。我愛羅擡頭,看到遠處森林處有兩個身穿曉組織衣服的人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裏,往他這邊看,奶咖色的長發,霧隱暗部的面具,遮不去她眼裏的晶亮。是你嗎?三年後的你,加入了曉組織嗎?那我死的時候你也在場嗎?

或許是發現了我愛羅一直盯著右側的森林,鳴人和大家一致往那邊看去,只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風影大人。”眾人歡呼起來,慶祝他們的風影大人化險為夷。

原來,他已經當上風影了,看到他能戰勝自己,得到村民的認同,我發自內心地為他高興。三年,我愛羅你真的長大了,只是我卻還是一直停滯不前。

我愛羅,這麽多的人中,是你嵌進了我的瞳孔。謝謝你的覆活,無與倫比的安心,知道那種失而覆得的感覺嗎?我原本以為從此我和你碰面的可能都化為了零,只是在看到你覆活後,我似乎有了繼續堅持下去的勇氣。我愛羅,我可以說我是能最真切地感受到你內心的人,我能體會到幼時的你那種不被人認可的痛苦,以及你不得不以殺人來證明自己的存在的無助感。你當上了風影,身上肩負的責任更重了,而和你幼時的經歷截然相反,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勝任,因為你是我愛羅。

“笨蛋。”迪達拉一聲低喝,我擡起頭,看到他正無可奈何的看著我,一把拉過我,將我的頭按在他的懷裏,跟平時一樣揉著我的頭發。我才反應過來,臉上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淌下了淚水,迪達拉那個家夥,這樣是安慰吧。

“謝謝。”我輕輕地說道,不知他有沒有聽到。

蠍死後,一直跟在絕身邊的實習的阿飛代替了他的位置,跟迪達拉分為一組。

“我才不要跟這種麻煩的家夥分為一組,我寧可跟丫頭一組。”迪達拉說完,扯著我的衣袖不肯放,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但最後迪達拉當然是屈服了佩恩的命令,而我和絕一直被分為一組。

“絕,接下來的事拜托你咯。”我使了影□,本體離開了。沒錯,我要回到佐助身邊去,這才是我的任務。

“你終於肯回來了。”我悄悄地進入佐助旁邊的房間,也可以說是我的房間吧。裏面漆黑一片,卻傳出了這麽一個冷漠的聲音,我能聽得出,那聲音裏竟帶了一絲無奈。

“佐助,你怎麽在這裏,不回你自己房間嗎?”我摸摸後腦勺,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在那晚像吵架一樣的見面之後。

“你回曉組織了。”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佐助他會不會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對啊。”

“餵,你幹什麽?”他一把扯掉了我曉組織的衣袍,我裏面只穿了件緊身的黑色勁裝,不過幸好沒被他看光,不過這種直接被人扯掉衣服的感覺就像被看光的感覺一樣奇怪,我撇嘴。

“穿上。”他拋給我一條白色衣袍,直接蓋住了我的頭。

“餵,你就不能……”話還沒說完,他就出去了。

我點起燈,看到他扔給我的衣服是跟他平時穿的差不多,不過是直接當衣袍穿的。背後竟然印了個宇智波家徽——團扇。這家夥只要沒家徽的衣服都不穿的,那就是說他把自己的衣服給我,為的是不讓我穿曉組織的衣服?可是我看到那條黑底紅雲袍依舊扔在床上,這麽是說,他不希望我在他面前穿這個曉組織衣服,我想是怕想起某個人吧,他知道,加入曉組織的我一定會跟鼬有所接觸,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要求我去將鼬騙出來,好讓他殺了這個哥哥,佐助,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我睡得很香,因為這幾天來都沒有好好睡過,確切地說自從離開木葉之後就再也沒有好好睡過,難得能有一夜安眠卻被一點點聲音吵醒了,我不願去理,往裏側轉過去繼續睡。一個冷冷的身體擠了過來,我似乎能聞到那汗水的味道。

“剛訓練回來嗎?”我閉著眼睛,但神志已經清楚了很多。

“嗯。”他靠近了點,將我納入懷中,均勻的呼吸縈繞在耳畔。

“離我遠點,都是汗水味。”我的手伸到背後去推他。

“噓,別動。”

警覺的我們都在那一刻感覺到了什麽,查克拉的流動。

“這是佐井的?”小櫻,鳴人,大和在地上發現了佐井遺留的冊子,打開一看,竟然是根暗殺的對象冊。

一頁一頁地翻過,在翻到一個人的時候,小櫻和鳴人的眼睛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這是……諾希。”鳴人不敢置信地說道。

“諾希被根追殺?這邊都已經用紅筆劃掉了,是說明,他們已經殺了諾希嗎?”小櫻一直認為諾希的叛逃的確存在疑點,沒想到這些疑點都出在根上了。

“小櫻。”鳴人害怕知道諾希可能已經死了的猜測,他可是一直將諾希當家人看的啊,三代已經死了,他寧願知道諾希只是叛逃在外,他寧願相信他有一天能夠帶回諾希的。

“這個就是當年殺了根的成員然後叛逃的女孩子嗎?”大和疑惑地看著這張照片,看她的樣子,根本不像是那種人吧。

“她不會殺了根的成員的。”鳴人果斷地否定,諾希不是那樣的人,她是會對自己展開最真心的笑容的朋友。

繼續翻下去,便翻到了佐助的名字。這時三個人意識到了,佐井跟他們一起來,完全就是為了暗殺佐助。他們放好冊子開始尋找佐助的房間。

“誰?”佐助從我耳後發出極為寒冷的聲音,讓我突然渾身一抖。

“殺你的人。”一條黑色的蛇纏住了佐助的身體,那個人便蹲在門口,用墨水筆在畫畫。

“哦?”墨蛇越纏越緊。佐助一下子爆發強大的能力撐開了他的束縛,然而整片基地都差點被他毀了。“去找兜。”佐助盡力護著我不被亂石碎屑砸到,然後一下子推開,讓我離開。

我立馬去找兜,既然他們能找到這裏,說明兜和大蛇丸或逃或被抓。

我在一片石頭後發現了被綁住的兜,旁邊還有一個木葉忍者的影□。只派□來看著兜,就對自己那麽自信嗎?我輕輕咬破手指,“通靈術。”

我一個瞬身出現在佐助旁邊,慵懶地斜靠在他懷裏,笑著看著下面那一張張驚愕的臉,最後把視線定在了那粉紅色短發的小櫻身上。

“吶,介意我動她嗎?”我手指指向小櫻,頭擡起看向佐助,而他卻定定地望著鳴人,眼中很覆雜。

“與我無關。”他還是對小櫻這麽無情呢,三年前,他一直無視小櫻對他的愛戀,三年後更是如此,甚至更甚。

於是,我一個瞬身來到了小櫻面前,可是有一截樹枝擋住了我準備接近小櫻的步伐。真是有趣,竟然是木遁,初代火影才能用的忍術。

“哦?木遁?厲害。”我跳上去,然後從另一個角度走到小櫻身邊,那個奇怪的可以使用木遁的忍者想再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大和隊長,請讓我一個人面對她,我相信我可以的。”小櫻握緊拳頭,雖然她的確有點畏懼站在她面前那個帶著跟當年去波之國遇到的白一樣的面具的人,但是她不能在氣勢上就輸給了敵人。

我笑了笑,將查克拉急劇壓縮到腳下,地面頓時深陷下去,很快,形成了一個可以容納千人的坑,我和小櫻站在最中間,神情覆雜地對視著。

“吶,這一招是我在跟蠍第一次交手的時候用過的呢。”想想過得真快,蠍已經死了。

“你是曉組織的?”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穿著白衣服的我,曉組織的衣服不應該是黑底紅雲的嗎?為什麽眼前這個女的沒有穿那樣的袍子而且沒有跟其他曉組織成員在一起,卻在佐助身邊,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關系不淺。

“對。”

“所以,你要給他報仇嗎?”

“是的呢。”話語帶著隨意,好像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隨便玩玩的游戲而已,而這種口氣讓小櫻覺得極為恥辱。

“他很厲害,我並不認為你比他厲害多少。”小櫻做好防備姿勢,以防她突然進攻。

“啊啦。”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前這個小櫻,根本就沒有能力傷害得了蠍,竟然還虛張聲勢,她難道不知道曉組織的人各個都是最討厭虛張聲勢的人了嗎?“你以為你破了蠍的毒,殺了他,你就真的很厲害了?別開玩笑了。”收起沒有到達眼角的笑,眼神陰冷。“他的毒藥是我給的,是藥性最慢的,而且,如果沒有砂隱的千代婆婆,別說是你,你們幾個聯手也打不過他。”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蠍他自己不想活了。他們這一戰,絕通過植物的記憶功能全部給我看了一遍,我十分清楚,蠍在最後的一刻,他完全可以躲過的攻擊,只是他沒有躲,因為那是他做的父母親的傀儡,況且他死的時候身上還有幾個卷軸沒有全部施展。

“少廢話。”小櫻將查克拉聚集在拳頭上,朝我揮來。

我單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一聲慘叫聲響徹,驚飛了遠處森林裏的鳥。我說她許久不見,依舊是那麽天真,像我這種對手能近戰嗎?完全都不會觀察對手再進攻嗎?這不是天真又是什麽,只有怪力,能逞多久的能。

“小櫻。”鳴人聽到小櫻的尖叫,立刻脫開與佐助懸殊太大的戰鬥,朝我們這邊過來。

“別妨礙她。”佐助拔出草雉劍攔住鳴人的去路。

“佐助!”鳴人憤怒地轉頭看著佐助,他想知道這個曾經的夥伴究竟是怎麽了,能這樣冷眼旁觀小櫻去死嗎?“我們曾經都是第七班的夥伴啊。”說著,眼裏積蓄了淚水。

“小櫻。”那個用墨水作畫的忍者突然出現在空中。哦?是超獸偽畫嗎?他畫出許多的怪物降落到底面朝我攻擊過來。

我不禁為他們這些常年生活在太安於和平的木葉村,沒有經歷過戰爭,沒有經歷過真正痛苦的家夥感到同情,他們都太過幼稚。這種情況,不應該用那種攻擊型生物來攻擊我,因為我有人質在手裏啊。

我一把掐住小櫻的脖子,將她提起來,小櫻因為窒息疼痛地搖頭,求饒?怎麽可能呢。

一截木條突然伸過來拉住了我的腳,想將我拉倒在地,可是沒有成功。然後木條分支從我手裏救出了小櫻,給了她喘氣的機會。哦?是聲東擊西嗎?

怪物似乎毫無顧忌地朝我攻擊過來,而那個木遁忍者還在困住我的腳和手,如果這時候我不放開小櫻逃開就會被他攻擊到,嗯,這招還不錯,只是他們還有一點錯了,就是——太低估我了。

怪物在快碰到我的時候化為了一灘墨水,困住我的腳的木條也在瞬間枯萎。

“我說,那個會木遁的木葉忍者,如果你再不放開我的手,我可不保證在我腐蝕你的這截木條的時候一起把小櫻的脖子也腐蝕了。”我笑著,只是笑意沒達及眼角。

那個忍者瞪大了眼,猶豫著是否要放開。

“小櫻。”鳴人從坑的上面跳下來,來救小櫻。一束泥土的尖刺從地下刺上來,險些刺到鳴人的下巴,他也適時收住了腳步。

“我有允許任何人過來嗎?”將視線移到不遠處的鳴人身上,他,長大了,只是沖動的性格依舊沒改啊。“下次,我不會故意刺偏的,鳴人君。”

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是佐助。

“喲,不是說與你無關麽?”我眼神銳利地望著佐助。

“放手。”命令的口氣,真讓人討厭。

“我說不呢?”我從來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你本來就不打算殺她,不是嗎?教訓得夠了。”他放手,徑自跳了上去,上面還站著大蛇丸和兜。

“切,被發現了嗎?”我收了手,小櫻頓時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我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小櫻擡頭,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白色的衣袍上印的是象征宇智波家族的家徽——團扇。這個女人到底跟佐助是什麽關系。

回去的路上,小櫻驚魂未定,而大和在大腦裏思索著關於這個自稱是曉組織的人的資料,據他所知,曉組織裏只有兩個女的,只是聽說曉組織裏的人都是兩個兩個搭檔的,可是她卻單獨行動。聽說有個三年前新加入曉組織的人就是一個女的,而且擅長用毒。

“小櫻,她有沒有對你下毒?”如果是那個人,就應該會下毒。

“沒有。”小櫻的聲音裏還帶著顫音,“但是佐助說,她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我。”

“什麽?!”就是說,如果她一開

始就抱著殺死小櫻的心的話,就應該會下毒了。那又是為什麽要對小櫻手下留情呢?

“據我所知,三年前有個人加入了曉組織,並且擅長用毒。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了。”大和說出他的推測。

“是……是她。”小櫻突然大悟,那個發色,那個面具,根據大和隊長所說的,推測時間來說,她就是在三年前叛逃木葉的,而且看她跟佐助的關系,也說明極有可能是她。

“小櫻,是誰?”鳴人迫切地詢問道,因為憑鳴人的腦子肯定想不出來。

“是諾希。”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佐井也不由得一楞,這個人,不是應該被團藏大人殺了的嗎?本來是他去暗殺她,不過後來團藏大人親自出馬,他相信團藏大人的實力,所以並沒有過問團藏大人就在冊子上劃去了她的名字,這個人還活著?

我們去了另外一個基地,大蛇丸只有這麽一點好處就是基地多。

“那個蠍在你心裏那麽重要?”佐助很疑惑,那個蠍應該是曉組織裏的人,她不過才是三年前才加入曉組織的,為了他們,她就能差點殺了以前在木葉的人嗎?佐助承認,這個時候他還並不想真正與木葉為敵。“你是真的想殺了小櫻的吧。”

“呵呵,你自己剛剛還說我不是一開始就打算要殺她,現在怎麽又這麽說了呢?”

“雖然你沒有用你最擅長的毒,但是,你所做的,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替蠍報仇,殺了小櫻;二是你想對木葉的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做事一向謹慎的你一直以來都刻意隱藏身份,讓我們根本都不知道新加入的曉組織的人就是你。你沒用毒,表面上是不想殺他們的,但是你要掐死小櫻的時候眼中的殺氣我可是看到了。你這樣做,無非是想暴露給他們你的身份,然後引某些人上鉤,是這樣吧?雖然我還不知道你跟木葉的誰有仇,但是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有危險嗎?”

我所做的竟然被佐助猜到了嗎?佐助這家夥,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成長了許多呢。

“是,你說的很對,然後呢,你猜中了我的目的後,你想做什麽?”我坐在床上,拿下面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一言不發轉身便離開了。

宇智波佐助,別以為你猜中了我的一點心思你就以為我會將我的一切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確切地告訴你,我不是只有兩個目的,而是有三個目的,第三個目的就是我是刻意為了讓你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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