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年

關燈
砂隱聯合音隱在中忍考試上毀滅木葉的行動開始了,佐助、鳴人在追擊我愛羅,木葉所有的警備都啟動對抗大蛇丸。

三代使用屍鬼封盡之術封印了大蛇丸穢土轉生出來的初代,二代火影和大蛇丸的雙手。

數天後,在一個陰天舉行了三代的葬禮。

所有人穿著黑色衣服站在雨裏為三代哀悼,卡卡西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諾希埃爾羅伊,三代以前可是很寵著她的,現在也時過境遷了,諾希這家夥真的是狠心的,三代明明給了她機會解釋為什麽要出手殺根部的人,只是諾希竟然選擇了閉口不談,她說:

殺了就殺了,沒什麽好解釋的。

這麽簡單隨意的話,註定了她無法在木葉待下去了,或許她早就已經下定決心離開木葉了,可能她已經徹底對木葉失望了吧,所以才不想去解釋,因為如今解釋清楚了,之後肯定還會發生點其他的事,她是那樣一個敏感的人,得不到認可的環境,還是退出的好。

三代葬禮過後,大家都各自散去,鳴人顯得特別的傷心,可想而知,三代當初跟鳴人交情那麽深,何況鳴人的身份是三代一手壓下來的,希望鳴人跟大家一樣平凡地長大,不允許別人當著鳴人的面提起他體內的九尾。三代是個多麽慈祥又可愛的老頭子啊,他會在閑暇時去忍者學校給孩子們講課,可以對孩子們的惡作劇笑得和藹,那個老頭子,為什麽要死呢。

“鳴人,別太傷心了。”卡卡西拍了拍鳴人的背,鳴人一直低著的頭始終都沒有擡起。

“卡卡西老師……”鳴人的聲音裏帶著哭腔,“為什麽諾希這家夥離開了,三代爺爺也離開了,為什麽他們都要離我而去啊。”在鳴人心裏,諾希是跟他一樣境遇差不多的孩子,又住在他家隔壁,他已經完全將諾希當自己家人看了;而三代,鳴人一直將他當自己的爺爺。如今這兩個人都離開了他,也難怪鳴人會如此得傷心了。“我要去將諾希追回來。”鳴人突然擡起頭來,眼神堅定。

“鳴人……”卡卡西想阻止,他又何嘗不想帶諾希回來,只是,“鳴人,就算你帶她回來也沒用,是木葉逼她走的啊,即使我們都知道她也不願意離開的。”卡卡西落寞地垂下了眼臉。而這段話是卡卡西內心的話,沒有說出來讓鳴人聽到。

宇智波宅。

佐助穿著黑色和服坐在客廳裏,仿佛能看到那個奶咖色頭發的女孩子曾經就坐在對面的位子上大快朵頤地吃著他做的菜,這家夥就真的這樣走了嗎?他突然想起那次在庭院裏,諾希離開前輕聲說的話:

如果不出去走走,你會以為這就是世界。

諾希,你這家夥,早就料到自己會背叛木葉嗎?那我不妨也和你一樣好了。

佐助站起身,往房間走去。

第二天,宇智波佐助叛逃。

木葉一下子出了兩個叛忍,引起了大國之間的紛論。

鳴人跟自來也去修行,找到了接任五代火影的綱手姬。

鳴人和佐助的終結之谷這一戰,是兩個人的第一次徹底的大戰,兩個人都是以對方為目標而不斷進步的,而佐助不滿於現狀,他一定要離開木葉去尋找更強大的力量,他或許不喜歡太安於和平的木葉。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佐助的護額掉下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是徹底踏上這一條路了,不管是怎樣的路,他一定要走完,他一定要殺了宇智波鼬,替宇智波家族報仇,一定要找到諾希,告訴她不辭而別的後果是什麽。

鳴人,你這個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的人,從一開始就孤身一人的人,又懂我什麽?

三年後,鳴人跟自來也修行回到木葉。

三年後,佐助成長為殘忍的殺人工具。

佐助躺在基地裏的石床上,這三年來,他不懈地修行,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諾希的計劃,卻總是沒有結果,她,死了嗎?應該不會,那麽情況只能是一種就是她不想別人找到,藏了起來,如果是後面這種情況,那恐怕自己怎麽努力找她也不可能找到她的,聰明如她,如果是她刻意要隱藏起來,那任是誰也難找得到她。

“餵,丫頭,快點收拾東西,我們去雨隱村集合了。”迪達拉在一邊催著我,時不時地還揉揉我的頭發。

“迪達拉,我不準你再碰我的頭發。蠍,你不是要毒藥麽,喏,這瓶送你了。”打包東西的看到了一瓶前不久研究失敗的毒藥,扔給了蠍。“你可以拿迪達拉當試驗品試試毒性。”

“啊……”迪達拉立刻抱著頭閃開了。這三年來他們三個人一直是搭檔執行任務的,他原本以為蠍和諾希會水火不容,但兩個人算是不打不相識,出奇地投緣,時不時會在一起研究毒藥,但是這兩個人只要一怒,就會想用迪達拉做試驗品。每次迪達拉都想:真的是受不了他們兩個了,我要跟別人搭檔,讓他們兩個毒藥狂人一組好了。

“這個藥要多少時間才能讓人死?”蠍的傀儡發出的聲音沙啞,讓人很難受,但是習慣了就好了。

“不到3天,就是我剛入組織的時候用來對付你的藥的改進版,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他那個時候一定很介懷中了我的毒,現在又提起這件事,想必他又要糾結很久。

“蠍,她挑釁你,嗯。”

我們這三年裏的任務,基本上都是讓愛出風頭的迪達拉先動手,我和蠍在後面看戲,偶爾會給他點支援什麽的,最多的時候都是我和蠍在客店喝茶,聽著遠處迪達拉發出的爆炸聲。

“我說,丫頭你怎麽老是戴著這個霧隱的暗部面具啊。”迪達拉指了指我臉上的面具,這是當年白死的時候我拿來的,上面是霧隱,也能很好得遮掩我的身份,“你不是木葉的麽。”

“不行了,不拿你當試驗品手癢了。”我假裝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拔開瓶塞動手了。

“你,你……小心我告訴鼬。”迪達拉拿出了他最大的擋箭牌。

我一下子吃癟,這家夥自從第一次見面時到現在就一直拿鼬當我的軟肋。

“哈哈……”迪達拉高興地捂著肚子嘲笑我吃癟的樣子。

一路上吵吵鬧鬧到了雨隱村,雖然已經不止一次來到這裏了,但是漫天的雨還是讓我覺得尤為的傷感,永不停止地傷感。

“真是的,叫佩恩收起這些雨,麻煩死了,嗯。”迪達拉戴著鬥笠不耐煩地走著。

“你笨啊,這才叫有特色。”我踹了迪達拉一腳。

“小丫頭你不得了了,敢踹前輩我。”

我們三個人穿著曉組織的紅雲黑底袍,戴著鬥笠在雨隱街上,引來一些人的註目。

“餵,夥計快點上菜。”兩個穿著跟我們差不多的,不過紅雲還要小,黑色不純粹的曉組織衣服在張揚著。看他們弄的樣子,怎麽這麽像……我轉頭看我的兩個搭檔,他們也在往那個方向看,表情抽搐。

“我們可是飛段大人和角都大人,有什麽好吃好喝的全給我上來。”他們一拍桌子,嚇壞了店裏的夥計。

飛段和角都?

雖說飛段挺張狂的,但也沒這樣打著他自己的名號招搖撞騙的。突然心生一計,準備去玩玩他們。

“迪達拉,去玩玩嗎?”每次提到玩兒,迪達拉跟我就是一黨的了。

“嗯,肯定的。”

我們兩個一起進了這家客店,蠍沒辦法只能跟著進來了,脫去那老得蛻皮的傀儡,露出他年輕的樣子,說實在的,真的挺可愛的,不知道他為什麽拿這麽醜的傀儡遮掩掉自己那麽帥氣的外表。

“喲,沒想到飛段和角都也來這兒了啊。”迪達拉上前搭住了一個人的肩膀。

“對啊,真是巧呢。”我笑著搭住了另一個人的肩膀。

這兩個人看我們也穿著曉組織的衣服,一開始怔了怔,認為要被揭穿了,卻不料我們竟然如此裝熟絡地跟他們打招呼,兩個人就很“心領神會”地認為我們也是假扮出來騙吃騙喝的。

“嗯,真是巧。”“角都”拿掉了迪達拉搭著的手。

“飛段大哥,你還記得你上次跟我切磋的事麽,我後來想想還是不甘心啊,不如我們現在再來切磋一下?”

“飛段”聽出了我話語中的端倪,開始懷疑我們是真的曉組織。他正準備回絕,卻聽到了門口一個張揚的聲音。

“丫頭,我可不記得你上次跟我切磋過。”

門口是背著深粉色大刀的飛段和捂得嚴嚴實實的角都。真人跟coser撞到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但今天我算是看到了。

“啊咧?怎麽會有兩個飛段大哥啊。”我裝成驚訝的樣子退後了幾步。

“你覺不覺得肯定是他們倆用了□術?”迪達拉假裝神秘地告訴我這個“秘密”。

“對啊對啊,有可能哦。”我使勁地點頭。“迪達拉前輩好聰明啊。”我一拍手好像靈光乍現。

“餵,你們兩個。”飛段揉著額頭,對這一對活寶無語。不過,看著眼前兩個冒牌貨,真的還挺好玩的。“你們兩個冒牌貨幹嘛,敢打本大人的名號出來騙吃騙喝?”

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眼前兩個是真的飛段角都,而那兩個假裝跟他們熟絡的人是真的曉組織。

“快跑啊。”兩個人抓起家夥就跑,卻突然像被控制住了一樣。仔細一看,是蠍的查克拉線。

“膽子不小。”飛段按著那個假飛段的頭,腳踩著凳子上。思忖著怎樣解決這兩個冒牌貨。

“正好我這邊有新研制的毒,一直沒拿人試過,今天正好讓他們給我試試。”我笑著從廣袖裏拿出一個紅色的瓶子。

“小丫頭的毒可是很厲害的,你們正好試試。”迪達拉暗自高興,讓他們嘗嘗諾希的毒就知道什麽叫寧死勿活的感覺了。

飛段捏住那個人的嘴,讓我下毒。我打開瓶塞,倒了一點點粉末在他的嘴唇上。

“餵,丫頭,這麽吝惜你的毒啊,多倒點,這樣死不掉的吧。”

“哼。”旁邊位子上一直沈默不語的蠍發出了一聲冷哼,因為他知道諾希的毒單是一點就可以要一個城池的人的命。

飛段剛說完,那個人就瞬間發紫僵硬了。旁邊那個假角都就輪到真正的角都收拾了,角都正準備將冒牌貨一手掐死,我的手就擋在了他面前。那個假角都頓時面色變了,他很害怕這個女人又拿出什麽毒給他試。

“角都大哥,他們冒充你們招搖撞騙,肯定也會有其他人也想這麽做,不如將他放了,讓他自己去外面一宣傳,就沒有人敢這麽做了啊。”

“好吧。”他一手拎起那個人的衣領扔出了客店,客店裏早就沒人了,只有我們5個人。

“走了。”蠍站起身帶頭出了客店。

“好,我過一會兒馬上來,點了那麽多好吃的不吃,多浪費啊。”我找了個借口留在了客店。

“就知道吃。”迪達拉瞪了我一眼然後跟著他們出去了。

我看著他們走出一段路後,拉住了那個被我毒死的男人的魂魄,那個魂魄飄忽不定眼神幽怨地瞪著我。

“真是不好意思了,以他們的個性一定會殺了你們的,不過我只能保下你們中的一個。”我拿出斬魄刀給他魂葬,在我碰到的那一刻他化成了靈子,靈子通過空氣進入我的體內,頓時感覺到一股力量支撐住了我的靈體。我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為什麽,我現在像虛一樣要直接吸收靈魂的靈子了?自從上次在砂隱接觸了那個亞丘卡斯之後,這種現象又一次發生了。

想了好久,我不知道是怎麽走到集合地的。

“從現在開始,我們曉組織有了新的任務,這些是我們這幾年來收集的所有的尾獸和人柱力的資料,等這會議過後,大家就去捕捉人柱力。”

“人柱力?真是個蠻挑戰的項目。”鬼鮫體內嗜戰的因子開始躁動不安了。

“蠍,迪達拉,你們去捕捉一尾,三尾。”

“飛段,角都,你們去捕捉二尾,六尾。”

“鼬,鬼鮫,你們去捕捉四尾,七尾。”

“諾希,絕,你們去捕捉五尾。”

“捕捉到後,在火之國邊境的洞穴內抽取尾獸。”

我並不在意跟誰搭檔,只是佩恩剛剛說要捕捉一尾,一尾守鶴,人柱力就是砂隱的我愛羅。抽掉尾獸後,我愛羅就會死,我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可是,我又能怎麽樣,如果我執意要保護我愛羅,可能會壞了佩恩的計劃。

“諾希。”白絕的聲音響起,我回過神,原來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蠍和迪達拉正在往門口走。“接下來我們是搭檔。”

“哦。”我沒去看他一眼,盯著正要出門的蠍和迪達拉。“兩位能手下留情嗎?”

聽到這句話的兩個人停住了。

“起碼,別毀了村子,迪達拉。”我當然知道這次任務肯定是迪達拉打頭陣,只是按照他的性格,說不定會炸了整個村子。

“知道了,丫頭,你也別被五尾吃了啊。”迪達拉沒回頭,朝我招了招手。

“絕,為什麽佩恩就讓我們捕捉五尾啊,按

照分配規律,應該由我們捕捉五尾和八尾。”我們在趕路,為了調解無聊的氣氛,我隨便找點話題聊聊。

“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是少數人柱力中能完全控制尾獸的人柱力之一,憑你不一定能抓到。”黑絕回答道。

“哦。”

“待會兒你不能用毒藥,即使用,也要用不能置人於死地的毒,人柱力死了,體內的尾獸也會死的。”

“啊?”我承認這的確難倒我了,我的毒一般只有失敗品才會不能立刻置人於死地的,現在讓我用那種要拖延時間的毒,好吧,我只能花點時間去研究這種毒。

“絕,這樣吧,五尾你去抓吧,我在旁邊看好吧。”

“不行。”白絕一下子回絕了我。

我在背後偷偷結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