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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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文墨玉,我和淇兒又在街上瞎逛幽了半天,發洩性地買了一車布料、首飾才回府。

一回府,就得知了個驚天消息——我的西院又被燒了。

這次大火燒得忒奇怪,諾大一個院子、諾大一間屋子,單單只本公主的床遭了殃,燒得只剩了木架。

望著昔日愛床,我哭笑不得。

王媽媽道:

“哎呀呀,公主您不知道,您一走我們就聞著房裏有糊味,再一進來看,床就燒成這樣了。”

我挑眉,這老媽子撒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如果真是一聞見糊味就進來搶救,我的愛床會燒成這樣?

我突然憶起,今個兒出府是淇兒主動、積極、強迫性質拉我出府的,這和我的愛床遭陷害會不會有什麽直接關系?

本公主故意揚聲道:

“淇兒,你說這火哪都不燒,只燒我的床,這是為什麽泥?!這麽大的火,居然沒有蔓延,又是為什麽泥?而且剛好你就在那個時候叫我出去逛市集,這又是為什麽泥?”

淇兒綻著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珠,手托香腮和我裝無辜。

“是啊,這是為什麽泥?”

王媽媽自作聰明:“哎喲喲,我們來得及時,所以火勢沒蔓延到其他地方嘛。”

我手插小蠻腰:“那為什麽我的床燒得只剩下架子了呢?”

“因為我們進來晚了嘛!”

“可是火勢沒有蔓延啊——”

“是啊,我們進來得及時嘛!”

“………”

本公主兩繞三轉,王媽媽就暈了頭,漏洞百出。一會兒說救火及時所以火勢沒蔓延,一會子又道進來晚了,所以床只剩下木架子了。

淇兒生怕王媽媽壞了大事,忙拉著我道:

“公主,糾結這些有用嗎?反正床已經燒光光了,您不是更該考慮今晚睡哪嗎?”

我扯扯嘴角,很好。過程不重要,只看結果。本公主已經十有八九能猜出誰是始作俑者了。

我望天道:

“那你們覺得本宮睡哪最合適?”

急功近利非王媽媽莫屬,聞言立馬眼睛閃閃發亮地接茬道:

“自然是前廳!”

淇兒頷首,“您暫時去少爺那擠幾個晚上,等西院修葺好了,公主和少爺再一起搬回來。”

我默了默,心中登時了然。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和小笨蛋重修舊好,這才剛剛大病初愈,我們小兩口自己都不著急,掉毛老鳥就先發狂地燒了本公主的愛床,逼著我和安陵然同臥就寢。

我掃了眼王媽媽和淇兒,嘆口涼氣。

還有必要再問下去嗎?縱使穆王府再大,今晚除了安陵然的寢房,絕對不會再有半處可以讓我睡覺的地方了。於是本公主大放慈心地放了王媽媽和淇兒,不為難她們挨個想每個空屋子為何我住不得的理由。

於是,我自覺的抱著枕頭去了前廳。

自覺地踢開了小笨蛋的房門,大言不慚道:

“本宮今晚要睡這裏。”

忽略掉小笨蛋一臉的錯愕,我把枕頭往床上一甩,說:

“你睡裏邊還是外邊?”

安陵然一臉駭然,頃刻才回神笑道:

“自古男主外女主內,娘子請——”

語畢,誇張地彎了腰,擺手示意。

見狀,我也回禮的彎眼擺手:

“相公請——”

“娘子請——”

甩小笨蛋一個白眼,我咕嚕鉆上床,向墻靠著睡了。

見他奶奶的“男主外女主內”,睡裏邊本公主就連逃跑的機會都渺茫了。

折騰到大半夜,外邊扒墻角的、屋內值勤的終於才走了個幹凈。

我腦子轉著白天文墨玉說的話,連安陵然什麽時候湊到我身邊、摟住我都不知曉。

彼時,我只覺耳根一熱,才發現安陵然正學著旺宅舔舌磨牙。

耳垂被他含在嘴裏反覆吸吮良久,我才聞他低笑著道:

“廉兒,你走神了。”

我望他,不言語。

雖是黑夜,安陵然一雙桃花眼依舊閃爍明亮,如黑幕下的星眸,漂亮得緊。

他擁我更緊些,“廉兒,今日的事情是我娘使得絆。”

我眨眼,“我知道。”

其實,掉毛老鳥也是煞費苦心。我現在才明白,那日為何夙鳳要讓我去教導月兒那些床帳內的事兒,那哪裏是讓我去教導,其實是讓本公主去受再教育,為的就是為這一刻做準備。

小笨蛋聞言唏噓不已,“我答應娘親定早日與你同床,沒料她老人家如此信不過自己兒子,居然先下手為強了。”

我撲哧一笑,聲音卻淹沒在小笨蛋吻中。柔柔的,很甜,我胸口似乎充斥著幸福滋味,一個勁往外冒泡。小笨蛋今晚很細致,竟學乖了不咬人,只是反覆用舌尖勾勒我的唇形,唇也討好地吸吮糾纏。一時忘情,我居然就這樣任由著他輕啟檀口,靈活如蛇的丁香也不著急進入,只一點一點地與我纏綿。

直到我唇微微泛腫,小笨蛋才滿意地聽了下來,微微喘息捏了把我的腰,“廉兒,你知娘親今晚幫我們點的什麽香嗎?”

我身體顫了顫,有些經不住嚶嚀一聲,小笨蛋甚是自豪的揚揚眉。

氣急敗壞地踢小笨蛋一腳,卻被他輕輕松松地抓住腳踝,我有些著急,只咬牙道:

“放開!你和掉毛老鳥都不是好鳥,什麽人養什麽兒子,這香肯定是催情的!”

小笨蛋聞言低笑,“還真是催情的,既然如此,娘子我們不要浪費了。”

語畢,溫熱暖唇緊緊相偎,手也不老實地開始扯我的衣衫。

其實,我是個頂厚道的人,我知道今晚定是逃不過,於是在上床之前已經把自己脫得差不多了。此刻窩在小笨蛋懷裏,我不過就著件薄薄的衣衫,小笨蛋卻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太急躁,竟解了半天楞是沒解開。

我性子急,見狀忍不住起身幫忙,嘴上忍不住戲謔:

“怎這麽笨?!”

偏偏就在起身的一瞬間胸前的扣子解了,小笨蛋暗笑地噴了口熱氣,蹭著臉,唇舌沿著我的頸盤旋下滑,大掌滑到了我的胸前。

與此同時,小笨蛋就這我們二人互坐的姿勢將我往裏推了推,我被他吻得本就沒了半點力氣,也就順勢貼墻而坐,見狀,他也就順勢地分開我的雙腿,朝裏坐了坐。

被硬物撞了撞,我悶哼一聲,沒骨氣地臉頰緋紅。

小笨蛋看得饒是有趣,卻只顧用掌心來回在我胸前摸索調謔,噴著熱氣在我耳邊道:

“別怕,我一定等你準備好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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