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關燈
錢包越鼓越好,回家次數越來越少。

這是什麽?這就是男人。

男人,是個很變態的物種。

他們要求自己的老婆,看著有骨感,抱著有肉感。

他們希望所有的不現實都發生在自己身上,比如,被美女追求、比如,被富婆愛慕。

他們一邊做著不可能的美夢,一邊嘲笑女人的羅曼蒂克。

這就是男人。

安陵然亦然。

他最大的奢望是自己嬌滴滴、美貌如花的娘子愛上他這個傻子,看清楚了,這是奢望。

所以,我在強迫過程中,采取了最極端、最消極的方式。男人可能對一個尖叫掙紮、哭喊求饒的女人感興趣,卻大多不會對消極默默承受的女人來勁,更何況,我比起那些閉眼流淚,緊咬下唇逼迫自己打開雙腿的女人做得更狠,我直接睡過去了。

安陵然對我能有興趣再做下去的話,我就要懷疑他喜歡“奸-屍”了。所以,當我再醒來時,除了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幾個蚊子咬的紅點外,一無所獲。

衣服完好,全身無疼痛感,最重要的是,安陵然不在房裏。說不定躲哪哭去了,哈哈!

這一招挺管用。

掉毛老鳥說得對,假癡不癲,偶爾學著小笨蛋裝裝瘋也挺不錯,難得也讓他吃次鱉。

不過這件事,也有那麽丁點後遺癥。

癥發在這個晌午,我們一大群人圍著桌子用餐之時。

僅隔了一個上午,我那可憐的二叔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一家人吃飯自然就那麽些尷尬,桌上總是遮遮掩掩,讓我看得不大清到底青的是左眼還是右眼。

好奇如我,於是,我伸長了脖子去瞅二叔的臉。

於是,坐我旁邊的王婉容很容易地發現了我脖子上的“草莓”。

王婉容咦道:

“侄媳婦,你們那房裏沒點香嗎?”

我有些漫不經心,“點了。”

“那怎麽會有蚊子?”

我有些奇怪,卻仍一心思地撲在二叔臉上,所以略略答道:

“謝謝表姨關心,我們那間房沒有蚊子,每日都睡得很香甜。”

陳賢柔大概早有不滿我老往他相公這邊看,撲哧笑出聲道:

“那侄媳婦脖子上的是什麽?”

語畢,包括在旁伺候的老媽子齊刷刷地將眼光投向了我的頸間,我頓時反應過來,摸著自己的脖子不能言語。

一直不大敢擡眼的安陵雲擡頭,對我報以甜甜一笑。

我抖了抖面皮,咋舌道:

“可能,可能……我們那間屋的確有蚊子的。剛才睡的太熟也不覺得癢,呵呵呵~~”我笑得自己全身起雞皮疙瘩,腳下順道提了提旁邊的安陵然。

安陵然眼皮都沒擡一擡,淡定地閃了腳,躲了過去。

意思很明確,自己解決,我不幫忙。

我有些懊惱。

非常懊惱。

這和歡快完,女人不小心懷了孩子,男人不負責任地說“自己去解決”有什麽兩樣?

安陵然就是個王八蛋!

王婉容趁我猝不及防,用指尖在我脖間輕輕觸了觸,當即咯咯奸-笑道:

“哎喲,這蚊子倒是奇了,別的蚊子咬的包都高高腫起老大一塊,侄媳婦這個卻平平的。”

我臉紅了紅,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掉毛老鳥的心腹李嬤嬤又彎身對她說了些什麽,惹得夙鳳連連往我和小笨蛋這邊看。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悲催了。

我西院的王嬤嬤是掉毛老鳥派來的間諜,這事我其實打一開始就知道。但是一直都不怎麽上心,琢磨著掉毛老鳥愛怎麽就怎麽吧。

可現在,我真是痛恨死了王嬤嬤。

我今早上和小笨蛋床底之間的話還不知被她在窗下聽去了多少,這又添油加醋地傳給了李嬤嬤,李嬤嬤又變本加厲地說與了掉毛老鳥。

我很怕掉毛老鳥聽到的版本是:少夫人已經有了。

桌上靜悄悄的,眾人不言而喻,也都眼巴巴地望著李嬤嬤和掉毛老鳥。

待她們說完悄悄話,夙鳳勾了勾嘴角,也不避諱地笑道:

“這廉枝進府也有些時日了,我看,也該讓他們小兩口圓房了。”

我驚得目瞪口呆,筷子差點摔在地上。

一屋子人歡樂融融,王婉容首先拍馬屁道:

“說得是呢,你看這蚊子咬的,嘖嘖,表姐,然兒也懂事了呢!您不久就要抱孫子了!”

陳賢柔自然不甘落後,“是是,嫂嫂你沒發覺嗎?然兒自娶親後懂事不少,說不定真成了人事,這病就好利落了,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了。”

夙鳳臉黑了黑,但還是掛著笑。

這個陳賢柔也真是笨,拍馬屁也拍到蹄子上,哪壺不開提哪壺。

安陵雲見老婆嘴笨,忙補上一句。

“嫂嫂依我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個兒給他們安排周公之禮吧?”

我大驚,拉著小笨蛋求饒,對方卻無動於衷,反倒笑臉相迎地給我夾了塊大補的龜肉,嘻牙道:

“娘子,吃菜。”

這個世界,真的悲催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