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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一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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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月接過小夏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胃裏才稍稍舒緩一點。

那三具屍體花姐已經派人清理幹凈,只是樓裏的氣氛比之前要壓抑的很多。

心月臉色漸漸好轉起來,只是還帶著點驚嚇過後的慘白,她在現代連死人都未曾見過,電視裏那些手提頭顱的場面心月永遠都是別過臉不看,斷手斷臂心月都感覺到惡心,更甚至是親眼目睹頭身分家那樣血腥的場面了。

看著小夏那面不改色的表情和樓裏眾人淡然的表情,心月突然就明白,她一個現代人永遠也做不了古代人!

可是心月不知道,時過境遷的那麽一天,她會拼死留在這個世界守護她想守護的!

“開始吧”

滿含磁性的魅惑之音,心月下意識的擡眼望去,對面雅閣內不知何時已入座上一個鬼面男子,那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仿若他是這天下的主宰,連曾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花姐都不敢小覷,這‘競寶大會’竟好像成了他做主的了。

而他身後立著的那三道截然不同的氣息卻同樣危險的令人不可小覷,黑衣男子亦是鬼面卻沒有絳衣男子的鬼面兇殘和那一分貴氣,多了一份狂傲的猙獰,心月下意識的想到夢裏那個鬼面男子,同樣危險只是鬼面不大相同,那紅衣女子體態妖嬈,雖是帶著面具卻仍能感覺到那濃濃的嫵媚氣息,而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卻讓心月輕輕皺起眉頭,好熟悉的女子,有點像……白祭祀!

想到這心月心裏不禁一剎,仔細的想看清那面具底下是不是那一雙清靈的眸子,卻看到的是一雙覆雜的瞳眸有意無意的看著左閣上的白衣男子?

“既然都到齊了,那‘競寶大會’便開始吧!”花姐緊隨男子開口,那嬌柔的話裏帶上不容忽視的嚴肅。

殷筮聽到此話嘴角淺勾,挑眉攢住女子投來的目光,嘴角遂時開出妖嬈的弧度。

目光相撞,心月下意識的想要別開眼卻僵硬的怎樣也別不開,男子的眸像夜空般深邃放出妖嬈的魅惑,那潭底深處有種致命的力量將你深深吸了去……

好熟悉的眸子,可是心月怎樣也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我這寶劍名喚莫邪——”。

“莫邪!”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此劍長45公分寬4公分,金碇罩亮如寒冰,入手極輕卻威力無比!

“聽說此劍削鐵如泥,任何堅物硬物均可刺透,不知如此寶物叫價多少兩?”已有人按捺不住,這‘競寶大會’果真一出手的便是難得的寶物啊!已有不少人眼裏精亮一片!

物主長的倒是俊俏,只是滿臉邪氣顯得幾分目中無人,“叫價……十萬兩!”

立馬有不少人暗下神色,畢竟富人少啊!

“聽說在場有人手裏有天蠶絲鬥篷是刀劍不入,不知這莫邪劍和這天蠶絲鬥篷哪件……更勝一籌呢!”

臺下一個身著異服留著濃濃胡須的男人一臉詫異的擡頭看向二樓東閣上男子玩味的嘴角,心裏一陣不爽。

這‘競寶大會’所出的寶物向來是有所隱秘的,男子怎會知道他手裏有天蠶絲鬥篷的,那叫價莫邪劍的男子一臉狂傲他是看著不爽,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男子的這句話顯然是有意挑撥將他推向一個尷尬位置,只是這男子周身所散發出的危險冰涼氣息只得令他生生咽下這口氣。

“兩霸相爭必是自殘,既是‘競寶大會’又不是‘武林大會’,何必一定要分個高下!”

出口淡然有條不紊卻暗含挑釁,想這在場之客除了同樣深不可測的左閣上的銀面男子有這膽量再無二人了吧!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既是兩霸自然要分個高下的!”殷筮嘴角勾起不屑,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沒有爭哪來的勝?弱者永遠只能成為‘刀上俎’!

“沒錯,在場誰手裏有天蠶絲鬥篷不防拿出來較量一番,我倒想看看是我的莫邪劍厲害還是你的破鬥篷厲害!”

南宮焱剛想開口再說什麽,那邪氣男子已經執莫邪劍口出挑釁!只是那眸裏一閃而過的紅光躲得過他人卻躲不過他的,黑眸瞬間轉冷。

殷筮嘴角立馬噙上嗤蔑,這樣目中無人的蠢材就是不堪一激!

那黑胡男子一下便被激怒,“好你個狂小兒,竟然說我的天蠶絲鬥篷是破鬥篷,那今個我倒要看看是誰的寶物比較厲害!”

一見這陣勢眾人立馬為兩人分開條道,有人可惜有人嗤蔑,可就是無人上前勸阻!

原來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多的都是些明哲保身,少趟渾水的看戲之人。

兩人不相上下已殺紅了眼,花姐冷眼睨著這一切好像也並不打算出手,鮮血四濺時心月別開眼。

“鷸蚌相爭,自是魚死網破”,小夏嘴角冷哼,對這種場面顯得有些無情。

“這得利的卻還是漁翁!”雲天挑眉睨著樓下廝殺紅了眼的二人,嘴角亦是睨著同樣的冷情!

心月擡眼,二人話裏的表面意思她能聽懂,只是這深層的……,心月不禁撇嘴搖搖頭,她沒必要探究這些,只需要安安分分呆到回家的那天……

想到這,心月的眸裏閃過些許晶亮,這個世界詭異的令人害怕,她一定要找到……回家的路……

只是……,女子的眸裏瞬間黯淡下來,一醒來便在小夏那,什麽頭緒都沒有,該從哪裏開始呢……

“這莫邪劍和天蠶絲鬥篷再怎樣貴重,也比不上一顆血靈石啊——”。

有人出聲心月才回過神來,那打架的兩人已不見蹤影,只留下地上那大片的血腥。

“說的沒錯”,花姐這才自角臺上跳了下來,“哪次‘競寶大會’眾人不是沖著血靈石而來,只是歷年都是令人失望而歸,只是不知今年‘血靈石’會否出現?”

“是啊,自從歷代守護‘血靈石’的神墓族慘遭滅族無人幸免時,血靈石便不知所蹤,至今無人知其下落啊”。

雲天雙拳不自禁的緊握,玩世不恭的眸裏瞬間波濤洶湧,隱忍的有些崩潰。

心月不自禁的伸手在男子緊握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在她眼裏,雲天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相處的這些天她時常會看到男子孤獨的坐在夜下,眸裏淒哀無比,安然經常說她心極軟,特別容易母愛泛濫,對此心月總是無語的翻翻白眼。

雲天目光閃了閃,不自然的抽回手去,心月很自覺的收回手,雲天什麽都好,就是不喜歡別人窺探到他的脆弱一面。

“只是不知今日各位中有沒有‘血靈石’下落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期待的目光,這讓從未見過‘血靈石’的他們不禁有些失望。

南宮焱優雅的抿著茶水,眸間噙上一抹深意,嘴角微勾睨了眼東閣上的男子。

殷筮目光如梭,環在唇間捏著杯沿的兩指緊了緊,晦澀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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