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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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門口進入到了室內,maka有些驚異地發現這的確是大得有些嚇人的臥室,雖然死神府邸的確十分巨大,然而僅僅是kid的臥室便是自己居住的公寓的兩倍,依然還是讓這個少女不由自主有些震驚

裝飾十分豪華的室內打掃得也相當幹凈,盡管幾乎占據了一整面墻壁的書櫃中的藏書量幾乎相當於一個小型圖書館,然而各種類型的書籍都被整齊地歸類擺放好,連書桌上的筆記和資料,甚至是香水也被整理得十分整潔,沿著墻壁落在房間中部的雙人床被打理得也相當整潔。

總覺得

maka輕輕地吸了口氣,這樣的想法在自己腦中不由自主地擴散開來。

在哪裏讓人覺得相當冷清的房間?

大概是不像這個年齡的男生的房間?

maka想起偶爾掃除的時候打掃soul的房間,或者是被black star和椿邀請去他們家裏時候看到black star的房間,都比起這間臥室更像這個年齡的男生的房間。

kid從以前開始,就和自己所熟悉的soul或者black star十分不同,不僅僅是成熟得像大人一般的性格,更重要的,或許是他“死神”的身份--這一點,與其他任何人都不同。

然而自己過去從未對這一點有過過多的在意那個少年之於自己,從來也並不是那麽重要到會去追究他的身份的人。

maka下意識地輕輕閉上了眼睛,房間裏淡淡的香味十分熟悉,這麽做的話,似乎自己的大腦能稍稍回憶起一些曾經和那個少年一同渡過的日子。

既然是死神的話,必然和人類不同,即使這樣的差異在現在並不明顯,一定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鮮明起來。

比如人類根本無法想象的力量,又或者比人類漫長得多的生命?

“maka。”

“啊,”聽到身後推門的聲音後maka立刻睜開眼轉過身,然後找到了那個對自己露出一臉困惑表情的白發少年,“soul。”

“你在這裏做什麽?”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說實話這個房間放現在的soul感到渾身不舒服。

“沒做什麽,”雙馬尾的少女搖了搖頭然後對身邊的少年輕輕露出微笑,“soul才是,來這裏做什麽?”

“所以說

當然是來找你的,稍微一不註意就突然不見了。”魔鐮少年輕輕嘆了口氣,雖說是因為liz和patty的邀請自己和maka,black star和椿才一起暫時搬進死神府邸,按照斯坦因老師的話來說,現在這樣的情況比起分開還是大家在一起會比較安心,然而自己依舊在心裏感到有些抵觸。

說到底,搬進現在正是敵人的kid曾經住過的府邸,怎麽想都有些讓人覺得不靠譜吧。

而且

soul悄悄向身邊的依然露出有些好奇目光環視著整間臥室的maka,思緒稍稍有些飄離。

那一天

soul不自覺地漸漸握緊了自己地拳頭,自己並不願意回憶起,然而那天自己被kid擊中之後的確憑借著模糊的視線看到那之後發生的事情。

maka本人似乎並不願意提起這件事,然而自己卻無法把它當作沒有發生過,說是自己占有欲過剩也好,自己一直都把身為自己搭檔的maka認為是自己的私物一般,就像liz曾經調侃過自己的那樣,總有一天會和她成為讓周圍的大家都羨慕的戀人,自己也無法想象她和任何其他的男生在一起原本應該是這樣才對。

所以為什麽maka會和kid?

胸口仿佛被堵住了一般透不過氣來,只要一回想起來就讓自己感到煎熬。

“吶”下意識地出聲之後身邊的少女有些困惑地轉過身,祖母綠的瞳孔輕輕地眨,似乎在等著自己開口。

“那個”然而自己還未開口把話說完,便被身後傳來的聲音所打斷了。

“soul君,maka,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哦。”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看著那個黑色長發的少女對著這邊輕輕露出一如既往溫柔的表情。

“根據推測,近來幾天內強龍卷風還將襲擊西海岸,這樣的現象極為罕見,氣象專家對這樣的現象也無法做出準確的解釋”

maka和soul跟著椿下樓之後便看到圍坐在客廳的巨大掛壁式電視前的liz,patty和black star,有些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播出的節目。

maka想起sid老師說過最近這樣反常的天氣極有可能是因為某些超自然力量的緣故比如,死神?

不管是liz,patty還是black star都異常地沈默,似乎誰都不願

意開口提出這個話題。

然而即使沈默不語,每個人心中大概都十分清楚,這樣的情況無法否定與kid無關,畢竟自從那個死神叛變之後,接踵而來的各種變化都顯得詭異地讓人無法適從。

--世界正在崩壞。

maka的腦中突然浮現出在自己跟著kid的靈魂波長尋找他的下落時候這個極為不好的預感,一瞬間居然覺得渾身無可抑制的不寒而栗。

眼前只有無盡擴散的黑暗,仿佛沒有盡頭的寂靜與孤獨,然而似乎連恐懼或者悲傷這樣的感情都要麻木一般,想要出聲都顯得有些困難。

冰冷的沒有基質的世界裏,過去和未來都被吞噬,自己所能感受到的存在只剩下了所謂“自己”的存在錯覺--這樣的世界。

又或者是,自己所處的地方,根本就是世界之外?

自己究竟在哪裏?

自己到底是誰?

“kamaka!”

“!?”maka猛然清醒了過來,才發現身邊的soul對自己露出十分困擾的表情。

“怎麽回事?”

“沒,沒什麽,”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居然又開始莫名其妙地走神,於是些尷尬地想要把這個話題敷衍過去而轉向了身邊的椿,“對,對了,椿,晚飯是什麽?”

“蔬,蔬菜沙拉”突然被這麽maka問起的時候椿也有些意外,然而大概自己也和soul一樣察覺到maka有些異常。

究竟是怎麽回事?

“”kid的大腦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滯留空間裏睡了一夜,睡在了自己身邊的maka還沒有醒來,少女細小而柔軟的手昨晚到現在一直被自己握在手心,衍生出微弱的溫暖。

不過話說回來居然會在這裏睡著

kid慢慢起身的時候依然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並不僅僅是自己稍稍安下心來在這裏睡著,更有些驚訝如此厭惡自己的maka居然也不計前嫌地允許自己留在她身邊逃避一下現實。

逃避現實?

kid對突然出現在自己大腦中的這個詞匯無可奈何地露出有些自嘲的笑,在這裏感到膽怯的自己果然還沒有長成成熟的大人。

然而自己還是會無法抑制地想起,liz和patty現

在該是怎麽想?

一直作為自己的武器在自己身邊,然而現在自己從她們身邊不辭而別,繼而又消除了她們變成武器的能力自己所做的這些行為無疑都是對她們的傷害。

maka說得一點都沒錯,果然自己太過分了

那個死神的目光下意識地再次落向了那個依然熟睡中的少女,小巧的臉上表情十分平靜,呼吸均勻,幾乎有點讓自己難以想象迄今為止一直與自己出於緊張的對抗狀態。

沒錯除了liz與patty之外,自己也一定傷害到了包括眼前這個少女在內的很多人--自己早就做好承擔這些傷害的覺悟,現在也沒有任何回頭的路。

盡管如何,即使只是一時間對自己突然表現出來的弱氣感到不知所措的溫柔也好,自己也早就了解maka從以前開始就是個溫柔的好孩子也好,從今以後也依然是敵人也好,現在的自己依然對她心存感激。

幾乎是無聲地對那個少女小聲地說著“謝謝”一邊像是為了不吵醒對方一般小心翼翼地松開了拉住她的手,那個死神努力地默默讓自己立刻振作起來,現在不是自己可以因為內疚或者害怕而停手的時刻,需要自己接下來去處理的事依然馬不停蹄。

--已經快要沒有時間了。

--所以拜托了,快點長成大人。

“但是這裏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遠遠地看到death city在眼前之後便聽見身邊那個戴著一頂顯眼的帽子的少年輕笑著的發言,引得anis挑了挑眉毛。

“說到底,hiroki一直都在日本根本沒有來過death city多少次吧。”

“不要這麽說嘛,”那個被anis稱為hiroki的少年哧哧地笑出聲,“好歹以前也來這裏和你的死神君見過幾面。”

刻意地在自己面前加重了“你的”這個發音讓anis有些不滿,雖然從以前開始hiroki就喜歡挑釁自己然而自從回到death city之後似乎這樣的行為越來越頻繁。

麻煩的家夥

“我和kid只是青梅竹馬罷了,”雖然自己也知道對這個煩人的家夥解釋也是白費口舌,然而自己卻也不巧屬於無論如何都會反駁的類型,“說到底kid不會跟任何一個女孩子交往。”

“恩?因為時間流

速的關系麽?的確他現在的時間流速已經跟完全的死神一樣了”hiroki想起了自從代替死神大人成為這個世界的神之後kid的時間流速已經與普通的人類不同,如同現在這樣少年的姿態或許會保持上百年,或許更久?

“不僅僅是這樣。”anis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hiroki的話,自己並不願意說起這個話題。

然而anis這樣的態度似乎讓身邊的少年更加感興趣起來,有些湊近了那個黑色長發的少女露出笑容。

“你果然知道什麽吧,關於死神君接下來的計劃?”

“什麽都不知道,”露出了不屑的眼神打斷了hiroki的發言,anis指了指前方的death city,“看,馬上就要開戰了。”

hiroki與anis在進入death city之後便分成了兩路,kid交給自己的任務是破壞現在被留在death city之內的之前被死武專搜集起來的魔道具,當然因為已經正式被死武專視為敵人的緣故,魔道具早被藏好,自然也免不了阻止自己行動的死武專教員或者學生在。

那個少年看到從眼前突然出現的身穿死武專校服的雙馬尾魔鐮職人時候,嘴角輕輕地露出了一個輕笑。

今天的熱身戰要開始了麽

hiroki這麽想著從手中準備出一排匕首,在空氣中利落地滑下一齊飛向了眼前那個少女,最初只是10把匕首,卻在飛行的同時數量成倍地增長。

“maka,小心點!”

“我知道了。”

用鐮刀劈開如同雨一般落下的匕首,然而連自己都有些驚異現在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可思議地力不從心,仿佛無法和soul靈魂共鳴一般行動遲緩。

究竟是怎麽回事?

“餵,餵,好歹是死武專精銳部隊,這動作是怎麽回事?”連對方也有些覺得好奇,“死神君只是讓我破壞魔道具而已,萬一中途一失手殺了人死神君一定會對我會生氣的吧。”

雖然自己對人命並不憐惜,然而kid之前告訴過自己盡量減少人員傷亡,惹怒死神可是hiroki不想發生的事情。

“maka!怎麽回事!?”soul也察覺到自己的搭檔的不對勁,不禁有些緊張地提高聲音,畢竟不是開玩笑的,現在要是稍有閃失的話maka說不定

會立刻喪命。

“我,我也不知道!”少女的聲音聽上去也相當緊張,然而依舊努力地想要振作起來,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maka努力地集中起了精神想要與soul靈魂共鳴,然而眼前卻展開了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暗--

沒有時間流動的黑暗空間,過去和未來都被這樣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仿佛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這樣的錯覺。

既悲傷又孤獨,然而這樣的情緒沒有傳達的對象,找不到一個可以給予慰籍的歸宿。

自己是為了什麽而降生到這個世界上,迄今為止留在自己記憶中的只有戰鬥,從今往後也不會改變。

然而自己應該並不後悔才對,雖然悲傷和孤獨的情緒無法避免,雖然貫穿自己生命的只有無盡的戰鬥而已。

盡管如此

“maka!!”soul的聲音貫穿過自己的耳朵的瞬間maka的大腦驟然清醒了過來,下一刻便被飛向自己的匕首劃破了手臂的皮膚。

“餵,振作一點!!”

然而自己卻連疼痛的感覺都相當模糊,仿佛現在的身體開始不屬於自己一般對痛覺感到十分遲鈍,連soul的聲音聽上去都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

maka拼命地想要自己振作起來,這樣下去自己絕對沒有勝算,liz和patty受到攻擊失去了變成武器的能力之後同等遭遇的武器在近日裏遽增,自己如果不振作起來的話說不定soul也會

然而大腦無法完全清醒過來,反而更加模糊,maka感到呼吸困難,像是無法擺脫的夢魘一般手腳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自由地行動,與這種吞沒感角力的自己的意識被再一次帶去了無盡的黑暗中。

--無論如何逃脫都沒有用。

--這就是所謂的“宿命”。

“!?”maka的腦中劃過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心驚膽戰,費力地睜開了眼,然而眼前的景象依舊陌生得讓自己感到恐懼。

一望無際的巨大空間內,漂浮在其中的自己身邊是數以萬計的靈魂,雖然自己的確獵取惡人的靈魂而戰至今,然而第一次看到這樣規模的靈魂還是讓maka不禁渾身毛骨悚然起來。

這裏是哪裏?為什麽會聚齊這麽多的靈魂?

不僅僅是惡人的靈魂,善人的靈魂也在其中,武器或者職人,魔女或者魔人。

簡直就好像地獄一般--這樣的想法不禁讓maka渾身一股惡寒,然而不管自己如何害怕都喊不出聲。

無法想誰傳達的心情,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在自己被這樣無盡的黑暗和孤獨吞沒之前--

誰來救自己?

“maka!”

“!?”等到maka回過神來睜開噙滿淚水的眼睛,才發現自己被死死地抵在了崩壞的斷壁殘垣之上,對方狠狠地控制住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則舉起匕首向自己揮來。

maka的瞳孔迅速地放大,幾乎要因為眼前這樣的景象喊出聲,然而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少年手中的匕首突然間被立刻打飛出十分遙遠。

“隨便欺負我的學生可不好啊。”耳邊聽到那個自己十分熟悉的慵懶語調,單手擋住了hiroki的進攻斯坦因對他輕輕露出了不敵的笑。

然而對方的少年似乎也沒有任何畏縮的樣子,大概是反而是強大的對手更讓自己感到興奮不已。

因為天生資質優秀的緣故被編入了裏精銳部隊,但是也因為這個緣故,自己很少有參加實戰的機會,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在自己內心積累起來的戰鬥欲正在尋找一個爆發的機會。

“這次是換老師來麽,越來越期待了。”

“那個女孩子,”站在高處的黑色長發少女默默地觀察著hiroki與斯坦因戰鬥時被那個白發魔鐮少年背上的雙馬尾少女微微皺眉,然後把目光移向了身邊從剛才開始就若有所思沈默不語的死神,“樣子看上去很奇怪,究竟是怎麽回事?”

像是靈魂被什麽控制了一般,anis並不確定,但是那個少女的確讓自己有這樣的感覺。

“只是我的推測,”那個死神在沈默了一陣之後終於開口,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地異常嚴肅,“也許是我迄今為止一直把自己的靈魂和她連接,漸漸被這邊的靈魂所影響了。”

“你一直把自己的靈魂和她連接!?”anis對那個死神的發言幾乎要驚叫出來,粉色的瞳孔怔怔地望著那個依然表情平靜的少年。

“啊,為了方便讀取那邊的情況但是似乎maka的靈魂感知能

力太敏感了,因為這個原因受到這邊過多的影響。”

“”幾乎對著那個死神淡然的神情說出以上的話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anis換了口氣,眉頭緊鎖得更厲害,“如果那個女孩子依然像現在這樣與自己的靈魂漸行漸遠的話,說不定會變成沒有意識只有軀殼的活死人,你的做法太危險了,快想想辦法。”

“”似乎稍稍有些不可思議地聽到anis這樣的發言,那個死神對對方的少女輕輕眨了眨眼,隨後露出了一個安心下來的笑,“你果然也一點都沒變。”

“唔!?”似乎是對方的發言過於出乎意料而一時不自覺地臉頰漲紅,下意識地立刻別過臉去對那個少年提高了聲音,“所以說這種情況下就不要再冷靜地開這種玩笑了!你現在可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任何其他人都沒辦法消受和你的靈魂一直連接的吧!”

“maka的話我一定會救她,”kid說著從自己身邊走過,說話時候依然是一貫冷靜的語調,“不管怎麽說也是這邊的責任,而且我之前還欠了她一份人情。”

anis稍稍擡起頭,只看見那個死神隨後跳下高塔的背影,然後稍稍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

“‘人情’?”

maka睜開眼睛的時候察覺到自己孤零零地身處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異樣空間,滿目血紅色的殘敗城市廢墟扭曲地呈現在自己眼前,耳邊是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不絕於耳的嘈雜聲,胸口不自覺地被一種極為不好的壓抑感填滿。

“soul。”

maka試圖張了張口喊自己搭檔的名字,然而那個少年卻並沒有在自己身邊,再次確認了自己是孤身一人之後maka有些費力的起身,身體不知何故相當沈重,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個究竟是什麽地方?

maka努力地回憶起自己之前的記憶,如果沒有差錯的話自己的確是在與那個戴著一頂醒目的帽子的少年戰鬥,然而自己的大腦卻無論都清醒不過來最終還是被斯坦因老師救下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現在為什麽會孤身在這裏?

想到這裏的時候不禁心臟漏下了一拍。

自己應該是陷入之前吞噬自己意識的空間了,所以soul也好,大家也好,都不在自己身邊。

maka擡頭望著血色的天空下意識地感到一陣渾身無力的不安。

br> 現在自己該怎樣才能逃離這裏空間?

腦中沒有絲毫關於這個空間從何而來的線索,更想不到如何逃脫的方法,然而自己絕對不能在這裏久留,總覺得有種十分危險的預感--

“!?”幾乎是在maka的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黑色的巨影吞沒過眼前的大半天空隨後延展向自己眼前的建築物,因為巨大的沖擊幾乎要讓這些原本就已經殘舊的建築猶如多米諾骨牌一樣散架,石塊與石塊崩壞著從天空中猶如雨點一般毫不猶豫地向自己的方向砸落下來。

現在的自己並沒有武器無法戰鬥,唯一能做到的只有逃跑而已。

然而maka試圖想要逃跑卻意識到逐漸逼近的巨大黑影卻顯然比自己迅速得多,身後不斷倒塌的建築物如同追逐著自己腳步一般無法逃離。

“唔!?”沿著前方延展的小巷逃跑,卻沒有料到自己跑進了死胡同,而身後的塌方也沒有絲毫停滯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氣勢洶湧地向著自己的方向湧來。

容不得自己有任何猶豫的時間,maka起身想要翻上墻壁,然而石壁卻出乎意料地極為松脆,在自己踏上墻壁的一瞬間完全倒塌了下來,重心把握不穩的自己一個踉蹌摔進了不斷分崩離析的石塊中,與此同時身後湧上來的塌方也追了上來。

糟糕了!

maka滿心掠過驚慌,然而現在的情況自己卻無法起身動彈,耳邊震耳欲聾的轟隆聲音要把自己的神經刺激得麻木,幾乎是下意識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誰來救自己!?

然而讓maka幾乎驚奇的是之後並沒有巖石雜亂無章地砸向自己的疼痛感,那個少女試著睜開眼睛,隨著自己眼前所見的景象祖母綠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漸漸放大。

“沒想到這裏居然會這麽危險。”那個自己本應該十分熟悉的少年音色,量身定做的黑色正裝下是骨骼晶瑩的少年偏瘦的背,手中的不斷變化著型態的巨大黑色鐮刀早在之前把砸向自己的巖石一掃而空。

他沒有感情波動的金色瞳孔用餘光瞟向了自己的方向,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嚴肅語調。

“沒事吧?”

maka的大腦有些無法對應現在眼前所發生的情況,張開的嘴即使念出他的名字也依舊缺乏實感。

“kid?”

為什麽這

個人現在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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