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昨晚你睡了我,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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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霏用手肘支起身子對兩人怒喝道:“你們給我出去,找醫生到外面去。”

“大哥,瞅瞅現在的小姑娘,長的漂亮不少,性子也這麽烈,是吧。”

跟在前面皮衣男身後的小混混壞笑著慫恿道:“這妞兒比之前剛被你甩了的那貨不知道美了多少倍呢。

大哥,你要不要追一下?”

皮衣男唇角勾著笑走到佟霏身側:“喲,小妹妹,你說你長這麽漂亮,脾氣怎麽倒這麽大呢。

哥哥我吧,嘖,怎麽說呢,天生就是喜歡調.教野馬償。

怎麽樣,要不要跟哥哥玩玩兒?”

佟霏這時已經坐起身,她盯著那皮衣男諷刺的一笑。

今天出來這一趟,能夠看到這麽醜的男人,她也真是不枉此行了。

不然她真心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人是長成這樣就敢說大話的。

“妹妹,你打量我幹什麽?看上我了?”

佟霏聳肩:“我以為你只是長殘了,沒想到眼睛也是殘的。

你看看你長的一副老鼠樣兒。

你怎麽就能覺得我看上你了?

我這輩子就覺得老鼠惡心,別的動物我都能接受。

想跟我玩兒玩兒,要不你去整整容?”

“我艹,小丫頭,你嘴挺缺德呀。”

他說著就要擡手來握佟霏的肩膀。

佟霏剛要擡手掃開他手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

“你們兩個是幹什麽的?”

佟霏側眸望去,是醫生回來了。

看著醫生緊張兮兮的望著兩個小混混的樣子,佟霏暗暗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還算是勇敢,雖然害怕,可他起碼敢於跟惡勢力作鬥爭。

只可惜…他打架的技術還是欠缺點兒。

所以皮衣混混帶來的跟班輕而易舉的就將他給撂倒了。

不過他倒也能喊,自打被揍開始,這個‘救命呀’三個字他就沒停過。

而那個皮衣混混壓根兒就沒把那廝當成一回事。

他回身手搭在了佟霏的胳膊上,佟霏相對來說比較淡定,她的手抓住了皮衣混混的手。

皮衣混混剛以為佟霏是要屈服了,嘴角笑意還沒漾開,整個房間裏就忽然傳來一陣他的嚎叫聲。

佟霏極不客氣的在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嘴裏出現血腥味,可她絲毫沒有松口的打算。

那皮衣混混吼叫著:“臭婊子,你給老子松口,松口呀。”

他擡起另一只手一揮,直接將佟霏給推到了病床下。

佟霏跌坐在地上,‘哎喲餵’,屁股吃痛的像是裂開了。

她擡眼,本擔心那皮衣混混還會來欺負自己,要隨時準備反擊的。

可她從床底擡眼的時候,就只看到戰天爵風一般的從門口跑了進來,直接將那混混撂倒在地。

那混混本想著反抗,可戰天爵卻眼疾手快的對著那個混混的心口猛烈的跺了兩腳。

混混的跟班見狀連忙撇下醫生上來幫忙。

“天爵,小心後面。”佟霏一聲驚呼的時候,戰天爵已經轉過身去了。

他扯住混混跟班的手,對準他的手腕一折。

混混跟班撕心裂肺的喊叫了起來跪倒在地。

“大哥,救我。”

“他救你?他現在自身難保了,沒看到嗎?

我先收拾了他再來收拾你。”

戰天爵說完直接將皮衣混混扯起,對準他的臉一陣拳打腳踢。

皮衣混混一開始還能稍微躲避開幾分。

可到了後來,他被揍的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皮衣混混幾乎已經昏厥過去,佟霏連忙從床側繞了過來拉住了戰天爵。

“好了天爵,好了,別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這種畜生,打死一個少一個。”

戰天爵心中餘怒未消,佟霏咧嘴燦爛的笑了起來。

還不是因為擔心她他才會這樣的嗎。

她撒嬌的挽著他的手臂:“的確,這種敗類的死活跟我沒關系。

但我不希望他們臟了你的手。

所以別打了,讓他們滾吧,反正我也沒有怎麽樣。”

戰天爵這才從那皮衣混混身側閃開幾步。

佟霏看向斷了手腕的混混跟班:“以後要找大哥的時候擦亮眼珠子,別跟著這種敗類和慫包。

你往後縮什麽縮呀,還不趕緊帶著你的大哥滾?

等著被我男朋友揍嗎?”

那混混跟班一聽連忙站起身將半死不過的皮衣混混給攙扶起來帶走。

佟霏上前將被揍了的醫生扶了起來:“大夫,剛剛謝謝你啊。”

“佟小姐實在對不起,我沒想到我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那兩人就…”

“沒事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呢,你沒事吧。”

“我沒事,佟小姐我幫你檢查一下吧。”

“不用了,就是我這點滴掉了,你可能得重新幫我紮一下了。”

“好好好。”醫生幫她輸上液後連忙出去了。

戰天爵立時給家裏打電話,要求增加這邊的醫療設施和安保設施。

佟霏躺在病床上看著戰天爵一臉嚴肅打電話的樣子,唇角止不住的勾了起來。

戰天爵扔下手機,走到門邊將礦泉水遞給她:“喏,喝吧。”

“啊?我不是要你幫我買冰可樂的嗎,怎麽會是水啊,我不喝。”

“可樂這種東西對身體沒好處,現在你就得多喝水。

來,聽話,趕緊喝了。”

“可我又不渴了呢,不然你餵我喝吧,你餵我的話,興許我還能勸自己喝兩口呢。”

戰天爵有些無語的笑著看她:“佟叔和阿姨怎麽養了個你這麽賴皮的閨女呢。”

“我哪裏賴皮了,我這叫執著,執著好嗎?

你放眼望去看看當今世上,有幾個女孩兒能像我一樣這麽堅持自己的夢想的呢。

這位兄弟,你得覺得幸福。

可不是誰都能像你這麽幸運的被我喜歡的。

哎呀,趕緊啦,你餵我喝,快點快點。”

佟霏指了指自己的臉已經把嘴張開了。

戰天爵無語:“這是瓶子,我怎麽餵你,萬一嗆到呢?”

她壞笑著擠眼:“那你可以…嘴對嘴餵我啊,我不嫌你臟。”

戰天爵將水瓶子硬是塞進了她手中:“愛喝不喝。”

“切,小氣鬼。”

佟霏自己擰開了礦泉水瓶喝了兩口。

“佟霏,你真沒事兒吧?”

“沒事,好著呢,你今天英雄救美出現的很及時。”

外面傳來徐暮年的聲音:“你好,佟霏佟小姐是在這裏輸液嗎?”

“對對對,在裏面。”

醫生給徐暮年指了指方向,徐暮年帶著胡憲冬和連福一走了進來。

見佟霏掛著點滴,徐暮年上前來問道:“霏霏,怎麽會中暑呢,現在好點兒了沒?”

“沒事兒暮年哥哥,我就昏了一會兒,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我去,這是什麽情況,你們兩個剛剛在屋裏滾床單了?

這地上怎麽這麽亂。”胡憲冬一進屋發現地上有些亂不禁咋呼了起來:“戰天爵同志,我怎麽聞到了基情滿滿的味道。

餵餵餵,兄弟們,都來看,這裏有血。

恩?難道你們兩個真背著我們…哎喲餵。”

胡憲冬正自己胡亂猜測的爽著呢,戰天爵擡手拍了他腦袋一下。

“你能不能活的思想純潔兒。

剛剛這裏有兩個混混欺負霏霏被我打了。

這血是那兩個混混的。”

戰天爵說完指著他的臉:“我也真是被你這胡思亂想的本事給搞敗了。”

“我去,這現場這麽誇張,肯定不止我一個人往那方面想好不好。”

連福一抱懷:“我反正沒往你那方面想。”

胡憲冬切了一聲:“暮年,你呢。”

徐暮年懶得理他看向佟霏:“剛剛又是怎麽回事。

哪兒來的混混。”

“看樣子應該是在這周圍住的混子。”

連福一找到了一把椅子坐下:“其實這裏還是不錯的,值得大力推廣。”

“我打算把這裏重建一下,我覺得不夠高端,以後這裏只接待高端的客人。

許多方面都還需要精進,反正下次你們再來玩兒的時候,肯定會有非常好的體驗。

怎麽樣,剛剛游戲結果如何?”

“還用問嗎,跟徐暮年這專職軍人玩兒這個,我們有贏的機會嗎?

你沒看到我身上的紅彈印,這要是真的,我估計全屍都找不著。”

“誰讓你該死的時候不死的。”

幾人聊著,戰天爵回身的時候發現佟霏已經快睡著了。

他噓了一聲,讓胡憲冬和連福一出去等。

點滴輸完,醫生來把針的時候,佟霏也醒了過來。

徐暮年要攙扶佟霏下床,可是佟霏卻指了指戰天爵。

“暮年哥哥沒事,我是在戰天爵家游戲場中暑的,就得要他負責。

戰天爵,你得抱我出去。”

戰天爵看著徐暮年笑了起來。

徐暮年聳肩轉身先出去,戰天爵走到她身側:“你呀…”

說歸說,他還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在他的懷抱裏,佟霏覺得真的是別提多有安全感了。

當時她就想,如果能在這懷抱裏賴一輩子多好。

一輩子…也會嫌短暫吧。

佟霏再睜開眼的時候,天都有些亮了。

戰天爵不知道何時已經擠到了她身側,在緊緊的摟著她睡。

兩人現在距離如此之近,讓她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好了。

佟霏猛的坐起身,她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戰天爵被佟霏激烈的動作驚醒,他瞇著眼睛望向佟霏,明顯是有些睡眠不足的樣子。

“醒了?”

“吭,恩。”佟霏從沙發床上下來看了小蜜一眼:“我進去洗把臉。”

“去吧。”

看著她似是害羞的樣子,戰天爵勾唇邪魅的笑了起來。

他起身打了個懶仗,胳膊被佟霏枕了一晚上,感覺有些血脈不通了。

佟霏逃也似的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擡眼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水珠滴答滴答的從臉頰邊的碎發上落下,目光沒有什麽焦距。

她什麽時候跟戰天爵睡到一起。

一向睡覺很驚醒的她,昨晚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是真的太累了嗎?

對,一定是太累了,不然她不會連自己睡進了他懷裏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佟霏,好了沒?”

佟霏轉頭看向外面:“恩,好了。”

她用毛巾擦了一把臉後拉開門。

他就堵在門口望著她:“昨晚你睡了我,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佟霏瞪向他:“你別胡說,我什麽睡你了。”

“你看,今早你不是在我懷裏醒來的嗎?”

“那也是你睡了我呀。”佟霏瞪向他。

“好,那我睡了你,我對你負責。”

佟霏心裏一萬只草泥馬結伴跑過,真是臭不要臉的男人。

“戰天爵你真夠無聊的。”

她說完就要往外走,可戰天爵卻伸出手臂擋住了她。

“沒錯,我是挺無聊的,所以…是你對我負責,還是我對你負責?”

佟霏撇嘴:“我不會對你負責,而你的負責我不需要,你趕緊進去洗漱吧。”

她說完用力一壓,戰天爵將手臂松開,佟霏邁步走了出去。

戰天爵揚唇一笑轉身進了洗手間。

佟霏走到沙發邊坐下的時候,唇角也莫名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真是無聊的臭男人。

吃過早飯後,露薩見佟霏實在是辛苦,便主動請纓說要留下照顧小蜜。

讓佟霏帶小達回去休息。

可是小達即便回去了也是沒人帶,所以佟霏還是決定自己留下陪小蜜,讓露薩帶小達回家。

見戰天爵還堅韌的坐在自己的身側,佟霏道:“戰天爵,你跟露薩回去休息一下吧。”

“笑話,你一個女人都受得了,難道我這個男人就受不了了?”

戰天爵壞笑:“別以為我老了,其實我還老當益壯著呢,不信你試試?”

佟霏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男人要是插科打諢起來也是沒誰了。

“剛剛我給果果打電話,讓他今天不要過來了。

如果今天我還要在這裏盯一天一夜的話,我可能也會累倒。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回去休息,晚上來替換我。

你以前沒有照顧過小蜜,所以不了解小蜜的病情狀態,白天由我來陪伴才更好一些。”

戰天爵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好,那我回去,下午我再過來。”

“恩。”

戰天爵離開,佟霏覺得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了幾分。

她還在糾結,昨晚到底為什麽會在戰天爵的懷裏睡著。

為什麽會想起…他懷抱的滋味。

塗卿陽回到家後洗了個澡,陪小達玩了一個小時,這才上樓準備休息。

躺在床上回憶起昨晚摟著佟霏而眠的感覺,他的唇角笑容滿溢,幸福之情溢於言表。

他果然是暴殮天物的典範呀。

緩緩閉上眼睛,本都要睡著了,他卻忽然想到以佟霏的個性,如果他下午去換她回來,她不見得會願意。

他不加猶豫的起床去了她的房間,打算幫她收拾一點換洗的衣服。

萬一她下午真不回來的話,他就讓她在醫院休息。

有她在身邊的時候他覺得就是舒服。

這麽一想,戰天爵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他進了她的房間,走近她的衣帽間。

滿滿的女裝架子上,一件單獨懸掛的男士白襯衣顯的格外的顯眼。

他凝眉走上前將那件白襯衣取下,在看到衣領上的商標時,戰天爵臉色沈了幾分。

---題外話---有誰還能想起這白襯衣是誰的,哪兒來的,吼吼~~今天加更完畢~~求月票求月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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