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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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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心愛的人兒,死了——

高犰同志是哭著醒來的,哭得那眼淚啊,——為我祖宗基業啊!——

“誒,姑娘,你麽樣了撒?莫哭莫哭,是麽樣突然昏了咧?”

她那突然一暈滑本就把跟她一路上到對面頂樓看熱鬧的旁人搞嚇著了,老百姓還是善良滴,紛紛伸援手幫扶,還說要立即送醫院。哪曉得,聳一下,喊一下,掐一下人中,她又醒了,只不過這醒過來後呀,———哭得幾照業(可憐)喏,硬是叫旁人過不得!

“——佛——家———國————”她抽噎著就這幾個字往外面冒!

聰明點的老百姓就猜鳥,喲,佛,是不是樓下剛才那個被打的小和尚是她家裏什麽人吶,她哭這狠滴,———也得虧我們這些智慧又善良滴人民群眾們,猜對頭鳥神經病的脈絡,馬上好心人就把她也送進了初一所在的醫院!

這一到醫院吶,又叫人瞪飛眼珠子!

小和尚被當兵的擡到了醫院,就留了兩個戰士這裏善後。

冷不丁,是麽樣人民群眾又擡來了一個神經病?———這女的哭得硬像哪個殺了她全家,一見到渾身是血還躺在走廊外等待進手術室的小和尚———完鳥!驚天地,泣鬼神!

醫院走廊出現一奇景,

一個姑娘伢坐在擔架推輪車上,懷裏牢牢抱著一個渾身是血暈厥過去不省人事的小和尚,哭呀,淒傷流成了河——

哪個要靠近,她就驚叫!“這是朕的家!這是朕的國!你們誰敢靠近,殺無赦!殺無赦!”

你說她瘋啊,可是,你看她那真純淒悲的眼!———又莫不讓人心為之一顫!她是真在痛哭傷透了心!

她最怕當兵的,

那兩個戰士稍要前進,她抱著小和尚人就往後縮,那模樣又———叫人心疼劇烈!真真可憐!

旁人都直跟那兩個戰士說,“你們別靠近她,你看把她嚇得,——哎喲,姑娘啊,這哭得讓人心裏難受啊——”

旁人尚且如此說,你說,真真韓應欽趕來見到這一幕!———可不要痛徹心扉。

武漢出了這等大事,一級警戒!韓應欽從莫斯科回國,機場都沒出,就直接飛來了武漢。初一這條線沒有不漏風的墻,說實話,韓應欽一得知初一這邊出了事,又是在武漢,想也想得到可能會牽扯到犰犰。只不過,韓帥確實沒料到,犰犰就在眼前!

她不應該在北京麽!

那兒那麽多人,守不住她一個!!

韓帥此刻,真正青筋直冒!

犰犰聲聲哭剜著他的心。途中,對整件事也略有梳理,不難想,初一為何這樣霸守著一個老宅子,不是犰犰家的,他會如此?

好,你把她家的宅子拆了事小,你把犰犰生生逼瘋!!——

韓帥眼睛都紅了,

因為,根本近不得她的身。

“犰犰——”你還沒喊出口,才要急切走近她,

“這是朕的家!這是朕的國!你們誰敢靠近,殺無赦!殺無赦!”

是這一身軍裝!

犰犰是眼睜睜看著披著這一身軍裝的強寇們拆了她的家,打了她的人!——該是如何驚懼?

韓帥眼紅怔在那裏,小老百姓們震驚如此一位高級將領就在眼前,卻也不忘同情神經病姑娘,

“你穿著軍裝在,還帶這多人——”直提醒。跟著韓帥趕來的隨從自然全部是軍裝,更是刺激著犰犰的神經。

付長亭他們很伶俐,趕緊往後退。韓應欽更是側頭就走!

走到拐角處,———你得意識到這是一位多麽風神奪人的赫赫王侯啊!——韓帥一不說二不做,目光沈肅地脫了軍裝外套,再,襯衣,——赤luo著上身,韓應欽再次走近他的犰犰,

“犰犰,犰犰,我是韓應欽啊,你的韓應欽啊——”

男人此刻不是一位將軍,只是一個男人,一個由心底深深疼惜著自己寶貝疙瘩的男人。

犰犰怎麽可能一會兒就走得出來?只不過,脫了軍裝的韓應欽,男人柔情不掩疼的眼,那張開的雙臂———犰犰骨子裏認得他啊,雖然腦袋一塌糊塗,分不清東,分不清西,可是,那柔灑下來的熟悉的大網——

終於抱住了他的犰犰。

犰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手上都是血,還緊緊抱著初一,——

韓帥心中該是如何的恨疼啊,怎麽就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遭遇這些!

“乖,犰犰,放開,讓他進去治病,———”

犰犰在他懷裏仰著頭,望著他,哭,“他是朕最心愛的人,他們要殺了他,他們砸了我的宮殿,家,垮了,國,垮了——”犰犰哭得直顫,韓帥摸著她的額頭,冰涼。

“是的,是的,陛下,你的援兵來了,沒垮,誰說家垮了,國垮了?他也沒死,你看,他還有呼吸,——”

韓帥捉著她的手指探到初一的鼻息前,淺淺的呼吸,——犰犰像個小動物,嗚咽哭得人心直顫吶。

咳,旁人看著,聽著,可能甚覺荒唐,可是,又如何不心酸,姑娘的痛,男人的疼啊——

韓應欽把犰犰抱了起來,凡是入眼穿軍裝的,全部回避,真不敢叫她再看見!

初一被緊急推進手術室了。

韓應欽抿著唇,眼中出現從未有過的沈肅。

就如他先前所想,

你把她家的宅子拆了,事小,你把犰犰生生逼瘋!——原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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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犰的發神經是值得人類深思的。

為什麽,一個人神經了,簡稱瘋了,記性還會如此強大!

“朕祖上,明太祖,朱元璋。年號洪武,在位31年。戊申年登基。因皇長子朱標早夭,按照皇統將帝位傳給了皇長孫朱允炆。第二帝,明惠帝,朱允炆,年號建文。已卯年登基。在位4年。癸未年發生‘靖難之變’,被燕王朱棣篡奪帝位,至今下落說法不一。第三帝,明成祖,朱棣,年號永樂。在位22年,癸未年政 變奪權成功,是為開啟永樂盛世——”

咳咳,你要不截斷她,她能一直說到她“自身”崇禎帝!

小韓將軍餵她一口飯,“陛下,我一直不甚明了,燕王朱棣篡權奪位到底是自身野心膨脹還是被逼?”

小韓將軍也是無法,換上了一身白襯衣。你要身上有一丁點兒軍人的味兒,她不吃,跟你鬧。

神經病嘆了口氣,搖搖頭,“被逼的。建文帝即位那一個月,手段未免太辣了些。他想把他五位叔叔放掉,齊泰、黃子澄力爭,遷延到了八月。有人密告周王不法,首先治周王,派李景隆領兵出發,以‘備邊’為名,經過開封,突出不意,將周王抓至京城,後又廢為庶人,徙置雲南,不久又召還,與因為同樣原因被廢的齊王榑,一起禁錮於京城。以後被廢的還有代王桂,關在大同;岷王楩,徙置漳州;更有封在荊州的湘王柏,文武全才,好道家之言,自號‘紫虛子’,徜徉勝地,流連自適,也被人‘告變’,朝廷遣使訊問,湘王怕無以自明而被誅,學他八哥潭王梓牽連在洪武年間胡惟庸謀反案中畏懼自殺的樣,‘闔宮焚死’!你說,如此這樣,燕王能不反麽。”

小韓將軍無限感慨地摸了摸她的臉,犰犰是個多聰明的孩子啊,上天造人如此公平,給了你這些,必要奪了你那些去。犰犰這樣瘋瘋癡癡,也許也是她通曉此些必須付出的代價——

再餵一口飯,神經病擺擺手,“不吃了,不吃了,家國不幸,吃飽何用。”心力憔悴樣兒。

她這模樣是招人笑的,可是,小韓將軍笑不出來,犰犰是真悲傷著,眼圈那兒一圈紅,哭了睡,睡了醒,醒了哭——

魏小白、胡來、鄭井均為後半夜趕至醫院。

見到的就是韓帥一襲白襯衣坐在床邊抱著犰犰正在輕輕搖晃著哄她,犰犰仰著頭閉著眼睛還在哭,

“朕信錯人了,袁崇煥!——吳三桂!———”深深悔恨地小喊吶,哭得直握拳頭。

犰犰的發散著,一順而下,那淚啊,順著臉頰往下 流,

韓帥是多麽心疼地哄著啊,“沒信錯,沒信錯,信錯了的人都該死,你還有良將啊——”

犰犰就是哭,“家沒了,國沒了,——家沒了!國沒了!——”突然像十分痛苦,明顯看出全身繃緊,哭嘶啞了嗓子,

韓應欽這一看,沒法,朝付長亭擺了擺手,付長亭也是換下了軍裝,一襲白襯衣,疾步向門外走去,不一會兒,陸續進來醫師,

就見韓應欽十分難過的,“還是打一針吧。”

醫師們趕緊cao作。

在犰犰手腕上紮了一針。一針進去了,犰犰慢慢慢慢就平穩了,身體也慢慢放松下來,像團泥窩在了韓應欽的懷裏。

三位爺,雖然站在門口一直無聲無動,可是,早被此一幕抽去了半身溫度!

犰犰這是!————都知道犰犰腦袋不好,如此精神錯亂也屬平常,可是,從沒有用過藥啊!———大家也都相信韓應欽,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怎會為犰犰紮針!!

“她這是——”胡來話語輕,簡直不可置信,

韓應欽看向他們三人,

因為室內燈光沈暈,小韓將軍抱著犰犰的身影沒在光線裏,他一擡眼,看過來的眼神,—————怎麽看,有些沈痛,又隱隱的陰郁,——

“她之前其實把事兒都忘了,你們知道吧。”

三人沒做聲,表示默認。

“那時候這病已經很嚴重了。醫生說她腦子裏有淤血,——”說到此,韓應欽低垂下眼看著沈睡的犰犰,深深地自責,“竟然誰也沒註意到,——以為她一直這樣習慣性失憶,——竟然誰也沒註意到,她什麽時候摔著了——”

魏小白顫抖著手擡起摸了下自己的臉,後又放下,眼睛左右看了看,卻又不知道到底要看什麽,———似乎極力忍著什麽,

小六走過來,指著她,手指也在輕顫,“她腦子裏,現在還有血?——”你想,這對小六該是如何的打擊!他自己就是軍醫啊,還說為了犰犰重拾柳葉刀的軍醫!!

胡來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韓應欽說得對,都瞎了眼,蒙了心!她什麽時候摔著了,摔著了,竟然,全不知道!——

韓應欽擡手摸了摸犰犰頰邊的發。都是濕的,哭濕的。

“她這麽哭,這麽鬧,也是控制不住自己。醫生說,也許也是疼的,血塊壓著,又一受到那樣強烈的刺 激!——”說起這“刺 激”兩字,細聽,韓帥有些咬著說的。“她從小腦袋就開過幾次刀,有些痛覺也許十分弱化了。犰犰是疼的才會這樣,就算神經游弋他處,她又不會表達,說‘國破’,說‘家亡’,其實,是疼,腦袋疼,控制不住自己。”

聽他這麽說,再聯想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你要三位爺——該是如何的痛徹心扉啊!

再來看小韓將軍,她一晚哭哭啼啼,有時還哭鬧,說些荒唐的話,就算條理再分明,——小韓將軍如何不心疼,不難過,如何笑得出來?

犰犰一定是上哪兒摔著了,而且,摔得很嚴重。腦中有淤血了都!

然後,她失了憶。可,大家卻還以為她這次失憶與以往沒什麽區別,不重視。

現在,她又受了強烈刺激,更是雪上加霜,思維混亂不說,連表達疼痛都成了問題!

小白終於忍不住,抖著手一顆顆解了軍裝的扣子,

“她見不得軍裝是不是,”

小小少有多精!!

韓應欽為什麽連軍裝都脫了?!

足以說明那群穿著這身皮的狗 娘 養的把我的犰犰刺激到何等程度!!

魏小白使勁扯下軍裝狠狠摔在地上!“cao你媽!!”

小六也開始解軍裝扣子,

連胡來仙子都!——開始解扣。

為她連命都可以不要,扒了這身皮以身犯險又有何哉!

韓應欽微微垂下眼,只說了句,

“她明天晚上的手術,醫生說拿掉腦中的淤血沒有危險。只是,——不能叫她帶著這樣的記憶恢覆,有些該忘,有些不該忘。起碼,她家的房子,不該忘。”

三位王,都沒做聲。

心中有數。

記憶這種事兒,可以重塑。至於重塑成何樣?

事在人為。

47

這種鏡頭是難得的。

要知道“王見王”的時刻常見,可通常“王見王”即使不擺在面上劍拔弩張,那種暗潮洶湧———既生瑜,何生亮。就是要搞死你。有你沒我。對,就是這個氣勢。——可,此刻,“王與王”為一件共同心愛之物,竟然在敵人面前袒露心事———這次,高犰的男人全都沒hold住,面對一個疼都說不出口的高犰,洩了真性情。

都是善於把情緒壓在另一張面孔之後的城府之人。

韓應欽不會把難過擺在臉上。因為,再苦,扛下來,心中流轉,總有巧妙的出口。

魏小白不會躁罵。因為,無法無天,陰著來才更毒。罵可以,嬉笑怒罵,一切清淡玩笑。

鄭井不會任自己的雙手隨情緒顫動。因為,穩重是拿刀第一要務,無論是手術刀還是殺人刀。

胡來不會握拳。從來不會。有時候,舒展才是最有實力的展現,從容,舒展。

卻,

不會的,全在這間沈幽的病房,伴著犰犰下垂的濕發、臉頰旁的淚痕,會了。

你想,把人都 逼 疼到這種程度了,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武漢人民只知道前日晚間,南湖地區有槍響,解放軍圍城,半個武漢交通陷入癱瘓。不過,幸虧發生在晚間,對大部分市民出行沒有影響。

不過,次日一清晨,漢口建設大道一線全線封路,一輛輛軍車駛向南湖,滿載著荷槍實彈的戰士。——目睹過前日晚間情勢的市民會告訴你這也許是在善後。———事實,消息全部封鎖,就像悠悠歷史長河中每一樁大事件都會蒙上一層神秘面紗,善後?這“後”可比“前”要氣勢磅礴得多!

“應欽!應欽!你就高擡貴手,讓老哥哥這樁兒安生渡過去吧,——”

武漢陽邏軍用機場,一架直19呼嘯將要起航,

韓應欽一身挺拔軍裝,沈穩走向直升機,後面,唐全義快步跟隨,眼中不掩飾焦急與懇求。

也許唐全義的部下們見到他們的將軍如此,心中還會隱隱不平。同樣軍區司令員,憑什麽他韓應欽就能這狂?

可是,再不平,形勢要認清!一,韓應欽背景有多硬!七大軍區司令員,他年紀最輕,可說話的分量最重!這當然不僅僅來源於他強大的背景,更,此人創造的一系列傳奇,不可否認,叫人挑不出個“不好”,只有服氣。

再,這次事件,唐全義有責任。

從公,部隊強拆名宅,考慮到社會影響沒有?

從私,這次罩子沒放亮啊,把誰打了?沈迦離!沈紹行的幼孫!沈家出來追究,你十個唐全義也擔待不起!

面上,沒有人提高犰。

甚至,連那強拆了的老宅,都說是沈家內親的私宅。

韓應欽淡然停下腳步,微笑,“唐司令員,出這事兒,我也很遺憾。可是,總要有個交代。對沈老先生而言,無非也就是要個公平。該拆的,還是得拆,也沒違反文件。至於,違紀的官兵,那是您的職權內,我沒有權力插手,至於不在廣州軍區內的,自然有軍事紀律委員會來處理。我奉命來協查這件事,也是公事公辦,請您多包涵。”

說完,朝他涵養點點頭,轉身登了機。

一轉身,韓帥眼神就沈了下來。晚上,犰犰手術,他必須下午趕回來。現在回京,要把該辦的事一應利落完成。登上機的韓應欽靠坐在後座上,貌似放松,閉目養神,實際上,樁樁件件都在心裏。

唐全義眼睜睜看著直19飛離。心下如何煩悶。

韓應欽。

默念著這個名字。真是個冷硬骨頭!

狂!

他不動你廣州軍區一兵一卒,從北京軍區調特種空降兵+工兵300人,連夜竟然將強拆了的那座“沈家內親”清代老宅給重建了起來。肯定不覆當年,可是,這就是一種姿態,拆了也得給老子建起來!

這也就算了,唐全義顧及沈家,如此這番,也是彌補。

可是,更狂,在後面。

唐全義以為“重建了老宅”,這事兒,該熄火了吧。

不夠!

他提出了一個很不可置信的要求,

要求,把昨晚的事兒“原封不動”再次重現!

這不僅僅只是把陳家再拆掉這麽簡單,

而是,

要“原封不動”地,完全依照昨晚情景地,重現現場!

這,———該是如何不可思議!

這就意味著,昨晚所有參與的人,全部要再次到場,包括陳家那方的、武漢分軍區後勤處的、沈迦離當時請援的救兵————簡言之,右、中、左翼全部到場再次“站位”,像演戲!關鍵是,演給誰看?!

這就叫唐全義相當相當為難。

都知道沈家和第一家庭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系,除了上輩交好,沈迦離本人就是小小少的自小玩伴!

所以,是夜,小小少深夜抵漢,已然叫唐全義壓力過大。

現在,又加上韓應欽施壓,———

這中路、左路,當時出動的都是廣州軍區部隊,好說;其實,就算右路當時那樣強大,歸根結底,還是廣州軍區的人,所以,戰士們要他們去“站位”也不是難事。最難辦,是那幾位守著陳家老宅的軍官!———那都是吳俁的人吶!

是的,部隊第一家庭自然不必天朝第一家庭,但是,還是那個老理兒,縣官不如現管,吳家在部隊內部絕對牛到一等一,不好輕易得罪。

唐全義本置身事外,誰也不買賬的,可現在這事兒一鬧,偏偏誰都得罪了。吳俁的人現在已經都扣住了,二爺現在是人還沒到,可,——唐全義揪心吶,遲早也會壓過來不是?

好,人扣起來本來就為難,現在,更過分,你還要把人押到現場,叫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守著的宅子被拆掉?!!

唐全義坐在黑色奧迪裏,心思沈郁。

卻,生生要雪上加霜啊,

一通電話,唐全義臉色都變了!

“什麽?人被誰帶走了?!——鄭——”

唐全義話都出不了口了,

鄭井!!

這到底是座什麽宅子哇!現在連總參謀長鄭永浩也牽扯其中了!——要說縣官不如現管,這鄭家,可是他的直屬上司!有深厚軍方背景的鄭家——

唐全義臉色凝重。

昨晚那聲槍響,現在看來,根本不算什麽。

算什麽的是,

這座宅子背後掩埋著的可怕的權力角逐———一場血雨腥風啊———

(今天,借此地再說幾句必要的話啊。一,非常感謝大人們現在對小姐姐的絕對寬容,自上次留言後,大家能充分體諒我,給了我一個寬松的創作環境。這學期,我學業實在太緊張了,白天完全沒有時間更新,只有晚上。請大家相信我的誠意,就算再累再晚,我心裏也記掛著犰犰,記掛著大家,所以,無論如何,都會每日更新。我完全是忠於自己的思路,一步步在寫,也請大家能看到我的努力,什麽“湊字數”“拖進度”“江郎才盡”———高老莊總有完結的時候,我如若如此這般,又為哪何?咳,隨緣吧。寫文看文都只為圖個開心,如果真給您添堵了,還是,棄了吧。二,熟悉我寫作的大人們也許知道,我個人受情緒化影響很大,最近,學業上不是很順暢,自然要把情緒發洩在寫文上,嘿嘿,你們懂滴,俺又要開始甩雷了。所以,提前告知,不喜慎入。第三部,準備往渣文上發展了,如果你不適,及時抽 身,以免叫俺給您添堵了,哈哈。說到此,還是感激那些堅強的大人們,你們不離不棄守著高老莊,強大的抗雷能力,叫小姐姐也好生佩服,拜謝拜謝,高犰要進入多事的六月了,最燥熱的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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