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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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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催婚

“哥,家裏不是也催婚嗎你就不想找一個女朋友,你不出去看看,怎麽交女朋友啊”唐思甜笑著低頭,“哥,我就在這裏等著你,晚上一起吃飯,必須要帶著你去見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我在公司裏面見的很多。”

公司裏面那麽多女藝人,全都是花花。

“那不一樣啊爸媽可不想你找一個女演員,原因你懂得”雖然哥哥沒有潛規則別人,但是不代表他能管得了所有的人,娛樂圈太覆雜,潛規則是常事。

唐家的媳婦,女演員不可以。

唐朔短暫的靜默,他好像是該找一個女朋友,“你去外面等著,這點工作結束。”

“好啊”

一個小時後。

唐朔和唐思甜一起出現在諾天大酒店的包廂中。

裏面的確有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很是熱鬧的場景。

但是唐朔的左右兩邊都是男的。

“你們怎麽做的,不給我哥留給好點的位置”唐思甜一臉怒意的看著他們,他們是因為工作來得晚了,可

“思甜,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們是男人就不能和唐總一起坐了你這是性別歧視”唐朔身邊的男人反嗆一句。

“隨你隨你,不要灌我哥太多酒啊他酒量不行。”唐思甜說著就坐下了,淡笑的點了點頭。

唐朔最近本來就有點心情不好,下午聽到唐思甜的話,心裏像是憋著一股火氣,急需發洩。

不用身邊的人灌酒,他自己都主動喝了不少。

包廂裏面熱鬧的氣氛好想和他格格不入一般,他獨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無法自拔。

唐思甜看著對面喝的已經腦袋埋桌上的唐朔,起身朝著他走去,“我說你們真是的,怎麽不看著點,我哥喝的這麽醉,把他送到房間裏面去。”

兩個男人把唐朔攙扶著離開了包廂,唐思甜也緊緊的跟在他們的後面離開,關了上了門,包廂裏面熱鬧的景象和他們隔絕。

到了房間裏面,那兩人就唐朔扔在床上,看了眼床上躺著的美麗女人,眼眸瞪大,散發著奇異的光彩。

“看什麽看還不走”唐思甜睨了他們一眼。

兩人快速的離開房間,唐思甜走到床邊,從包裏拿了一顆藥,放進床頭的杯子裏,手指在裏面攪動著。

看著床上閉上眼睛安靜睡著的安柔,撐起她的腦袋,扳著她的下巴,撬開嘴往裏面胡亂的灌著。

液體流了不少出來,她只喝了一點點,這個可是烈藥,一點點就夠了。

唐思甜將她放下,手裏的杯子也不敢留在原地,直接拿上就走了,關上了房門。

漆黑的房間裏面充滿了酒氣,混雜著男性的陽剛氣息和女人的淡淡的清香

“嗯”

安柔小嘴淺淺嚶嚀一聲,好熱,家裏沒有開空調嗎

怎麽會有酒味

她記得她在珠寶展覽上,怎麽會躺在床上

渾身不自然的燥熱,嘴角脖頸還有淡淡的水漬,身邊躺著男人

她好像要

柔軟的身子朝著他靠近,小手攀附上了他的身子,“嗯”

唐朔像是一下子被驚醒了,渾濁的酒氣充斥著他,他只感覺到一個柔軟的女人躺在他的身邊。

嬌喘著引誘他。

酒氣主宰了他的意識,化被動為主動的壓在她的身上,大手在她身上游離著,胡亂的扯著她的衣服,低頭堵住她嚶嚀的嬌喘。

安柔身上的衣服快被扒光,下身忽然傳來一股熱流。

她的意識忽然回籠,黑暗的房間裏面,看不清身上的男人是誰,但是她感覺到不是景北辰

“啊痛”

小腹好痛,痛的要死掉了

寶寶,寶寶不要走

唐朔趴在她的身上,好像沒有聽到一般,正解著自己褲子的拉鏈。

安柔張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小小的身子縮著,整個人痛的痙攣,身上已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肩頭忽然傳來的疼痛讓唐朔有一瞬間的意識清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身下的女人還在尖叫著,“啊”

這聲音怎麽那麽像安柔。

“好痛,好痛”

唐朔正要翻身離開,房間的門忽然開了。

燈光大亮,迎面冷冽的氣息逼近,景北辰面無表情的走進來。

看著床上安柔臉頰泛紅,身上的衣服被已經退至腰肌,白色的床單沾染著血跡,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他的心像是被刀尖猛刺一樣的絞痛

而她的身上壓著她的男人竟然是唐朔

唐朔整個人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冷冽肅殺的氣息逼近,模糊的雙眼看著來人。

身子立刻就滾下了床。

“柔柔”

景北辰快速的脫下西裝,將她的小身子包裹起來,小心翼翼的抱著。

他的柔柔

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靠近,像是找到了依靠,靠在他的懷裏不停的說著,“北辰,寶寶,我們的寶寶”

“救他,快救他”

安柔迷糊的呢喃著,身下流出的血越來越多了,一個生命在她的體內流逝

他們的寶寶

景北辰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就知道她不正常。

他冷眸睨了眼剛剛滾下床,已經解開褲鏈,臉頰緋紅的唐朔,轉身離開了房間。

安柔整個人已經癱軟無力,小手拉著他的衣袖,還在呢喃著,“寶寶,我們的寶寶”

“柔柔,別說話”她的臉陣白陣紅,看著就心碎。

他不過離開幾個小時,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如果不是在她的手機上面裝了監控,他回來還找不到她在這裏

該死

“啊痛”

對著她的話落,景北辰感覺到一股股鮮血浸出,流了這麽多血,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瑞雅醫院。

景北辰整個人筆直的站在手術室外面,白色的襯衣和褲子上,都布滿了血跡,就連他的雙手都是殷紅的血跡。

已經是深夜,走廊上異常的清冷,消毒水的味道濃烈,醫院中的冷氣縈繞著。

他整個人如同來自地獄的閻羅,布滿了陰森森的氣息。

腦海中全是剛剛柔柔的樣子,渾身的血跡像是從血泊中撈出來的,雙頰泛淚的一直說著救救他們的寶寶。

他們的寶寶

她說的是那個寶寶是他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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