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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傷後甜蜜,勇闖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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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才不信,你明明忙著娶新人,早忘了我這個舊人!”傅箏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心裏的疙瘩還是堵的她不舒服。

“對,我是忙著娶南陽,但哪裏需要我忙?禮部全部操辦,我閑的很,我就在每天思念你,政事忙完,就是喝酒,整天痛苦煩燥,我娶南陽,還不是娶你?不過當時,多半也是為了承諾而娶了,因為我心裏只能裝得下你,對十年前的感情已經淡了,畢竟只是少時的愛戀,沒有經過生死相依,無法像跟十年後的你這樣刻骨銘心,但承諾下的事,必須辦到,所以……我在無可奈何的傷害著你,不過,也怪你這丫頭,早認出我,卻早不告訴我,我真被你害慘了,整整禁欲了四五個月,天天過著和尚的日子!”葉跡翎越說越忿慨,擡起手捏上傅箏的臉,惡狠狠的道:“害我那麽久沒碰女人,不行,你得彌補我!”

“你怎麽會沒碰?你那會兒不是有阮玥和胡秋潔嗎?我才不信你放著女人會清心寡欲!”傅箏撇撇嘴,扳下他的手,瞧一眼他受傷的後背,眼眸裏是止不住的笑意,“我彌補你,我是沒問題,問題是,你行嗎?”

“我當然沒碰過她們,自從有了你,我就沒再碰過別的女人,我這身上,烙了你傅箏的印,你要不要檢查一下?”葉跡翎解釋的有些急,竟不顧背上的傷,就想坐起來,卻一扯動傷口,忍不住的蹙眉,臉色白了幾分。

“夫君!”傅箏見狀,連忙按下他的身子,又心疼又生氣道:“你別亂動呀,你想再流血嗎?我信你就是了嘛!”

“好吧,我認命,我現在是不行了,為了早些恢覆去南疆,只能放過你,等我傷勢好的差不多了,你就自己看著辦!”這番話,葉跡翎說的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兒,說完,極不甘心的將手探入傅箏的衣底,隔著肚兜覆上了她的嬌乳,微用力的揉捏著,惹得傅箏嬌喘連連,“別……丫環還在外面呢!”

“哼!吃不著,還不準摸摸,真小氣!”葉跡翎喉間發緊,身下迅速起了反應,生怕他難受會忍不住,只好松手,卻很要面子的反將她道。

“好,算我小氣,我還不是為了你嘛!”兩人親熱的次數多了,傅箏也不是黃花閨女什麽都不懂,聽此直笑的合不攏嘴。

葉跡翎心思被戳穿,囧的俊臉通紅,咬牙道:“今天先給你記著,回頭有你哭的時候!”

“呵呵……”

聽著裏間隱約的笑聲,值守的倆丫環,不由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悄悄退出,掩上了門。……

早朝才剛下,葉跡舜還沒踏進崇文殿,便被葉湘琳攔了路,她眼眶紅紅的,似是哭過,見了他鮮少下跪的她,“咚!”的一聲跪地,淚眼汪汪的道:“皇兄,我的駙馬呢?他是不是被你抓了?”

“扶公主起來!”葉跡舜蹙眉,吩咐一聲,便繞過葉湘琳,邁進了殿中。

“皇兄!”

郎青攙上葉湘琳,低聲道:“三公主,您快起來,您從哪裏聽說的啊?”

“郎公公,我找不到駙馬,我以為他和禦林軍、大內侍衛裏的交好朋友在一起,我就去找他了,然後就聽說昨夜裏,他被皇兄抓起來關進天牢了!”葉湘琳站起,哭著道:“為什麽啊?皇兄為什麽要抓駙馬,他犯什麽錯了?”

“三公主,穆流星的駙馬,算是做到頭了!”郎青一嘆,搖頭道:“三公主還是不要想著他了,回頭重招個駙馬吧!”

“什麽?”葉湘琳一震,身子猛晃了幾下,險些栽到地上,她楞楞的看著郎青,突然拔腿沖進殿,“皇兄!皇兄!”

內閣裏,葉跡舜倚在榻上,葉湘琳沖進來,抱住他的手臂,喘著氣抽噎,“皇兄,郎公公說的,不是真的,是不是?他在跟我開玩笑,流星不會被廢,他還是我的駙馬,我們馬上就要成婚了,是不是?”

“琳兒,你先冷靜一下,這份卷宗,你自己看看。”葉跡舜嘆氣,將連夜整理出的案卷遞給她。

葉湘琳懵懂的接過,打開一字一句的看起來,卻越看越心驚,最後一個字看完,臉色已完全變白,身子抖的厲害,連嘴唇都在抖,“不可能,流星怎麽會是大阪三皇子,怎麽會是殺了南陽的兇手,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他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侍衛,是我的駙馬,不是什麽大阪人,皇兄你們一定弄錯了!一定是!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的!”

“琳兒,這是鐵定的事實,穆流星潛伏在我大鄴四年,連兵部侍郎胡坤都被他收買,昨夜是他親口承認的,他不叫穆流星,叫金騰雲,金是大阪皇家姓,不會錯的!”葉跡舜扣住她的手,嚴肅的道:“琳兒,朕今早朝上,已經取消你們的婚事了,廢了他的駙馬之位,你不準再與他有任何瓜葛!”

“皇兄,我還是不相信,我要親口問他去!”葉湘琳搖頭,將手裏的卷宗一扔,掙脫葉跡舜的手,便朝外奔去。

葉跡舜蹙眉,“攔下公主!”

“是!”

大內侍衛擋在了門上,葉湘琳回頭,泣不成聲,“皇兄,讓我去問他,我一定要去,你不要阻止我,求你了!”

“你和他不可能了!”葉跡舜起身,緩步走近,目光沈痛,“琳兒,金騰雲死定了,大周要拿他治罪,連朕也幹預不得,而就算是朕處置,也不會容他活命,他是敵國間諜,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什麽也不懂!你們的政治軍事,我都不管,我只要我的駙馬,他是父皇給我的駙馬,你們不能殺了他!”葉湘琳大吼大叫,這個晴天霹靂,擊的她一夜之間,從天堂墜入地獄,她怎能承受?

“琳兒,不許胡鬧!”

一道威嚴的斥聲,從殿外傳進,葉湘琳回頭,立刻便推開大內侍衛,撲向了太後,“母後,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是皇兄在騙我,對不對?讓我去見駙馬,讓我去,好不好?”

“不許!”太後斷然拒絕,道:“你現在沒有駙馬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你不能和穆流星再有任何關系,趕緊回去!”

“母後!”

葉湘琳簡直不敢相信,連一向疼愛她的母後都會如此說,雙眼瞪圓,連連後退,淒美的小臉上,布滿淚痕,“你們都欺負我,就父皇疼我,我恨你們!”

說完,便發瘋似的朝外飛奔而去,卻一個沒跑穩,摔在了地上,急的太後大叫,“琳兒!”

葉湘琳不聽,爬起來顧不得揉腿,又接著跑,太後急忙去追,葉跡舜趕出來扶住她,道:“母後,讓她去吧,去看了,她也就死心了!”

“可是,那金騰雲會不會傷害琳兒啊?”太後焦急道。

“應該不會,金騰雲對琳兒的感情,倒是真的,這點朕相信。”葉跡舜輕嘆氣,沈聲而道。

葉湘琳一路跑,跌倒數次,都強撐著爬起,手心擦破了皮,連額頭都磕成紅腫,她完全忘了疼,只是朝著天牢的方向,哭著跑著。

“三公主,天牢重地,請留步!”

有守衛攔下,且還是重兵把守,葉湘琳被逼到臺階下,她喘著氣,通紅著眼睛,歇斯底裏的吼道:“都滾開!我要進去,誰敢攔我,就殺了我!”

眾守衛大驚,“三公主!皇上有命……”

“住手!”

郎青遠遠的跑來,揮手道:“皇上口諭,允許三公主探望重犯!”

“遵旨!”

人馬馬去。守衛放行,葉湘琳一頭便沖了進去,諾大的天牢,並沒有關押幾個重犯,在曾經關押過傅箏的那間單人牢房裏,她終於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靠墻站立著,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在了石墻上,連腰間也被鐵鎖困住,頭垂下,不知生死!

“流星!”Pxxf。

尖銳的嘶喊,讓金騰雲從昏睡中,倏的睜開了眼眸,只見葉湘琳趴在鐵欄上,用力的拍打著,頭發淩亂,額頭紅腫,臉上斑斑淚痕,揚起的手心裏,隱約滲出血漬……

這哪裏還是昔日那個無憂無慮,天真爛漫的葉湘琳?

金騰雲硬鐵的心,在頃刻間化成碎片,他看著她,灰白的臉上,湧起難言的痛苦,心疼自責,吞噬著他的心,他抖動著唇,喃喃輕喚,“琳兒……”

“流星,你怎麽了?他們打你了嗎?有沒有給你吃飯,我……我找不到你了,他們說,說你是大阪人,是潛伏在我身邊騙我的,是不是?”葉湘琳看著他,隔著半丈多的距離,手伸進去,卻那麽遙遠,她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在她的眼中,漸看不清。

金騰雲深閉上了眼睛,久久的,不曾言語,不想讓她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想叫她走,話到嘴邊,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若她這一走,他們之間,怕就是永別……

“流星,你說話,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說呀!”葉湘琳哭求著,探不到他,又聽不到他的回答,她突然又嘶吼起來,“來人,開門啊!給我開門!我要進去

第210章:誰的執念,負卿年華 (為有獎競猜答對的六位讀者加更)

天牢看守官急步過來,卻是拱手道:“稟三公主,牢門的鑰匙,不在下官這裏,由皇上親自保管著。”

“什麽?”葉湘琳驚楞,呆滯了許久,又倏地看向金騰雲,急急的道:“流星,你等我,我去和皇兄要鑰匙,你等等我!”

“琳兒!”

金騰雲終於睜眼,急喚一聲,然,葉湘琳已經跑開,重重的腳步聲,清晰的響在過道裏,激起他心中千層浪,深谙的眸子裏,染上濃濃的悲涼……

再返回崇文殿時,太後已經走了,葉跡舜正在批著折子,葉湘琳不經通傳,便徑自跑進來,跪在葉跡舜的腳下,滿目希冀,“皇兄,你一向疼我,就再疼我一次,你放了流星好不好?我會勸他不要和大鄴為敵,讓他只做我的駙馬,不做大阪人,不要殺他,皇兄,琳兒求你了!”

“琳兒,你見到他了?他說了什麽?”葉跡舜擱下手中的筆,單手拉起葉湘琳,問道。

“他什麽也沒說,他被鐵鏈鎖著,看起來好慘,皇兄,不要折磨他,你把鑰匙給我,讓我進去看他,讓我去勸他,好不好?”葉湘琳以為有了希望,忙眼巴巴的說道。

葉跡舜搖頭,“不可能的,他不會背棄大阪的,就算他肯,他殺了南陽,大周不罷休的,朕做不了主。”

“皇兄,你是說,如果大周不計較,流星就不用死嗎?”葉湘琳驚問,心中似乎燃起了希望。

葉跡舜語重心長的拍著她的手背,“傻丫頭,哪有那麽簡單,就算大周罷手,現在三國對峙,大阪覬覦大周的江北州縣,有金騰雲在手,大周便勝算很大,所以,即便不追究殺南陽之仇,但國政之事大於天,怎麽都不會放過金騰雲的!而且,對我大鄴也極有利的,朕是你的皇兄,但朕更是大鄴的一國之君,國大於家,你明不明白?”

“皇兄,你的意思是,流星肯定要死嗎?你不會放過他嗎?”葉湘琳被迎頭一擊,希望頓時又變成絕望,一張臉如被狂風侵襲過,沒有一絲血色。

葉跡舜重重的點頭,“對,所以你不要再來求朕,回宮去休息吧。”

“皇兄……那你借我鑰匙,讓我進去看他,這樣行不行?”葉湘琳不是無知少女,聽到此,也逐漸明白這是多麽大的事,一句國大於家,就將她堵的再無話可說。

葉跡舜又搖頭,“不行,能讓你在牢門外看看他,就不錯了,他是重犯,武功高強,若你靠近他,萬一他挾持你,不就麻煩了嗎?”

“皇兄……”

“退下吧,朕還有奏章要批覆。”

出了崇文殿,葉湘琳跟失了魂般,游蕩在宮道上,葉跡舜的話,一遍遍的回響在耳邊,理智上,她是大鄴的公主,當然要跟穆流星劃清界線,可是情感上,她放不下,她是恨流星欺騙她,但她也舍不得他死,一夜之間,她什麽都沒了,沒有了愛情,沒有了駙馬……

再回牢中,她隔著鐵門問他,“流星,你告訴我,這些年來,你有沒有一件事,不是欺騙我的?”

金騰雲目光灼然的盯著她,久久的,才道:“有,有一件事沒有騙你,那就是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琳兒,我叫金騰雲,今年二十四歲,為大阪皇帝第三子,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女孩子,她叫葉湘琳。琳兒,忘了我,做回你的公主,還要像以前一樣,快快樂樂的生活,重新選一個你喜歡的男人做駙馬,再也不要想起我,或者,當你的流星早就死了,不要哭,你的人生還長著,好好活下去。”

“流星……我不要你死,我說過了,我只要你一個駙馬,你還沒娶我,你還說,洞房花燭夜,要送我特別禮物的,你怎麽能食言?你幹嘛要殺了南陽啊,你好可怕,竟然殺人……我恨死你了,你根本不愛我,如果你愛我,就會為我著想,不會做出這些事的!”葉湘琳繼續哭,眼淚哭幹了,眼睛幹澀的疼。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金騰雲再不知說什麽,她那麽單純快樂的姑娘,他身份的暴露,卻將這世上最惡心的骯臟擺在了她眼前,他真的是該死,不是麽?

葉湘琳轉身而去,踉蹌著步子,走出天牢,外面的陽光,很明朗,刺的人眼睛疼,她仰頭看著,看著那太陽在眼中轉來轉去,最後完全變成黑色,轟然倒地……

……

醒來時,天色已全黑了,太後坐在床邊,撫摸著她的頭,心疼的拭淚,“琳兒,聽母後的話,別這樣子,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昏倒在天牢外,你這是想急死母後嗎?”

葉湘琳怔怔的看著太後,黑漆的瞳孔中,沒有任何焦距,好似行屍走肉般,太後喋喋不休的勸著,宮女端來了可口的膳食,她一動不動。Pxxf。

“琳兒,你吃一口吧,你想餓死嗎?你死了,母後也跟你一起!”太後搖晃著她的肩膀,哭的傷心。

葉湘琳終於定晴看向她,卻是說道:“駙馬死了,我便跟他一起。”

“琳兒!”

“母後,您回去吧,我吃飯,我不會餓死自己的,他還活著,我不能死。”葉湘琳淒涼的笑,眼角邊,又有淚珠滾落。

太後頓急,“琳兒呀,你……”

“母後若不走,琳兒便不用膳。”葉湘琳堅持道。

“好,母後走,那你要多吃點兒啊!”太後無奈站起身,吩咐幾個宮女,“一定要侍候好公主,知道嗎?”

“是,太後!”

宮女們福身,太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葉湘琳臉上的笑,逐漸僵硬,貼身侍婢夾了她最喜歡吃的獅子頭,她果真乖乖的張嘴吃下。

膳畢,葉湘琳下床,出了門,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看星星,整個過程,沈默寡言,一直看到歪在椅上睡著了,宮女們小心的將她擡回房。

天亮,葉湘琳醒來,一言不發的洗漱用早膳,然後便坐了馬車出宮,直往恭親王府而去。

葉跡翎傷勢恢覆的很快,有傷不用上朝,每天都有專人送來兵部的折子,及邊境的加急折子,他也懶的去書房,就窩在床上辦公,還不準傅箏跑人,得時時陪在他身邊,連用膳都得傅箏一勺一勺的餵才肯吃,偶爾累了,抱住美人偷幾個香吻,調笑一番,再繼續忙碌。

彼時,傅箏還賴在床上,清早愛睡懶覺,即使醒了,也賴在被子裏不想起床,而正合某人心意,他側起身子,將色爪偷偷的鉆入她的薄紗裏,握住她的雪乳不肯松手,她羞赧不已,“你幹嘛呀?想讓自己難受是不是?”

“嗯,要是我難受了,你得給我滅火。”葉跡翎毫不要臉的邪笑道。

傅箏欺他不能動,也自笑的歡,“你自己能行嗎?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我是不行,所以,全靠你了!”葉跡翎嘴邊的笑意擴大,同時大手滑下,從她褻褲裏鉆進去,她俏臉頓時羞紅,扭動著身子,“你別啊,我可不管你,我也不會的。”

葉跡翎才不管她的抗議,修長的指,撫弄著她的花叢,稍許,長指便刺入了她的身子,有力的律動起來,激的傅箏全身顫栗,緊緊的攀住了他的雙肩,頰上染起醉人的酡紅,亦情不自禁的嬌喘吟吟,“夫君,嗯……”

“阿箏,舒服麽?”葉跡翎吻上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問道。

傅箏羞澀的不肯答他,他的舌勾纏著她的,激吻了良久,粗喘著移開唇,“阿箏,換你取悅我……”

“嗯,可是,要怎麽取悅?”傅箏聲音細如蚊蟻,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用嘴含住它……”

“咚咚!”

兩道叩門聲,生生的打斷了滿室的激情,葉跡翎當即不悅的吼道:“做什麽?”

“王爺,三公主來了,要見王妃。”門外,玉珍很尷尬的說道。

“讓她等著!”葉跡翎極為惱火,吼出一句,將已坐起身,打算下床的女人拉下,瞪眼道:“不許走,事沒辦完呢,你打算把我扔在半路上?”

傅箏糾結,“可是琳兒她……她肯定有急事,讓她等著不太好吧?”

“她能有什麽急事,無非就是為了她廢駙馬的事兒,那是板上定釘的事,誰也改變不了!”葉跡翎扯了扯唇,掀起身上的錦被,道:“你快點兒,別墨跡,我還難受著呢!”

“呃……”

兄沒沒有。傅箏躲不過,只得羞紅著臉,脫下他的褲子,他的昂揚,著實嚇到了她,只一眼,便趕緊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耳邊便聽得他低沈愉悅的笑道:“羞什麽?昨晚你給我擦身,不都看過了麽?”

“不許說!”傅箏羞嗔,卻也緩緩瞇開一條縫來,葉跡翎指著自己的,笑的邪肆,“快啊,滅不了火,你不許下床的

“我,我用手行不行?用嘴巴感覺……感覺好放蕩的。”傅箏訥訥的說道,實在羞的不行,雙手幹脆捂住臉。

葉跡翎氣結,直接拉下她,“夫妻之間,行床弟之歡,怎麽都不算放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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