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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委屈落淚,肖夜來訪[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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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寧靜的屋子,被陡然的一聲巨響,震的地動山搖,驚天動地!

彼時,諾妍正在繡花,一針紮進了手指;海靜正趴在竹簍裏篩揀花瓣,一頭栽進了竹簍;而傅箏正睡的香,也因太困乏,而沒招理那巨響,繼續睡!

門,是被葉跡翎一腳踢開的,妖孽般的俊容,鐵青陰沈,怒目而視,一眼掃到單間屋子的掛簾,兩大步跨過去,隨手一掀,瞧著傅箏的睡容,心裏便聚集了莫名的怒火!

“駙馬爺!”

諾妍和海靜在楞了半響後,猛的反應過來,忙撲到跟前,惶恐的道:“公主她……”

“滾!”

一個斥字,嚇的倆丫環忙往後縮去,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傅箏!”

一聲怒吼,葉跡翎伸手一提,便將傅箏從床上拽起,迫使她睜開了迷糊的雙眼,領口處被人拎著,這感覺……

“你什麽意思?”

還沒等傅箏整明白,頭頂便響起了一道咬牙聲,再然後,她便被拖下了床,連穿鞋的機會都不給她,手臂便被拽著往外拖!

“哎,你幹什麽?我還沒穿鞋呢!”傅箏迷糊的大腦,終於清醒,瞪著那犯神經的男人,急急的喊道。

葉跡翎步子一滯,松了手,回頭瞧著傅箏衣裙還算完好,便冷聲道:“鞋穿上,立刻跟本王回房!”

倆丫環傻楞楞的站在一旁,完全有些懵了!

傅箏氣結,全身酸疼的她,被他這麽粗魯的對待,更是雪上加霜,不禁呲牙吸了口冷氣,想跟他吵,餘光瞟到倆丫環,秉著醜事不外揚,又只得忍下,氣呼呼的彎腰穿上繡鞋,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越過他率先朝外走去。

回房,傅箏先進門,葉跡翎後腳進來,又是“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傅箏心裏存著氣,連掀珠簾進內室的動作,都帶著氣,往床上一趟,留了個脊背給某人,從背後看她,肩頭都是聳動的,葉跡翎一驚,還以為她在哭,忙快步過來,傾下身子去看她的臉,“傅箏……”

這不問還好,一出聲,卻是真的惹到了傅箏,她倏的擡眼,冷聲道:“夫君有何貴幹?難道我睡覺也有錯嗎?”

夜半蹂辱她時喚她阿箏,情毒解了便喚回傅箏,真當她是……

“傅箏,你……你昨晚是睡在哪裏的?是這張床上,還是一整晚都在下人房?”葉跡翎蹙眉,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

“我睡在哪裏,你不知道嗎?”傅箏一聽,立刻生怒,這是什麽意思?事過不認帳了麽?

葉跡翎抿唇,看著她的目光裏有著狐疑,他是真的不確定,只記得昨夜似乎很瘋狂,原以為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她,哪知道醒來,床上卻沒有她,尋遍了屋子沒人,他又急忙喚了家丁進來,侍候他穿上衣衫,詢問了下人,才知道她宿在丫環房,這個認知,讓他心中隱隱有些恐慌,他只怕昨夜錯要了人,又只怕和他歡愛的女人雖是她,她卻在事後逃離了他……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敢情你比我還委屈麽?”傅箏忍不住嗆白道,他的表情,倒像是懷疑她似的,原本低落的心情,便更加低落起來。

“傅箏,你昨夜……究竟睡在哪裏?本王腦子昏沈,有些忘記了,你說實話,好不好?”葉跡翎耐著性子,柔聲哄道。

“你忘記了?你竟然忘記了!”傅箏氣悶,一肚子的委屈湧上,鼻頭立刻酸澀,眼眸中泛起氤氳水霧,撐著坐起身,雙手便往外推他,“你出去,出去,本公主不想看見你!”

“傅箏!”

葉跡翎沈了俊臉,不悅的道:“你這是怎麽了?問你個事兒,不回答就算了,竟然趕本王走麽?”

“本公主就是趕人,就是趕你,你走,愛上哪兒,就上哪兒去,再不要來本公主這裏!”傅箏頗有些較真,低吼的同時,眼淚汪汪的,自己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睡個安穩覺,還被他粗暴的扯起,又改回了稱呼,這會兒更過分的是,竟然說他忘記了!

葉跡翎心性本就驕傲,一副小心翼翼,卻還是被她趕,心中自然承受不住,別的女人見他,都是想盡辦法的討他歡心,唯獨她……不就是個公主麽?清高!

那一雙小手,可著勁兒的推著他,直把他推下了床,終於激的他生氣了,反手推她一把,冷然道:“你不屑本王,本王更不屑你!”

說完,同以往一樣,甩袖走人!

傅箏氣到不行,拿起一個枕頭,甩了甩,楞是沒甩出去,又砸到床上,氣叫道:“來人!來人!”

海靜和諾妍早在外面候著,一聽在喊,忙奔進去,傅箏隔著紗帳,說出的話像是從牙縫裏咬出來的,“備水!本公主要沐浴!”

本想說,早膳都沒用,得先用膳了,但聽到嗓音不對,倆丫環也沒敢勸,忙著去準備了。

葉跡翎邁出馨香園的時候,胡秋潔就站在大門外,瞧到他出來,便趕緊的迎了上來,“妾身給王爺請安!”

“嗯,站這兒做什麽?”葉跡翎淡淡的問道。

“妾身聽府裏下人說,王爺受傷了,妾身著急了一晚上,知道王爺和王妃姐姐在一起,不敢進來擾,便等在這兒了!”胡秋潔滿臉慮色,情之關切的回道。

葉跡翎點點頭,“哦,一點小傷,本王無事,你晚上沒睡好,白日補個覺吧,本王先回拙園更衣沐浴。”說完,便向前邁動了步子。

“王爺,妾身侍候您吧!”胡秋潔一急,忙跟上說道。

“行吧。”

葉跡翎未曾拒絕,應了一聲,便又邁步往前,胡秋潔滿臉歡喜的跟在他一步之後,時不時的看一眼他的側臉,強壓著心中的悸動,這個男人,有讓女人死心踏地的魅力,哪怕他多日不來她的屋子,哪怕一年到頭,她有多數的日子是獨守空閨的,只要能看到他,能侍候他一次,她也是心滿意足的。

然而,到了拙園外,阮玥的身影,卻明晃晃的立在那裏!

“妾身給王爺請安!”

嬌滴滴的一聲軟語,能把人的心都給融化了,胡秋潔暗自咬牙,這阮玥就是個嫵媚的妖精!

“起來吧!”葉跡翎輕嘆一聲,他在傅箏那裏屢屢受挫,還是他的側妃懂事,只是這般懂事,他又覺無趣的很。

“謝王爺!”阮玥起身,看一眼胡秋潔,嬌媚的笑道:“姐姐也在呢,可真巧了,聽說王爺傷到了,妹妹擔心的緊,便專門在此候著王爺,姐姐倒是快了一步呢!”

“妹妹一起來吧。”胡秋潔笑容大度,一手挽上了葉跡翎,柔和的笑道:“王爺,妾身們一起侍候王爺沐浴吧!”

“算了,都回去吧,本王心煩!”葉跡翎突然煩燥的很,一語落,大步邁進了大門,守衛們全部跪地,“參見王爺!”

阮玥和胡秋潔僵在了原地,兩人臉色漸白,胡秋潔嘴邊仍是微笑,卻笑的很無力,阮玥按耐不住的咬牙嘀咕,“都是那個女人,狐貍精!把王爺的魂都勾去了!”

“妹妹,慎言!”胡秋潔收回目光,往來時的路走去。

阮玥氣極的跟上,不服氣道:“姐姐,你都看到了,自從那女人嫁進府,王爺到咱們屋裏歇過麽?對,在姐姐屋裏歇過一夜,在我屋裏一次都沒有!”

“同床異夢……”胡秋潔低嘆一聲,加快了步子,眼角有濕濕的水光閃現。Pxxf。

……

回了拙園,沐浴更衣,忙活了半個時辰,等到用膳時,已是午時了。又麽麽葉。

四丫環侍候用膳,張毅候在一旁,待葉跡翎吃的差不多了,才稟道:“王爺,軍機處的折子已經送到書房了,大周肖將軍求見,此刻候在花廳!”

“哦?肖夜求見?”葉跡翎一楞,沈思了數秒,“玉珍瑾珍,先去花廳侍奉!”

“是,王爺!”

倆丫環福身離去,葉跡翎看著桌上的鮑魚,默了一瞬,低聲道:“筱琴筱雪,吩咐廚房,晚膳做份烤魚,送去馨香園給王妃!”

“是,奴婢們記下了!”倆丫環抿嘴一笑,福身道。

葉跡翎卻是呆滯出神,薔兒喜歡吃烤魚,傅箏的口味不知會不會也一樣呢?她們姐妹,不知有多少相似處,又有多少不同呢?薔兒若是到來,他該不該把傅箏貶回妾室?如此,是委屈她了,可若不委屈她,便要委屈薔兒,他怎舍得?或者……平起平坐?

想煩了,起身,朝花廳走去。

彼時,肖夜正一襲錦衫,矗立在廳中,相貌俊朗,神情憂郁,兩道墨色的劍眉,深深的蹙起,墨玉般的眸中,漫升著濃的化不開的憂傷,此時的他,非馳騁疆場的將軍,只是個多情的少年公子。

瑾珍和玉珍立在椅子旁,在添了兩次茶水後,不禁偷偷打量起這位名震大周的少年將軍來,暗自猜測著,他的憂傷是為何人,又為何會憂傷……

“恭親王到!”

廳外,家丁一聲高喊,肖夜回轉身子,上前,拱手道:“參見駙馬爺!”

“肖將軍不必多禮,請坐!”

“謝駙馬爺!”

彼此落座,一番寒暄後,葉跡翎輕笑,“肖將軍來訪,可是為公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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