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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親親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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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旸一直如處夢中。

燭光下的少女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卻不是藍桃是誰?

蘇旸無數次幻想與她重逢,但此番相逢,終究是乍驚乍喜,疑在夢中。兩人凝望片刻,還是蘇旸按捺不住,搶著將她抱住。

兩人睽別經年,相思欲狂,此時重會,摟住了哪裏還能分開?過了好一陣子,藍桃才輕輕掙脫,坐在一張小幾上,嗔道:“若不是見你想得我苦,才不來會你呢。”

蘇旸再沒有了往日的靈活,只傻傻的望著她,半句話也說不出來。隔了良久,才叫了聲:“桃兒。”藍桃應了他一聲。蘇旸喜悅萬分,又叫道:“桃兒。”藍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笑道:“你還叫不夠麽?這些日子來,我雖不在你眼前,難道你每天不是叫我幾十遍麽?”

郭靖奇道:“你怎知道?”

藍桃微笑道:“我在那大漠如此炎熱,每日卻還要連著打上好幾個噴嚏,不是你這般念我,還能有別人不成?”

蘇旸有點傷心的扯著藍桃的手問道:“你知道我的心的,幹麽一去那麽遠,這麽久不讓我相見?”

藍桃先是嗔道:“虧你還有臉問呢?我落下山崖生死未蔔,你居然跟個小姑娘在那親親我我,我剛受了極大的委屈,見了那場景哪裏還肯見你?”

蘇旸急了,“你落下懸崖我如何不急,那幾日不吃不喝的四處找你,誰知道一個不小心居然滾落山坡,把腿腳都給摔斷了。正好被那姑娘所救,為了養傷不得不在她家逗留幾日,沒想到那日正巧她給我送飯被你撞見,你這小脾氣也是倔,若是能沖進來直接打你幾巴掌也好,總比誤會了我不見我強。”

藍桃哼了一聲道:“那也不行,你只能對我一個女人這般笑,若再犯一次,你看我還理你不理?”蘇旸忙站起身來,說道:“桃兒,都怨你沒有護好你,讓你險些遭了毒手,我給你磕一百個響頭賠罪。”他一本正經,當真就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下頭去。

藍桃忙揪住他的胳膊,嗔道:“你這憨子,男兒膝下有黃金,哪裏就要你跪下來磕頭啦?若是讓你外祖父看見,還不得立馬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啊!”

蘇旸聞此嘆了口氣,“外祖父他,已經去了。”

“哎呀,”藍桃驚呼了一聲,沒想到那個在印象裏叱咤風雲、剛愎自用、狡猾如老狐貍的老頭兒居然就那麽去了,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田家翁,他說不定還是在子孫環繞的欣慰中安然逝去,可他卻是煌國的守護神,他的去世不知會給國家帶來多大的損失。

藍桃伸出雙臂,讓蘇旸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裏。蘇旸摟緊了藍桃的纖腰,喃喃道:“桃兒,我只剩你一個親人了,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藍桃吻吻蘇旸的發絲,輕輕的“嗯”了一聲。

白薇留守在桃園鎮藍桃的小院子裏,屋子還是藍桃成婚那日的陳設,家具床帳全都嶄新如故,這裏一直沒缺了人手,時時打掃,只為讓藍桃回來時還能看到這片喜慶的氣氛。

白薇小小啜飲一口茶盞中的香茗,將菱形的唇潤澤的更加紅潤欲滴,如今的白薇早不覆原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一舉一動皆是俏麗無雙,這張小口隨了她的母親,小小的帶著點微腫的感覺,玫瑰色的唇色不擦口脂也一樣誘人,但白薇極不喜歡那些市面上賣的口脂,色澤濃厚擦在唇上有一股子不自然的香味。

西域帶回的口紅雖顏色純正,但藍桃總不許她用,總覺得裏面化學元素太多,所以只帶回了一些準備售賣,自己和給白薇用的則是用牛乳等物調和了玫瑰汁子蒸餾而成的,裏面略放了些安息國買來的香料,一張櫻桃小口如最艷麗絲滑的玫瑰花瓣兒,平添艷色。

旁邊的侍女端上來一盤剛剛洗好的葡萄,這種水果煌國也只有當貢品吃過一二次,藍桃、白薇輾轉去了西域,這上好的馬****葡萄實在是吃也吃不夠,二人除了帶了許多回來,還帶了不少西域農作物、水果的種子和秧苗,一路上小心照顧,總算安全運回了煌國。

蘇旸根本不知道藍桃這些年積攢了多少財富,二人嘰嘰呱呱的聊了一夜,蘇旸恨不得連藍桃每日吃什麽都問清,偏偏沒問藍桃去了西域到底掙了多少錢,藍桃只顧著問蘇旸這些年在軍營的歷練,時不時摸著蘇旸身上的疤痕,心疼的直掉眼淚。

蘇旸又是得意又是逞能的向藍桃炫耀自己的“榮譽”標志,藍桃一雙纖纖素手輕輕劃上蘇旸後背的肌膚時,蘇旸居然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戰,身上頓時火燙起來。

蘇旸見藍桃一身鵝黃短襖和褲子,頭上梳著雙鬟,新睡初起,頭發頗見蓬松,腳上也未穿襪子,雪白赤足踏在一對繡花拖鞋之中,那是生平從所未見的美麗情景,當下讚道:“你……你的腳真好看!”

藍桃經過那洗髓湯的洗禮,全身雜物全被洗出體外,肌膚更是接近無暇,常年不露的雙足更是瑩白如雪。蘇旸一個忍不住,伸手將藍桃逮住,抱到了床上。

藍桃羞的滿臉通紅,又怕嚷起來讓旁邊營帳裏的人聽見,只得推拒著央求道:“好阿旸,別鬧,咱倆好好坐著說話。”

蘇旸微微喘著粗氣,突然噗嗤一笑,“我若這個時候也能忍住,那你真應該懷疑我是不是男人了。”

藍桃雙頰滾燙,被蘇旸壓下身下又是慌亂又是欣喜,一個不妨兩只繡花鞋便被蘇旸提在手上,兩只小鞋繡著兩朵栩栩如生的桃花,鞋頭還嵌著兩朵金蝴蝶,蝴蝶的翅膀和觸須都是金絲擰造的,隨著走路動作翅膀和觸須上下晃動,倒像真的一般。

藍桃的一雙小足被蘇旸抓在手心裏,腳底沒有半點硬繭,光滑柔嫩的如同嬰兒的肌膚,蘇旸一個個的數著藍桃的腳趾,賊笑著看十個貝殼般的足指一個個羞成粉色,在自己的手心蜷縮起來。

蘇旸壞笑著在藍桃腳趾上咬了一口,藍桃又驚又痛,“呀”的一聲叫出聲來,隨機趕緊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雙明亮的杏眼瞪圓了看向蘇旸。

蘇旸不免沈醉,一時沖動,狠狠啄住了藍桃的紅唇,唇舌相交,吻的纏綿火熱。

蘇旸摘下藍桃耳下垂著的珍珠墜子,彈滅了燭火,黑暗中的蘇旸手腳快的驚人,不過幾秒鐘藍桃就如一個初生的嬰兒般軟綿綿羞答答的藏在他的懷裏。

“桃兒,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呢?你想怎麽賠我呢?”

蘇旸的聲音裏帶著壞壞的調笑。

“切,大不了就肉償好了。”藍桃說的輕巧,可接下來的真刀真槍足足讓她哭了半宿,那一番豪言壯語早就轉變為婉轉吟謳了。

次日清晨,蘇旸錦被下的一雙大手還是不老實,這裏捏捏那裏摸摸,一副饜足的表情。

藍桃渾身酸痛,兩條大腿更是酸痛的難以擡起,想到別人異樣的目光和暧昧的表情,藍桃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身邊這個光溜溜的男人。

眼看著那一雙毛手接著往下伸去,藍桃連忙往床裏一滾,順勢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個蟬蛹,瞪眼道:“你今天沒事嗎?去,去,別在這裏煩我,讓我好好歇上一歇。”

被子被卷走的蘇旸如同刀削般瘦削堅挺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他也不惱,將兩只手臂枕在頭下,一雙鳳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藍桃,看藍桃瞪圓了眼睛打量他的身體,居然還特意把重點部位暴露出來,得意洋洋的晃上一晃。

藍桃只覺一大波鼻血要噴湧而出,下意識的一腳將那無恥的男人踹下了床榻,將頭埋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嗔道:“你就是個徹徹底底、沒羞沒臊的暴露狂!”

蘇旸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委屈的哼唧了一句:“昨晚還那麽喜歡呢,今天一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真真最毒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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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此戰役的勝利,繳獲了數百匹精良的戰馬,還有許多物資,蘇旸、梅澈這幾個年輕將領終於能緩上一口氣了。

藍桃約了蘇旸一同往桃源鎮去,說是有驚喜要給他看,蘇旸欣然前往,一路上更少不了摸摸小手、親親小臉的不要臉事宜。

剛走到一處樹林,蔥蔥郁郁的樹林裏吹來一陣清涼的夏風,蘇旸心疼藍桃的身子,非要讓她停下來在樹林休息一刻再行,藍桃只得下馬,與他一同靠在一株大樹下,蘇旸滿臉幸福的又是打扇又是擦汗,時不時還拿出幾個果子殷勤的送到藍桃的嘴邊。

正在二人沒羞沒臊的秀恩愛時,樹上幾只不長眼的雀兒翅膀撲棱棱一飛,居然將兩塊糞便險些拉在了藍桃的頭上,藍桃勃然大怒,突然雙足一點,身子筆直拔起,颼的一聲,便竄到了那株松樹頂上,左足在樹枝上稍行借力,身子向上彈起,便如裊裊上升一般,緩緩落下,隨即又在樹枝上彈起,三落三彈,便在此時,那兩只惹了禍的麻雀從嘰嘰喳喳驚叫著從空中飛過,藍桃存心在蘇旸面前賣弄一番,只見她雙手一伸,輕輕松松的將那兩只麻雀抓在掌中,這才緩緩落下。

蘇旸看的目不轉睛,拍手笑道:“好輕功,好輕功!”

其實蘇旸看的不是輕功,而是藍桃的裙底風光,看的眼珠子險些從眼眶裏蹦出來,就差嘴角流口水變癡漢了。

藍桃笑嘻嘻的伸出手,兩只麻雀振翅欲飛,但藍桃捏住了它們的小腿,任它們怎麽撲騰都無法逃脫藍桃的魔爪。

最後還是蘇旸看兩只鳥兒可憐,央求著藍桃將它們放了。

藍桃一只鳥拔了一根羽毛作為懲戒,雙手一松,兩只鳥兒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上了樹梢,顯然是怕的緊了。

六月天,孩兒臉。先前還是太陽高照,這會子突然間一陣涼風過去,東邊一大片烏雲疾飛過來。這時正當盛夏,大雨居然說來就來,烏雲未到頭頂,轟隆隆一個霹靂,雨點已如黃豆般灑將下來。

蘇旸忙撐起雨傘,去遮藍桃的頭頂,哪知一陣狂風撲到,將傘頂撕了去,遠遠飛出,蘇旸手中只剩光禿禿的一根傘柄。藍桃見狀不由哈哈大笑,說道:“一陣大風吹過,你這好端端的傘居然變成打狗棒來啦!”

蘇旸也跟著大笑,眼見面前一條長嶺,極目並無可以避雨之處,蘇旸除下外衫,要給藍桃遮雨。藍桃怕他冷著,說什麽也不肯披,只笑道:“別遮啦,剛才那一陣子全身都已經濕透了。”

蘇旸道:“那麽咱們快跑。”

藍桃搖了搖頭,說道:“阿旸,有本書上講到一個故事。一日天下大雨,道上行人紛紛飛奔,只有一人卻緩步行走。旁人奇了,問他幹麽不快跑。那人道:”前面也下大雨,跑過去還不是一般的淋濕?‘”

蘇旸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笑道:”正是,你這一回來,我這軍中諸葛都要變成軍中豬玀了。”藍桃抹掉蘇旸臉上的雨珠,笑道:“就算是頭小笨豬,我也要牽回我的屋裏養著。”

蘇旸心頭一蕩,在藍桃臉上狠狠啃了一口。當下兩人便在大雨中緩緩行去,直到過了長嶺,才見到一家農家,進去避雨。

兩人衣履盡濕,向農家借了衣服來換,藍桃穿上一件農家老婦的破衣,正覺有趣,笑嘻嘻的挽著袖子捧著農家老嫗給自己煮的姜湯驅寒。

蘇旸也穿著老農的衣服走了出來,藍桃看見險些噴了滿口的姜湯。那老農矮小瘦弱,蘇旸雖不胖但個子太高,所以穿著那農家破衣,就像在身上掛了兩片麻袋片子,半截腳脖子還露在外面。

靴子是一定不合腳了,蘇旸打著赤腳,塔拉著一雙草鞋走了出來,頭發亂糟糟的散在腦後,看著藍桃的眼神躲躲閃閃,好似一個怕羞的大姑娘。

“哎喲,這小夥子俊的跟個閨女似的。”老嫗扁著沒牙的老嘴,笑的跟朵盛開的菊花似的。

藍桃牽了蘇旸的手,從懷裏掏出一把烏木鑲金的小梳子,細細的為他梳篦一頭烏發。蘇旸瞇著眼睛,幸福又得意的享受著妻子的照顧。

老嫗和老農一起坐在門檻上,笑瞇瞇的看著這年輕的一對兒,老頭抽了一口煙袋笑著說:“看他們跟一對金童玉女兒似的,真是太相配了,就像咱們兩個年輕的時候。”

老嫗呸了老伴兒一口,笑罵道:“你這老家夥,年輕時哪有那般英俊,這時候倒會誇自己,不過我年輕時候倒還真是個美人兒哩!”

老頭呵呵笑著,吐出一個又一個渾圓的煙圈。

等到衣服晾幹,藍桃二人辭別了老夫婦。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二人騎在馬上慢慢行駛,心頭說不出的快活。

正行之間,忽聽得一排大樹後水聲淙淙。藍桃縱馬繞過大樹,突然歡聲大叫。蘇旸忙跟著過去,原來是桃源鎮河水漲水這裏居然沖出來一個清可見底的深溪,溪底是綠色、白色、紅色、紫色的小圓卵石子,溪旁兩岸都是垂柳,枝條拂水,溪中游魚可數。

蘇旸下馬為藍桃折了一朵淡紅色的野花,掖在藍桃的鬢角,藍桃俏臉羞紅,映著那朵紅色茶花,真是人比花嬌。

蘇旸正看的呆住,突然眼前一黑,只覺一雙溫軟的手掌蒙住了自己眼睛,背後有人格格一笑,跟著鼻中聞到一陣桃花般的香氣。

蘇旸因藍桃歸來,心裏每日都歡快的很,見藍桃和他鬧玩,自是十分開心。他反手向後抱去,道:“瞧我不捉住了你。”哪知他反手雖快,藍桃卻滑溜異常,這一下竟抱了個空。

只見花叢中綠衫閃動,藍桃搶上去伸手抓出,卻不小心抓到了滿手薔薇花刺,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藍桃嗤的一聲笑出聲來,嗔怪道:“活該!”卻又馬上走過去想要幫蘇旸用簪子挑下手心的花刺,沒想到蘇旸見得藍桃沒提防湊上前來,居然一把將藍桃抱個滿懷。

“壞丫頭,看我怎麽罰你!”蘇旸呵著手作勢要抓藍桃的癢癢。

藍桃忙告饒道:“好阿旸,你就饒了妾身這一遭吧!”

蘇旸仰頭做高傲狀,“不成,你得叫兩聲好聽的。”

“好哥哥,親親相公,寶貝夫君,你就饒了為妻這一次吧!”

蘇旸哈哈大笑,又在藍桃臉上香了一口這才作罷。

二人親親我我,足足拖了半天才趕到桃源鎮。鎮裏早不比往常,不知何時潛進來很多奇怪的客人,他們也不賞景,也不經商,更不愛四處走動,唯有一個愛好就是坐在桃源鎮最大的酒樓上,向外面窺視著街上的人群。

蘇昭已經對暗衛下達了死命令,他不想簡簡單單的殺掉蘇旸,他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蘇旸擄回京城,成為他自己的禁臠,將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好好調教一番,讓他知道惹怒自己的後果。

危險,正在悄然來臨。

納蘭容尛說

電腦今天心情不好,給我罷工了一個小時。說實話我這種撲街寫手所有的稿費加起來好像都買不起一個蘋果電腦,想想就心酸的可以,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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