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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初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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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旸摟抱著藍桃乘在一匹馬上,讓藍桃的身子靠在自己胸膛上歇息,藍桃時不時的咳嗽兩聲,一張小臉憋的通紅,蘇旸心痛不已,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眾人連續趕了三天的路,總算平安回到了營地,部落留守的人歡天喜地的迎出來,將馬匹和財物收集起來,又端了熱粥過來給蘇旸,道:“你們累了一夜,也必餓了,且吃些粥罷。”

當下藍桃躺在毛氈上,半醒半睡的養神,蘇旸接過族人用木盤托來的兩大碗熱騰騰的米粥來,還有一大碗山雞肉、一碗臘魚。

蘇旸早就餓了,先前掛念著藍桃的傷勢,並未覺得,此時見她咳嗽稍止,略為寬懷,見到雞魚白粥,先吞了一口唾涎,輕輕拍拍藍桃的手背,道:“桃兒,起來吃粥。”

藍桃眼睜一線,微微搖頭道:“我胸口咳的疼得緊,不要吃。”蘇旸哄道:“多少吃些,晚上也好吃藥。”藍桃才勉強咽下幾口粥去,看著蘇旸大口大口的喝著白粥吃著自己粗糙的飯食,藍桃忍不住側過頭去。

蘇旸將那新鮮熊膽入了藥,小心翼翼的端來給藍桃。藍桃勉強坐起身來,卻聞見那熊膽做的藥湯腥味撲鼻,忍不住翻身作嘔。

“拿走,這東西我是不吃的。”藍桃一雙秀眉緊皺,說什麽都不肯再看一眼那湯藥。

“乖,好好吃藥,不吃身子怎麽能好呢?”蘇旸好脾氣的哄著,藍桃只是不吃,二人推搡之間那湯藥居然被碰灑了一半。

滾熱的藥湯灑在了蘇旸手上,燙的他嘶的一聲縮了手。藍桃急了,忙伸手去看蘇旸的傷勢,蘇旸只用袖子擋著不讓她瞧,笑著道“沒事,就燙了一下。”

藍桃哪裏肯信,死命拽了那手臂過來,發現蘇旸的手背被燙的一片紅腫,藍桃心裏說不出來的苦澀,拽著蘇旸的手臂瞬間哭了出來。

“都怨我,都是我不好,我病的要死了,你就不要管我了好不好?”藍桃抓著蘇旸手臂的雙手不住的顫抖,這種常常命懸一線的感覺十分不好,每日病痛的折磨簡直要把人折磨瘋了。

除此以外,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蘇旸為自己放棄使命,遲遲不回北疆大營,對於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嫡系太子,他在自己身上投註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蘇旸將藍桃瘦的硌人的身子摟入懷中,“不許你再說這種話,若是沒有你,我早就餓死凍死在垃圾堆旁了,哪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現在?你只管聽我的話,好好吃藥調養身子,等你稍微好一點我就帶你回采和鎮,好不好?”

藍桃哭的抽噎不止,雙手緊緊的攀住蘇旸的衣襟,恨不得把心裏所有的苦痛全都哭出來。

藍桃知道蘇旸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好,就算在現代社會妻子得了重病,能夠這樣一直照顧體貼的男人根本沒有幾個,何況這裏還是封建社會,以男為尊的年代。

熊膽入藥的效果果然不錯,連續食用了一個月後,藍桃不再是那副病怏怏的樣子,除了身子還有些虛弱外,基本恢覆了健康。

藍桃便催著蘇旸快些回北疆大營去,自己則堅持留在了一個靠近大營的小鎮裏,鎮名桃源,此間雖未四五月份,但地處偏北,此處桃花剛剛盛開。

鎮外有一條桃花溪,那溪水寬約丈許,兩旁垂柳拂水,綠柳之間夾植著無數桃樹,若在春日桃花盛開之時,想見一片錦繡,繁華耀眼。

蘇旸雖不舍藍桃,但也知道她身子不好去不得軍營,她自己心裏也是不打算去的,遂在鎮裏租下一間房舍,買了兩個下人,留了兩個兵勇,讓藍桃在此安心養病,他若得閑也能過來探望。

藍桃這日身子漸好,望著外面的桃花久久出神,蘇旸不聲不響的租來一輛舒適的小馬車,帶了藍桃出去春游。

藍桃一聽便喜,換上了一身白底大紅領子對襟印花褙子,裏面穿著月白色圓領中衣,下面配了條大紅撒花百褶裙。頭上青絲梳成垂鬟分肖髻,這種發髻多是未出室少女的發式,將頭上的發分股,結鬟於頂,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並束結肖尾、垂於肩上,亦稱燕尾。

頭上也沒戴什麽金貴首飾,只束了一對金環,耳上垂了一對貓兒眼翡翠滴珠墜子,雖然臉龐清瘦,但剩下雙眸清澈入水,頰邊帶了一對小酒窩。

“阿旸,去了軍營可要好好操練武藝,不要經常往這裏跑。”藍桃為蘇旸整整衣領,深青色帶祥雲暗紋的錦袍襯得蘇旸人美如玉。

蘇旸摸摸藍桃的臉頰,嘆了一聲:“看你這瘦的,愈發顯得眼睛凹了,下巴尖的都能戳人了。”

藍桃拍下他的毛手,貪戀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所謂公子如玉,氣質如虹,再不過如此,自己何德何能得此人傾慕,心中滿是陶陶的幸福感。

“阿旸,你看這桃花開的多好,好像我家後院中的那株,也不知結了桃子甜不甜?”

蘇旸伸手摘下一朵開的正嬌艷的談話,插進藍桃的鬢間,女子清瘦羸弱,一雙明眸卻如秋水般瑩瑩,多少柔情都含在裏面,烏發紅顏被這粉色的桃花映襯著,居然添了幾分嬌艷。

二人一同游了桃林,逛了店鋪和集市,品嘗了各式小吃,最後回到庭院。明日蘇旸就要去軍營,藍桃心中不舍,難免要拉著他多說一會兒,囑咐起來沒完,蘇旸也笑著一一聽著。

兩人直說到月上中天,此時正是五月天時,靜夜風涼,藍桃心中歡暢,漸漸眼困神倦,言語模糊,又過一會,竟在蘇旸懷中沈沈睡去,玉膚微涼,吹息細細。蘇旸怕驚醒了她,倚著柳樹動也不動,過了一會,竟也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聽得柳梢鶯囀,蘇旸睜開眼來,但見朝曦初上,鼻中聞著陣陣幽香,藍桃兀自未醒,蛾眉斂黛,嫩臉勻紅,口角間淺笑盈盈,想是正做好夢。

蘇旸見之心中搖曳,心想:“讓她多睡一會,且莫吵醒她。”正在一根根數她長長的睫毛,忽見她睫毛輕輕浮動,眼見得是要醒來的模樣,忙閉了眼睛裝睡。

藍桃睜開眼睛,見自己仍在蘇旸懷中,臉上不由一紅。蘇旸內功精湛,睡在他的懷裏仿佛摟著一個大火爐,手腳都暖和的很。

藍桃不由細細打量蘇旸的臉龐,蘇旸俊美的如同畫中的仙客一般,略微消瘦的臉龐卻不減半點容色,肌膚瑩白如玉,連毛孔都微不可見。

一雙如墨畫般的俊美帶著英氣直入鬢間,鳳眸上揚,睫毛濃密如鴉羽,鼻梁挺直,唇如點朱,形狀完美無缺,唇珠稍稍突起,帶著天然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吻上去。

藍桃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朱唇上,柔嫩溫暖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竊笑起來,見蘇旸還未醒來,眼睛一轉,湊上前去,伸出小舌在朱唇上輕輕****了一口。

未等縮回腦袋,腦後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小嘴立刻被蘇旸的唇舌霸占。蘇旸吻了吻藍桃的櫻唇,仍不滿足的用舌頭敲開她的牙關,勾起她的小舌纏綿起舞,藍桃被他吮吸的唇舌發麻,直到喘不上氣捶了好幾下他的胸膛,才被他放開嘴巴。

蘇旸喘著粗氣將藍桃的頭按在自己的頸間,大手緊緊的握住藍桃的纖腰,藍桃嚶嚀一聲,“你都快把我的舌頭給吮掉了!”蘇旸摸摸藍桃紅腫的嘴唇,忍不住吻了又吻,低聲哼道:“你這小壞蛋!”

按捺不住心裏的火熱,蘇旸打橫抱起了藍桃往房間走去,藍桃嚇的驚聲呼叫,卻盡數被蘇旸火熱的唇舌堵住,殘留幾許低哼。

蘇旸將藍桃放置在榻上,一雙大手早已解開了藍桃的腰帶,氣息噴灑在藍桃的頸間、胸脯上,引得後者一陣臉紅心跳,連皮膚都帶上了羞澀的粉紅。

蘇旸仔細的摸索著輕吻著藍桃的鎖骨,肩頸間細細的肚兜帶子被他用牙齒扯開,藕荷色繡桃花的絲綢肚兜被蘇旸抓在懷裏,呼吸更見急促。

藍桃羞澀的捂住自己的胸脯,心裏稍稍帶了幾分懊惱,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養成了傲人的C罩杯,如今大病初愈只剩最小號的B了,忍不住咬唇問道:“是不是小了點?”

蘇旸低笑出聲,鳳眼彎彎,唇角帶著光澤的水光,大手隨即覆上來,輕輕揉捏疼愛了一番,方道:”我倒是覺得手感正好。“

火熱的吻一點點的滑到高聳處,含住了那一點朱果,藍桃的身子猛然崩起,羞澀的咬唇闔上了眼睛。

即使羞澀藍桃也沒再拒絕蘇旸的親熱舉動,也許二人以後會遇到許許多多的磨難,也許日後他根本不能和自己長相廝守,但他對自己的這份情已經足夠了,藍桃很滿足也很感動,她不想再顧慮太多,她想給他最美好的一切。

蘇旸的大手在藍桃青色的小褲上滑來滑去,終於沒能將它褪下,反而身子一滾躺到了床裏面,大手捉住藍桃的小手,俊臉帶了幾分羞澀和尷尬,”桃兒,你幫幫我……“

藍桃眼睛瞪圓,隨即又忍不住好笑,輕輕的”嗯“了一聲,順著他撫上了他的火熱。

紓解過後,蘇旸緊緊摟著藍桃的身體,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桃兒,你就在這裏等我,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兩個就成親。“

”好,我等你。“藍桃回吻了蘇旸。

”阿旸,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

”什麽事?“

”其實,我早就,歡喜你了。“

”真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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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將軍見蘇旸歸來,面上並無太多表情,只讓孫子梅澈帶了他下去參觀梅家軍。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將士們正在三五一群的圍在篝火旁吃飯,梅澈拉了自己的表哥一起席地而坐,旁邊將士拎了些野味過來。梅澈指指不遠處的一夥娘子軍,笑道:”看見沒,那是鳳歌的隊伍,她們一夥娘子軍可比咱們的待遇好多了。“

蘇旸忍不住大笑,”表弟表妹真不愧是虎將之後!“梅澈狠狠咬下一大口肉,恨道:”可惜軍營裏不許吃酒,若能便吃肉邊喝上一大口烈酒,那才爽呢!“

蘇旸搖搖頭,剛要往嘴裏放肉,忽聽得遠處嗚嗚嗚的傳來一陣尖銳急促的號角之聲。

一眾將士本來都席地而坐,一聽到這號角聲,驀然間轟的一聲,同站起身來,臉上均有緊張之色。

那號角聲來得好快,初聽到時還在十餘裏外,第二次響時已近了數裏,第三次聲響又近了數裏。

蘇旸心道:“天下再快的快馬,第一等的輕身功夫,決計不能如此迅捷。是了,想必是預先布置了傳遞軍情急訊的傳信站,一聽到號角之聲,便傳到下一站來。”

只聽得號角聲飛傳而來,一傳到軍營大帳之外,便倏然而止。數百座營帳中的官兵本在歡呼笑談,亂成一團,這時突然間盡皆邪雀無聲。

梅澈神色鎮定,將手中肉一口吃盡,說道:“邊境有敵情,咱們這就回去,撥營!”旁邊的梅鳳歌也一臉肅穆的站起身來,身後的紅袍獵獵作響,揮手間一夥娘子軍早已將軍馬準備妥當,只等上馬迎敵。

行軍大將軍當即轉身出營發令,但聽得一句“撥營”的號令變成十句,十變成百句,百句變成千句,聲音越來越大,卻是嚴整有序,毫無驚以慌雜亂。

蘇旸不由驚嘆:”梅家軍戍邊四十餘載,雄威震於天下,此刻雖有敵襲,卻無半點紛擾,可見外公統軍有方。”

但聽馬蹄聲響,前鋒斥堠兵首馳了出去,跟著左右先鋒隊啟行,前軍、左軍、右軍,一隊隊的向西北方向馳去。

梅澈翻身上馬,喊道:“阿旸,你也跟我一同前去。”蘇旸前陣與匈奴第一次相抗,早知其悍勇兇殘,今日處於軍中豈有貪生怕死之念,遂迅速批了戰甲,手提一柄長槍,打馬跟隨梅澈馳去。

相對於匈奴騎兵,煌國的騎兵弱勢在於馬匹不如其精良,但武器較之鋒利耐用,匈奴人因為條件有限,所以對精鐵的冶煉技術並不成熟,煌國雖然將士手配精鐵劍,但箭術騎術還是比不過這些馬背上的民族。

匈奴人幾乎從出生開始就在馬背上,有時連睡覺吃飯都不離開馬背,又熟識這裏的地形,所以煌國的梅家軍並不占優勢。

這裏處於蒙古草原地帶,匈奴人追逐著水草走,屬於煌國的這一代肥美的草原正是他們所要奪取的。

且匈奴一族憑借著精銳快如閃電的騎兵,除騷擾煌國邊境,還一直侵擾到中亞歐洲一代。

當匈奴大軍進入東哥特領地時,早已得到風聲的東哥特於邊界線上擺開陣勢迎面阻擊。東哥特的軍隊以步兵為主,數量相當龐大看上去也是密密麻麻好不壯觀。

但匈奴鐵騎自天地交接處如潮水般湧來,鋪天蓋地的騎兵一眼看不到邊際,大地為之震動。東哥特人哪見過這等陣勢,匈奴騎未近便已軍心大亂!又聽到天上突然傳來異響,如風、似雨……

擡頭看時只見漫天如蝗之飛矢,東哥特人接二連三倒地,尚未短兵相接,東哥特敗相已露。這匈奴人用的箭也是不一般,其準頭高,射程極遠,殺傷力極強,箭頭用鋒利的金屬或堅硬的動物骨頭作成

而且匈奴人還會使用別的戰術,在作戰前事先將箭頭沾上馬糞,被這種沾上馬糞的“臟箭”射傷的人輕則傷口發炎,重則染上破傷風!匈奴騎兵可邊快速沖鋒邊施放箭矢,而且能保持較高的精確度,這些功夫在西方的騎士中可不多見的。

那東哥特軍就這樣被狂毆暴打一頓敗退而去,接下去匈奴軍在東哥特領地縱橫馳騁,所到之處如秋風掃落葉般。年邁的東哥特王赫曼瑞克憤而自盡,東哥特人部分投降了匈奴人,其餘逃進西哥特人的地盤。

所以說匈奴是煌國乃至歐洲各國的心腹大患,而富饒的煌國更是匈奴一直想攻占掠奪的寶地。他們的單於經常在大肆宣揚中土的富饒奢華、美女如雲,鼓動族人去掠奪煌國的糧食、女人和財富,也借此一次次的度過寒冬,並且進一步擴大草場的範圍和繁殖人口。

早在去年冬至前,匈奴就曾發動大規模的掠奪攻擊,梅家軍雖然將其擋住,卻避免不了某些小城被攻打掠奪,乃至於屠城。

就連梅家軍也損失了很多英勇的將士,如今正值水草肥沃的季節,匈奴人卻又一次來犯,不知為何。

蘇旸第一次走上戰場,心情說不緊張那假的,但見眾將士面上並無太多驚恐的表情,反而人人帶著一股低沈的煞氣,這些將士多半都是上過陣殺過敵的老兵,他們的刀上帶血,心中帶仇,對上宿敵匈奴騎兵,自然又是一番浴血奮戰。

旁邊梅鳳舞帶領的娘子軍雖皆是女子,那氣度也是不凡,人人立於馬上,手握刀槍,滿臉從容。梅鳳舞更是身披銀色戰甲,背後火紅戰袍獵獵作響,手拿雙刀,颯爽英姿自是不在話下。

納蘭容尛說

今天有事,更的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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