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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淪為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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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到底是什麽?你慢點,我都快跟不上你了!”微兒隨著他的腳步在風中走著,她差點就用上輕功了,心中對這份禮物卻是有些期待。

“微兒,馬上就到了,你看到前面的青青草了嗎?”他一邊走一邊笑著指向前方。

微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是綠綠的一片,不過更遠的地方卻是像下了一場雪一樣,白茫茫地。那是什麽?難道這就是瑾瑜給她的驚喜。

終於到了,霧努停下步子,卻是用手將微兒的視線遮住,然後在她耳邊輕道:“微兒,我送給你的禮物就在前面的山坡下,你做好準備了嗎?”

微兒笑著點頭:“嗯!”

霧努將手從微兒眼前拿開,緩緩出現在微兒眼中的是一片雪白的花海,讓她覺得身在海洋中那般,她驚喜:“是花海,是百合花!”

霧努笑著點頭,從身後抱住她:“微兒,這就是我這段時間沒去找你的原因,我想將這些花種好了以後才去找你,帶你看這些花海,感受它們的寧靜與美!”這些日子,他命嘎木去移植百合花,並且每日派人守在這裏澆水,這片百合才這樣活了過來。

微兒心中一陣陣幸福蕩漾,疑惑問他:“為什麽是百合而不是蘭花?”

“我知道你喜歡蘭花,我也想過種一片蘭花,可是你父皇母後,你和逆天都不能夠在一起長久,我怕,蘭花是你們命中的一個劫,所以改種了百合花,希望我們可以百年好合……。”他放開她,單膝跪地,虔誠道:“微兒,嫁給我,做我獨一無二的妻,讓我好好保護你,雖然你的武功高於我,但我還是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你的武功不要再被人知道,你是那麽嬌弱,柔美,我不想你變得那麽堅強,不想你連哭泣都要躲起來,讓我做你的保護傘,為你擋風遮雨,不管以後有多大的風雪,我都在你身邊,不離不棄,永遠!微兒,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微兒淚水盈眶,此時的她,為他煞費苦心送給她的禮物感到驚喜,為他的一片深情感到幸福,被他的誓言折服,這五年來霧努為她所做的一切,不求回報的一切,她都歷歷在目,可是,逆天在她心中的位置真的太重要了,所以,她還是拒絕了他。

“對不起,瑾瑜,我知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你對我的付出,但是,我的心裏再也容不下別人了,我愛逆天,天地可證,無人能替,我不想欺騙你,所以……。”

“微兒,什麽都不要說了,這些我都知道。”霧努打斷她,握住她的素手,柔聲道:“我知道你對逆天的感情有多深,我知道你對未來有多恐慌,我知道你對這裏有多陌生,我知道你對我有多少看不明白,但是,請你相信一點,我愛你,永遠不會離開你,你也不必自責不必愧疚,只要做到一件事,感受我對你的愛,讓我照顧你就夠了,其餘的全部交給我!就算是讓逆天放心,好嗎?”

微兒對上他霧氣騰騰的雙眼,含著淚笑了,堅定地點了點頭!

霧努見她點頭,心中雀喜不已,起身抱起她輕盈的身子,轉動起來:“微兒,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們的笑聲輕盈地佛向風中搖擺的百合花,將這片花海渲染得更加美麗動人。

好一會兒,微兒在他的擁抱中淡下了笑容,心中暗道,逆天,你放心,微兒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心意,你可以安心了,無論我成了誰的妻,我心中仍舊深深愛著你,念著你,永遠!

好半天,霧努終是停了下來,摟著微兒,幸福道:“微兒,以後我們一起去看日出日落,你知道嗎?草原上的日出日落最美了,你一定會喜歡的!”

微兒靜靜點頭,問他:“你做了汗王,就會如同大明的後宮一般,佳麗三千,更何況你現在還有一位深深愛著你的正妃,有時間陪我去做這些事嗎?”

霧努微怔,將她的身子轉正,對著她:“不會的,永遠不會,正妃本就不是我願意娶的,我可以馬上休離她,以後無論你想做什麽,想要什麽我都隨時滿足你,微兒,你別擔心!”

微兒被他認真的樣子逗樂了,笑道:“瑾瑜,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當真!”

“這怎麽是隨便說說呢,你是我的微兒,你的想法最重要了,走,我們馬上去找父汗,封你為正妃。”說著拉著微兒的手就住帳蓬急步而去。

微兒拗不過他,只得跟著他快步地走著,心中想道,怎麽做起事來雷厲風行的,以前他不是淡定得很嗎?

很快,他們來到汗王帳中,而汗王卻和歌右在討論什麽,臉色有些不悅,見到霧努微兒進來,汗王勉強沖微兒笑了笑,而歌右卻是更加怒氣,悶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片。

霧努不理歌右,直接走到汗王面前,彎身道:“父汗,我要納微兒為正妃,我不喜歡阿頡兒,就休離回去吧!”

這話一出,汗王和歌右都嚇了一跳,歌右掃了微兒一眼,本來怒氣的臉布上點點笑意,有種看好戲的準備。

“瑾瑜,此事還得從長計議,父汗知道你喜歡微兒姑娘,可是阿頡兒好歹是你明煤正娶的正妃,無錯無罪,是萬沒有休離的道理的。”老汗王語重聲長,這個兒子,看樣子為了這個大明公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她是你們逼我娶的,我本不同意,現在占著這個位置有名無實,實在多餘,更何況,我怎麽可以讓微兒做側妃,她身份高貴,萬萬不能受此委屈。”霧努負手而立,身影堅定。

微兒卻是靜靜看著這父子倆爭論,其實正妃還是側妃,她都無所謂,只是求個安身之所,意義不大。

汗王起身,再勸道:“瑾瑜,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阿頡兒的娘家位高權重,你往後還要倚仗他們……。”說著他看了一旁沒出聲的歌右一眼,止了話語。

歌右聽到這話,臉上自是不好看,霧努這次突然與他搶奪汗位,這些日子以來,他寢食難安,今日特意來與父汗理論,為什麽同是兒子,他就是重視二王弟多一些,這太不公平了,誰知父汗卻勸他不要與霧努爭,還說霧努更適合這個位置,他們一語不合就吵了起來。

他怒視霧努,恨不得一刀殺了這個長得極美武功又超絕的弟弟,現在又得到大明公主的芳心,與之聯姻,那韃靼與大明的戰役是無法打響了,那他如何稱霸天下?

霧努聽到此,猶豫了會,他確實在借助阿頡兒母家的權勢才能與歌右爭奪汗位,否則勝算很少,但是……。

汗王見他猶豫,趕緊趁熱打鐵,勸道:“你好好想想,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不可得罪這座大山。”說著他看向微兒,愧疚道:“只得委屈微兒姑娘了,本汗想微兒姑娘也不會介意這名分上的事,只要瑾瑜心中有你,坐在什麽位置並不重要,是嗎?”

微兒淡淡一笑,回他:“汗王言重了,微兒沒有覺得有什麽委屈的,微兒也不會介意這些身外之名,那就……。”

微兒話還未說完,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急切地朝這邊而來,然後走進一個同樣身材魁梧,卻滿臉大胡子的男子,年紀大約與汗王相差不大,身後跟著易蒙達蘇,阿頡兒和一眾魁梧男子。

他粗聲粗氣地走到汗王面前,作樣子似的拜了拜:“汗王,老臣前來拜見了!”隨後起身,打量著霧努以及眾人,當眼中看到微兒絕美的容顏時,微楞了下,立即又恢覆笑容。

汗王禮貌擺手:“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

大胡子身後的眾人都恭敬地行了禮,阿頡兒見到微兒在霧努身邊,一時臉上怒意又上來了,心中罵道,這個狐貍精,真是半刻也離不開霧努。

霧努見到許久沒見的自家老丈人無半點喜色,對他道:“你們來得正好,我有正事要對你們說,我要納微兒為正妃,阿頡兒這個正妃之位是時候讓出來了!”

眾人大驚,看了霧努一眼,又一齊看向他身邊那抹白色身影,然後又看向霧努,一群人的頭就像轉盤似的轉來轉去。

大胡子正要出聲,阿頡兒淚水盈眶地沖向霧努,傷心道:“我犯了什麽錯,你要休了我?如果是因為這個狐貍精,我不會讓的……!”她惡狠狠地指向微兒,眼中盡是毒意。

“女兒!”大胡子厲聲喝止阿頡兒,沈了一會兒,也向前一步,對霧努道:“二王子還在為當年之事耿耿於懷?男子漢大丈夫,這些舊事都過去好幾年了,何必還要糾纏,當年的事,是老臣的錯,不該任由女兒任性,可話又說回來,即然你已經娶了阿頡兒,她這些年也任由你在外自由了這麽久,你們就算扯平了,二王子就不要意氣用事了,小倆口好好過日子吧!至於這位姑娘……。”他看向微兒,心中暗嘆了口氣,又道:“我聽阿頡兒說過了,你們感情深刻,所以,我們同意你納她為妃,前提是,阿頡兒的正妃之位不能改動,而且……。”他又頓了頓,瞥了一眼一旁時而生氣時而嘲笑的歌右,又近了霧努一步,在他耳邊道:“老臣一族願意扶持二王子坐上汗位,只要二王子和這位姑娘善待阿頡兒!”

霧努楞了會兒,不知道老丈人會說出這麽一篇大道理來規勸她,一時有些吃驚,他們這麽退讓,看來是被他逼得沒辦法了。

微兒在霧努身邊自然聽到了大胡子的話,臉上笑了笑,走向大胡子,禮貌福身,坦然道:“想必這位是王妃的父親,微兒在此有禮了,剛剛聽您的話極有道理,微兒和瑾瑜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了,就照您說的辦吧!”

“微兒?!”霧努輕輕拉過她,沒想到她會這麽通情答理,一時感激得不知道怎麽說好,只是深情地望著她。心中卻暗暗發誓,微兒,先委屈你一段時間了,等我大業成功之日,定讓你當上正妃!

眾人又是一陣錯顎,為微兒的甘心成為側妃,為微兒能直接喚霧努瑾瑜,為她的超然淡定,這個女子,確實有些不一般!

“好!既然微兒姑娘如此識大體,就這麽辦吧!日子由本汗來定,你們大家就等著喝這對新人的喜酒吧!”汗王拍手叫好,威武出聲,這樣做真是皆大歡喜!

阿頡兒雖然一千個不情願與別人共侍一夫,但她正妃的位置及及可危,她不得不妥協。

歌右眼晴都看直了,就這樣成了,不是應該大吵一架,然後打起來嗎?怎麽會這麽快就成了?他起身大笑起來:“哈哈哈,蘭微公主果然有些能耐,本王聽說五年前的大婚之日,就背叛夫婿與本王的王弟一夜春宵……,本王起始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可真是事實了!”

眾人錯愕,霧努手中拳頭突然握緊,就要沖向前,豈料微兒快他一步,手中袖中劍已出鞘,刺向歌右的胸口。

歌右及眾人都驚呆了,易蒙達蘇卻鬼魅般地飛向前,擋在歌右身前,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微兒手中的力量突然停下,看向眼前這個女子,冷哼了一聲,道:“讓開,我不想傷害無辜!”

易蒙達蘇卻是堅定道:“他是我的夫君,他要是死了,我也不能活著,姑娘若真的要殺他,就連我也一同殺了吧!”

微兒怒氣的臉沈了會兒,對這個女子有些佩服,對著易蒙達蘇的劍移開,收回:“我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歌右王子若是再這般胡言亂語,下次就算是你的好王妃為你擋劍,我也不會留情,今日之事,我不想聽到第二個人說,否則,別怪我心狠!”她轉身朝一旁不做聲色的汗王福了福身,道:“汗王,微兒無禮了,先告退了!”

“微兒,我和你一起走!”霧努狠狠瞪了歌右一眼,追著微兒出了帳中。

歌右臉上黑得如同黑墨,撥開眾人,沖了出去,大王妃見狀忙追了出去,帳中只剩下大胡子鐵桑與女兒阿頡兒還未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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