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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紫蘊之屈辱嘗盡命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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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風葉行兩人至微兒與逆天失蹤後便離開京城尋找他們去了,將軍府仍舊有人把守,主子卻有一年多沒有回來了。

江湖上傳出姻後派被趕出了中土,逃到了西域。而倚龍山莊大小姐武功極高,見到姻後派餘孽就斬殺歹盡,毫不留情面。倚龍山莊也在尋找蘭微公主的下落,可是無論人們怎麽找,怎麽尋就是沒有再見到曾經那如花般嬌美的白衣女子的身影。

天子自是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已在宮中訓練了一批武功高強的高手專下高深崖底的深淵,三個月後,訓練結束,天子便命他們火速前往杭州十裏坡,猜想微兒定是回到了崖底,否則不會消失在世界上。

楊縱善照常十日出去一趟,帶些日用之物回來,這日他從十裏坡匆忙飛下,落到崖底,紫蘊見他雙手空空而回,疑惑地問:“師傅,你怎麽了,東西呢?”

楊縱善黑著臉,坐在桌前喝了杯水,急道:“微兒出事了,現在外面很亂,所有人都在找她。”

紫蘊吃了一驚,卻又故作平靜問道:“她一個千人寵萬人愛的公主能出什麽事?師傅你就別瞎操心了。”

楊縱善看上紫蘊,皺眉道:“我聽說微兒成親之日出了事,駙馬爺成了行屍走肉,再也無法醒過來,微兒便帶著他離開了京城,再也沒出現過,現在皇帝瘋了似地找她,我看事態嚴重,我可能要出去一趟,要過幾天才回來,你好好待在這裏,等我回來!”

紫蘊臉上驚得楞了會,半晌回答他:“哦,不過這事你插不上手,還是不要去的好!”

“我必須去,不知道微兒現在身在何處,受到這麽大的傷害指不定有多傷心,我馬上就走。”說著拿起劍起身走了出去。

“師傅……。”紫蘊叫住他:“你還會回來嗎?”她真的擔心,他再也不會回來了,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楊縱善堅決地點頭:“為師一定會回來的!”說著最後看了紫蘊一眼飛身而上。楊縱善心中有些不安,這種不安他不知道意味著什麽,他以為是微兒出事,所以才這般不安,誰知是他料錯了……。

在楊縱善出去的第五日,紫蘊正在屋裏給自己做午飯,徒然聽到有人落地的聲音,紫蘊驚喜跑出去,以為是師傅回來了,誰知是一群青衣男子,紫蘊自七歲見到過門派中的師兄弟,二十多年來就只見過楊縱善一個男子,現下大概有十幾人,她嚇得連連後退,臉上的驚喜轉為驚懼,這懸崖深長萬丈,連她都上不去,為何這些人卻能下得到這下面來,不用說武功一定在她之上。

這些青衣男子就是天子專門訓練出來的攀爬高手,見到崖底的紫蘊全數沖上來抓她,紫蘊沖進屋裏取劍,與他們打鬥起來,對方人多勢重,且是數一數二的高手,紫蘊寡不敵眾,十招之內便敗了,被青衣高手鉗制住。

“說,蘭微公主在哪?”領頭的青衣男子往紫蘊身上打量了一番,倒是個美人,另一邊已吩咐手下四處找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手下回來報告,除了她已無一人。青衣男子便對不理他的紫蘊又吼了起來:“快說,否則我殺了你。”

紫蘊輕挑看他:“呸,你們的公主不見了來找老娘做什麽?老娘從來沒見過什麽蘭微公主,快放開我!”

青衣男子被她噴了一臉口水,怒上心頭,擡手就朝紫蘊打了一巴掌:“臭娘們,不識好歹。”然後沖手下命道:“帶回宮中,聽皇上發落。”

一行人飛身離去。

過了兩日,楊縱善回到崖底時,已不見了紫蘊的身影,著急地四處找,四處叫,當他見到紫蘊散落在地上的劍時才知道紫蘊出事了,他猜想一定是皇宮的人,否則不會有人知道十裏坡崖底有人,連忙急匆匆而去,一路馬不停蹄,還是沒追上人,只打聽到前兩日有一群青衣男子帶著一名紫衣女子過去了,急往京城而去,他猜得果然沒錯,一分一秒也不敢耽誤,駕馬追去。

紫蘊被綁住手腳橫放在馬背上,飛奔了也不知道多久,她只覺得身子快要散架了,一路急奔,這一路她看著經過的地方,繁華美麗,驚奇耀眼,看得她眼都花了,她似有一輩子沒來過這麽多人的地方了,這些熱鬧多好,她要是不用回到崖底多好,而她這個夢最終成了現實。

紫蘊被帶到了皇宮,天子見到她那雙有些熟悉的眼睛,問道:“你是仇紫蘊?”

紫蘊被綁得如同棕子一樣,全身很臟,發也散了下來,斜歪在肩頭,見到眼前的滅門仇人眼中噴出火來,沒想到他還記得她,她怒聲道:“是我,我就是仇少鋒的女兒仇紫蘊,皇上的記性可真好,二十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麽清楚。”

皇帝聽到仇少鋒這個名字混身熱了起來,不想與她敘舊,嚴肅問她:“你可曾見到蘭微公主?”

紫蘊點點頭:“見過,當然見過,我知道她在哪。”

“快說!”天子急忙從龍倚上走下來,急切問道。

紫蘊輕笑:“你把我手腳上的捆綁解開我就告訴你。”

“來人,松綁!”

一個大內侍衛過來將紫蘊手腳上的繩子割斷,然後退了回去,紫蘊卻逞眾人不註意揮掌打向仇敵,掌中是體內盡數內力,她料定一掌便可以要了狗皇帝的性命。

“皇上小心!”於成義的雙眼絲毫沒有放過紫蘊手中的動作,將身前的天子推開,擋在了天子身前。強勁的掌力打向他的左胸,振得心脈俱斷,他倒下去,吐出一大口血:“皇……。”頭一歪斷氣。

“成義!”皇上回神時,於成義已經閉了眼,他怒極,沖護在他身前的大內侍衛命道:“把她拿下,這個賤婢,竟敢行刺朕,將她帶到天牢,賜給獄卒!”

紫蘊不知道這句話有多麽嚴重,因為等她發現的時候她已回天乏術,她一到黑臭的牢中,青衣男子便將她丟給了領頭的牢頭,邪惡地看著她笑了笑離去。

“喲,是個絕色美人,皇上隆恩拉!”牢頭拱手朝空中一拜,伸出粗黑的手去擡紫蘊的下巴,其他的獄卒一擁而上,大約有十幾人,都流著口水看著紫蘊。“小兔崽子們,別急,一個個來,我先上,你們給我出去。”他推著這群餓死鬼,將他們轟了出去,卻把紫蘊脫到一間寬大的牢房中。

“小娘子不要怕,等下我會好好疼你的!”他長得奇醜無比,大概四十多歲,左邊臉上有一個很大的黑色胎記,蓋了大半邊臉,惡心極了。

紫蘊見到那臭八怪走向她,感到有什麽不對勁,必竟這閨房中的事,她是一無所知的,不過她感覺到了即將發生的事,她很反感,內力被那個青衣男子封住了,她無法反抗,否則這臭八怪早被她打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了。

“你別過來,你要幹什麽?”紫蘊一步步後退,驚得身上冷汗急流。

胎記男子卻笑得霪色滿面:“你不知道嗎?皇上已經將你賞給我們兄弟玩樂了,姑娘別怕,我是個老手,一點都不會痛的。”胎記男子一把扯過紫蘊,將她身上的紫紅色衫子扯掉,丟在身後,又將她壓在地上發臭的幹草上,滿嘴臭氣的嘴蓋上她的唇,粗魯霸道地吸允著她的紅唇。

紫蘊羞辱得想死,卻是無法動彈,又無法叫罵,眼淚大顆滑落,沿著松開的發髻砸落在幹草上,心中呼喊著楊縱善。

胎記男子一邊親著紫蘊一邊扯去她身上礙事的衣褲,也將自已身上的衣服丟盡……。

紫蘊痛得像是身體被撕開了兩半,差點暈了過去,她痛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痛了多少次,男子終是滿足地離開了她的身體,起得身來看到草上的血紅,喜得眉眼都擠在了一起。

“哎喲喲,是個處子身,今兒個我真是賺大了。”他一邊驚喜一邊沖外面的閃動的人影大叫:“快進來看,這是個處子,真是爽極了。”

外面的人聽到叫喊聲進得牢房來,看到地上的血跡個個臉上興奮異常,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躺在地上一絲不掛,輕輕抽泣的女子,搶著要爭先。

“排隊!”胎記男子一聲大吼,將地上衣物穿好,給他們排成一隊,一個個趕出了外面等。

紫蘊面無血色躺在地上,下身的痛錐心刺骨,這一刻她終是知道什麽是男歡女愛,什麽是同房,她也知道她再也得不到楊縱善的愛,因為她的身子已臟汙不堪了。

“小娘子,今日我們哥幾個一定會憐香惜玉的,不會像老大那般粗魯的。”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掉,甩飛在天空中……。

紫蘊雪白的身子一條條紅痕一條條青紫,背在地上不停地挫動,已經血肉模糊了,她不再覺得痛,這痛永遠比不過她心中的痛。

當最後一個獄卒從紫蘊身上起來時,楊縱善終於趕到了大牢中,一路殺過來,他身上已全身是血,眼晴也染成了血紅色,紫蘊聽著他沈重地怒聲,臉上露出了笑,他來了,來救她了,來帶她離開這個人間地獄。

紫蘊下身已經血流滿地,小腹和大腿痛得如刀在割,她一動不動,靜靜地躺在地上,又臟又臭的地上,什麽時候,她不讓任何人進她的房間,不讓任何人睡她的床,她愛幹凈,也覺得自己很幹凈,什麽時候她又被無數個男人在她身上淩辱,什麽時候,她不再覺得臟是那麽難接受,她現在一點也不覺得地上臟,再臟也比不過她身子臟。

楊縱善殺盡了獄卒來到紫蘊身邊時,她已經閉上了雙眼,眼角長長的睫毛上還有沒幹的淚珠,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全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身上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上全是是被玷汙過的傷痕,楊縱善身子抖動起來,手中拳頭握得死死的,能聽到‘咯吱咯吱’的響聲,他搖晃著身子走過去,覺得天昏地暗,世上再無光明可言。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蓋住她傷痕累累的身子,伸出手叫她,嘴中的話被卡在喉嚨中,發不出一絲聲間來,他憋得淚水滾落,伸出去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顫抖著,然後握緊,身子重重跪地,一拳打在地上,手背上的皮磨破,擠出紅色的液體來,他低頭猛烈抖動身子,將他這些年的委屈痛苦和紫蘊的委屈痛若統統滾落在地上,狠狠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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