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對這種事你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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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是想和鄒澤明吃頓飯的,但是他後來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鄒澤明走後,顧乘風便坐到我對面。

他看著我,表情意味不明。

“你的臉色不是很好。”

直接道出我的狀態,我看了顧乘風一眼。

他仿佛知道我在低落什麽似的,卻沒有直接戳破。

“……”我沒回答,不知道為什麽,鄒澤明離開我,我的心情就一下子怎麽也盤活不了,墮入一潭死水,蕩不起絲毫漣漪。

“肚子餓了吧,走吧,帶你吃飯。”

顧乘風沒事兒人一樣,招來服務生結賬,而後就帶著我進了一家餐廳。

我沒什麽胃口,看著顧乘風認真翻看菜單說著什麽適合孕婦吃什麽不適合的時候,我看了他幾眼。

他肯定也聽到了,關於黎正勳的那些事情。

但是顧乘風完全沒放在心上,不過,他這種反應應該才是正常的吧?反觀心情沈郁的我,似乎才是不正常的,我不禁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入戲太深。

可能,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吧。

我會不高興,不是因為黎正勳對我怎麽怎麽滴,而是因為我心疼崔渺和鄒若蘭。

然而,我再心疼能如何?

黎正勳肯定不會給鄒若蘭任何補償的吧,嚴格說起來,他只是沒有接受鄒若蘭罷了。

不過崔渺我卻能幫她挽回名譽,盡管這對一個已經去了那個世界的人來說,似乎根本沒有多少意義。

但至少,我忽然找到了我替顧乘風做這項差事的理由。

之前只是純粹幫他,但我有時還會因為黎正勳對“崔渺”的好而動搖,總覺得拆散一對有情人是一件十分罪惡的事情,盡管這對有情人已經註定此生無法在一起。

可是現在,黎正勳做的事情讓我不敢茍同,他太過分了。

心情低落過後,我就開始生氣,氣得有些胃疼,不太舒服。

顧乘風點完,問我需不需要再加點,大概是因為我一臉菜色,他的表情當即變了。

“怎麽了,不舒服嗎?”他起身走到我身邊,詢問的聲音都放輕了不少,生怕驚擾我一般。

我沖他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喝了點水,我直接切入正題問他:“現在鄒澤明走了,要讓黎正勳吃醋自亂陣腳已經不可能,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顧乘風深深看了我一眼,應該是沒想到我會這麽快思考這件事。

他沈吟了一聲,倒是馬上給出了一個方案。

“很簡單,回去和他攤開了說。”

“什麽?”我楞住了,因為顧乘風說得太理所當然,我差點就信了。

“直接說,就說他出軌我很生氣,然後要取消婚約?”

可這樣的話,豈不是反過來了,如果都這樣了我還不主動取消婚約,就太假了。

然而顧乘風卻微微頷首,他繼續說道:“那就要考驗他對你的感情了,如果真的深愛,他會自己提出來的,當然,前提是你要足夠崩潰。”

“你是讓我大鬧特鬧一番,讓他良心受到譴責,自己提出解除婚約?”我將顧乘風的意思覆述了一遍,他似乎覺得沒什麽問題。

但我覺得不會這麽簡單,如果說,黎正勳真的很愛崔渺不想放手,拼命祈求原諒,並且保證不會再和那個女人聯系呢?

想了想,我倒是有了一個新的念頭。

趁著菜肴還沒有上來,我就打算一次性將事情決定下來。

因為此刻我真的很想去做點什麽,一刻都坐不住。

“或者這樣呢?如果他祈求不要分手,我就假意給他一個機會,當作是考驗他,但他必須取消婚約讓我看到誠意。然後果斷時間,崔家就可以宣布崔渺的死訊,這樣也算是懲罰一下他。”

說完,我便擡頭去看顧乘風,想問他這麽做是否合適,卻發現他看著我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幹,幹嘛這麽看著我?”我下意識低頭掃了自己一眼,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這時,顧乘風揶揄地笑了一聲,看著我打趣道:“看來,對這種事你很熟稔。”

“……”顧乘風的意有所指讓我有些尷尬,不過我不記得我是否這麽對付過他。

再者說,我們兩個從來都是我在吃虧,他這個嘲諷一點道理都沒有。

不想搭理他,正好服務生將點的餐端了上來,我們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飯,我們兩個率先回到黎府。

顧乘風沒有再提及那個話題,我就當他是默認了,也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實施。

當然,情緒我還是應該多醞釀一下。

至少,應該更憤怒一些,更不講道理一些。

黎正勳還沒回來,黎父和黎母倒是當先回了家。

而他們一到家,就先將我喊了過去。

顧乘風本來要跟我一起的,但是被管家不太明顯地阻擋了一下。

這架勢,是想和我單獨談談。

多半,就是結婚的事情。

我想我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雖然惱怒,但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在黎正勳的父母面前應該各種欲言又止。

做好了相應的思想準備,我便跟著管家到了小花園。

原本以為兩個人都會在,但只有黎母一個人一邊優雅地喝著紅茶一邊等我。

老實說,我看到她的時候,頭皮都發麻了。

整個黎家,估計最難搞的就是這位有著公主病的大齡婦女。

她看到我的時候,表情也沒有多高興,涼涼地示意我在她對面坐下。

我一坐,旁邊的傭人就很知趣地退下。

只有兩人相對的時候,我緊張極了,因為我不知道這個任性的女人又想幹嘛。

“體檢報告我看過了,你沒事就好,婚禮的日期要延後兩日,你應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延後?”

看著黎母矯揉造作的體態,我有些不適,但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麽突然要延後。

“對。”黎母點頭,她給我倒茶,澄澈的茶水緩緩地滿上徑直的茶杯。

我看著她倒滿,並推到我面前。

“反正早結婚和晚結婚,就兩天的區別,對你和勳兒沒有什麽影響,但是對黎氏集團就不一樣。作為勳兒的老婆,你應該有擔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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