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三章 我可以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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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思遠還是沒有醒,我和許暢結伴去了一次,崔家的人認識許暢,我們進去倒是沒有受到什麽阻礙。

崔大姑並沒有在醫院,她自然得回去主持大局,病房裏只有奶媽一個人。

不過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照顧崔思遠,她比任何人都有經驗。

老實說,崔思遠的狀態真的很讓人擔心,他手術後已經過了好幾天,但是還沒有醒的跡象。

我特意去問了醫生,醫生說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再者崔思遠現在的身體正在修覆,處於深度睡眠是有幫助的,各項檢查結果都顯示正常。

其實醫生說了一大堆,我明白他的意思,崔思遠能不能醒來,是一件很不確定的事情。

雖然這不算好消息,但也不是壞消息。

至少,比直接說無法醒來好得多。

顧乘風自從那天來咖啡館“示威”後,就無聲無息了。

我也沒有收到法院的通知,不過我並不覺得他只是說說而已,顧乘風絕對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不過他沒來招惹我,我就應該燒高香了,而他的消息,可以很容易通過新聞得知。

盡管,我並沒有關註。

反倒是許暢,他簡直就是一個八卦綜合體,感覺四裏八方的花邊新聞他都一網打盡。

關於顧乘風的事情,我都是從他口中知道的,而且他還是“不小心”說出來的,每次一說完就向我道歉,我真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比起我的中規中矩,顧乘風的生活簡直可以用“精彩”兩個字來形容。

他不止要忙著準備婚禮,顧氏最近也有大動作,承接了政府一個很大的項目,並且與準新娘家的合作也讓人津津樂道。

可以說,顧乘風回歸顧家後,就直接原地起飛了,飛到一個我幾乎快看不到他的地方。

我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仿佛我帶他去見大叔的那個夜晚根本不存在一般。

回想起我們的過去,恍若隔世。

我此時才真正有了旁觀他人生活的悵然,明明是和自己有關系的人,可是卻那麽遠,遠得甚至要說上一句話都很困難。

顧乘風的絕情,我早就應該深有體會,只是我真的太傻了,總會在他給糖的時候心軟。

然而這次之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吧?

講道理,我已經再次萌生離開這座城市的想法了,雖然,我還沒有站穩腳跟。

隨著晟兒越來越大,如果還在這座城市,碰見顧乘風的機會不是沒有,更何況顧乘風還是個名人。

可是,如果我現在退出,未免太不負責任了一點,許暢還有曲薇薇,以及被我喊過來的貝兒,我不能讓他們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而蒙受損失。

就在我矛盾的時候,咖啡館突然收到了一張請帖,確切地說,是許暢收到了一張請帖。

是顧家發來的,或者也可以說是顧乘風發來的。

其實這還沒什麽,許暢本來就和顧乘風是同一個圈子裏的人,有來有往才是正常的。

然而讓我驚訝的是,相隔不到半個小時,咖啡館裏又來人了,還是送帖子的。

雖然我很奇怪為什麽沒有同一時間送,但這張帖子是給我的,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許暢一開始是不在店裏的,他回來的時候才看到請柬,但是看到我手上也有一份的時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你……要去?”

這個問題許暢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問出來,他的樣子既想讓我陪他一起去,又覺得不合適,看起來有些好笑。

我無奈地看著他,反問:“我可以不去嗎?”

許暢拉長脖子一本正經:“當然可以啦,請帖請帖,就是請嘛,去不去是你的事情!”

雖然許暢扯的歪理還有些道理,但不代表我就會這麽做。

既然顧乘風敢請,我自然也敢去。

我不怕他安排局給我看,我只是想告訴他,我張佳瑩不怕事兒。

既然要參加晚宴,我索性下午就不看店了,拉著許暢去挑選禮服,整得非常隆重。

許暢無奈,不過他沒有什麽怨言,倒是乖乖地陪我去了。

宴會是晚上,至於這個宴會的性質,我也猜不準。

顧家即使夜夜笙歌其實也不奇怪,萬惡的資本主義,就是會享樂的吧。

我到底是和他不一樣的人,也和許暢不一樣。

其實挺奇怪的,我和許暢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廝混在一起後,卻有種已經認識了十幾年的感覺。

雖然我覺得他會對我這麽好,多半還有崔思遠的原因在。

他對崔思遠的友誼很深厚,似乎也潛移默化到了我身上。

說實話,晚上這個宴會,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我還真的可能不會去。

但是許暢跟我一起的話,我就不會有太大的顧慮。

說到底,我即是去了,也只是一個看客。

回家和曲薇薇以及晟兒吃了個飯,我就將自己打扮得美美地出門。

許暢開車過來接的我,我一上車,他就笑開了。

我狐疑地看他一眼,不明所以。

許暢則是忍俊不禁:“佳瑩,別說,你這就像是要去抓小三的正室一樣,絕對不能輸了排面。”

“……”無語地抽了抽眼角,我白了他一眼,“無聊。”

“哈哈,別這樣嘛,我跟你說啊,今天你別沖動啊,不管碰到什麽情況,我都會幫你的。”

許暢忽然一半認真一半開玩笑地說了這句話,我不禁轉頭看他:“為什麽這麽說?”

我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但是許暢只是笑笑,沒再說什麽。

很快,我們就到了宴會場,是這個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當然,比起顧家自己的莊園,這還不能算是最高規格的。

我們到的時候,賓客已經陸續到場,有好些是熟面孔,我好歹之前也參加過幾次顧家的晚宴。

但也有很多生面孔,不過這些都和我沒有關系。

我們往裏走,可是才剛進富麗堂皇的雙扇大門,斜側裏忽然有一個聽起來有些耳熟的聲音喊了我的名字。

下意識轉頭望去,在看清是誰的時候,我不禁一楞。

這個女人,不就是那天從我身邊將顧乘風叫走的那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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