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 即使是那種朋友,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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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乘風說完,就換了個姿勢,半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我這時才看到他眼底有隱約的青色。

但是我可不認為他是因為忙正經事才疲累的,因為顧乘風這段時間最重要的正經事不就是結婚嗎?

他估計是被準新娘子掏空了,這麽想著,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如果是以前,來到這裏,他會不想做點什麽?

但是現在,他沒有多餘的動作,正經得就如同一個紳士。

可是,這還是顧乘風嗎?

我心情覆雜地望著他,半天都沒動。

這時,顧乘風忽然睜眼,他瞥了我一下,詭笑著問道:“你應該和他定好了時間,還是說現在就想帶我去?”

“……”他運籌帷幄的樣子看在我眼裏仿佛是一種生生的諷刺,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和動作,就能讓我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撇開視線,我故作平靜:“晚上,你可以先回去陪你未來的老婆。”

我此言一出,顧乘風長長的“咦”了一聲,而後從沙發上坐起來,轉頭看著我,眼神很耐人尋味。

“你在吃醋?”

“我要吃什麽醋?”還是涼涼的回答,但是我沒看他,和顧乘風對視的話,總會有被看透的感覺。

“你看著我說一遍。”

今天的顧乘風說話的調子特別怪,但是我不會被他激到。

索性站起來,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再留在這裏似乎也沒有什麽意思。

“我回去了,晚上我聯系你。”

沒等顧乘風回答,我就直接往外走。

因為我坐裏面,所以要走必須經過顧乘風那邊。

然而剛要走出沙發的範圍,卻忽然被一個力道拉了回去。

視野翻轉之間,“噗”的一聲摔進了沙發裏,一擡眸,我就和顧乘風的視線對上。

他盯著我,感覺能看進我的靈魂深處,讓我下意識想要逃離。

“你似乎在不滿著什麽,怎麽,是遺憾我不對你做什麽嗎?”

顧乘風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我,在我身上投下一大片陰影。

“你自己想太多了吧?”別開頭,我的心跳已經出賣了自己,聒噪得仿佛只要再開口說一句話就能從口中蹦出來一樣。

但是,我不想被看出來。

可是顧乘風卻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忽然握住我的右手手腕,握了大概有十秒。

空氣微妙地保持著安靜,卻特別難熬,仿佛時間被無限延長了一般。

末了,他突然笑了:“心跳這麽快,不怕猝死嗎?”

“噫!”被說穿,我瞬間紅了臉,但不想低頭,“我身體好得很,讓開!”

“你叫我讓開我就讓開,豈不是很沒面子?”顧乘風話裏帶著笑,因為離得很近,他的吐息都噴薄在我臉上。

但是,他是在戲耍我吧?

我當下拉長了臉:“沒面子是你的事情,做這種事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做什麽事了?”顧乘風明知故問。

我卻不太好直接說出來,難道我要說,他背著家裏的準老婆出來調~戲別個女人嗎?

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不想和他搞暧昧,我下意識往後靠了一下,但已經整個人都抵在了沙發坐墊上。

“既然你沒做什麽事,放開我。”

因為憤怒,我反而可以和顧乘風對視,他的眼神讓我越發不自在。

“張佳瑩。”這時,顧乘風忽然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微微一楞,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嘛,顧乘風卻忽然站起來。

我以為他終於要讓我走,可沒想到手剛將上半身撐起來,顧乘風忽然一個紮猛子將我重新撲倒。

“唔!”

他親得猝不及防,我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世界包裹了起來,沒有絲毫可以脫逃的機會。

一開始我還緊咬著牙關,顧乘風在嘗試撬開我牙關失敗後,直接上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打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太多事情,太多的沖突在腦海裏無法排解,顧乘風強迫式的親密行為,竟然讓我很有感覺。

該怎麽說呢,一方面很抗拒,覺得這個碰了別的女人的男人再碰我,有點惡心,但一方面,我又對顧乘風的身體有依賴,他指尖撫過的地方,全部都起了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如同被電流躥過一般,讓我頭皮發麻,腦袋逐漸放空。

有時候我會想,不如就此墮落,什麽都不要管,怎麽開心怎麽來算了。

可是,我不能。

理智還殘存著,我在顧乘風要解開我衣服的當口,猛地抓住他的手:“我不是你的炮友。”

心裏難過極了,本來沒想哭,但是這句話說出口,我眼眶就紅了。

莫大的委屈忽然全部湧了上來,我咬著牙,不想讓自己哭出來。

不知道是因為我鎖住他手的力道太堅決,還是因為我此時看起來太可憐,顧乘風身形一滯,倒是沒有繼續,放開了我。

我沒有馬上起身,還是躺在沙發上。

我在喘氣,顧乘風也在喘息,他是起了反應的,但是竟然會收手,我倒是有點意外。

空氣尷尬地沈寂著,我緩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低著頭沒有看顧乘風,老實說,我們兩個走到今天這個局面,如果能好聚好散也是好的,我不想最後弄得兩個人連話都不能說。

即使顧乘風組建了新的家庭,以後晟兒還是需要知道他的爸爸是誰。

“我走了。”悶聲說著就算是打招呼,我這才發現自己還帶著隱約的哭腔,自己都要鄙視自己。

這次,顧乘風沒有再攔我,但在我開門的瞬間,他在我背後說了一句話。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是炮友的關系,如果你覺得是,我也就只有你一個炮友。”

“……”

啪嗒,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我咬牙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怕肩膀的震顫會洩了自己的底牌,沒有回應,我逃也似的沖到了電梯前。

我甚至沒有勇氣去看,說著那種話的顧乘風究竟是什麽表情,他是認真的嗎。

可是,即便是真的,他要娶別的女人已經是事實,我還能怎麽辦?

即使只有我一個炮友,那不還是炮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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