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 你護著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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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家出來,顧乘風一臉風輕雲淡,我卻出了一身大汗。

幾乎是在顧母兇狠的註視中走出來的,她似乎完全覺得她的“乖兒子”會變成這樣,全部都是我的責任。

雖然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情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顧母顯然一丁點都聽不進去。

坐到車上的時候,我的心跳還是快得要跳出來。

“突然說什麽要結婚,你有沒有搞錯,得到我的同意了嗎?”

忍不住吐槽一句,我轉頭就橫了他一眼,這算什麽,感覺像霸王硬上弓一樣。

顧乘風倒好,他看了我一眼,就咧了咧嘴:“你剛才不是同意了嗎?”

“我那是為了配合你!誰要和你結婚啊,我不同意!”

“我已經說了,不結,豈不是很沒面子。”顧乘風語氣幽幽,但是看著十分游刃有餘。

“沒面子的是你,關我什麽事,別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扯,你早就想離開顧家了吧我看。”

直截了當地說出來,我心中有種被顧乘風利用的感覺,非常不爽。

他倒是輕笑兩聲,搖了搖頭,沒說話,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我耐不住性子,今天特別地不淡定:“我說你把話說清楚吧,要不我們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頓了頓,我補一句:“薇薇和你說的我要在這座城市開店的事情,我是認真的,如果你要給我惹麻煩,對不起,我是拒絕的,因為我還想帶著晟兒好好生活。你就當行行好,別纏著我了好嗎?”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對顧乘風直接說這麽“真”的話,他看了我一眼,此時正在等紅綠燈。

“我也是認真的,結婚的事情。”

他突然語氣端正地這麽說了一句,我一下傻了。

怔楞地望著他半天,直到後面的車子拼命按了喇叭,顧乘風才收回視線,將車子開出去。

“……”感覺已經沒法兒往下談,然而,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說清楚。

我醞釀著,想在心中先措好詞再說。

但沈默的空檔卻發現,顧乘風走的,並不是回去的路。

我莫名有些慌:“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吃飯。”

“……”看了一下時間,確實到飯點了,其實我想說,家裏還有一大一小,曲薇薇很少自己做飯,要不也叫她抱晟兒出來吃,顧乘風卻搶先一句,“你把崔思遠約出來。”

“哈?”

一聽到崔思遠三個字,我直接木了,顧乘風和崔思遠此前交惡,我不覺得他們是什麽可以湊在一起吃飯的感情,而且還是讓我約,萬一顧乘風要非難崔思遠呢?

崔思遠對我有恩,我不會做對他不好的事情,所以顧乘風這麽說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拒絕。

不過我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問他:“你要幹嘛?”

“幹嘛,當然是有事要談。”

“談什麽?”

我問得小心翼翼,生怕顧乘風會生氣,之前我一提到崔思遠,他就擺著個死人臉。

“你很感興趣嗎?”顧乘風語氣幽幽,但是聽不出是否生氣,緊接著接了一句,“是你打,還是我打?”

他把手機拿在手裏,揚了揚,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

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顧乘風顯然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我幾乎可以確定,如果是他打,肯定約不出來人,但是我打就不一樣了,只是說吃個飯,崔思遠都會分分鐘出現。

然後,我再一次覺得顧乘風把我帶在身邊,是為了利用我。

去顧家當箭靶子就算了,現在還要利用我約崔思遠。

越想越氣,我直接會他:“我不會打的,要打你自己打,別扯上我。”

“你真的要這麽和我劃得一幹二凈?”

車子緩緩在一家高級餐廳前停下,顧乘風顯然是想在這裏約人。

我撇過頭,雖然我心裏是這麽想,但真的要說出口卻不太容易。

其實我自己也很疑惑,到底我對顧乘風是什麽感情,我既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又不能安心地將自己交給他,很矛盾,也讓自己十分苦惱。

這種痛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變淡,反而更加濃烈。

不過,我還是有自己的一個判斷,在感情和理智前,至少現在我還能保持住自我。

“你到底要找他幹嘛?”

打算和顧乘風好好說一說,如果是“正經事”,我幫忙約是沒問題的。

上次的事情到現在,崔思遠只有中途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道歉,他說這兩天太忙,等事情處理完會找我,讓我先別急開店的事情。

我知道崔思遠是想幫我,也正因為此,我會多長一個心眼。

如果說讓我在顧乘風和崔思遠之間選一個,我可能會毫不猶豫選崔思遠,畢竟顧乘風他現在雖然離我近,我卻越來越看不透他。

該怎麽說呢,反而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越覺得他就是一團化不開的濃霧。

這種感覺,讓我挫敗的同時,也讓我有些傷心。

因為我覺得兩個人如果真的要在一起,就必須坦誠相待,也就是說,顧乘風如果真的是有誠意要和我覆婚的話,他就不應該給我這麽多謎語猜。

然而,他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似乎是不一樣的,應該說,是完全不一樣。

“你這麽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停好車,顧乘風解開安全帶,而後轉頭盯著我看,“我想和他談談你的事情。”

“哈?我的事情?”聽得更加懵逼,我的事情,什麽時候需要他們兩個大男人去談了,總覺得顧乘風肚子裏有壞水,我謹慎地看著他,“想談我的什麽事情,我不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

我此言一出,顧乘風,看了我幾秒,冷不丁出聲:“佳瑩,你這麽護著他幹什麽?”

“我沒有護著她,只是實事求是。”因為緊張,語調稍微拔高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麽,被顧乘風這麽問,我手心竟開始冒汗。

“是嗎?”他欺身湊上來,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既然沒護著他,就打電話叫他出來,我先進去了。”

說完,顧乘風在儀表盤上留下一張紙片,看起來像是訂位的號,而後便當先下車。

看著他走近餐廳的身影,我心裏五味雜陳,他這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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