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立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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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立地界
“這片草地看著不錯，但不適合建部落。”
“是啊，看著地軟，而且濕潤。想要建立部落難。立不起木頭樁子。”
“如果是搭帳篷，會有很多毒蟲爬進來。”
“這裏不是很適合做部落，我們或許可能在山坡上建立部落。”
激情消去，他們開始面對現實。這一片草原太不適合做部落地址。
阿希問喬，“雨季過去了嗎？”
“這一次的雨季提前離去，現在已經進入熱季。”
“我們難題是土地軟，地裏水多。這個有法子解決。”阿希攤開一張獸皮，畫一個圓。“假如我們的部落先要這麽大，我們就把這條線當作一條河。”
“沒有河道。”
“我們看了一遍，這裏沒有河道，只有一窩窩一灘灘水。”
阿奈伸手讓他們停下，“阿希的意思是我們去挖一條河道，然後把圓圈裏的水引到河道上去。是嗎？”
阿希點點頭，“對，這就是我的想法。我們先挖一條淺淺的河道，把水給流出去。
再用一把火把地裏的草給燒了，把草裏的毒蟲給燒死。”
“好法子。”
牙擋住他們，讓阿希繼續說。
“燒了之後，我們有大石頭去把軟土給壓實，一邊曬一邊壓實。在建立房子的地方鋪上石頭就能建立房子了。”
“我們知道怎麽做了，這十分簡單。”
喬看向牙，“我們的第一件事是把神靈請到這地方來。古你往東邊去，去把你認為強悍的兇獸捉回來，要活的。阿奈你往西邊去，阿山你往南邊去，阿魯你替代首領到北邊去。”
“能做到。”
“現在就出發，帶上食物，帶上武器，在明日太陽下山前回到部落。”
“好。”
四人一同離開部落，向四個方向出發。
喬與牙說：“讓大家先住在上坡上。”
與阿希說：“你去準備儀式。”
“我？”“我不行。”
“你去問月，她會幫助你。”
阿希去問月，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想去問喬，但見喬陷入深睡裏，她們不敢出聲。
“該怎麽辦？”
“沒什麽法子，按照以前的做。以前怎麽來現在怎麽來。”
月小心地問：“那你穿巫的袍子嗎？”
“我不知道，等他們回來再說。”
“這只能這樣。”月帶著雌性去采摘附近的山果。
次日黃昏阿奈第一個回來，他背著一頭兇獸，形狀像雕鷹，頭上長著角，有五爪子，頭上的毛發棕黑色，後背是血紅色，尾巴是墨黑色。
“嘭……”阿奈把雕鷹放在地上，“它吃人肉，尖嘴與爪子最厲害。”
可以看出雕鷹身上所有的利器都被阿奈除去，尖銳的嘴子流血，鋒利的爪子釘不見。
“古回來了。”
古帶回來一頭斑紋獸，灰色毛發短尾巴，四肢長而粗壯，發出嬰兒哭聲。
“這兇獸很多，群居，從東邊出去就它最厲害。吃肉，一口咬死一頭多毛獸。”
阿魯帶回一頭巨龜，但它長著鳥一樣的禿頭，蛇一樣的尾巴。
“這東西在水裏最大，一口咬斷兇獸腿骨，外殼比上等石料還要堅硬。”
阿山帶回了小巨角獸。
麗從喬的帳篷出來，“巫說可以了。讓阿希穿上這一件衣服。”
“這是上一任巫穿過的衣服。”
上一任巫穿過的袍子！
阿希看向阿奈，阿奈點頭，“穿上它。”
“巫還說這一切得要你來做。”
阿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拿起袍子旋即穿上。
穿上了袍子她有了新身份，她有了新心態。一股不一樣的力量從心底冒出。
阿希看向大家，大家看著她，等著她的命令。
“我們到下面去。”
所有族人都到草地上去，包括喬。
阿希帶著人撥開與人同高的草，一直往前走，她不知多少合適。到了一定距離變站住，族人在阿希四周散開，有序站在一起。
牙進入中央有阿希站在一塊。
四只兇獸被放在四方，表示四個方向。
“把兇獸的血放進一個木桶裏。”喬指揮阿希。
阿希拿著骨刀一刀插入兇獸然後放血，依次做四次。
手裏的木桶不但沒有滿，反而下降了許多。阿希怕獸血不夠。
“把兇獸血倒在石碑上。”
石碑依舊黏在牙的後背，牙努力擡起石碑，把石碑面向阿希。
阿希把兇獸血倒進石碑，兇獸血沿著石碑上的圖騰紋流動，當石碑變成了血紅色阿希手裏的木桶子還有兇獸血。
她看向喬該：怎麽辦？
喬看向天空，嘲笑自己，嘲笑阿希。
她一直想要超越阿希，讓阿希有求於她。現在終於實現了，可惜她已經有心無力。
為了部落她放棄了自己的野心，為了部落她殺了一直支持她的歸，為了部落她不得不把巫的位置讓給阿希。
如果部落沒出事那該多好啊！
喬收回視線，發現大家都等著她的下一步，如果她讓阿希跪下求她。阿希必定會做。
但是她不想，她看向阿希，“把手裏的兇獸血倒進邊上的四塊石頭。”
阿希把剩餘的兇獸血倒進邊上的四塊石頭，這四塊石頭以前祭祀時就有見過，一直不知道為什麽。
沾了兇獸血的石頭，一下變得通紅通紅。
“＆……＆……”喬念起祈禱語。
“＆……＆……”眾人跟著一起念。
不知不覺中阿希踩著節奏跳動，每到一個“＆”轉一次身，每遇到一個“”豎起手抖三抖。
阿希進入了忘我境界，四周如水一般寂靜，沒有咒語聲，沒有蟲鳴聲，連灰塵的感覺也沒有。
阿希感覺自己回到了文明世界，回到了白熾燈的世界，她看著燈紅酒綠，看著來來往往的男女。
伸手摸摸，沒能抓住任何一樣東西。
她明白了這些都是她的記憶，這些都是假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記憶如潮水向後退，記憶的盡頭是一塊石碑。阿希伸手摸摸石碑，指尖觸摸到實物。
一雙手抱住石碑邊沿，輕輕地拿起。石碑突然加重，帶著阿希下墜。出現了失重感，阿希以為自己要跳崖。
“啊……”
現實中
族人吟唱著祈禱語，見阿希驟然停下，呆呆地站著。
過了好一陣子不見有反應，阿奈焦急想呼喚阿希但被喬攔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阿希伸出手撫摸石碑，突然就抱起石碑。
“啊……”阿希抱著石碑大喊，就要把石碑插入地面。
“吼……”一聲霸氣的吼叫聲響徹天地。
以石碑為中心蕩起一圈波紋，向四周擴散。
“看著紋路。”喬大聲吶喊，“抱上石塊追上去，紋路在哪兒消失，就在哪兒插入石塊。”
喬用盡全力吶喊，阿奈等人第一時間做出決定，跑出去抱住一塊石頭，追出去。
追著飛遠的紅紋，爬上山坡，跳過攔路木頭，踩過滑溜溜的石頭。盯著紅紋不敢眨眼睛。
紅紋的光亮漸漸減弱，就要消失不見。
阿奈把懷裏的石頭遞出去，在紅紋消失的那一刻把石頭插入泥土。
由於沖擊力過強，讓阿奈慣性沖出去，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
喬緊緊地盯著石碑，見石碑四個方面同時亮起。“成了！”
石碑上神靈的圖騰紋徐徐升上天空，形成實體神靈。
“吼……”
“吼……”
“吼……”
“吼……”
凡是在虎部落範圍裏的兇獸全都奔跑逃離，包括地下藏著的巨蟲，地盤被搶奪，它們只好到別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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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草地看著不錯，但不適合建部落。”
“是啊，看著地軟，而且濕潤。想要建立部落難。立不起木頭樁子。”
“如果是搭帳篷，會有很多毒蟲爬進來。”
“這裏不是很適合做部落，我們或許可能在山坡上建立部落。”
激情消去，他們開始面對現實。這一片草原太不適合做部落地址。
阿希問喬，“雨季過去了嗎？”
“這一次的雨季提前離去，現在已經進入熱季。”
“我們難題是土地軟，地裏水多。這個有法子解決。”阿希攤開一張獸皮，畫一個圓。“假如我們的部落先要這麽大，我們就把這條線當作一條河。”
“沒有河道。”
“我們看了一遍，這裏沒有河道，只有一窩窩一灘灘水。”
阿奈伸手讓他們停下，“阿希的意思是我們去挖一條河道，然後把圓圈裏的水引到河道上去。是嗎？”
阿希點點頭，“對，這就是我的想法。我們先挖一條淺淺的河道，把水給流出去。
再用一把火把地裏的草給燒了，把草裏的毒蟲給燒死。”
“好法子。”
牙擋住他們，讓阿希繼續說。
“燒了之後，我們有大石頭去把軟土給壓實，一邊曬一邊壓實。在建立房子的地方鋪上石頭就能建立房子了。”
“我們知道怎麽做了，這十分簡單。”
喬看向牙，“我們的第一件事是把神靈請到這地方來。古你往東邊去，去把你認為強悍的兇獸捉回來，要活的。阿奈你往西邊去，阿山你往南邊去，阿魯你替代首領到北邊去。”
“能做到。”
“現在就出發，帶上食物，帶上武器，在明日太陽下山前回到部落。”
“好。”
四人一同離開部落，向四個方向出發。
喬與牙說：“讓大家先住在上坡上。”
與阿希說：“你去準備儀式。”
“我？”“我不行。”
“你去問月，她會幫助你。”
阿希去問月，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想去問喬，但見喬陷入深睡裏，她們不敢出聲。
“該怎麽辦？”
“沒什麽法子，按照以前的做。以前怎麽來現在怎麽來。”
月小心地問：“那你穿巫的袍子嗎？”
“我不知道，等他們回來再說。”
“這只能這樣。”月帶著雌性去采摘附近的山果。
次日黃昏阿奈第一個回來，他背著一頭兇獸，形狀像雕鷹，頭上長著角，有五爪子，頭上的毛發棕黑色，後背是血紅色，尾巴是墨黑色。
“嘭……”阿奈把雕鷹放在地上，“它吃人肉，尖嘴與爪子最厲害。”
可以看出雕鷹身上所有的利器都被阿奈除去，尖銳的嘴子流血，鋒利的爪子釘不見。
“古回來了。”
古帶回來一頭斑紋獸，灰色毛發短尾巴，四肢長而粗壯，發出嬰兒哭聲。
“這兇獸很多，群居，從東邊出去就它最厲害。吃肉，一口咬死一頭多毛獸。”
阿魯帶回一頭巨龜，但它長著鳥一樣的禿頭，蛇一樣的尾巴。
“這東西在水裏最大，一口咬斷兇獸腿骨，外殼比上等石料還要堅硬。”
阿山帶回了小巨角獸。
麗從喬的帳篷出來，“巫說可以了。讓阿希穿上這一件衣服。”
“這是上一任巫穿過的衣服。”
上一任巫穿過的袍子！
阿希看向阿奈，阿奈點頭，“穿上它。”
“巫還說這一切得要你來做。”
阿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拿起袍子旋即穿上。
穿上了袍子她有了新身份，她有了新心態。一股不一樣的力量從心底冒出。
阿希看向大家，大家看著她，等著她的命令。
“我們到下面去。”
所有族人都到草地上去，包括喬。
阿希帶著人撥開與人同高的草，一直往前走，她不知多少合適。到了一定距離變站住，族人在阿希四周散開，有序站在一起。
牙進入中央有阿希站在一塊。
四只兇獸被放在四方，表示四個方向。
“把兇獸的血放進一個木桶裏。”喬指揮阿希。
阿希拿著骨刀一刀插入兇獸然後放血，依次做四次。
手裏的木桶不但沒有滿，反而下降了許多。阿希怕獸血不夠。
“把兇獸血倒在石碑上。”
石碑依舊黏在牙的後背，牙努力擡起石碑，把石碑面向阿希。
阿希把兇獸血倒進石碑，兇獸血沿著石碑上的圖騰紋流動，當石碑變成了血紅色阿希手裏的木桶子還有兇獸血。
她看向喬該：怎麽辦？
喬看向天空，嘲笑自己，嘲笑阿希。
她一直想要超越阿希，讓阿希有求於她。現在終於實現了，可惜她已經有心無力。
為了部落她放棄了自己的野心，為了部落她殺了一直支持她的歸，為了部落她不得不把巫的位置讓給阿希。
如果部落沒出事那該多好啊！
喬收回視線，發現大家都等著她的下一步，如果她讓阿希跪下求她。阿希必定會做。
但是她不想，她看向阿希，“把手裏的兇獸血倒進邊上的四塊石頭。”
阿希把剩餘的兇獸血倒進邊上的四塊石頭，這四塊石頭以前祭祀時就有見過，一直不知道為什麽。
沾了兇獸血的石頭，一下變得通紅通紅。
“＆……＆……”喬念起祈禱語。
“＆……＆……”眾人跟著一起念。
不知不覺中阿希踩著節奏跳動，每到一個“＆”轉一次身，每遇到一個“”豎起手抖三抖。
阿希進入了忘我境界，四周如水一般寂靜，沒有咒語聲，沒有蟲鳴聲，連灰塵的感覺也沒有。
阿希感覺自己回到了文明世界，回到了白熾燈的世界，她看著燈紅酒綠，看著來來往往的男女。
伸手摸摸，沒能抓住任何一樣東西。
她明白了這些都是她的記憶，這些都是假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記憶如潮水向後退，記憶的盡頭是一塊石碑。阿希伸手摸摸石碑，指尖觸摸到實物。
一雙手抱住石碑邊沿，輕輕地拿起。石碑突然加重，帶著阿希下墜。出現了失重感，阿希以為自己要跳崖。
“啊……”
現實中
族人吟唱著祈禱語，見阿希驟然停下，呆呆地站著。
過了好一陣子不見有反應，阿奈焦急想呼喚阿希但被喬攔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阿希伸出手撫摸石碑，突然就抱起石碑。
“啊……”阿希抱著石碑大喊，就要把石碑插入地面。
“吼……”一聲霸氣的吼叫聲響徹天地。
以石碑為中心蕩起一圈波紋，向四周擴散。
“看著紋路。”喬大聲吶喊，“抱上石塊追上去，紋路在哪兒消失，就在哪兒插入石塊。”
喬用盡全力吶喊，阿奈等人第一時間做出決定，跑出去抱住一塊石頭，追出去。
追著飛遠的紅紋，爬上山坡，跳過攔路木頭，踩過滑溜溜的石頭。盯著紅紋不敢眨眼睛。
紅紋的光亮漸漸減弱，就要消失不見。
阿奈把懷裏的石頭遞出去，在紅紋消失的那一刻把石頭插入泥土。
由於沖擊力過強，讓阿奈慣性沖出去，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
喬緊緊地盯著石碑，見石碑四個方面同時亮起。“成了！”
石碑上神靈的圖騰紋徐徐升上天空，形成實體神靈。
“吼……”
“吼……”
“吼……”
“吼……”
凡是在虎部落範圍裏的兇獸全都奔跑逃離，包括地下藏著的巨蟲，地盤被搶奪，它們只好到別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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