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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你面子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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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剛要敲門的張媽舉起的手堪堪落下便立刻停住。她是過來人,總明白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況且,看先生如此緊張太太的樣子,想必小兩口熱情的緊。

張媽緩緩下樓,門口卻傳來叮當的門鈴聲。

“哪位?”張媽從視頻裏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士。

她輕輕打開房間門走到院子裏,看向站在鐵門外的郁成瑞。

“請問先生是?”

郁成瑞見出來的是傭人,他緩聲問:“這裏可是玄夜淩的別墅?”

張媽謹慎的看著他,點頭道:“沒錯,這家的主人是姓玄。先生有何貴幹?”

郁成瑞將手中的果籃擡了擡:“鐘小姐腳傷如何了?昨日與她在沙灘偶遇,卻不成想她的腳受了傷。”

能夠與鐘念初在沙灘偶遇的,也必然是這片別墅的主人,定然也就不是什麽壞人了,張媽這樣想著,忙上前打開鐵門,恭敬道:“先生請進。我家太太昨日被先生抱回來後,便讓家庭醫生做了治療,傷勢不算重,修養幾日就好了。”

甫一聽到“太太”二字,郁成瑞狠狠的楞了一瞬,繼而極好的掩飾好臉上的失態,問道:“你們先生也在?”

張媽擡頭看了一眼郁成瑞,心想這人問的蹊蹺,到被人家來竟然問男主人也在?

“先生今日也未出門。這會兒和太太正睡著,都還未起身。先生要不然先到客廳坐一會兒?”

郁成瑞楞了楞,頓時連待下去的心思也沒有了。他本來是想著玄夜淩這個時間或許會去上班,所以過來看看鐘念初的腳傷如何的。

這下到沒了必要再去,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還未起,那我就不去打擾了。勞煩轉交吧,我姓郁,就住在不遠的別墅裏,和你們先生太太在國內是很好的朋友。那我便過幾日再來看望。”

張媽看了看郁成瑞離去的背影,又擡手看了看手裏的果籃,皺皺眉,重新回到房間裏。

兩人再次醒來,已經是快到中午。鐘念初推了推又欺上身來的玄夜淩,無奈道:“拜托了玄少!你還讓不讓人起床了?這都要中午了,你難道不用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嗎?”

玄夜淩懶懶道:“若事事都需要我這個總裁出面解決,我還養他們這些人做什麽?”

鐘念初爬起來,伏到他身上:“這麽說,澳洲的事情都解決了?這麽快?”

“我出面,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唔,也是,玄少自然所向披靡。”鐘念初拍馬屁道。

“叫我什麽?嗯?”玄夜淩睨著她,問道。

鐘念初裝做不懂的樣子,故意道:“啊,真是不早了,該起床了呀,不然會被張媽笑話的!玄少不起床嗎?”

玄夜淩哪裏肯這麽容易便放過她,自然又是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才算作罷。

“我說,玄夜淩,你好歹悠著點,早晚我也讓你給折騰殘廢了!”

玄夜淩一副饜足的模樣:“殘廢之前我會停下來的,哪兒能讓你真廢了!”

“啊!你個流氓!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兩人嬉嬉鬧鬧了一陣,總算從床上起來,玄夜淩又伺候鐘念初洗漱,完了才抱著鐘念初從樓上下來。

“先生太太起來了,正好剛做好早餐,兩位快來用吧!”張媽笑道。

“謝謝張媽。”鐘念初不好意思道。

“太太總是這麽客氣有禮,怪不得先生這麽寶貝著。”說完捂嘴笑了起來。

玄夜淩將鐘念初放到椅子上,自己在旁邊坐下,給她遞上粥。

“哦對了,剛剛您和先生還未起,有位隔壁的郁先生送來了果籃,說是先生和太太的朋友,知道太太腳受傷了,特來看望。見您二位還未起身,便先回去了。”

“哼!他還有臉來!”玄夜淩冷冷的從鼻子裏冷哼一聲。

鐘念初皺了皺眉:“我受傷這事也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倒著走沒看到後面的路,才踩到貝殼劃傷的。你別錯怪了好人。”

“就他?他算哪門子的好人!郁家沒個好人。”玄夜淩氣呼呼道。

“好歹他在好幾件事情上幫過我的忙,你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別和他整日爭來爭去的,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對手。”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就很大嗎?我為什麽要看你的面子?”玄夜淩毫不客氣道。

鐘念初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就是現實版的提起褲子不認人啊!

卻也不再理他,埋頭吃起飯來。

“對了,既然你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盡快回國了?”鐘念初想起公司的一堆事情,心情沒有來的焦急起來。

玄夜淩還在為剛剛鐘念初為郁成瑞說好話的事耿耿於懷,聞言不悅道:“難道你是頭一次坐飛機嗎?不知道有傷口航空公司不讓上飛機?”

鐘念初頓時醒悟,怪不得玄夜淩這幾日這麽優哉游哉的不著急回國,原來是因為她的傷口的事。

合著這次耽誤回國的行程,還都是為了她,這個認知讓她一陣懊惱,早知道這樣她昨天沒事去什麽沙灘呀!

鐘念初一臉的生無可戀,懊惱道:“哎呀!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真是蠢死了!”玄夜淩嫌棄道。

吃過飯,因為鐘念初那受傷的腳今天還要繼續打點滴,所以玄夜淩也沒打算出門。

不一會兒醫生來了後,便為鐘念初紮上針離開了。

“你還去公司嗎?”鐘念初這會兒覺得也沒有睡意,便在一樓的客廳裏打點滴,而玄夜淩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聞言玄夜淩擡頭看她一眼:“不是說了公司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怎麽,不想讓我在家待著?”

“哪兒能啊,這好歹也是你的家。只是覺得這麽一下午幹坐著似乎有些無聊。”鐘念初擡頭看了看點滴那烏龜一樣的速度,再看看那多達五百毫升的液體,頓時有些上頭。

“要是累了就回房睡覺。”玄夜淩道。

“再睡就真成豬了。”鐘念初沒好氣道。

玄夜淩嗤笑:“說的好像你現在不是一樣。”

靠!鐘念初覺得要是再和他交流下去她真的會嘔血而亡的!這家夥的嘴巴實在是太毒了!

這時門鈴響起來,張媽去開門。

“先生,太太,今早那位郁先生來了。”

郁成瑞一進門,自然先看到了玄夜淩那張冷酷面無表情還又面色不善的臉,他也不甚在意,畢竟他來這兒也不是為了看他這張臉的。

“郁少來了!快來坐!”鐘念初不好意思道,沒想到郁成瑞這麽快就又來看她了。

“你倒是熱情似火!”玄夜淩毫不客氣的在旁邊道。

郁成瑞倒也不在意玄夜淩說的話,沖鐘念初笑道:“竟然打上點滴了?這麽嚴重?”

鐘念初頓時覺得不太好意思:“哪裏,其實就是個小口子,大概澳洲的大夫都有些小題大做吧。”

“縫了四針還能算是小口子?多大的你才覺得是大傷口?”玄夜淩毫不客氣的插嘴道。

鐘念初面上一陣尷尬,卻不好說他什麽,只是歉意的對著郁成瑞道:“真沒什麽事,就是大夫覺得有必要打點滴,要是在國內恐怕也不會這樣處理。”

郁成瑞歉意道:“總歸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實在過意不去。”

“哪有,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呀!”

“郁少可還有事?”玄夜淩在一旁冷冷的打斷兩人的對話。

“怎麽,玄少有事要出去?”郁成瑞毫不在意的反問。

“她傷成這樣我自然不可能出去工作。只是若郁少無事的話,我們該上去午休了,昨晚折騰的有些晚,今日我怕她還是有些乏。”

鐘念初瞬間臉上紅的都能滴出血來,這個玄夜淩,還真是什麽話都能說的出來,再擡頭看對面的郁成瑞,臉色簡直黑的媲美豬肝。

“呵,那個,郁少不要介意,玄少就是愛開玩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鐘念初,你是不是還想掩飾被我睡了的事實?”玄夜淩語不驚人死不休。

鐘念初瞬間臉黑,這個問題怎麽讓人回答啊!!

郁成瑞看一眼玄夜淩,暗黑色的眸子裏隱藏著鐘念初看不懂的情緒,他微微一笑:“原來玄少體力不支了。怪不得這一大早的就火氣這麽沖。”

這下鐘念初徹底石化。

玄夜淩卻也不惱,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女人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我還自詡體力超強,卻也耐不住她這麽個要法,簡直是不眠不休,晚上折騰完了早上還誘惑我。”

鐘念初一口老血險些噴到玄夜淩腦門上,這,這,這廝竟然把鍋甩給她背!當她是背鍋俠麽!!

大概郁成瑞也沒想到玄夜淩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略微怔了怔,雖然知道這必定是玄夜淩自己的說辭,卻還是忍不住把視線看向鐘念初。

鐘念初決定親手打斷這場不友好的交談,她皺了皺眉,輕聲道:“張媽,我覺得坐著有些腰疼,麻煩你扶我上樓休息一下吧。郁少,我大概要失陪了,二位若是聊的開心,那就不要停,繼續吧。”

說著便起身想要上樓,玄夜淩卻第一時間站起來,沖郁成瑞道:“郁少如果時間多的沒處用,那就在這兒多坐一會兒吧,我得去照顧病號了,沒時間閑聊。”

說著,讓張媽舉著點滴桿,他自己彎腰抱起鐘念初往樓上走去。

鐘念初無奈的偷偷在玄夜淩身後沖郁成瑞擺手,做出個“抱歉”的口型,郁成瑞見狀,不禁笑出聲來,卻也沖鐘念初擺擺手,示意他了解。

因為鐘念初腳上有傷,手上又有針,好歹這次玄夜淩沒有直接將她拋到床上,照舊小心翼翼的放下她。

但從黑著的臉來看,剛剛估計還是被氣得不輕。

“看不出來你和郁成瑞關系還很是不錯啊。”玄夜淩居高臨下看著鐘念初。

“一般一般,我看著玄少和郁少相談也甚是歡暢,連私密事都可以相互交流的樣子呢。”鐘念初還在為剛剛他的口不擇言生氣。

“怎麽?還想在郁成瑞面前掩蓋你被我睡了的事實?”玄夜淩冷冷問。

“玄少,我怎麽覺得你現在變得這麽幼稚?難道這事是我想掩蓋就能蓋過去的?”鐘念初生氣道。

“我就看不慣他見到你那副色瞇瞇的樣子!”玄夜淩冷哼一聲。

鐘念初簡直都要氣極而笑了:“玄少,我真沒你想象的那麽搶手,我跟郁成瑞不過就是普通朋友,比點頭之交好不到哪兒去。”

“你當我眼睛瞎呢?”玄夜淩嫌棄道。

鐘念初看他一眼,實在不願和他繼續這個令人生氣的話題,遂接口道:“別介,你可不瞎,你瞎能看上我嗎?”

玄夜淩嗤笑一聲:“你這是在罵我呢還是在誇你自己呢?”

好嘛,這個問題還真是令人不好回答呢!

鐘念初不得不使出殺手鐧,緩了緩神色,柔聲道:“小哥哥——我自然不是在罵你了嘛!”

玄夜淩睨她一眼:“你還真是能屈能伸!”神色卻是已經緩和下來。

鐘念初看了眼點滴瓶,速度很慢,她此刻確實有些乏累,想著休息一下。

“我想睡一會兒,玄少如果有事情可以先去忙,讓張媽幫我看著點滴瓶也可以。”鐘念初隨口道。

玄夜淩卻瞪他一眼,嫌棄道:“本少爺正好也有些乏了,勉強陪你睡一會兒吧。”

鐘念初眉頭微皺,輕聲道:“你陪我一起睡著了這點滴誰看著啊?可別給滴沒了——”

玄夜淩卻是瞬間就爆表的脾氣:“你當本少爺很一樣是豬嗎?我能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鐘念初頓了一下,心道,不是你自己說的想要睡一會兒?怎麽變成我把你當豬了?這大少爺的神邏輯真是讓人難以企及啊!

“好好好,隨你怎麽樣吧。”說著就躺了下去,也懶得和他繼續爭執。

兩人過了幾天相對太平的日子,鐘念初的腳逐漸好了起來。

“太太,可是需要我扶著?”張媽緊張的問。

鐘念初卻是一派自得:“不用張媽,我這都好幾天了,哪裏這麽脆弱,這點傷早就該好了。”

她還有半句話咽在了肚子裏:也就是玄夜淩拿著這點傷這麽當回事。

她怕說出來張媽又要給她嘮叨一番夫妻間要懂得珍惜懂得呵護懂得相互理解的長篇大論來,所以選擇閉口不談。

“怎麽?可以慢慢走路了?”玄夜淩從樓梯上下來,身上穿了件白色襯衣,黑色褲子,他正一邊走一邊扣袖口的紐扣。

鐘念初只是擡頭看著他這樣一個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動作,竟然也會覺得他煞是好看。

玄夜淩走到他跟前,伸手在鐘念初眼前晃了晃:“看傻了?被本少爺迷得神魂顛倒了?”

鐘念初回神,一頓懊惱:都跟這人睡了百八十次了,竟然還會看的入迷,這免疫力真是服氣了。

嘴上卻是不願承認:“玄少今日這衣服真是好看,都讓我看的神魂顛倒了。”

玄夜淩臉上一黑,被她這番說辭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叮咚叮咚”門口傳來門鈴聲,張媽忙出去查看。

“先生,有位卓小姐前來拜訪。”張媽進來回稟道。

有了上次郁成瑞的先例,如今再來外人,張媽都不敢讓人隨便進了,總是請示過了玄夜淩才放行。

玄夜淩一聽是卓銀君,便有些上頭,他最是厭煩和這些個女人打交道了,況且他如今也算的上是在和鐘念初度假,不願被人打擾。

“請卓小姐進來吧。”鐘念初一瘸一拐的挪騰到沙發處,扶著沙發吩咐道。

玄夜淩可以冷著臉不讓人進來,可她鐘念初不行,她若將人拒之門外了,那便罪過了。

“玄少!今日也在家啊!”卓銀君進門後先看到的自然是玄夜淩,哪怕鐘念初就站在玄夜淩身旁,她也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她的存在。

畢竟她來的目的也只是玄夜淩而已。

可玄夜淩理所當然的選擇無視她的搭話,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

“卓小姐來了!快請坐,張媽,給卓小姐上茶!”鐘念初見玄夜淩照舊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只能接過話茬。

在卓銀君看來卻是心中一恨:好個鐘念初,竟然當著玄夜淩的面前一派女主人的樣子來對待她!哼,虧她當初還相信她鐘念初能夠幫她得到玄夜淩,如今看來,不過是這女人自己順利上位而不願下來罷了!

不過想想也是,哪個女人得到了玄夜淩的青睞,還舍得再離開呢?卓銀君恨意更甚。

“卓小姐怎麽不坐下?快點啦!”鐘念初友好道。

玄夜淩卻是直接從旁邊拿過今早的雜志看了起來。

卓銀君頓了一下,覺得自己剛剛確實有些失態了,轉而調整一下,對著鐘念初柔聲道:“念初,你怎麽這麽不小心,還能傷了腳呢?怎麽樣,好多了吧?”

鐘念初不好意思的看著卓銀君:“沒什麽事了,就是澳洲這邊的大夫有些小題大做,非給我縫了幾針,害我這幾日不能坐飛機回國,只能在這裏窩著!可把我悶死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玄夜淩忽然擡頭看著卓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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