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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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白色石柱,清藍色的湖水,最後畫面一花,劇烈的疼痛傳來。

“欣兒?欣兒你怎麽了?”宮羿發現白欣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使勁地晃著她,後來意識到什麽,立馬摘掉了其中一只耳環,果真,白欣的眼中恢覆了清明。

“欣兒,你怎麽了?”他不應該讓她帶上耳環的,據說秘寶擁有自己的意志,如果使用不當,會給擁有者帶來不同程度的反噬。

白欣有些頭昏,疲憊地撫著額頭,方才的畫面讓她異常難受,又不知道其中的寓意,最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數日之後,白欣幽幽醒來,雪姨正在床頭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雪姨,我怎麽了?”白欣艱難地坐起身來,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

雪姨輕嘆一口氣,“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那對耳環強烈的意念,所以昏過去了。”溫柔地幫著白欣捋了捋淩亂的發絲。

昏過去了?白欣努力地回想著那些片段,卻是很難再記起來。

“孩子,別想了,好好休息。”雪姨讓白欣躺下,細心地為她蓋好了被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院子裏,一株奇異的盆栽上開了一朵碩大的紫色鮮花,雪姨看著這朵花發呆了許久,多少年沒有見過它開花了,“天意,天意如此。”呢喃著。

相思蔓,遇見有緣之人便會開放,這株相思蔓,終於開了二十年來的第一朵花,靈兒,這是你的意思嗎?

幾日之後,宮羿匆匆地趕來白欣房裏,“欣兒,我們要快點出發。”

白欣休息了幾日,正要去找宮羿問問什麽時候去找第四件秘寶,他倒自己過來了。手中拽著的信封,宮羿的表情有些奇怪。

白欣接過信封打開一看,眉頭慢慢凝聚,雙手不自覺地顫抖,這,怎麽會這樣!

信中說道,南陵夜王谷中被俘,萬箭穿身,如今被押在北羅軍營,生死未蔔!白欣突然想到她在萬獸谷裏做的那個夢,萬箭齊發,萬箭齊發……

“走!去找他!”放下手中的信封,白欣的眼裏透著堅定。

幽靜的山谷之內,遠處的軍營格外顯眼,鮮艷的北羅旗幟迎風飄揚,不少哨兵來回巡邏,白欣俯身在山頭,看向那些營帳,重兵把守的一定是關押犯人的地方。

經過幾日的連夜趕路,白欣和宮羿先行一步到達了北羅與南陵交戰的北歡谷,既然已經俘虜了領軍大將,為什麽這只軍隊還駐紮在這裏?白欣看著那些巡邏的士兵,腦子飛速地轉著。

然而,宮羿卻帶來了有用的消息。

原來風清夜被俘後,南陵的大軍依舊死死地守衛著城池,北羅的首領想利用風清夜讓他們打開城門,但是南陵大軍依舊紋絲不動。

“所以,他們在等!”白欣說出了當中的關鍵之處。據宮羿所說,北羅的大軍每日都會將重傷的風清夜推至城門外,刺激著守城的將領,不錯,他們在等,等南陵軍心渙散之時,好一舉拿下城池。

白欣的手深深地紮進泥土裏,他們居然如此對待風清夜,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欣兒,北羅好像有神秘高人相助,不要輕舉妄動。”宮羿還收到密報,好像風清夜是被南陵的人出賣了,才會中了北羅的奸計。沒想到南陵的戰神居然被俘,傳到南陵國,一定國心大動,民心不穩。

“嗷--”夜已深了,山谷中回蕩著野獸的嚎叫,白欣已經潛伏在山頭一日,就等現在。

兩個黑色身影飛速地在草地上移動著,北羅的軍營裏守衛已經沒有白日的多。某個偏僻的角落裏,幾名士兵正圍著篝火喝著酒。

“哈哈,這個夜王居然如此俊美,要不是將軍說不可動他分毫,老子我,嗝!老子我就……哎,不行了,酒喝多了,要去方便一下,哈哈。”那名士兵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朝著草叢中走去。

“去吧去吧,快點回來啊!”另一名士兵大口地喝著酒,已經微醉。

走到草叢中的士兵剛要拉下褲子,一道銀光閃過,脖間一涼,便無聲的倒地,默默地被人拖進了雜草中。

“奇怪,怎麽去了那麽久。”另一個士兵等了許久,也不見那人回來,當下放下酒壺隨著那人的方向走去,在極其陰暗的角落裏,發出一聲悶哼,消失在黑暗之中。

“什麽聲音?”“過去看看。”路過的兩名士兵發現了動靜,握著長刀向這邊走來,只看見一名士兵提著褲子從草叢中走出來,灰暗的夜色看不清臉龐,“哎,真舒服啊。”不雅地撫了撫肚子,還打了個酒嗝。

“餵,你們在這喝酒,當心被將軍知道了,軍法處置!”巡邏的士兵見那個人一身醉樣,火堆旁邊還擺著幾壺酒,就猜到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麽。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那人拍了拍肚子,屁顛屁顛地閃進了另一頭。

黑暗中的宮羿很無奈地看著那個演得逼真的人兒,她是從哪學來的這種語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真的在軍營中混過。

不錯,那個提著褲子出來的士兵就是已經換了裝的白欣,對著宮羿的方向打了個手勢,兩人光明正大地出現了軍營裏。

“哎,這人真是夠倔的,什麽都不說。”突然,某個士兵的聲音傳進了白欣的耳中。

“將軍已經見了他幾次了,什麽都沒問出來。”另一個士兵答道。

“可不是嗎,神神秘秘地還戴著面具。將軍也真奇怪,都不讓我們看。”

黑暗中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昏暗的營帳之內,四周散發著血腥味,木架之上捆綁著一個血淋淋的人,披頭散發的看不清長相。

白欣輕輕地走到那人身邊,每走近一步,白欣的心就痛一分,這個身形如此熟悉,只不過是離別了一段時間,為何為變成這個樣子。

“欣,兒。”那人的口中呢喃著兩個不清晰的字。

白欣倒吸了口涼氣,“風清夜?”撥開他有些粘稠的發絲,絕美而臟亂的臉龐上沾滿了汙穢的血跡,幹裂的嘴唇微張,輕輕喘息。

一身破敗的鎧甲上早已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一身的血衣讓白欣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是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現在居然是這副樣子。

“水,水……”

白欣急忙將水袋放到風清夜幹裂的唇邊,“來,喝水。”

好像饑渴的猛獸,發現了久違的獵物一般,一大袋的水被風清夜全數飲盡,微微地睜開疼痛的眼,這張小臉,他是在夢中嗎?

“風清夜,是我。”白欣忍住濕潤的眼眶,壓抑住此刻憤怒的心情,伸出手去輕撫著那骯臟的臉龐。

“欣兒,真,真的是你?”感受到臉上真實的溫度,風清夜的眼中剎那間恢覆了清亮。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響。

“將軍。”

“戰俘如何?”居然是一個年輕的聲音。

“不吃不喝,沒有人進去過。”簡短的回答,只聽見掀開門簾的聲音。

木架上的人無力地垂著頭,一頭散發遮住了他天人般的容貌。

“只要你答應,何必受這個苦呢。”營帳內印出那人的影子,他緩緩地靠近風清夜,一手撩開了他散亂的頭發。

許久沒有動靜,白欣奇怪地看著那個影子,男人有必要盯著另一個男人這麽久嗎?

“告訴你,別想再回南陵國,哼!”那人憤憤地甩開風清夜的頭發,轉身離開了營帳。

過了許久,已經沒有了動靜,風清夜默默地等待著心念的人兒再次出現,然而,卻是等來了一個男聲。

“欣兒在外面,我先帶你走。”宮羿利落地解開了他身上的鐵索,風清夜有些驚訝,這些鐵索可是北羅特制的,他居然能輕易解開,擡眼一看,對上那雙冰藍的眼眸,“是你?”

從營帳後輕輕的拖進來一個人,將風清夜的血衣和那人對調,宮羿吃驚的發現,他的身上竟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脫下血衣時,布料還沾黏著他的皮肉,看著他依舊堅強的眼神,一聲不吭,第一次從心底佩服這個男人。

飛快地將那人搬上木架,原封不動地將鎖鏈扣上。

“走!”

就在這時,營帳的另一頭火光沖天,“失火了!失火了!”

有人飛快地趕來風清夜所在的營帳,掀開門簾一看,一身血衣的男子默默地鎖在木架上,還好,沒有讓他逃走。

而真正的風清夜卻已在另一邊的山頭上。

“欣兒呢?”風清夜看不到那個思念許久的人兒,不由得有些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在做夢,居然看見欣兒在他面前。

“她?說是要給你報仇,先去拿點利息了。”宮羿從袖中拿出一顆藥丸讓風清夜服下,擡頭看向那燈火通明的軍營。

白欣放火燒了幾個營帳,火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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