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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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不斷被高壓擠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爆裂了。

腿上好疼……小腿好像破了一個洞,一股熱血從那個洞口不斷地向身體四處漫延,她全身都把快被燒焦了!

縈繞她的高壓突然間全部撤離,身體裏的熱血也從那個洞口溢出,溢出,溢出……

沒有了熱量的支持,她只覺得四肢瞬間冰冷,冷得她打著寒顫想要睡下去。

“該死的,不準睡!你睡了我就讓你女兒給你陪葬,讓慕一唯給你陪葬!該死的,你給我睜開眼睛!”

是誰……一邊罵她該死一邊要她睜開眼睛?到底是誰這樣前後自相矛盾?在迷迷糊糊的意識裏,花滿仍然覺得這個人好搞笑……

“花滿!花滿!你別睡……”

那個人的聲音漸漸模糊了,她已經完全沈入了深不見底的幽谷。

花滿被熱醒了,還沒睜開眼睛她就聽到了耳邊劈劈啪啪作響的燃燒聲,她一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在眼前舞蹈的熊熊火焰。

花滿驚叫一聲立即爬了起來,身上披著的外套滑了下來,她才驚覺自己全身光溜溜地只剩一條內.褲,她尖叫著用剛剛的外套捂住自己的身體!

“叫什麽叫!吵死了!你身上我哪裏沒看,遮什麽遮,不準遮!”坐在她旁邊的男人此時也只穿了一條內褲,露出整齊誘人的腹肌,不過此時正在不悅地對她咆哮。

花滿警惕地盯著對她翻白眼的許燁寒。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迅速環視四周,只看到他們是在一個山洞裏,身下是一攤幹稻草,前面還有一個貌似年代久遠的石砌燃燒爐,旁邊用木棍撐著他們的各種衣服,裏面的熊熊大火還烤著一只……

“死……死死死……蛇!”花滿慘叫。

“我說了,不準叫,不準遮!”許燁寒傾身過來把花滿壓在身下,雙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你要做什麽?”顯而易見他們落難了,可是難道這個禽.獸這時候要跟她“打野戰”嗎?花滿奮力掙紮著,可是許燁寒卻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覆上她的額頭。

“該死的,你就不能安分點嗎?”許燁寒緊緊摟著花滿,她赤.裸的上身正毫無縫隙地貼著他同樣赤.裸的上身,花滿意識到這一點時,驚得氣都不敢喘。

“這不就乖了?”許燁寒獎勵一樣用唇摩挲著她的唇,還得寸進尺撬開她的牙關逼她與他舌吻。

——可惡,這個混蛋真的要趁人之危嗎?太混蛋了!

可是許燁寒只給了一個深吻,並沒有其他的動作。良久之後他退出花滿的口腔,抵著她的額頭與她一起喘息。

“不錯,沒有發燒,好征兆!”他像撫摸小動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才放開她。

許燁寒從身旁的石缽裏拿出一團滴著青汁的樹葉,又擡起她的腿,把那團樹葉往她腿上一摁。

小腿立即像燒著了一樣疼痛,花滿痛得更是顫抖不止,許燁寒卻抽出剛剛撕好的碎布片給她把樹葉綁在她的傷口上。

麻辣的疼痛過去之後小腿上就傳來陣陣清涼,花滿的心悸才一點點淡去。

“我的腳怎麽了?”花滿問道。

“沒什麽,被毒蛇咬了。”許燁寒答得漫不經心,花滿卻震驚得四肢發涼——

“被毒蛇咬了?那得趕緊去醫院打解毒劑!”

“你以為我們現在什麽情況?”許燁寒白了她一眼。

“還好我拉住你,不然你這個白癡肯定被洪水沖到下游早就溺死了,哪還有工夫在這裏說風涼話?”

“我們能上岸已經不錯了,就是不知道這裏具體是什麽位置,只能大概猜測是在與A城的交界地帶。據說這裏有野獸出沒,還死過人,遇上這個獵人棲身過的廢棄洞窟,那是我們八輩子修得福分,活下來你得好好求神拜佛~”

“……”許燁寒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調侃的語氣,仿佛他已經對這類事情見怪不怪了。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求神拜佛”從許燁寒口中說出來,有種搞笑的意味,花滿不自覺地就笑出了聲。

“笑什麽笑?你還有力氣笑說明這藥有點用處……”許燁寒喃喃地看著她的腳。

“毒素我已經幫你吸出來了,這草藥的解讀作用雖然沒有專業的那麽強勁,但是至少能緩解一下,等明兒碧晴他們找來了再帶你去醫院……”

聽到他說是她幫她吸出的毒素,花滿心裏感覺很溫暖,但是這種心情卻在他說道夏碧晴的下一秒灰飛煙滅了。心就像在瞬間被堵塞得慌,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你就那麽相信她嗎?”

在意識到自己說了話之前花滿已經把這句話吐了出來,她悔得腸子都青了——那句話好像在表示她在吃醋!

“你……當我什麽都沒講!”花滿趕緊解釋。

許燁寒卻戲謔地笑著捏著她的下巴,暧昧地磨蹭她的臉頰:

“花滿,你吃醋?”

030.看到你我會不放心

030.看到你我會不放心

“花滿,你吃醋?”許燁寒的聲音淡淡的,卻讓人感覺到其中的歡喜與寵溺。

被他那麽親密地磨蹭著,花滿不爭氣地紅了臉。

“……吃你個大頭鬼!”支支吾吾老半天,花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驚叫著推開許燁寒。

許燁寒的眼眸微瞇,薄唇輕啟:

“花滿,我不喜歡女人說粗口,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

花滿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他不喜歡什麽關她什麽事?她就喜歡忘記他說過的話,怎麽樣?!

“碧晴是個可靠的女人,她會把一切事情給你準備好,就算出了事也會第一時間善後,光是看著她,我都會感覺安心。”

可是……許燁寒看著花滿微撅起的唇,他就知道她在鬧別扭,她不管什麽時候都像個小孩子,光是看著她,他就會覺得……擔心。

擔心她什麽時候又被人騙了,擔心她能不能搞定自己的生活,……擔心她會不會為了救孩子粗心大意掉落水。

夏碧晴能讓他安心,而她不能,所以同樣為他生了孩子,他卻不選擇她。

花滿覺得自己胸口悶得快窒息了。

可是許燁寒的唇卻粘了過來,親密地摩挲她的唇。

花滿別過臉不讓他親。為什麽他總是這樣,說著愛另一個女人卻能與她做著各種親密的事情?

她覺得眼睛好漲,待她反應過來,眼淚已經滑進了嘴角。

她慌忙擦眼淚,卻被許燁寒箍著手臂不能動彈。

他的唇親吻著她的眼睛,舔.舐著她眼角的淚,再一點點吮幹。他不知道她怎麽好好地就哭起來了,那樣子就好像她真的在吃他的醋。

他的吻一直向下,滑過她的唇,滑過她細嫩的脖子,一直落在胸口。

他像個貪吃的孩子流連在她胸前的花蕾,不斷舔.舐用力吮.吸輕輕咬嚙。

“放開我,許燁寒!”花滿顫抖著呼喚,可是許燁寒才不管她,邪惡地逗弄她。

花滿被他吸得全身無力,軟綿綿癱在他的懷裏。

許燁寒得到了她回應,移回唇瓣摩挲她的唇,再一次與她唇舌交抵,直到她完全屈服。

許燁寒抱著昏沈的花滿,扯過外套給她蓋上,又把她揉進懷裏,低眸像哄孩子一樣對她說:

“乖,睡一覺,很快就不疼了……”

他催眠一樣聲音好像真的讓腳上隱隱的傷痛消失殆盡了,被溫暖的懷抱包裹著,身體像被烘幹變得好輕。

耳邊交織著哧哧作響的火焰聲和洞窟之外滴答纏綿的雨水聲,還有他沈穩的呼吸聲……

大雨下了整整一個下午一個夜晚,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就毒辣得報覆這兩天的滂沱大雨。

許燁寒說外面肯定在派人找他們,但是他們一直呆在洞窟裏絕對不會有人找到,所以他們要出去找出口。

花滿腳傷了,而且她死也不肯吃烘烤得幹脆的蛇肉,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所以許燁寒只能背著她走山路。

許燁寒的方向感好得驚人,他竟然能繞出林子,找到把他們沖下來的河流。有了大方向一切都好辦了,他們沿著河流逆流而上,到了中午竟然真的遇到了夏碧晴帶來的搜查部隊。

“昨天下游的山林發生了塌方,沒把你們掩埋,你們太幸運了。”話是這麽說,可是夏碧晴一點都沒有顯示出大驚大喜,仿佛她早就知道他們會平安無事一樣。

夏碧晴要從許燁寒接過花滿,可是花滿卻執意不讓她碰她。

“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們背!”

許燁寒一聽就知道她在慪氣,卻不知道她慪哪門子的氣。

“開什麽玩笑,劇烈運動只會加劇你身體裏的毒素擴散,我好不容易把你活著背出來了,你想讓我前功盡棄嗎?”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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