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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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咕咕地叫了起來,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許燁寒對她挑挑眉,性感的薄唇漾出好看的弧度,花滿看著這樣的他,竟然發起了花癡。

“嗯,我親自餵你都不買賬?”許燁寒笑成彎月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她,花滿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燒起來了。

她探過頭,把叉子上的獼猴桃咬進嘴裏。看它青翠的模樣,花滿還以為它會很酸,而她最討厭酸水果,所以她幾乎咬都不敢咬直接吞進肚子,但是出乎她的意料,這塊獼猴桃甜到心坎裏。

許燁寒看著她驚楞的模樣,笑道:

“我親自挑給你削給你的水果能酸嗎?”

聞言,花滿感覺吃進肚子裏的獼猴桃持續發酵,醇厚的香氣快把她熏醉了,看著他半天才紅透了臉對他說了聲:

“謝謝。”

許燁寒在她唇邊吻一了一口,輕聲道:

“感謝我就把東西都吃完,行不行?”

花滿面對這樣的他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用力點了點頭,而許燁寒就這樣一口一口給她餵水果,餵小米粥……直到滿滿一托盤的食物全都被她吃完。

“吃飽了?”許燁寒醇厚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蕩。

“嗯。”花滿用力點頭。腦中則在迅速思索著怎麽跟他開口說自己要回去陪女兒了。

“那就換我吃東西了。”許燁寒話語才落,唇已精準貼在她的唇瓣上。

“唔……”她想掙紮,卻已來不及。

兩人唇舌交纏,相濡以沫……

許燁寒吸食到佳人口裏的粥菜味,但這讓他更心安。他的舌頭肆無忌憚地探進她的口中盡情嬉戲,靈活地糾纏著她的舌,強奪她的理智,亟欲跟她一起焚燒。

花滿發出“嗚嗚”的聲音反抗他。什麽叫“換我吃東西了”?他折磨了她一整個晚上,下身好痛,全身都痛,一頓晚餐哪有那麽輕易就讓她從那種虛脫的感覺裏恢覆過來?

他也太高估她了吧?而且雖然她舍不得離開他,可是她不生不息小時了一天一夜,媽媽會擔心,朵寶貝也會擔心的!

許燁寒明顯對她的掙紮感到不悅,用力箍緊了她的腰,好想要她的模樣揉進懷裏一樣。

花滿吃痛地顫抖。她知道他生氣了,所以她不敢再反抗他,所以她勉強攀上許燁寒的脖子,回應他狂熱的親吻。

“唔……”持續的纏吻讓花滿不自覺地發出嬌媚的低哼,直到許燁寒放開她……

好一會兒,她的腦袋才意識到他已經放開了她,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銀色微亮,是兩人唇瓣分開時所牽連出的唾線,頓時她羞恥得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全身的力氣都在他的熱吻下消失無蹤……花滿羞愧地將頭埋在他懷裏,只想藏起這羞人的一刻。

“寒,我……”她原本想借機跟他說清楚的話,卻因他拉住她的皓腕按向昂揚火熱的股間而全數消失。

“我想要你。”他的手從襯衫的下擺探入,沒有任何阻礙地攻擊她柔嫩的花心,許燁寒低聲宣布。

工作了一整晚的下身被異物突然入侵,花滿痛得輕呼出聲,她拉住他的手不允許他亂動:

“不要了,痛……縱欲不好。”

看著花滿紅著臉正經地教訓他“縱欲不好”,許燁寒卻俯身過來在她耳邊低語:

“真的不要了嗎?還是你有別的事想求我?”

自己的心思被許燁寒看穿,花滿有些懊喪,不過還是對他說:

“我要回去了,我一天一夜沒回家,家人會擔心的……”

“家人?”許燁寒依舊是笑著蹭著她的臉頰,可是花滿卻倏然感覺到了與方才的柔情戛然相反的怒氣,她不禁身子一僵。

“你說的家人是剛剛給你打電話的小女孩呢,還是慕一唯?”許燁寒唇角掛笑,語氣無害,可是眼中已經沒了柔情。

花滿對他稱呼朵寶貝為“給你打電話的小女孩”感到很不滿,那是他們兩個的女兒呀,怎麽能這樣生分地稱呼她?

可是一想到自己也那麽生分地對女兒說他只是“一個朋友”,她覺得自己理虧在先,難怪他會生氣,所以垂著眸不知如何作答。

許燁寒卻邪肆地勾起唇角:

“慕一唯的話剛剛來過了。”

聞言,花滿驚愕地擡眸。她想起剛剛朵寶貝對她說:

“是爹地去接你了嗎”,看來慕一唯真的過來了,要是讓他看到她現在這模樣……花滿急急忙忙從許燁寒大腿上爬下來,看著自己身上的襯衫發愁。

“怎麽,你現在為自己的出軌心虛了?”許燁寒撐著腦袋看著花滿,唇角都是譏諷的笑意。

“當你在我身下欲死欲仙叫得那麽淫.蕩的時候怎麽沒見你有一點顧忌?”

“我才沒有!”男女間情愛,她那是正常反應,她把她完完全全交給他,他竟然出言詆毀她,花滿生氣了。

“沒有最好,你還要在我身下婉轉呻.吟好多次,要是像現在這樣放不開可不好玩了。”許燁寒伸手把她拉了回來,箍著她的腰強制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什麽意思?”

“好多次”?花滿著急了,難道他要囚禁她嗎?

“一唯在哪裏,你把他怎麽樣了?”是慕一唯告訴她他在這裏的,沒道理他來了卻沒有找上來,很大的可能就是許燁寒對慕一唯出手了。

一想到這種種可能性,花滿就驚慌得不得了。

許燁寒摁住她的紅唇,噙著笑告訴她:

“我能對他怎麽樣?人家堂堂市長大人,要是在我魅影城出了事,我恐怕是一輩子都出不來了,是不是?”

他這嘲諷般的話語間明顯帶著對於她送他進監獄這件事的介懷。

“你放心,我也沒把你跟我上.床的事告訴他,怎麽樣,作為情夫,我很盡職吧?我告訴他我沒有見過你,他就乖乖回去了,好一段時間都不會來這裏了吧?你盡管留在這裏伺候我,使勁全身解術取悅我,做一個情婦該做的事。”

許燁寒邪魅地回答她,濕滑的舌頭緩緩在她耳際頸項間游移,舔舐著她的耳垂,潮濕的聲響貼近在耳畔,有種說不出的欲望的味道。

花滿氣得全身發抖。他怎麽能這樣看待她?他把她對他苦苦的追尋曲解成了勾.引,曲解成了阿諛奉承,曲解成了尋求情欲的歡愉——那不是她來找他的理由!

花滿掙紮著推開他,冷冷地回覆他:

“誰要給你玩情夫情婦的游戲,我現在就要回家,你把我的衣服賠給我!”

“花滿喲,我魅影城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得的地方嗎?”許燁寒俯首,隔著薄薄的襯衫含住她胸前的櫻桃,輕嚙。

乳.尖突然被咬住,他的力度很大,咬得她痛得顫抖。

“那你想怎麽樣?”花滿抖著聲音質問他。

“當我的情婦,在我玩膩你之後我自然放你走。”

他埋首於她的胸口,深深地呼吸著仿佛還聞到了當年濃濃的奶香味。話是說的那麽絕情,可是他卻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能夠“玩膩”她,他怎麽至於逼她生了孩子還不願意放她走,怎麽至於被她搞得狼狽入獄?

他現在已經無暇顧及此類種種,他現在只想要好好懲罰這個時時刻刻牽絆著他的絲思緒的小女人。他是在與自己做一場賭註,假若自己某一天真的玩膩了她,那她解脫了,他也得到了救贖。

這是一場自我與自我的賭博!

他當真是要囚禁她!

“你混蛋!”花滿哭著揮動拳頭反抗他。

她的掙紮讓她的身體不斷摩擦他的下體,他已經感受到了他自家兄弟已經翹首以盼了。

對自己發過誓不在憐惜她,他拉開自己的拉鏈,就這樣把自己的昂.揚擠進她毫無遮擋的下身,肆意地撞擊沖刺,放縱自己對她的渴望。

他的堅.挺毫無征兆地貫穿她的幹澀的身體,花滿痛得嗚咽。昨晚的疼痛還沒過去,現在又被他強.奸一樣侵占,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都要裂成兩半了!

他不斷沖刺著,她的身體仿佛從雲端墜落,她哭著緊緊咬著他的肩胛,手指在他的背部胡亂地揮抓,她痛,她要他更痛。

她破碎的嗚咽讓他心裏不是滋味。雖然下身緊致得讓他舒服,可是她一點都不快樂,眉頭緊鎖,像是在承受著煎熬一樣。這樣的她看得他心裏難受。

他的手移到她的腿間,毫不遲疑地鉆進花滿的蜜道裏,修長的手指蠻橫地挑.逗著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緊、或搔、或掐,強迫她的身體分泌出液體潤滑她幹澀的身體。

直到感受到手心的濕滑,許燁寒才再一次抱緊花滿的身子,腰肢用力向上,不顧一切的重重頂入、撤出、頂入、撤出……

身體雖然被他帶著到達歡愛的巔峰,可是心卻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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