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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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闖蕩的兒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就,可是幸運的是——何錦生回來了,他們家的搖錢樹回來了!

一想到把何錦生嫁給慕一唯之後源源而來的利潤,楊曉郁就快流口水了。而且只要把何家重新振作起來,她那個常年不回家,常年冷落她的丈夫也會對她刮目相看吧?

她可以不要女兒,卻惟獨不能失去丈夫,她愛他愛到深不可拔,就連疼愛兒子也是為了獲得丈夫的垂憐!

只要有了何錦生,她就能再一次成為他珍愛的對象了!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把何錦生嫁給慕一唯!

當聽見許燁寒嘲諷的話語時,楊曉郁興奮地附和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

“原來你這個混小子還三番兩次坐過牢啊!那我就更不能把我女兒交給你蹂躪!”

“一唯,把錦生帶走,我們這就去把紅本變綠……”楊曉郁興沖沖地轉過頭對慕一唯說話,可是卻看到垂眸站在門口的女人,她嚇得驚叫出聲。

所有人都望著她看的方向,只看到被楊曉郁的喊聲嚇呆的花滿。

何因良雖然沒有表現得像楊曉郁那麽明顯,可是眼睛裏還是可以看出他對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感到意外;而慕一唯則至始至終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她。

今天是花滿的產檢日,許燁寒陪她做完檢查之後就順帶帶她來看何錦生。雖然許燁寒只對她說過“歲寶死了,何錦生瘋了”,可是花滿知道他帶她來不是讓她安慰何錦生的,而是帶她來看何錦生的笑話。

一方面是拒絕不了許燁寒的命令,另一方面她是真的擔心何錦生,所以就來了。可是,誰會想到在這間小小的病房見到那麽多的“故人”?

楊曉郁的臉色由驚訝變得冷漠,最後定格在“厭惡”。她冷冷地開口道:

“我就說怎麽C城的空氣那麽汙濁,原來這裏養了一群汙穢之物!”

她的話讓許哲皓皺起了眉頭,可是卻讓許燁寒笑得更歡了。

楊曉郁不再停留,她蹲下身用力把何錦生拉起來往門外拖。

可能是因為弄疼了她,何錦生又開始嗚咽。

慕一唯和許哲皓都心疼不已,一個拉開楊曉郁,一個把何錦生抱在懷裏撫慰,可是楊曉郁死死拉著何錦生的手就是不松開。

“哎喲喲,何夫人吶,您老難道不認識我們家花滿嗎?怎麽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一家人見面幹嘛要把氣氛弄得那麽僵?花滿吶,快來跟你的大媽和哥哥姐姐大聲招呼——”

“閉嘴!”許燁寒口無遮攔的話讓楊曉郁動怒,她狠聲打斷了許燁寒緩解氣氛的話,瞪著花滿,說的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呸,誰跟這個小賤種是一家人?”

誰跟這個小賤種是一家人?

誰跟……是一家人!

誰跟誰不是一家人!

何錦生突然用力地掙脫了楊曉郁的手,顫抖著肩膀往許哲皓懷裏縮:

“我跟你不是一家人,我跟你不是一家人!哲……哲,你在哪裏?我們回家,我們回自己家!”她就像不知道抱著自己的人就是她拼命找尋的那個人一樣,茫然恐慌地在人群中找尋許哲皓。

“錦生,我在這裏,我不走,我一直陪著你!看我,我就在你身邊!”許哲皓小心地雙手托起何錦生的頭讓她擡眸看著他。

何錦生喃喃低語用了好幾秒好像終於認出了許哲皓一樣,

“哇”地一聲抱住了他。

這種場景看得楊曉郁七竅生煙,她手一揮,眼神一個示意,她帶來的那群狗腿子保鏢立即上前把何錦生跟許哲皓用力分開。

“我說錦生,這種爛人你也要,你的品味都被狗吃了嗎?”楊曉郁上前伸手撫摸著何錦生的臉頰,好像自己很疼愛她一樣,可是卻只有她自己和何錦生知道其實她是在捏何錦生的臉。

這麽不舒服的肢體觸碰讓何錦生顫抖得更厲害了。她恍惚的記憶裏依舊記得眼前的女人當著她父親的面在安撫她,可是父親一轉身她就變成了豺狼折磨她。

——她好害怕!她不要再她面前多呆一秒!哲,她的哲在哪裏?她的哲不要她了?!

“放開她!”

許哲皓拼命地掙紮,可是他身上的傷未愈,自己的保鏢也因為擔心何錦生害怕而撤掉,現在他是孤立無援,只能奮死抵抗。看到何錦生那麽慌張的模樣,連從不打女人的他都恨不得上前抽那個死女人幾巴掌。

就在何錦生害怕得要尖叫時,她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何姨,錦兒就交給我,你舟車勞累,先回因良的別墅休息休息,等我搞定了離婚的事情我就帶錦兒去看您。”

慕一唯終於看不下去,他伸出長臂把何錦生緊緊摟在懷裏,對楊曉郁說出的話得體大方不失風度。

這麽明顯的反差讓何錦生不再掙紮,而慕一唯就在楊曉郁被何因良識相地帶走了之後立即擁著何錦生大步離開。

他們離開的時候誰都沒有給退在強的陰暗處的花滿多一個眼神,就好像她是不存在的一樣。

094.王見王(花滿發飆了)

094.王見王(花滿發飆了)

“姓慕的,你給我滾回來!”許哲皓望著何錦生被強制帶走,焦急地對著門口大喊,可是慕一唯怎麽會乖乖聽話?

許哲皓正準備跟保鏢硬幹一場,許燁寒卻摟過刻意躲在陰暗處的花滿,看著許哲皓的眼神裏都是得意:

“哲啊,大哥這次來呢主要是想問問你轉手許氏的準備工作你都做好了嗎?”

歲寶已經不在了,何錦生肚子裏的孩子又被蕭詩雪殺死,可是就算眼看著花滿的孩子就要生了,許氏易主是遲早的事情許哲皓皺起了眉,許燁寒卻笑得更加燦爛。

“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許哲皓冷冷扯動唇角。

“我們彼此彼此啊。”許燁寒淺淺地在花滿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也不管花滿同不同意。

“你千方百計跟我套近乎不就是想套出我的話嗎?現在好了,自己說的話成了害慘何錦生的最大證據!”

“果然是你偷了錄音筆交給蕭詩雪的。”許哲皓早已參透這個真相,如今他的語氣已經過了憤怒期變得冷淡了。

“是啊,我還跟她做了一筆交易,她把密碼告訴我,我就教她奪回你的心的方法!”

許燁寒口中那個“密碼”終於讓許哲皓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為了以防萬一,許哲皓早在一年前就把許氏的企劃書和所有權證明等一系列的材料存進了全世界最安全的瑞士國家銀行,而密碼只有他知道,

可是四個多月前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被蕭詩雪灌醉了,他一直耿耿於懷蕭詩雪有沒有從他口中套出話,前幾天去看她也是為了證明這件事,可是蕭詩雪已經失態成那樣……

失策失策!許哲皓現在悔到腸子都青了!

“當然,你的密碼,你的指紋,你的印章我要得到手都是是小菜一碟,拿到那裏面的東西自然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許燁寒微笑的眼瞇成了一條縫。

“而我給蕭詩雪的建議就是讓她做掉你的孩子,只要你的孩子沒了你總會看她一眼吧?嘖嘖,我失策了,沒了孩子,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眼呢!哎,男人心,海底針呀!是不是,花滿?”

花滿面無表情,狠狠甩開許燁寒的手,瞪著他的眼裏都是怒意:

“你怎麽可以這樣做!”本來看到何家那些人花滿就情緒激動了,聽到了這麽駭人聽聞的真相,花滿心裏除了火還是火。

“錦生姐的孩子也是孩子,憑什麽你要留下你的孩子卻要害死她的!許燁寒,你他.媽的根本不是人!你會下地獄的!”

“呵呵,我不是人,我會下地獄?小花滿,這話我已經聽了幾千幾萬遍了,你就不能想個有新意的詞嗎?我好不容易聽習慣你說粗口了,你不要讓我失望!再說,我這樣對她是給你報仇呢,別不知好歹!”

話是說得這麽輕,可是許燁寒的眼裏卻只有警告!

“啪!”

花滿狠狠地甩了許燁寒一巴掌。

“我從沒有要你為我做什麽,你做這些人畜不如的事情是為了你自己。你因為我媽的死,對何家恨之入骨,可是我不一樣!”花滿聲嘶竭底地對許燁寒咆哮,一邊罵一邊哭。

“我從來沒恨過他們……不要把我想成你的同類!”就算沒有養育之恩,可是她的身上還是流著何家的血。她不是楊曉郁,背負那麽深濃的羈絆,她怎麽恨得起來?

“我不想見到你!我不要跟你這個禽獸為伍!”花滿捂著嘴轉身飛快地離開了房間。

許燁寒看著花滿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緩緩回過神來。摸著被打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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