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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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反射般向後退,許燁寒卻笑著猛然箍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臉。

“呵呵,我忘了,你已經窮光蛋了!”他的視線稍稍下移落在她的胸前。

“要劫也只有你這幅臭皮囊有點料了!”他湊近她繃緊的蒼白小臉暧昧地開口:

“跟我一晚如何?我給你把小侄子的藥費付了。你知道的,小花滿大著肚子滿足不了我……”

何錦生氣得滿臉漲紅: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男人?明明知道她是他的弟妹,還這麽露骨地勾.引!何錦生手上挽著食盒,所以她擡腿狠狠地給了他一腳。

許燁寒倏然松開她輕松地躲開她的秀腿。

“開個玩笑嘛,小媳婦生氣了,真無趣!”他攤攤手一臉的無辜模樣。

“不過,小弟妹,跟你說個事呢。”許燁寒突然神秘兮兮地靠近她:

“雖說最近阿哲對你不錯,可是我還是潑桶冷水建議你早點跟他離婚算了!”

何錦生只當他是犬吠徑直往門口走去。如果她能跟許哲皓離婚,她早就離開許家了!

“想知道原因嗎?”許燁寒自說自話,還裝腔作勢壓低了音量,他好像知道何錦生一定會拒絕一樣鎮定地加上後一句:

“跟蕭詩雪有關的原因喲~”

果不其然,何錦生頓住了腳步。不得不承認,她很在乎蕭詩雪,特別是在聽花滿說蕭詩雪懷孕了之後。還未聽緣由,她的心裏已經酸澀翻滾了!

許燁寒得意地翹起唇角,他勾勾手指:

“想聽就過來!”

何錦生盡管很不願意靠他那麽近,可是好奇心還是驅使她走近他。

“蕭詩雪流產了,你知道嗎?”許燁寒稍微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看到她小小的驚楞,許燁寒補充說道:

“而且再也不能生育了。你知道的,花滿再過四五個月就要生了,如果歲寶死了,許氏就是我的了,所以……”他恰到實處掐住了話題,一副“你懂就好的”神色沖她點頭:

“呵呵,接下來的不是我挑明了吧?”

見到何錦生如預料中一樣變了臉色,許燁寒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視線稍稍擡起,許燁寒果然看到許哲皓匆匆進來的身影。他猛地把失魂落魄的何錦生推倒在地,提高了聲音怒斥道:

“我說了,我今晚要回去陪花滿,沒時間跟你上床,跟你姐妹的男人糾纏不清,偷情很刺激嗎?”

064.我不碰你,你就那麽耐不住寂寞嗎(有肉有陰謀)

064.我不碰你,你就那麽耐不住寂寞嗎(有肉有陰謀)

何錦生毫無防範被推倒在地,食盒砸在她的左肩,漆黑又滾燙的藥汁順著她的手臂流了下來。可是她卻想感受不到燙感受不到痛一般呆呆地望著許燁寒的嘴巴一張一合,腦海裏不斷重播著他剛剛的話。

如果歲寶死了,蕭詩雪又不會再有孩子,沒有繼承人的許哲皓自然不能得到公司,所以許哲皓用盡手段也要留下歲寶的命?所以他才會失控地揍醫生,才會失控地喊“我兒子”……

何錦生覺得自己的心被放進了急凍室,寒冷從心臟開始蔓延。

為什麽大家都把歲寶當成獲取許氏的工具?裴嫣清是,連許哲皓都是!如果沒有老爺子的遺囑,裴嫣清和許哲皓或許看都不看歲寶一眼!歲寶是活生生的人呀,難道他的價值還不如一個破公司嗎?

什麽金錢,什麽繼承權,什麽公司,她統統不懂,也從不在乎,她的願望那麽簡單,那麽渺小,她只想看歲寶平安健康,難道連這樣都是奢望嗎?

她楞楞地坐在地上,無意識地流起了淚。

許哲皓一進屋就看到許燁寒和何錦生的爭執,許燁寒的話已經夠讓他憤怒,又看到何錦生淚眼汪汪可憐兮兮流著淚,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乞求許燁寒寵幸她!

他被裴嫣清以“不回家住就對外公布歲寶的身份,讓你裏外難做人”威脅回家,本來就極度不爽,看到這場面,怒火燒得更旺。

他上前粗暴地扯起何錦生,對許燁寒說道:

“既然大哥要回家陪嫂子,那就不留了,我的女人不用你伺候!”

許燁寒笑得滿面桃花。他早接到信子的通告許哲皓今晚會回家,所以他在門外,一直等到許哲皓的車子出現在視野才進家門,為的就是讓許哲皓看到這樣一幕。

許哲皓的兒子已經活不長了,他故意挑撥他們夫妻兩個的關系,只要讓許哲皓厭惡何錦生,

那麽許哲皓就不會給何錦生懷孕的機會——雖然就算現在懷了孕,許氏也不能回到許哲皓的手中,但是他許燁寒向來都謀劃得長遠,他不允許任何意外的發生!

“阿哲,你可得好好滿足小弟媳,不要讓她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到處找男人。我可是要為我家小花滿洗心革面了!”許燁寒意味深長地說出這番話,便長笑而去。

許哲皓輕蔑地斜了一眼像破木偶的何錦生,狠狠把她摔在地上:

“你兒子病危,你竟然還有心情找男人尋歡作樂!”

何錦生的耳朵仍然重覆著許燁寒剛剛一席話,她根本沒辦法聽清楚許哲皓的聲音,她捂著自己的耳朵誓死不讓惡魔般的語言鉆進她的腦海裏。

她那麽明顯的反抗終於把許哲皓最後一道防線燃燒殆盡,他抓起她的衣領拖著她往臥室走去,也不管她的手臂被燙的通紅,也不管樓梯的棱角是否刮傷了她。

何錦生哭得無力,還有什麽比這樣的真相更讓人心寒?

許哲皓把她拖進浴室,擰開花灑任由冰冷的水柱沖在她的身體上。

十月的夜本來就冷,何錦生被冷水凍得直顫抖,被燙傷的手臂卻灼熱得無比清晰。她掙紮著要擺脫著冷熱兩重天的境遇裏,許哲皓卻粗魯地扯掉她的衣服讓她的皮膚裸露在冰冷的水柱下。

何錦生縮瑟瑟捂住胸口,許哲皓步步逼近,滾燙的大手撫上她的胸,用力扯掉她的Bra,因為寒冷而挺立的蓓蕾彈了出來被冷冽的水花肆無忌憚淩.辱。

許哲皓扣住她尖細的下巴,染著欲色的眼眸裏盛滿了鄙視:

“公司裏一個,公司外一個,家裏還一個,我不碰你,你就那麽耐不住寂寞嗎?”

送走了雲重她就光明正大與慕一唯交往,還收了他的禮物,晚上見不到慕一唯,她竟然公然勾.引許燁寒!她與雲重,她與慕一唯種種甜蜜嬌嗔的畫面讓許哲皓心裏堵塞的慌,心裏頭像住了一頭豹子嘶吼著要沖出來!

水柱砸痛了她仰起的臉,灘灘的水漬已經辨不出哪裏是眼淚,哪裏是冷水。

看著他盛怒的臉,何錦生卻一直冷笑:他還不是到處都是女人?公司裏一個,家裏還一個,為什麽他能夠光明正大擁有那麽多女人,她卻不能與男人交往?她跟他們還不是那種齷蹉的關系呢!

她的不屑,她的冷漠,她甚至不再辯解!許哲皓努力壓制著的那頭野獸終於不受控制,他把她推到墻上,高大的身影毫不留情壓住她,瘋狂地啃噬她的皮膚,甚至狠心咬她細嫩的脖頸。

黑暗的空間只有淅淅瀝瀝的花灑聲,還有他啃嗜她的皮膚的聲音。何錦生已經凍得快失去知覺了,她再也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冷熱,她閉上眼睛,只希望他快一點完事。

她想起裴嫣清的話“只要你懷孕了,歲寶的手術費全部由我支付”,她的心裏有了隱隱的念頭,只要有了他的孩子,歲寶得救的幾率也就增加了!

可是一想到她要把另一個得不到家庭的幸福的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來,她的心就像被萬千螞蟻侵食一樣難受。當年她任性地把歲寶帶來這個世界已經害了歲寶,難道她還要再犯一宗罪?

可是如果不這樣,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給過她希望給過她安慰給過她家的歲寶因為無錢治療痛苦地歸於塵土嗎?她做不到!

淚水在黑暗中蜿蜒成河流,流進嘴角化開了滿嘴的苦澀。

何錦生顫抖著伸出手在黑暗摸上他灼熱的胸膛,摸索著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盲目地親吻他。

她冰冷的身體貼著他滾燙的皮膚,但是卻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

她從來沒有這樣主動親吻過他,她的吻輕得像羽毛,她的動作那麽生澀,就像未經人事的女孩子,就是這樣的“技巧”讓他欲火難耐,幾欲失控。

可是她的主動卻讓他更加生氣,那樣子簡直就像“欲求不滿”的妓.女!

他的動作粗暴毫無溫柔可言,他強硬撬開她的唇,吮住她的小舌,不給她主動的機會。他不想看到蕩.婦一樣的她,要蕩也只準她在他身下蕩,她的一切由他來主宰,她只需要承受他的恩寵便是!

在激吻中他們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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