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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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女。”夏碧晴斟酌了身邊的男子的目光,緩緩開口解釋。

“呵,這女人真有趣,單純得可愛。”男子一手撐著頭,收回落在雨中的視線,笑著對夏碧晴說:

“看樣子,許哲皓跟這女人關系也不簡單呢。許哲皓今天來找我肯定不是只為了合作利益那麽簡單吧?”

此人正是雲裳的總裁,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很少露面公共場合,自然也沒有對外公開任何信息。

但是許哲皓卻輕易地找出了他,三言兩語句句戳中他的一思一慮,輕易就讓他答應繼續跟許氏合作——許哲皓,絕對不是外界傳言只會玩女人,靠女人才得到許氏繼承權的男人!

這個男人,深得可怕,強得駭人!

只不過,一想起許哲皓第一眼見他時的表情,他心裏就一陣雞皮疙瘩——雖然他是長得好看了點,但是許哲皓看他的眼神也太暧昧了吧?

夏碧晴看著男子臉上多變的神情,無聲嘆口氣:哎,少爺的自戀的毛病又犯了!

046.終究還是出來賣。

046.終究還是出來賣。

他把哭得虛脫的她剝光丟進水裏,洗幹凈扔回床上,在蒼白的日光燈下狠狠地占有她。他要讓她看清楚到底是誰才是理所當然與她歡愛的男人——是他許哲皓,不是雲重!

就算很清楚雲重是沒有心的男人,不會對何錦生動心,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下的小女人天天給雲重做便當,為雲重淋雨等人,甚至還為了雲重開口求他,他的心就會出現巨大的空洞,它無限膨脹著幾乎把他吞噬!

所以,明明他已經親自跟雲裳的總裁談妥,兩方的合作分歧已經塵埃落定了,可是面對那樣孱弱的她,他嘴裏說出來的話依舊殘忍:

“你拿什麽來求我?我是商人,而你一無所有。”

他如願看到了她畏懼退縮的神色,可是片刻後她卻像赴死一樣扶著墻壁站起來踮起腳尖親吻他。

她笑著,笑得一臉落寞:

“我除了歲寶一無所有,可是我的一切,你不顧一屑。我把我自己給你,你願意幫我嗎?”

她剛來的時候明明對他唯唯諾諾,他說話她不敢喘氣,可是才個把月的功夫,這女人全身心都在雲重的身上了!

他在雨中瘋狂地吻她,如同疾風驟雨的猛烈。或許只有他自己懂,他想把她揉進身體裏,不留給她任何一個獨立的細胞去想別的男人!

歡愛到了極點,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也不願抱著他,他試圖親吻她,可是她別過頭不讓他觸碰。

這麽明顯的抵抗讓他惱火,他抓起她的手壓在枕頭上強迫她與他十指相扣,扳過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四目相對,強制讓他們的歡愛綿長。

枕著她散落的長發,從背後抱著她軟癱的身體,淡淡的香氣讓他沈醉,可是她不安分的掙紮卻把他從夢中扯了出來。

她的後背被汗水浸透了,與他相扣的手指用力地抓著他,好像在做痛苦的掙紮。

“何錦生,你有完沒完?”以為她還在鬧脾氣不願意跟他共處一室,許哲皓不悅地撐起身翻過她的身體。

指尖傳來灼熱的溫度讓許哲皓下意識縮回手——好燙!

“何錦生?錦生?”撥開她濕漉漉的前額亂發,他的手掌再次觸碰她的皮膚——該死的,淋了一晚上的雨,活該發燒燒死你!。

激烈的爭吵聲、刺耳的瓷器碎裂的聲、還有每日深夜身旁床鋪沈重的咳嗽聲,那是她孩提時代甚至整個少女時代全部的記憶。

她永遠都會記得那個如同逃亡的深夜。那時候她已經十七了,有著一個女孩子最強盛的自尊自傲與脆弱,全部都被那個不曾溫柔待過她的女人摧毀。

從不正眼看她,把所有罪過都附加到她身上,就連從女孩變成少女都是因良慢慢教與她——那樣一無是處的媽媽,她才不要,那樣冰冷的家,她才不要!

她要的家可以沒有大房子,可以不是金碧輝煌,可以沒有傭人……她可以只要愛她的家人。

她逃離了奢華的空殼,在市井流浪打拼,直到遇到那個他,她一度以為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夢想中的家……

047.我的世界為你歸零

047.我的世界為你歸零

她逃離了奢華的大房子,在市井流浪打拼,直到遇到那個他,她一度以為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夢想中的家……

那個人願意在人潮中與她十指相扣,那個人會縱貫她的小脾氣為她吹涼熱粥,那個人會在薄涼的夜為她溫暖被窩,那個人願意在她生病難過時徹夜守護她,那個人願意大寒夜跑數條街為她買衛生棉……

那個人會在煙火盛放時不經意輕啄她的臉,然後孩子氣地解釋:

“我才沒有臉紅,是煙火!”

那個人從不說喜歡,從不說愛,可是他卻願意牽著她的手,出其不意地問她:

“錦生,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你造一個家嗎?”

他說:

“錦生,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我將許你錦生不再孤單難過。”

——也許你只是一句玩笑話,可我卻記了整整五年,我把它刻在心上,所以就算以為你再也不在了,我從不敢孤單難過,因為你也會為我難過,可是為什麽我就在你的眼前,你卻不認識我了?

在夢裏,何錦生聽到他無數次地呼喚她的名字,一如從前那麽溫婉如水。

她想大聲回應他,大聲告訴他:

“我在這裏,我就在這裏!哲,我就在這裏喲……不要走,請你不要在一次丟下我”,可是她卻如沈溺於水發不出聲音來!

“錦兒,錦兒……”許哲皓的聲音霎時間變成了慕一唯的聲音,何錦生驀地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睛,漸漸清晰的視線裏恍然出現了慕一唯擔憂的臉。

“錦兒,你終於醒了。”慕一唯把何錦生扶了起來給她餵水。

涼涼的液體降下了喉嚨的熱度,也把何錦生膠著的思緒擴散開。四周花白的裝飾告訴她現在身在醫院,可是她剛剛明明還在許家,而且唯一哥哥怎麽會在醫院?

慕一唯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卻被何錦生下意識地避開。慕一唯訕訕地收回手,笑道:

“錦兒,聽說你發燒了,所以來看你,房裏沒有人,我就擅自進來了。”

何錦生混亂的記憶慢慢覆蘇,可是她仍然像一尊塑像一樣坐著,不回應他,甚至不看他。

她的態度牽動著慕一唯全部的神經,他著急地看著何錦生:

“錦兒,我也學了手語,我現在也能看明白你的意思了!”他半個多月全在外市視察沒有條件,他就隨身攜帶手語手冊。因為他不能接受自己看不懂錦兒的想法,他不想再看到錦兒因為他不能理解他而流露出來的受傷……

何錦生訝異不已,她看著慕一唯無比認真的神情,看著那雙只倒影了她一個人的眼眸,她竟有種被當做一整個世界的錯覺!

“錦兒!”慕一唯以為她驚愕是因為不相信,所以他笨拙地比劃著:

“告訴我你的一切,這十年的空白,我要全部補回來!”

048.局外人

048.局外人

“錦兒!”慕一唯以為她驚愕是因為不相信,所以他笨拙地比劃著:

“告訴我你的一切,這十年的空白,我要全部補回來!”

他的動作那麽慢,那樣小心翼翼,仿佛在維護某種脆弱卻華美的存在,

看著他的動作,何錦生覺得自己被他捧在手心裏溫柔地呵護著——原來他不是嫌棄她,不管她的生活出軌到了何處,他都能想辦法靠近她,貼近她……為了她,他甚至可以讓有聲的世界歸於零!

何錦生擡眸看著他的眼,才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濕了一片。

“錦兒,你不要哭,你要是不想說我也勉強你……”看到她哭了,慕一唯更著急了,他趕忙抽出紙巾給她擦臉。面對這個比她小六七歲的孩子,他總像無措的家長,因為她的一切總能出乎他的預料。

何錦生尷尬地笑著又哭著,連忙擺手比劃:

“不,我是高興……對不起,對不起,我……”

慕一唯認真地看著何錦生,看到她比劃著“高興”,他松了口氣,心也不激動了,但是卻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許哲皓挑釁似的聲音傳了進來。

“慕書記,大中午的不休息來病房調戲女人嗎?”

又是許哲皓!又是這種語調!每次他跟錦兒有點進展的時候,這男人就像散不去的魂神出鬼沒,這會兒,慕一唯拆掉他骨頭的心都有了!

慕一唯要反駁,卻見一個小人兒從許哲皓身後探出小腦袋,漂亮的大眼睛羞怯地看著慕一唯。

那雙與何錦生如出一轍的大眼睛讓慕一唯心頭一顫,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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