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關燈
抿唇不語的漂亮女性竟然轉身狠狠地甩了許哲皓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讓如雷的掌聲戛然而止。

何錦生清楚地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流下了兩行清澈的淚,她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瞪著許哲皓,最後一甩頭,奔跑出了會場。

“雪兒!”許哲皓顧不上自己被蕭詩雪甩疼的臉頰快步追了出去。

“你有本事就給我走出這間屋子試試!”裴嫣清半似威脅的聲音強硬不羈。

許哲皓冷冷地掃過裴嫣清:

“今天晚上,你所說的一切,我一概不認同!不要以為你是我的繼母,我就會對你言聽計從!”說完許哲皓追著蕭詩雪揚長而去。

至始至終,何錦生最在乎的那個人都沒有正眼看她和歲寶一下!她看著他追著另一個女人離開的背影,窒息得快要透不過氣來。她和歲寶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吧?她的哲其實早就忘記她了吧?現在的他愛那個女人愛得那麽深刻……她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也許已經是多餘的了。

有那麽瞬間,何錦生覺得會場裏那群人打量她的視線快把她融化掉了。

裴嫣清狠狠地橫了何錦生一眼,咬牙切齒的聲音低低地罵道:

“沒用的廢物,連個男人都留不住!”

何錦生想質問裴嫣清為什麽不告訴她真相,可是她只是緊緊地咬著下唇。即使心裏有再大的委屈與怨恨,這麽多年啞巴的生活已經讓她學會了不去斤斤計較,因為啞巴的表達手段有限,她要把爭辯用在有意義的事情上。

而且,裴嫣清威脅她帶永安回來的理由也不是完全對她沒有好處……

她也不是沒有質疑過裴嫣清的目的,可是裴嫣清卻冷冷看著她,眼裏盡是不屑:

“質疑?抗議?我告訴你,唯獨你沒有那個資格!”她囂張跋扈的聲音幾乎是從鼻子裏發出來的。

“都是因為你懷孕時沒有護理好,才讓永安一出生就帶病,是因為你找不出錢給永安做手術,永安的病情才日漸惡化。憑你微薄的收入,付得起永安的醫藥費嗎?還是說你不想永安活過五歲?”

當裴嫣清把一沓厚厚的資料狠狠甩在何錦生臉上,翻飛各種化驗單刺痛了何錦生的雙眼。

都是她不好,才讓永安一出生就帶病,都是她無能,才讓永安被病魔折磨了四年,而且憑她的經濟能力,她根本沒有辦法支付永安的巨額手術費……

004.原來是啞巴!

004.原來是啞巴!

是夜,月光透過窗簾落在房內,懶懶地照耀著床上輾轉不眠的何錦生。

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月光把她的臉頰照得潔白透明,可是她卻柳眉深鎖。

何錦生也幻想過如果哲沒有死他們的重逢方式,千種萬種卻沒想過最狼狽的這一種。一時間她已經想不出自己和歲寶該以何種身份留在他的身邊。

就在她思量著著明天該怎麽辦的時候,房門被轟然推開,女傭們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二少爺,小心,您喝醉了……”

“滾!”許哲皓憤怒的聲音立即讓何錦生睡意全無,她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慌忙打開了床邊的壁燈。

許哲皓看到了坐在他床上的何錦生,怒火更盛,朝著女傭怒吼道:

“這女人怎麽會在我房間裏?”

“這……這是夫人吩咐的……”女傭膽怯地看著許哲皓,顫顫地向後退去。

“滾!全都給我滾!”許哲皓低吼,女傭們如得特赦一般飛快消失在房間。

門一關上,房間裏就剩下壁燈昏暗的光。何錦生看到許哲皓向她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她所陌生的戾氣,她不安地向後縮去。

她的小動作讓許哲皓更加生氣,他三兩步上前,一把將看她拽下了床,瞪著她的眼神狠戾兇殘,像要把她吞噬:

“就差一步,我追了十年的女人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都是你幹的好事,她跟我分手了,你現在得意了吧?!”

十年?何錦生心中一顫:原來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有了心愛的人,所以他一記起了從前的事情就毫不猶豫地把她拋棄了!或許,現在的他看待他們的感情,只是一場游戲吧,他從來就沒動過找她回來的念頭!

許哲皓俯身而下,她思念了五年多的氣息撲面而來,但是此時此刻她卻覺得陌生。

“我不知道裴嫣清給了你什麽好處,也不知道那個野種是哪裏來的,總之我告訴你,許家二少夫人永遠輪不上你!”

不,歲寶不是野種!何錦生緊緊抓著許哲皓的手,眼睛熱切地望著他。她想告訴他歲寶是他的孩子,真真實實是他的孩子,可是她只能發出咿咿呀呀如同低吼似的雜音。他沒有愛過她,她不再糾纏便是,可是他不能不認歲寶,歲寶需要爸爸!失聲那麽多年,她第一次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厭倦,她第一次如此強烈地希望自己可以向他傳達自己的感情。

“你鬼叫什麽?”她的聲音讓許哲皓不悅更甚,他在她耳邊咆哮道:

“你給我說話!別以為裝傻我就會放過你!”

許哲皓扯著她的衣領把她拽了上前,卻在看到她脖子上那條醜陋的割痕時忍不住冷笑:

“原來是啞巴!割喉自殺不成功,聲帶受損發不出聲音來了嗎?哼,一個走投無路輕生的女人,難怪會接受裴嫣清那麽骯臟的交易!”

許哲皓最討厭就是輕生的人——

005.情.欲暗生

005.情.欲暗生

許哲皓最討厭就是輕生的人,在他潛意識裏輕生都代表著無能軟弱,他的母親就是這樣的典型,因為受不了小三鬧上門,竟然割喉自殺,把幼小的他留給後來的繼母虐待!

何錦生清晰地看到許哲皓眼裏呈現出來的厭惡,她下意識地提起睡衣捂住自己的脖子遮住刀痕。她知道會有很多人因為那道傷痕看不起她,但是她一直都把它當成自己的榮耀——那是她也可以保護他的證明。可是為什麽他要嘲笑她?難道他已經忘記那天發生的事情了嗎?

她在他身下掙紮著,明明慌亂得很,臉上卻擺出一副死也不哭的神色。她的睡裙在激烈的糾纏裏已經褪到了大腿之上,白色的小內內若隱若隱,姣好的胸型也在半褪的細絲帶下露了出來,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兩顆紅豆隨著她的喘息起伏著。她驚慌失措如同受驚小鹿般的眼神如同撩人的春水般誘.人。

“你對男人都擺出這種表情嗎?裴嫣清就是讓你用身體來拴住我嗎?”猜測到了她的底細之後,許哲皓對她更加厭惡,他猝不及然扯住了何錦生的睡裙,只聽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裴嫣清給她準備的那件價值不菲的蠶絲睡衣被他撕成了幾塊,像破布一樣被丟在地上!

何錦生又著急又羞辱,原本通紅的臉漲得更紅了。她伸出冰涼的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阻止他,但是他卻反握住她的手,拉開了他西褲的拉鏈。

何錦生窘迫地想縮回手,可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腕,不許她退縮。她不敢看他,緊緊閉上眼睛把頭撇到一邊。

看著臉頰潮紅、氣息淩亂的何錦生,一股情潮洶湧而來。

無比痛恨她和裴嫣清的陰謀,許哲皓帶著幾分激狂、幾分怒氣,用力扯掉何錦生身上僅存的小褲。

何錦生縮起身子,想躲過男人深沈的眼眸,卻被他固定住手腳,無法逃避。

她越是擺出那副羞澀無辜的表情,他就越想羞辱她。

許哲皓不客氣地壓上她,他如鐵鑄般的雙臂徑直扳開了她的雙腿,下一刻,他徑直刺.入她的身體。

沒有親吻,沒有前.戲,甚至沒有給她時間做心理準備,他肆意馳騁。

身體太久沒有歡愛,撕裂般的疼痛令她皺起眉心,她本能地抗拒他,她推著他堅硬的胸膛要他離開,可是身體在疼痛的折磨下根本使不出力氣,發出的聲音也不能傳達任何意思,她只能動著身體躲避他。

她的動作在他看來只是妓.女取.悅客人的迎合,本來沒有想過憐惜的他更加粗暴地開始進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強烈到想要將她撕裂一般。

身體在他猛烈地撞擊下痛得像要散架,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此時此刻,她疼得只想哭。

她那麽生澀,而他卻像是一只失去控制的野獸,只想宣.洩,她的手不斷地捶擊著他的胸膛,試圖抗拒他……

男女間的氣力懸殊令男人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他繼續沈溺於此刻的極致情.欲中。

“雪兒,雪兒……”許哲皓溫柔似水的聲音不知何時開始在黑暗中蔓延,在她極致的疼痛裏,攀上情.潮巔峰的他呢喃的竟然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她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