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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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O.老姐。”

“如果你還認為我是你老姐的話,你就應該用日語跟我打招呼或者中文。”對意大利語沒有好感的我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對聽筒裏面的小鬼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我是山本秋安,是山本武同父異母的姐姐。雖然我對老爸為什麽能搞兩個女人而且還能生出兩個如此JP的孩子而感到驚訝,但是我和弟弟阿武的關系還是令老爸比較欣慰的。最起碼,這孩子不會惹我生氣。他現在身在意大利,而職業——是黑手黨。老爸對此似乎早就知情,但是我直到人家穿越時空回來又過去再回來我才知道。

那年,山本武15歲,我17歲。

我並沒有過問太多,畢竟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後來,他跟我說他要去意大利的時候,我立馬掀桌。我扯著他的衣領使勁搖著,嘴裏一邊罵著“你這家夥還真準備把黑手黨游戲玩下去啊,但是你怎麽不想想那有多麽危險,danger,danger你知道麽!!你們英語老師教過你們吧混蛋!!”說著說著,我發現自己激動到開始流淚,一直流到嘴巴裏面,那是平時喝的鹽水的味道。

“對不起…姐姐。”他這樣說著,笑容也隨之退散,“但是,他們是我的同伴。”

“我還是你的姐姐呢!”我松開他的衣領,有些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然後我們兩個就這樣靜靜地對望著。

“好吧。隨便你。”我準備妥協,“但是。不許讓我聽到你的同伴發來簡訊說什麽你殉職之類的話語。”我臉色暗下來:“到時候我見到屍體也會毫不留情地鞭打和抽耳光,你給我等著。”

“哈哈,真是可怕。”他這樣笑著。

後來他真的到了意大利,而且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彭格列家族的雨之守護者。而我繼續留在東京池袋,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跟獄寺小弟吵架了然後被罵了?”我毫不在意地問道。說實話這種事情發生並不奇怪,他們總是打打鬧鬧,到最後幹脆把總部給差點炸了。當時受了什麽處罰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沒有興趣。但是不得不說他們感情真的很好嗯。

“老姐你總是沒好話。”他沒心沒肺地笑了笑,“這次阿綱有些事情要拜托你。”

“什麽事情?”我頓時來了點興趣,“說來聽聽。”

“嗯……雲雀恭彌你認識吧姐姐?”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哈……那個男人。”我扯了扯嘴角,成了一個難看的弧度,“幹嘛?”說實話被邀請到意大利去的時候,見過那個男人幾次。態度十分惡劣,而且經常缺席彭格列的家族聚會。真是孤傲的浮雲呢。這是澤田對他的稱呼。

“額……這次阿綱讓雲雀到東京池袋這邊來,執行任務。”跟我有什麽關系?不好的預感漸漸蔓延開來。見我沒有什麽反應,阿武似乎安心了一點,“所以希望雲雀能到你那邊寄住幾個月。”

“碰”

什麽聲音?他奇怪地想著,朝聽筒裏面餵了幾句:“老姐,你沒事吧…餵?”

“沒事。”我有些艱難地直起身子,“撞到頭了。”

“哈哈。”…這有什麽好笑的啊混蛋。

“我不會答應的。”我嚴肅起來,“我一向對面癱不感興趣。”

“誒…可是…”他有些為難,“但是老姐你的資料上不是寫著性別女,愛好男麽?雲雀是男人應該很符合姐姐你的愛好啊。”

“所以啊。”不用看到臉我也知道他換上了無害的笑容,“雲雀明天早上就到東京機場,所以麻煩姐姐你去接應哦謝謝。”

“啪嗒”掛了電話。

聽到後半句話,我不可抑制地濕了。

因為半宿做了噩夢,所以後半夜幾乎十分腦殘地看著自己初中時候的作文。那時候自己的作文幾乎全是血淋淋的叉叉,我記得有個懷孕老師批完我的作文之後直接把孩子生在學校裏面。當時,同學們羨慕的眼光如同聖母的光輝包圍著我。後來我就大筆一揮寫下了《寫好作文就是生個健康的娃》。我看到這個題目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撕碎扔垃圾桶。當時初中是在中國上的,回到日本之後馬上洗腦。畢竟中國教育局的作文題目實在不敢恭維,我擔心自己的前途會被毀在寫作文和生孩子的夾縫。

“餵。”拿起手機,在疑惑一大清早的哪個家夥會打電話給自己。

“山本秋安。”我一怔,想起了昨天阿武跟自己說的…………“雲、雲雀恭彌?”

“東京機場,20分不到咬殺。”說罷就掛了電話。

“嗚哇哇!!”我趕緊手忙腳亂地隨便拿了一件外套,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直接沖出家門。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之後,慌忙地看著手表上面的指針在殘酷地流逝著。那司機大叔還很不識好歹地調侃了一句“接男朋友啊這麽急忙”我苦笑:“不,接了一只死麻雀回家調、教。”餵餵,話說大叔你都一把年紀臉紅個毛線啊餵我的話有這麽奇怪麽。好不容易到了機場,脫離了那個大叔外表少女情懷的叔叔,四處張望,想看到雲雀那家夥的身影。

“遲到了1分09秒。”

“對不起。”對於突然出現在身後並且一個行李砸在自己頭上的家夥,我只能這樣說。雖然經過十年時間的磨練,眼前的男子的脾氣確實比十年前的他好多得。但是本性還是依舊惡劣。

“你要住我家麽?”在回去的路上,我小心翼翼地問他。

“我住賓館。”我松了一口氣,還好如果他住我家今年夏天都不用開空調,直接受他的冷凍光波好了。

“對了。雲雀你的手機號碼給我吧,剛剛清理通話記錄的時候沒有了。”我把手機遞給他。

“不需要。”他推開我的手,見我奇怪地看著他,扯出一個我見過絕對最邪惡的淺笑,“只要我聯系你就可以了,所以你不用知道。”

這個唯我獨尊的語氣………算了。無所謂。一個電話打破了這種比較尷尬地氣氛。

“餵?嗯…好的TOM先生。你先穩住他,我馬上趕到。”我點了點頭,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轉頭對雲雀說,“你先去賓館,我可能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哦。”他沒有過問。

“所以不好意思。”我朝他鞠了一躬,好吧我天性就是狗腿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跑開了。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朝我的背影看了幾眼,然後走了。

“靜雄!”第一時間趕到那邊我竟然發現那邊的自動販賣機和路標竟然在滿天飛。如果是花瓣漫天飛的話那會很有詩情畫意,好吧都快出人命還談什麽事情畫意果然被雲雀給弄傻了。不容多想,直接沖到靜雄面前,張開雙臂。

“秋安…?”他疑惑地看著我,“讓開我現在很憤怒。”餵你是想讓我說出那種“哦,我會讓你冷靜下來的”話語麽?事實證明你錯了——

“你的青春還可以揮霍,如果大好青春在牢房裏面度過的話,會大佬徒傷悲的。”靜雄放下自動販賣機,而那個悲慘的人趁這個空擋一邊尖叫著一邊跑開了。

“你說的沒錯。”靜雄點點頭,然後我和他就嚴肅地對視著。

TOM先生看著這兩只奇異生物,默默地別過頭:餵…什麽大佬獨傷悲,明明是老大徒傷悲吧秋安你真的是中國人麽……還有為什麽這種理由也可以讓靜雄平靜下來,果然他們兩個都是單細胞麽。

果然兩個單細胞的家夥碰在一塊兒也不可能變成諸葛亮的。頂多變成兩個大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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