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又一次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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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月居突然閃過的一抹人影，讓馮小憐頓時警醒了不少。如今忘月居不似秋水居時只有她一個人住，且不說樓上還住著惜月，單說這來伺候的幾個宮女，若是教她們發現了也必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今兒是正月初一，也就數你這裏最清靜了！”來人一句話擾了忘月居三月來的清靜。
馮小憐聞其聲便知又是陸天方。雖說有宮女在危險卻也給馮小憐壯了幾分膽：“後宮之地，豈是你陸大公子想來就來的。況且這裏又不是蕊珠殿，也沒有皇後娘娘替你擔待著，叫下人看見了，說多不好就有多不好的！”
陸天方擺出一副極其自信的樣子：“宮裏的人往往知道很多事情，但卻從來都是一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因為他們知道活命最重要，本少爺諒他們知道了也是不敢說的！”
“既是如此，陸大公子有什麽話就說吧！”見陸天方這樣說，馮小憐知道這樣遣走陸天方是不可能了，只能勉為其難地問。
陸天方的語氣突然柔和下來，卻是步步緊逼：“憐兒，我想你了！”
恐慌之餘，馮小憐卻是嘴角淺勾：“我，也想你了。想知道黃花姐姐知道是你害的我腹中我們的孩子沒了，是怎麽想你興師問罪的？她可有問你，這孩子，是教你怎麽給弄沒的？”
“原來是你？是你告訴她的！”聞言，陸天方大手緊緊掐住馮小憐的臂腕，陰霾的臉上布著不可思議。
馮小憐也不慌，冷冷笑著，雲淡風輕地看著陸天方：“陸天方，至於這麽奇怪嗎？知道我有身孕的人不多，知道我滑胎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不會以為是斛律孝卿告訴穆黃花的吧！可笑！”
“憐兒，你就真的那麽討厭我嗎？”出乎馮小憐的意料，陸天方並沒有被自己激怒，他的眼神裏似乎含著一絲哀求與淒楚。
當然，馮小憐是絕對不會同情像陸天方這樣的人的：“何止是討厭，連恨都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感情了！”
陸天方一驚：“當真？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愛？哼哼——”馮小憐冷哼道，“我馮小憐是有多愚蠢，要愛你這樣的人！”
“你！”陸天方驟然用手抵住馮小憐的下頜，面含殺氣，“你……再說一遍！”
“我，馮小憐怎麽可能會愛你！”言畢，馮小憐緩緩閉上眼睛，就算此刻他要殺了她也罷了，為了活命要承認喜歡陸天方打死她都做不到。
“真的從來沒有？”陸天方又一遍問道。
“你又不是聾子，難道聽得還不夠清楚？”馮小憐偏過頭去，一副嫌惡的樣子。
“哈哈哈哈——”陸天方突然低聲吼道，“你不愛我沒關系，只要我要你，你就是不愛，也只能乖乖臣服於我！”
“你做夢！”馮小憐暗覺不妙，奮力掙紮起來。
“想掙開我？你才做夢呢！上次斛律孝卿攪了，如今我就不信，他還會再出現！”陸天方肆意大笑，果然把忘月居的宮女招了來，只是一見是陸天方又假作什麽都沒看見，一個個怯生生的退了回去。
“看見了嗎？就是在這皇宮裏，我想要你，也是易如反掌的。”陸天方更加肆意地笑了。
“陸天方，你卑鄙！”馮小憐怒喝道，“你要是強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天方卻渾然沒有感覺到馮小憐這話的殺機，仍舊笑著說：“你不放了我才好！”說著，便強吻上馮小憐的檀口。
……
“放開她！”忘月居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
同樣的情況，同樣的人！
“斛律孝卿！又是你。次次都壞我的好事。”陸天方兇煞地瞪著斛律孝卿。
斛律孝卿只是輕松一笑：“陸少爺，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豈容你胡來？”
“胡來？侍中大人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裏，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吧！”陸天方倒也十分淡定，劍鋒指向斛律孝卿，“你到這裏來也不過和我一樣的目的！”
“我沒有你想的這麽齷齪！”斛律孝卿喝道，“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和你有一樣的目的有怎麽樣？就算你現在叫人過來，驚動了高緯，你以為你可以置身事外嗎？”馮小憐卻似乎有意讓陸天方誤以為她和斛律孝卿之間也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原來是因為他！”陸天方忽回頭，狠狠地盯著馮小憐，又轉身看了看斛律孝卿，破口罵道，“斛律孝卿，你有種！”說完，破門而出。
……
“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待陸天方走後，斛律孝卿立刻問馮小憐。
“如果不是你我有私情，我一個後宮女眷，你一個外廷朝臣，是什麽原因讓你出現在這裏？說出去，所有人都會以為我們有什麽驚天的大陰謀。況且，若要查私情，陸天方脫不了幹系，今夜的事他也不會到處去說！”馮小憐淡淡一笑，“你可不要誤會了！”
“還是你考慮的周詳！”斛律孝卿亦回以一笑。
“不管怎麽說，你有救了我一回，謝謝你！”馮小憐突然意識過來，“是之愷找到了嗎？”
斛律孝卿搖搖頭：“我來就是告訴你，整個鄴城，包括遠郊我都派人找過了，一直沒有你弟弟的消息，我懷疑……”
“懷疑什麽？”馮小憐心中一緊，“他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不，他應該走不出鄴城，只是鄴城還有一個地方，我沒有找過！”斛律孝卿看了看馮小憐不知道她是否也猜到了那個地方。
馮小憐果然脫口而出：“皇宮？”
“沒錯！”
“可是，不可能啊！他不可能走得近皇宮，除非……”馮小憐黛眉一鎖，“這孩子，千萬不要犯傻！”
斛律孝卿一邊勸馮小憐先不要亂了陣腳一邊又說起了陸天方：“你先別緊張，或許，是我的人馬沒有搜查仔細！原本想趁今夜人多眼雜的，來告訴你一聲，怕你擔心你弟弟的安危，不想又遇上了陸天方！”
馮小憐道：“陸天方的確是個討厭的！早晚要除了他。只是之愷的事還要麻煩你了！”
“你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現在，我也不宜久留了，先走了！”
“好！”
……
一切看似歸於平靜，馮小憐和斛律孝卿卻都忽視了門外另一個身影和那一抹陰慘慘的無聲的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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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憐聞其聲便知又是陸天方。雖說有宮女在危險卻也給馮小憐壯了幾分膽：“後宮之地，豈是你陸大公子想來就來的。況且這裏又不是蕊珠殿，也沒有皇後娘娘替你擔待著，叫下人看見了，說多不好就有多不好的！”
陸天方擺出一副極其自信的樣子：“宮裏的人往往知道很多事情，但卻從來都是一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因為他們知道活命最重要，本少爺諒他們知道了也是不敢說的！”
“既是如此，陸大公子有什麽話就說吧！”見陸天方這樣說，馮小憐知道這樣遣走陸天方是不可能了，只能勉為其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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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是你告訴她的！”聞言，陸天方大手緊緊掐住馮小憐的臂腕，陰霾的臉上布著不可思議。
馮小憐也不慌，冷冷笑著，雲淡風輕地看著陸天方：“陸天方，至於這麽奇怪嗎？知道我有身孕的人不多，知道我滑胎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不會以為是斛律孝卿告訴穆黃花的吧！可笑！”
“憐兒，你就真的那麽討厭我嗎？”出乎馮小憐的意料，陸天方並沒有被自己激怒，他的眼神裏似乎含著一絲哀求與淒楚。
當然，馮小憐是絕對不會同情像陸天方這樣的人的：“何止是討厭，連恨都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感情了！”
陸天方一驚：“當真？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愛？哼哼——”馮小憐冷哼道，“我馮小憐是有多愚蠢，要愛你這樣的人！”
“你！”陸天方驟然用手抵住馮小憐的下頜，面含殺氣，“你……再說一遍！”
“我，馮小憐怎麽可能會愛你！”言畢，馮小憐緩緩閉上眼睛，就算此刻他要殺了她也罷了，為了活命要承認喜歡陸天方打死她都做不到。
“真的從來沒有？”陸天方又一遍問道。
“你又不是聾子，難道聽得還不夠清楚？”馮小憐偏過頭去，一副嫌惡的樣子。
“哈哈哈哈——”陸天方突然低聲吼道，“你不愛我沒關系，只要我要你，你就是不愛，也只能乖乖臣服於我！”
“你做夢！”馮小憐暗覺不妙，奮力掙紮起來。
“想掙開我？你才做夢呢！上次斛律孝卿攪了，如今我就不信，他還會再出現！”陸天方肆意大笑，果然把忘月居的宮女招了來，只是一見是陸天方又假作什麽都沒看見，一個個怯生生的退了回去。
“看見了嗎？就是在這皇宮裏，我想要你，也是易如反掌的。”陸天方更加肆意地笑了。
“陸天方，你卑鄙！”馮小憐怒喝道，“你要是強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天方卻渾然沒有感覺到馮小憐這話的殺機，仍舊笑著說：“你不放了我才好！”說著，便強吻上馮小憐的檀口。
……
“放開她！”忘月居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
同樣的情況，同樣的人！
“斛律孝卿！又是你。次次都壞我的好事。”陸天方兇煞地瞪著斛律孝卿。
斛律孝卿只是輕松一笑：“陸少爺，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豈容你胡來？”
“胡來？侍中大人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裏，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吧！”陸天方倒也十分淡定，劍鋒指向斛律孝卿，“你到這裏來也不過和我一樣的目的！”
“我沒有你想的這麽齷齪！”斛律孝卿喝道，“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和你有一樣的目的有怎麽樣？就算你現在叫人過來，驚動了高緯，你以為你可以置身事外嗎？”馮小憐卻似乎有意讓陸天方誤以為她和斛律孝卿之間也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原來是因為他！”陸天方忽回頭，狠狠地盯著馮小憐，又轉身看了看斛律孝卿，破口罵道，“斛律孝卿，你有種！”說完，破門而出。
……
“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待陸天方走後，斛律孝卿立刻問馮小憐。
“如果不是你我有私情，我一個後宮女眷，你一個外廷朝臣，是什麽原因讓你出現在這裏？說出去，所有人都會以為我們有什麽驚天的大陰謀。況且，若要查私情，陸天方脫不了幹系，今夜的事他也不會到處去說！”馮小憐淡淡一笑，“你可不要誤會了！”
“還是你考慮的周詳！”斛律孝卿亦回以一笑。
“不管怎麽說，你有救了我一回，謝謝你！”馮小憐突然意識過來，“是之愷找到了嗎？”
斛律孝卿搖搖頭：“我來就是告訴你，整個鄴城，包括遠郊我都派人找過了，一直沒有你弟弟的消息，我懷疑……”
“懷疑什麽？”馮小憐心中一緊，“他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不，他應該走不出鄴城，只是鄴城還有一個地方，我沒有找過！”斛律孝卿看了看馮小憐不知道她是否也猜到了那個地方。
馮小憐果然脫口而出：“皇宮？”
“沒錯！”
“可是，不可能啊！他不可能走得近皇宮，除非……”馮小憐黛眉一鎖，“這孩子，千萬不要犯傻！”
斛律孝卿一邊勸馮小憐先不要亂了陣腳一邊又說起了陸天方：“你先別緊張，或許，是我的人馬沒有搜查仔細！原本想趁今夜人多眼雜的，來告訴你一聲，怕你擔心你弟弟的安危，不想又遇上了陸天方！”
馮小憐道：“陸天方的確是個討厭的！早晚要除了他。只是之愷的事還要麻煩你了！”
“你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現在，我也不宜久留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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