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銷魂世界,處處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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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兒……你回來了,朕好想你。”

在這一瞬間,甄容以為她穿越回去了皇宮。如果把這個男人的臉換成修瑾的,真的很貼合……

這個一臉深情模樣的男子,是皇帝?那,就是樓月的皇帝?

和她又有什麽關系?

甄容禁不住頭皮發麻。雖然,她曾經也有過蘿莉的夢想,三千美男圍繞,組建一個龐大的後宮。只是,這現實嗎?

修瑾的需求她都有些力不從心了。怪不得說皇帝多縱欲,果然是有慣性的,修瑾的需要也甚足,經常在各個場所就提出那種要求。

想到這,甄容皺起了眉頭,後宮雖然已經被她清空了,但修瑾怎麽辦?是自己解決,還是找幾個宮女辦了?她驀地沒了自信,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飛回皇宮,霸氣地將那個銷魂的美男推倒,就地正法。

遇到一個好男人,就把他推倒了,然後……守著吧。

好像是有這麽一句話吧。按照現代的標準來說,修瑾也是典型的高帥富,還有成為妻管嚴的潛質,這樣的好老公,基本上找不到了……在這種情況下還吃著碗裏,想著鍋裏,大概真的會天怒人怨,被雷劈死。

這樣想到的甄容又堅定了,把面前美男的臉當成是一張凹凸有致的白紙。

藍衣男子突然劇烈咳了起來,看起來身子甚是虛弱。甄容不厚道地想,大概是被美色掏空了身體吧……

“容兒,你上前來,讓朕好好看看。”咳過之後的藍衣男子氣色看起來甚是虛弱。

如果身子的前主人在眼前,甄容一定會上前去質問,“你就是找男人,找幾個正常一點的可以嗎?”

可是,沒人給她質問,只有一個被美色掏空了的男人在等著她上前去。

她又不傻,她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她往後退,自然有人上前來。藍衣男子向前走了幾步,站到甄容前,“容兒,跟朕回宮吧。”

“皇兄,你在做什麽?!”離安呵斥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甄容和藍衣男子之間炸開。

甄容明顯看到藍衣男子一閃而逝的色變,此時,離安已經沖了上來。

完美的面容因為憤怒而帶著扭曲,看起來十分可怕。

甄容突然不那麽害怕了,最好的結果便是,鷸蚌相爭,漁夫……逃跑。

“皇兄,你到臣弟府上怎麽不事先通知我一聲。”

“朕……”藍衣男子停頓了許久,最後只是咳了幾句。

“皇兄要是沒什麽事情,就先回去吧。”離安很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朕想帶容兒一起回去。”

“呵……”離安冷笑,眸光如寒光在鞘的刀鋒一般森厲,“皇兄當年做的還不夠嗎?”

“什麽……你說什麽我不明白。”藍衣男子色變,卻依舊狡辯道。

“別的我就不說,你為了能夠繼續在樓月醉生夢死,當年還不是親手把容妹妹送回去了。又或者,你為了你的野心,這次又要把容妹妹送回去?”

“你誤會朕了,朕不是……”

甄容在一旁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陳年舊事,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找準了時機,趁著兩兄弟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甄容邁了後腿,慢慢開溜……

終於擺脫那一對兄弟了。都說極品成雙,這兩兄弟沒有一個正常的。

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了,甄容擡起頭,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枯敗的院子前,斑駁的高墻看起來格外陰森。

甄容剛想轉身就走,就聽到裏面傳來女人哭聲。

好奇地湊上去,就一道厲聲傳了出來:

“甄容你這個賤人,狐貍精,你一定不得好死!害我和兒子,老天有眼,會讓你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的!!賤人,賤人!”

甄容一個受驚就癱坐了下來,小腿好像撞到了什麽東西,血開始一點點溢出來……

※※※※※※

“師傅,要叫上師弟麽。”

“不要,你師弟最近被女色所迷,叫他他也不會來的。真是沒用的家夥,為一個女子就把盜之大義遺忘了。”

修瑜不禁腹誹,師傅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沈浸在溫柔鄉。

“可是,師傅,我們兩個去沒有關系嘛?你不是說過,三角是最穩定的關系,一定要我們師傅三人一起出馬……”

盜拓氣的敲了敲修瑜的頭,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懷疑他的偷盜能力。就算是他徒弟也不行!他已經決定偷掉修瑜的內褲以示懲戒!

“有你師傅出馬,你還怕有什麽事情搞不定的?”

“嗯。”修瑜點了點頭,“那師傅,我們去哪裏找?”

盜拓再次敲修瑜的頭,“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可是……師傅你不是說……”修瑜抱緊頭,可憐兮兮的模樣。

“說,說,說你個頭啊,”盜拓還想再敲,修瑜卻在轉瞬之間躲開。盜拓一副嫌棄的模樣,“就你話多。長了一張冰塊臉要少說話知道麽,我怎麽告誡你的?真正的神偷,那都是不說話的。”

“……”修瑜捂緊了嘴,心裏卻在偷偷念叨:師傅不是一直很多話嘛,難道師傅的意思是自己不是神偷……

※※※※※※

大殿的氣息有些沈悶。修瑾心不在焉的批改奏章……甄容不見了,後宮清空了,他……他想,怎麽辦?

且不說後宮宮女的長相,就說他對容容的愛吧……他絕對會忍住的。

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成天搗蛋的弟弟,進度怎麽樣了。自己開始為了他,不孝地拉了父皇來擋刀。

突然,李公公上前請奏,“皇上,太上皇已經過來禦書房。”

修瑜擡起頭看,李公公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精彩……他想起來了,昨日母後告訴他說,要給父皇剪頭發,他還沒有過去,父皇就已經迫不及待展示新造型麽?

“嗯……朕知道了。”修瑾剛回應完李公公,就接受到一道,極為幽怨的目光。

修瑾順著目光轉了去,頓時……漲紅了臉,情急之下用手將嘴巴捂住。

他一向知道甄容是人才。原本以為甄容給德妃剪的頭發,已經是前無古啃,後無來啃了。哪知道,他母後一出場,狗啃算什麽……全部秒殺。

太上皇戴了一個小沿帽,遮住了一部分發型,可,露出來的那一部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太上皇一看到修瑾這個模樣就怒了,“你高興了吧……有你這樣不厚道的兒子嗎?當初我就應該射到墻上……”

“咳咳……”修瑾捂了好久,好不容易把笑意憋了回去。聽到太上皇情急之下的這一句,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太上皇吹胡子瞪眼睛,一副悔不當初的後悔模樣。

修瑾咳完了,才緩緩說一句,“父皇,當初射都射了……現在說這個有意義麽。”

(= = 果然無賴神馬的是會傳染的,可憐的小瑾瑾,被甄容傳染了。)

“你……”太上皇氣急,左右亂看,抓起一個裝飾用的花瓶就要行兇。

李公公嚇到了,連忙跪下來,“太上皇不可啊,萬萬不可弒君啊……”

……砸兒子還有罪了?弒君……君的老子砸君那是應該的。

就在太上皇高舉花瓶的時候,原本戴在太上皇頭上,遮擋範圍極小的小沿帽掉了下來。

這下好了……從猶抱琵琶半遮面到風情盡露了。

大殿沈寂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集體的大笑聲。修瑾捂著肚子,笑趴在桌子上……什麽皇帝風範丟到爪哇國去了。

(被剪成這樣不是你的錯,出來溜溜給人笑就是你的錯了。)

太上皇的臉色經歷了大紅,爆紅,紅成豬肝色幾個階段,終於爆發了。

啪————花瓶被砸在了地上。

“不要再笑了。”太上皇終於找回了龍威,太上皇霸之氣一抖,吼了出來。

修瑾止不住笑,“不是,不怪皇兒,只是父皇你太好笑了……”

聞言太上皇更是怒瞪著修瑾。

意識到自己語誤的修瑾連忙改口,“不不不,皇兒說錯了,父皇你一點都不好笑……是,你一定要出來讓人笑……”

“……”

說不清楚了。修瑾放棄了,掐了掐大腿好讓自己止住笑,順便白了一眼依舊帶著笑意的眾太監們……

(= = 這工作真是辛苦啊……雖然不存在憋壞腎的問題,也會憋壞別的地方啊……)

大殿出現了短暫的肅穆。

修瑾眼底藏笑,面色正經,“父皇來找皇兒什麽事……”

……

太上皇瞬間拉下了臉,被大家這麽一笑,他忘記了自己到底為何要來禦書房。

看來只有回去原來的地方才能想起來。

太上皇只得給了修瑾一個“要你好看”的仇恨目光,撿起小沿帽帶上,轉身拂袖而去……

太上皇一走,修瑾連忙叫了李公公,“給朕備筆墨紙硯,朕要給母後發一個皇家金剪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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