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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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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是閑話家常,與政治鬥爭無半點關系。

魏帝舉起了酒杯,臉上寫滿了開心,他笑著說:“朕想把你們這幾個女兒女婿湊齊實在是難,碰巧今日是初二,朕才有機會與你們共飲一杯啊。”

眾人也舉起了酒杯,飽滿而開心的說:“多謝父皇恩典。”

魏帝放下酒杯,滿臉欣慰的說:“朕也老了,朕也將心愛之女托付於你們,我朝自開國以來,有駙馬不立於朝之規矩。可朕覺得,好男兒就該憑本事立足於朝堂,朕選了顧衡為相,任用馮晨為大將軍,授沈南以要職,朕希望,你們不要辜負了朕的信任,將來無論是哪位皇子繼承皇位,朕希望你們依然能夠真心的輔佐,不枉費朕的一番苦心啊。”

話音未落,眾人又開始面面相覷。

沈南看著顧衡,顧衡臉色十分平靜,似乎成竹在胸,沈南這心中也安定了一些。

馮晨先看看沈南,似乎有些焦慮,馮晨覺得這話是在告訴眾人,他會廢長立幼,再看著這局勢,心中似乎也有了答案。

他又看看顧衡,顧衡依然是不動聲色,馮晨倒是有些不屑,覺得顧衡似乎是在強撐,太子氣數已盡,強撐不過是為了最後的顏面。

顧衡心中更是明白,不到最後一刻,一切仍有變數。

如今皇上這舉動,像是要立蘭貴妃為後,可是沒有聖旨,她永遠都是貴妃,而這其中若是有半點錯誤,則可隨時撤回鳳印改立她人。因而,寧王與瑾貴妃並不是沒有機會。

眾人各懷心思,難以揣度。可是仍然舉起酒杯,對魏帝恭敬地說:“謝皇上信任,微臣一定為我大魏效犬馬之勞。”眾人又是一杯下肚。

眾人還等著魏帝還有什麽指示,不曾想顧崇卻說話了:“呵呵,皇上食言了啊。”

魏帝有些不解地看著他:“顧愛卿何出此言?朕何以食言?”

顧崇又笑著說:“皇上說了不談國事,只閑話家常,故而老臣才奉旨前來,可皇上通篇之言除了國事還是國事,不是食言是什麽?”

“哈哈……是朕不對,朕自罰一杯……”魏帝沒有半點責怪顧崇的意思,反而笑容可鞠的把這酒吞下。

顧崇覺得,此時的魏帝,並不像當年那般委曲求全,反倒是年紀大了,只想好好的享受天倫之樂的一個普通老人,這樣的苦與自己不同,至少魏帝有心愛之人陪伴左右,立後雖是無奈之舉,卻也終於擺脫了桎梏。

魏帝喝完酒,卻轉頭來看他,笑著對他說:“顧愛卿……”

“臣在……”顧崇從自己沈思中醒來。

魏帝又笑著說:“你說,這滿屋的年輕人,血氣方剛,咱們兩個像什麽?”

顧崇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仍是笑著說:“老臣覺得,像兩個孤獨的老人。”

“哈哈……對……顧愛卿說得對……”魏帝仍是高興地笑著說:“是像兩個孤獨的老人……兒孫自有兒孫福,看一眼便少一眼,想日日相見,怕是不能了……”

一八九、各自離京

顧崇也沒想到魏帝竟然也有如此感慨。可自己的孤獨只有自己知道,惠妃的離世,孩子的遠離,他真真正正是個孤獨的老人。

魏帝只自己喝悶酒,時不時的又同顧崇說兩句話,殿下的幾位女婿,則相互之間敬起酒來,卻都是一些客套話,也許顧衡與沈南覺得,有話可以以後面談,無需此刻白費口舌,而馮晨,卻是覺得與他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多說也無益。

怡容公主出嫁之時,怡安與怡湘年紀還小,不甚相熟,而怡安與怡湘則是無話不談形影不離,整個宴會場上,只有她們姐妹二人暢談甚歡。

相聚總有分散時,無論開心還是難受,聚會也到了結束的時候,魏帝與顧崇離開不久,顧衡便帶著怡容最先離場,馮晨也帶著怡安回了將軍府,沈南則是留在最後,與怡湘步行回沈府。

沈南扶著怡湘慢慢的走著,嘴裏忍不住說道:“這家宴,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皇上倒是開心得很。”

怡湘挺著大肚子,笑了笑說:“父皇年事己高,不過是想見見我們這些兒女,我與姐姐也多年未見,今日相見,真是開心啊。”

沈南嘆了口氣說:“好吧,夫人覺得開心就好,休息幾日,咱們又要啟程回江寧了,夫人是要在京城生產,還是要回江寧。”

怡湘笑著說:“自然是跟隨夫君回去,這京城還不如江寧安寧。”

沈南充滿愛意的笑著說:“好,那就聽夫人的話,咱們回江寧,這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若是兒子,就叫沈淮,若是女兒就叫沈沁可好?”

怡湘幸福的依偎在沈南身旁笑著說:“好好好……都依夫君,夫君做主就好。”

兩人說著說著,便到了沈府了。

元宵過後,眾皇子便奉旨離京,由於蘭貴妃得了鳳印,魏帝便準許他先不離京。

太子在東宮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有些得意:“既然不肯走,那也就省得本王再老遠把他帶回來,既然送來了,若是不收,本王怎麽過意得去。”

太子派人暗中查看,確保裕王寧王確定離開。

裕王和寧王的車隊走出了長安,才分成兩隊,裕王的車駕往東北而去,而寧王的車隊則需要一直往東。

寧王的車隊走到弘農,便停了下來。命孫鵬坐著自己的車駕先向江寧方向緩慢行駛,自己和舒秀則帶著仲秋扮作豪門公子進入弘農城,在客棧中等待顧衡的消息。

大約等了兩日,顧衡送來了消息:“京城內一切如常,但由於成王沒有離京,太子想要把朔方收入囊中。”

舒秀看了看這封信,便對寧王說:“王爺可否跟顧大人說,讓他假意求得江夏之地。可讓成王永不離京。”

“這……似乎有些犯難,太子警惕性強,若沒有一個好的理由,難以與他達成交易。”

舒秀笑了笑說:“理由就是,太子坐擁天下,而自己的親姐姐僅靠顧家那點俸祿過日子,這說出去怎好聽?”

寧王笑了笑說:“有道理,管他什麽理由,只要江夏能納入我們的管轄範圍,豈不是好很多?至少每年回京可減少一些路程不是?否則我這心中總也不安,若是太子哥哥突然想到什麽,切斷我與京城的聯系,這可真的就麻煩了。”

舒秀也應聲說:“是啊,燕地,朔方隴西都可以不要,唯獨江夏,放在自己的手裏才安心。”

於是寧王快速的給顧衡回信,他們又在客棧等了一天,沈南和顧崇的車隊才趕到,一行人才一同往江寧而去。

走到潁川才與孫鵬匯合,之後繼續往東南而行。

在寧王的車駕裏,寧王顧崇與沈南三人在商談江寧水軍之事。

顧崇只笑著說:“王爺,我家衡兒讓我給王爺帶話,只要王爺能把這江寧治理好,立了功,他盡力拖住皇上立後。”

沈南也笑著說:“從前我只覺得這成王殿下厲害,上馬能戰下馬能安,可如今才覺得,這一次他真的是折了。”

顧崇也笑著說:“這蘭貴妃與皇後鬥爭多年,皇上對蘭貴妃和成王殿下又最為寵愛,成王殿下有這個自信也是理所應當。”

沈南接過顧崇的話,笑著說:“曾經如何不重要,可如今他卻是最難受的那個人。照理說對太子而言,最有力的競爭者當屬裕王,可太子根本沒把裕王放在眼裏,只專心的對付他,再看看他的身邊,除了一個馮晨,似乎也沒有拿的出手的人了。”

寧王微微一笑,彎著眉淡淡的說:“一個馮晨可抵百萬大軍啊,萬萬不可小覷。”

沈南卻噗嗤一笑,冷靜的說:“是,馮晨確實厲害,可如今一個大將軍一個將軍府的宅院,便將他鎖於京城。沒有兵符的大將軍,又有何用?”

顧崇卻仍是憂慮的說:“你們計算這兵力作甚,廢立在於朝堂,等到成王要用馮晨時,那已經是謀反了。”

沈南不屑的說:“這朝堂之上更沒成王的事了,我看成王最後必定是選擇此路。”

寧王不想再談,他只淡淡的說:“好了好了,咱不研究三哥了。沈南,我只問你,這水軍你打算如何打造啊。”

沈南笑著說:“這不是有雲義和孫連嘛,編制上可參照赤虎營,論到這水性的熟悉,那還得是江寧人。”

顧崇捋了捋胡須,只笑著說:“哈哈……王爺你就不要逼他了,我相信他能做到。”

寧王也笑著說:“好,有老將軍此話,本王的水軍就交給你了。”

寧王又想了想說:“若是江夏拿不下來,胡毅無論如何我也要調來。”

沈南有些憂慮的說:“這楊大人的升遷沒有獲批,這時候調胡毅只怕有些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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