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不願意似的，是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不如一個孩子，還是什麽，我想尚書大人心中自己明白就行了。”

盧唯見自己站了下風，便開始胡亂的說：“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是寧王黨的人，我看這寧王本事不小嘛，朝中都是他的人。”

寧王聽得此話哈哈大笑。

盧尚書感覺毛骨悚然，忍不住的問：“你……你……你笑什麽？朝堂之上何以大笑？”

寧王笑著說：“盧大人說他們都是我寧王的人……”說完寧王便用陰險的口氣質問道：“那盧大人，你是哪一黨？是太子的人還是成王的人？”

盧唯剛想說話，寧王又搶過話說：“不對，上次三哥在邊關那麽艱難，你竟然以無糧為借口，讓本王親自送糧，看樣子你不是成王的人，那就是太子的人咯？”

盧唯嚇得一身冷汗，便跪下來哀求魏帝：“皇上明察啊，寧王殿下他誣陷老臣，老臣的忠心日月可鑒啊。”

魏帝沒有流露任何表情，他也不需要做任何事，他只淡淡的說：“好了好了，朕是想跟你們分享這喜事，不是想看你們吵架的。朕想著盧愛卿掌管戶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眾人聽著面面相覷，魏帝這是想要……

一八六、大計既定

魏帝也起了小心思，如此一番的敲打相信會有人明白他的意思。

魏帝又轉而問馮晨：“馮愛卿，朕的怡安可好？”

馮晨立刻跪下來說：“回皇上，公主一切安好，請皇上放心。”

魏帝點點頭說：“嗯，那就好，怡安素來任性，如今的懲罰想必她也知道錯了……”

“蘇全。”魏帝喚了一聲。

蘇全恭敬從魏帝身邊走了過來，躬著身子說：“老奴在。”

魏帝想了想說：“擬旨。馮晨戍邊有功，著升為為大將軍，統領三軍，怡安恢覆公主身份，即日起居京，賜將軍府。”

蘇全答應道：“老奴遵旨。”

眾人對魏帝此舉又是疑惑，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

魏帝似乎這才滿意地說：“好了，都先退下吧，朕也累了。”

魏帝走後，眾人才散去。人散去後不久，太子身邊的小太監便拿了封信遞給太子，太子揮揮手讓其下去。

太子回到東宮，才打開那封信來看，信上寫了程敏約他晚上到程府一聚，有要事相商。太子估摸著定與今天朝上之事有關。

到了晚上，太子便喬裝出了東宮，到了程府，程敏在信中特別交待，為了掩人耳目，只好委屈讓太子從後門入府。

太子從後門進了程府，程敏早己在後門處等候。

程敏一見太子便小聲恭敬地說：“讓太子星夜前來，實在是因為白天朝堂的事，讓臣心中十分不安。可是宮裏耳目重多，臣恐走漏了風聲。”

太子也十分著急，他需要好好地籌劃，讓這些弟弟們盡快離京。

太子便著急地問程敏：“岳父大人有何高見。”

程敏看了看四周，確定四周安全，便領路把太子帶進書房，讓家仆們全都退下，自己又查看了一番，才放心地把門關上。

太子不解地看著程敏：“岳父大人怎麽了？自己府裏也如此擔憂嗎？”

程敏關上門，小聲地說：“殿下難道沒有看出來，皇上今日所言的心思嗎？”

太子點點頭說：“只怕父皇是看不上我這個兒子，想廢長立幼罷了。”

程敏點點頭，算是認同，又小聲地說：“殿下覺得皇上可以中意哪一位皇子？”

太子用手托著腮，思索了一會說：“以前我覺得是老大和老三，從今日之舉看來，似乎是老六。而且本王覺得，這朝中一定有老六的人，只是不知到底是誰，官位如何。”

程敏小聲地說：“不知道的沒關系，大臣們不過是從龍，只要群龍無首，他們就鬧騰不起來。”

太子內心明白，他又小聲的問程敏：“岳父大人的意思是解決老六？”

程敏搖搖頭，小聲地說：“目前還不知道皇上是試探還是下了決定，舒鴻沈南這些都是從赤虎營跟隨寧王的人，皇上並沒有獎賞。楊大人顧大人一向正直，應該不會輕易站隊。倒是今日對馮晨之舉，明升暗降，調回中央，也不知下一步是想了讓成王回京，還是讓寧王安心，或者兩者有之。加上後宮兩位娘娘平起平坐。這一時老臣也說不好。”

太子覺得程敏說得有理，自己又想了想說：“後宮兩位娘娘我看蘭貴妃更得寵一些，否則三弟也不會與我相爭這麽多年。只怕父皇下一步便是要立後，再讓嫡子返京，與本王爭上一二。”

程敏點點頭說：“太子說得沒錯，到時候若是太子有一個小小的錯處，或者那位王爺立了功，那太子的地位便岌岌可危。而立功這事，於成王和寧王都容易，可難是卻是太子啊。”

太子倒是明白這道理，他又不解的問程敏：“那岳父大人到底打算如何？”

程敏又是四下環顧，在耳邊輕輕的對太子說：“......”

太子聽聞大驚失色：“什麽？這可是謀逆，萬萬不可啊！”

程敏跪了下來，哀求著說：“我的太子殿下啊，他有把你當做兒子嗎？這麽多年他看過你多少眼？問過你關心過你多少回？當年立太子，他本就不願意立殿下，是迫於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的壓力才立的殿下。這一次皇上若是下定決心要廢太子，那麽殿下，被廢之後的太子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啊。可若是謀逆成功，太子登基，順理成章，那些兄弟們才會收斂，有誰敢不服，以謀逆論。”

太子己是被嚇蒙了，似乎自己立刻掉進了萬劫不覆的深淵之中，不會再有翻身的一天，可是要弒君殺父，他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程敏又小聲地哀求說：“太子殿下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太子妃娘娘和小王爺著想，他們犯了什麽錯，可是卻會因為皇上一道聖旨變成孤魂野鬼，殿下，你忍心嗎？”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沈默，仿佛能聽得見雪花飄落的聲音。太子久久沒有說話，這是一個難題，程敏只讓他靜靜的思考。

太子思索著，想起過往的種種，以及對魏帝對趙皇後的種種。有些難過和心痛的說：“父皇這麽多年來，從未真正的把我當成兒子看待，心中所念所想的都是三弟。惠妃去世那麽多年，他竟也沒能忘記。我只恨太後與我母後為何走在父皇的前頭。”

太子轉過頭來，小聲的對程敏說：“岳父大人說得對，本王殺了三弟，父皇會立六弟，本王殺了六弟，父皇會立三弟，還有大哥和其它弟弟。本王殺不了那麽多，倒不如放手一搏，生死由命。可是本王沒有軍隊在手啊。統領三軍的是馮晨，手握長安戍衛的是張敬，握著赤虎營的是顏順。沒有一個是聽命於本王的。這宮廷護衛是雲錚掌管，可這事，我怎麽能去跟姐夫說。”

程敏卻不緊不慢，仿佛早已想好對策，胸有成竹的說：“太子殿下，你要軍隊做什麽？這樣全天下的人不就知道是你幹的了嗎？既然要把這事做成，就必須要把自己摘幹凈，找個替罪羊啊。等他日殿下登基，不管是誰握著軍隊，不都得聽您的嗎。”

太子聽得這話，頓時茅塞頓開，點點頭說：“岳父大人說得有理，岳父大人不愧是本王的張子房，將來得了天下，必立岳父大人為相。與本王共享國事。”

程敏跪了下來，感動的說：“老臣這一家人是死是活，就全靠太子殿下了。”

太子把程敏扶起來，小心的說：“天色不早了，大計已定，剩下的就交由岳父大人去安排吧，需要本王做什麽就盡管說。”

“好，老臣遵命。”程敏又恭敬的回了禮，送太子從後門出了程府。

一八七、新春佳節

大雪紛飛，冰凍三尺。一片雪白的長安城，到了除夕時節。

宮裏張燈結彩，一片歡樂祥和。

京都尉張敬緊步趕來，只在顧衡的耳邊著急又輕輕地說：“成王的五萬大軍己經到達長安各門，只怕等著成王在宮中傳出號令，便會殺入京城。”

顧衡聽得之話，只鎮定的告訴他：“你去安排人手，暗中守護著宮城，我不管成王要針對誰。我必須保證皇上和寧王殿下的安全，順便告訴雲錚，今晚多安排人手巡邏，絕不能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張敬得令退去，將顧衡的話告訴雲錚。

雲錚立刻行動，整個長安城陷入一片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中。

可是皇城中的人，卻未感到這絲毫的緊張，魏帝此時正在壽康宮中，蘭貴妃則是陪在他的身邊，為他整理龍袍。再過半個時辰，孩子們就要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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