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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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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小妾勝過王妃。這王府之中美女如雲,這宮裏的娘娘時不時的又賞賜奴婢給成王,佳麗三千,試問怡小姐是否有信心能夠獲得恩寵?”

“這……”沈怡似乎有些心動了。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舒秀接著又說:“女子嫁人一生只有一次,何不挑個能一心一意對自己的。相信我哥哥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沈怡仍在思慮,她看了看她的沈夫人,沈夫人含著淚水,高興的點點頭。

舒秀又趁熱打鐵的說:“如今這朝中局勢紛繁覆雜,王爺自己的心意,也是想要得到沈家的支持,舒家還敢虧待你嗎?若是你能為舒家誕下長子。我們舒家必會感謝你,若是我哥哥欺負了你,你可以盡管來王府裏找我,若是我哥哥不對,我會替你做主。

沈怡便跪了下來,恭敬地說:“聽娘娘一言茅塞頓開,臣女聽從娘娘安排。”

一三一、萬分危急

舒秀微笑著點點頭,對於識時務之人,她是格外的喜歡。她又接著說:“你若是有空也可以常來王府坐坐。”

沈怡又是千恩萬謝,沈夫人也笑著說:“娘娘果然是厲害,這三言兩語把我這女兒使喚好了。我這女兒任性,早些年啊,我們兩家就想同你們舒家做親家,我兒子與又與鴻少爺一同去赤虎營,也成了好朋友,我們沈家還是願意與舒家聯姻,可我這女兒死活不願意,舒家也沒有說什麽。兩家人為的都是孩子,不忍心他們受委屈。”

舒秀笑著說:“沈夫人,這些我都知道,倘若硬把他們湊一塊,晚輩不幸福,長輩也難受。王爺雖說希望兩家能夠聯姻,可是這舒沈兩家有一方不願意,王爺也不會強迫的。”

沈夫人點點頭,多謝王爺與舒家的理解。

舒秀又笑著對沈怡說:“怡小姐也很幸福,有愛你的父母,若是其他父母,或許不會管你到底是否願意。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都是女子,自然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再者,若是怡小姐實在是不願意,一心想要去王府,去搏那虛無縹緲的未來,寧王與舒家也不會反對,這沈家也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女兒。我們舒家同樣也可以以正房之禮迎娶庶女。怡小姐能夠嫁入成王府,獲得恩寵便好,若是無法入宮甚至無法獲得盛寵呢?到時候小姐和夫人在府裏境遇如何,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沈夫人與沈怡又相互的看了看,沈怡只哭著說:“娘,是女兒錯了,是女兒任性了。”

舒秀又笑著說:“我只希望你能與哥哥舉案齊眉,永結同心。”

舒秀舉起茶杯,以茶代酒喝了一口。沈夫人和沈怡也跟著喝。

舒秀便站起來,芷妍為她披上狐裘披風,只輕輕的說:“我會讓父親托媒登門提親的,也希望沈大人能夠同意這樁婚事。”

沈夫人笑著說:“娘娘放心,老爺他會同意的。”

舒秀點點頭,先出了茶室,上了馬車回了舒府。

沈夫人帶著沈怡也回了沈府。

過了幾天,舒府真的托了媒人到沈府提親,雙方交換生辰八字,甚是相配。之後又挑日子,定婚書,制婚服,擡聘禮。

舒秀為了安定沈家,又賞賜了許多財物作為聘禮給沈家。婚禮定在十二月初十這樣的隆冬時節。

舒鴻不在京城,舒春橋特地入宮為舒鴻告假,舒鴻才得以返回京城。可舒秀由於身子不便,反而無法出席哥哥的婚禮。

婚禮當天,舒鴻等到既定時辰去沈府接了沈怡,沈怡自然也是打扮得十分美麗,這遲到兩年的新人,終於還在結為夫妻。

沈怡入了舒府,正準備拜堂,只見李叔匆匆進來,他原是在府門口迎接賓客的。李叔對舒春橋說:“老爺,寧王殿下駕到。”

寧王帶著仲秋大步的入了舒府,舒春橋便站了起來,想要把主位讓給寧王並恭敬地行禮:“微臣拜見寧王殿下。”

寧王笑著說:“岳父大人請起。愛妃本想親自前來,奈何身子不便,本王就代她回舒府參加婚禮,吃這宴席。”

舒春橋又恭敬地說:“殿下請上座。”

寧王卻拒絕道:“岳父大人不可,本王只是代愛妃回府,您才是長輩,這舒家的主位本就該岳父大人坐。小婿怎可擅作主位。再說了,這沈家姑娘是嫁入舒家,自然是拜舒家的長輩,若是要見本王,明日再去王府請安即可。”

舒春橋聽得這話,心中滿是感激。沈怡看到舒秀有如此面子,寧王又是這樣謙遜之人,這才安心。心中暗自竊喜,若是讓那庶出的妹妹得此臉面,豈不是踩在她頭上一輩子。

舒春橋只好坐回主位,新人才又恭恭敬敬地拜天地,行大禮。舒春橋和舒夫人甚是高興,寧王也十分地高興。這沈家的勢力,也算是收入麾下了。

寧王還在舒府喝著酒,他許久沒有如此地放松了。酒未喝幹,孫鵬便緊急來報:“王爺,娘娘在府中感到腹痛,也許是要生了。”

寧王丟下酒杯,帶著仲秋立刻坐了馬車匆匆趕回了寧王府。舒秀在倚月閣中疼痛難忍。寧王一入王府便趕到倚月閣,芷妍清梅都在舒秀身邊陪著她,葉府醫也在身邊為她診脈。舒秀見了寧王回來,只忍著痛問:“王爺,婚禮之事如何。”

寧王只握緊她的手說:“愛妃先別管這些了,婚禮一切順利,愛妃現在情況如何,穩婆怎麽還沒有來?”

芷妍只回答著說:“雪硯己經去請了,這回子還沒有回來。況且娘娘現在是早產,情況著實不太妙啊。”

寧王看到葉府醫在努力地為她救治,可是舒秀看起來並不好,一陣用力,舒秀昏了過去。寧王搖著她的頭,不住地喚著她:“愛妃!愛妃!秀兒!舒秀!”

舒秀卻沒有任何反應,就如當年被襲一樣,安靜的躺在那裏。寧王卻有些想哭,他不想失去舒秀。

葉府醫立刻站直身,走到舒秀面前,查看了她的瞳孔,用力的按著人中,好一會,舒秀終於醒了過來。

接著又是一陣鉆心的疼,可是穩婆依然沒有來,雪硯也沒有回來。

葉府醫也是非常的著急,舒秀的體力漸漸透支,脈象也越來越弱。

寧王握著她的手,給她力量,一邊又問葉府醫:“葉大夫可會接生?”

葉府醫楞住了,只回答說:“會是會,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啊,更何況,她是娘娘啊。”

寧王伸出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肯定又哀求的說:“葉府醫,現在管不了這麽多,本王只要你救她,像上次一樣,只要她能好好的。本王求求你,求求你救她。”寧王一邊說著,一邊跪了下來。

葉府醫卻還是有些難為情,還是有些猶豫不決:“這……”

舒秀又疼得昏了過去。

寧王握著她的手,緊緊的抱著她,對葉府醫說:“葉大夫,不管那些了,快救她。非常之時當做非常之事,你就不要猶豫了。”

葉府醫見寧王如此說,才大膽的替舒秀診脈,又摸著她的肚子,摸到了腹中的孩子。

葉府醫只恭敬地說:“啟稟王爺,娘娘肚子裏的胎兒是橫著的,若是王爺相信老朽,老朽必竭盡全力保娘娘平安,但是孩子,老朽不敢保證。”

寧王只堅定的說:“保住愛妃要緊,孩子就……看緣分吧……”

葉府醫又跪了下來,恭敬地說:“煩請王爺到屋外等候,這裏交給老朽,芷妍姑娘和清梅姑娘在這裏幫著老朽,王爺應該可以放心。”

寧王想陪在舒秀身邊,又怕葉府醫覺得尷尬,便走到院子外等著。

一三二、母子平安

寧王走到院子外,頂著寒風等著。

葉府醫先為舒秀施針,保住經血,又按壓人中讓舒秀醒來,芷妍與清梅在旁邊襄助,葉府醫按著肚子,小心得揉著,想盡辦法讓胎位回正。

入夜,下雪了,空氣也變得寒冷了起來。寧王進到倚月閣大廳坐著,仲秋為他送來暖爐,孫鵬回到廂房,拿了一件狐裘披風給他披上。

可寧王的心思只在這廂房之中,他密切關註著屋裏的一舉一動。

過了一會便聽到舒秀撕心裂肺的喊聲,寧王甚至有些激動的想沖進去一探究竟,孫鵬仲秋趕緊拉住他。

又是一聲喊聲,舒秀用盡全身力氣,用力的呼吸著。

時間悄悄流逝,已經接近子時,王府門口終於出現了雪硯和穩婆的身影,雪硯找到她時,她正在替另一家夫人接生,孩子一落地,雪硯便拉著她來到王府。

穩婆剛想要行禮,寧王只揮揮手,示意她趕緊進去幫忙。

一時間屋裏又安靜了下來,寧王心中漸漸不安,時不時看到芷妍清梅等人進進出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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