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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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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謝主隆恩,命人重新去刻墓碑。

蘇全回宮後,顏順攙扶著霽月公主,一路回了候府。霽月公主只到了候府門口,她擡頭看了看這門上的牌匾,哽咽著交代顏順說:“過幾日便把這牌匾拆下來吧,這府中沒有了侯爺,自然便不能稱候府了。”

顏順扶著母親,只乖乖的答道:“是,兒子遵命。”

一家人剛回府不久,顏順扶著霽月公主坐下,顏順給霽月公主倒了杯茶,只關心的說:“娘,生老病死人之常事,娘就不要傷心了,兒子兒媳都在,以後我們陪在你身邊,還有你最愛的孫子潤兒我們都會陪著你的。”

霽月公主眼角還含著淚水,只細細的說:“小玉離我而去,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你爹又撒手人寰,順兒,咱們家可經不起折騰了。你爹這一生想的都是如何建功立業光耀門楣,可到頭來,卻還是一場空,順兒,我可就剩你一個兒子了,你可不能再有三長兩短了。如今你肩上扛著的不是你自己的個人榮辱,而且整個顏家的興衰。你凡事要三思啊。”

顏順點點頭,安慰霽月公主說:“娘,孩兒知道了,從前是孩兒任性不懂事,如今孩兒長大了,會承擔起這份責任的。”

霽月公主點點頭,心裏似乎寬慰了許多。

大約十日之後,魏帝便派蘇全來顏府宣旨:“顏氏一族忠心為國,燕羽軍首領顏武戎馬一生,平北戎,下河間,守朔方,名遠播。天不假年,先朕而去。追封為定國公,其子顏順,驍勇善戰,承其英德,可安其室,著封為永安候,欽此。”

“臣婦謝過皇上。”

“臣謝主隆恩。”

霽月公主與顏順一同接旨。

蘇全回宮後,霽月公主看著這聖旨淡淡地說:“你爹終其一生追求的榮譽,如今可算是等到了,可惜他再也不能領旨謝恩了。”

顏順撫慰著母親說:“孩子命人把這聖旨謄寫下來,燒給父親吧。”

霽月公主點點頭,她只想好好的靜一靜。

馮晨離開,朔方守衛空虛。顏武去世,燕羽軍首領之位空缺。大魏的整個北方,幾乎就在北戎的眼皮子底下,形勢變得岌岌可危。於是乎這兩軍首領之位,也成了官員和世家子弟搶多的目標。

可霽月公主卻不希望顏順領軍,她只希望顏順能好好的呆在京城,能陪在她的身邊。

可顏順目前尚在丁憂,無法參與朝政。赤虎營之事全壓在寧王身上。

在皇宮裏,魏帝也是十分糾結,這朔方與燕地同時空虛該讓誰替補好呢。

魏帝又宣太子成王寧王以及兵部楊尚書京都尉顧衡一同入宮,商議這邊關之事。

顧衡看著這些人,只說:“啟稟皇上,微臣覺得應該把顏順也叫來,一起商議。”

魏帝只說:“朕自然是想,只怕他丁憂在家,無暇顧及朝中大事。”

顧衡又接著說:“如今國之緊要關頭,微臣相信顏順定能理解皇上的一片苦心的。”

太子卻不同意:“兒臣倒是有些擔心霽月姑姑過於悲痛而無法自拔。”

魏帝點點頭,便喚來蘇全,鄭重的對他說:“你且去一趟顏府,倘若霽月公主還好,便把顏順叫來,倘若公主仍是傷心悲痛,顏順無法離開,你就不必請他來了,只把朕的問候帶到便好。”

蘇全遵命領旨而去。

一二六、成王歸朔

顏順終究還是來了,霽月公主知道,如今這非常之時,奪情是必然的。

可顏順剛入壽康宮不久,邊關傳來急報:北戎聽聞馮晨被貶,立刻揮師南下,連下數城。西戎牽制張敬,只能分兵襄助。張敬請求朝廷速派大軍,前往朔方。

於是魏帝便召集眾將,入承乾殿緊急議事。

兵部尚書楊延站了出來,恭敬的說:“啟稟皇上,這朔方與燕地乃是我大魏北方重鎮,如今這燕羽軍與廣羽軍群龍無首。還得趕緊任命將領才行啊。”

成王便站出來說:“父皇,兒臣覺得不如讓顏順繼承其父之位,出任這廣羽軍首領,建功立業。”

顧衡聽得這話,便站出來說:“可是這前方戰事兇險,顏順乃是顏氏唯一血脈,如何能讓他去這兇險之地。”

寧王又恭敬的說:“兒臣覺得這甌越如今聽話,可調越羽軍前往禦敵。”

成王又不同意,著急的說:“六弟,戰事緊急,越地離朔方如此遙遠,遠水解不了近渴。父皇,不如還是兒臣親自前往吧。”

寧王與顧衡只會心一笑沒有再說話。

顏順卻接過話,毛遂自薦的說:“啟稟皇上,還是微臣去吧。微臣想要再現家父的豐功偉績。”

魏帝看著他們有爭搶又退讓,只有太子一言不發。

魏帝便問太子:“太子,你今日怎麽倒安靜了啊?”

太子便恭敬的說:“父皇,兒臣正在想辦法。”

魏帝看著他,沒好氣的問:“那你想出來沒有啊?”

太子想了想說:“兒臣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一勞永逸。”

魏帝詫異的看著他,不解的問:“哦?什麽辦法?”

太子邪魅一笑說:“兒臣覺得想當今在這世上,最了解北戎的除了馮晨便是三弟了。”

太子轉念又說:“不如就讓三弟親自前往吧,張大人要分兵,燕地無法回援。”

禮部尚書袁志抓住時機,便趕緊提了個建議:“啟稟皇上,微臣覺得不如還將這成王的封地仍封在朔方,燕地可一分為二,裕王與成王各領一半,如此可一次解決朔方與燕地之難題。”

成王不屑的說:“袁尚書,朔方與燕地這麽好的話,你怎麽不親自前往啊?”

禮部尚書袁志一本正經的懟回去:“自漢以來,非同姓不王,我大魏既承於漢,此規矩自然與漢同。況且身為皇子既封為王,造福一方百姓乃是職責所在。成王殿下既已成年,不應避諱其責,如今更是門戶大開,國家有難,成王作為王爺,怎可袖手旁觀。”

成王被他這一說,似乎自己不去朔方就是大逆不道,雖然心中一百個不願意,卻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成王還未說任何話,兵部尚書楊延便說:“袁大人此言倒是可行,只是不知殿下是否願意?”

顧衡又接著說:“皇上,微臣覺得把朔方交給成王殿下,不失為良策,可燕地一分為二,並不可取,燕地離朔方和齊地,路途遙遠,況且朔方乃是我大魏第一道防線,燕地,晉地,隴西乃是第二道防線,若是把燕地一分為二,這第二道防線便有了縫隙,讓北戎有了可乘之機。故而燕地還需另交與他人,拱衛朔方。”

魏帝點點頭,表示讚同。

成王見狀,只好自請歸朔:“父皇,兒臣願意前往朔方,親自替父皇守衛邊疆。”

魏帝不敢相信的看著成王,只小心翼翼的問:“慶兒可真的願往?”

顏順又趁機表態說:“啟稟皇上,不如讓微臣前去,微臣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北戎,竟就這麽難?”

兵部尚書楊延又笑著說:“顏司業急於立功以報皇上對顏家封賞之恩,微臣可以理解。可是北戎強悍,沒有戰術戰法,說得好聽叫強悍,說得不好聽就是強盜,他們一入邊關,不占地不要城,只搶糧食婦女,邊民苦不堪言。況且這邊關不像中原。城池城墻,固若金湯。這戎人與魏人本就是雜居,很可能那兇殘的搶掠者就是你的鄰居。”

顏順識趣的站了回去,他本也沒打算去朔方,這京城之地一樣可以建功立業,為何要去戰場廝殺呢,一不留神小命不保。

如今這架子搭好了,前戲也已做足,只等著成王自己往上爬。

成王看了看眾人,只好恭敬的說:“父皇,兒臣願往。如今局勢緊張,正是兒臣為父皇分憂之時。”

魏帝又叫了聲舒春橋:“舒愛卿,這朔方的王府可建好了沒有?”魏帝在做著最後的掙紮,可他卻忘了朔方最早就是成王的封地。

舒春橋站了出來,恭敬的說:“回皇上,這朔方的成王府早已蓋好,成王去朔方應敵時,還回王府住過。”

成王連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沈入水中,看來這朔方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成王又恭敬地說:“父皇,兒臣還有一事相求。”

魏帝看著他,不舍的說:“慶兒還有何事啊?”

成王只說:“兒臣此去朔方,或許難再回京,兒臣想把馮晨和怡安接到兒臣府上居住。馮晨雖已不是將領,卻能幫助兒臣禦敵,怡安也是巾幗不讓須眉,僅帶著只訓練了七天的三百人的士兵便能解了馮晨的北戎之圍,況且這三百人中,還有五十多名婦女。兒臣想把他們留在兒臣身邊,助兒臣一臂之力,望父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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