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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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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異動,應該是派人出來查看他們,趁這個時候,兩人帶領著部隊一轉,從包圍薄弱的地方攻打進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硬是把這包圍圈撕開了個口子。

馮晨在圈中也聽到了消息,以為是張敬的先鋒部隊趕到,便立即率軍往這裏趕來。兩軍合做一處,從撕開的口子硬擠了出來。

於是烏原改變策略,想要再度包圍。馮晨卻率軍繞道他的身後,想要扭轉這僵持的局勢。

可是馮晨看到那三百人的將領之後,發現竟然不是張敬,似乎也不是張敬身邊的將領。他又看到那名護衛,竟然是仲秋!難道是寧王派人前來相救?因而不論此人是誰,馮晨都必須護他周全。

馮晨與仲秋全力合作,雖然沒有形成反包圍,卻還是沖出了包圍圈,再成對壘之勢。在南邊的山腳下安營紮寨了。

馮晨心裏想著:可得好好謝謝寧王殿下派人前來相救。還必須要親自慰勞這些遠道而來的士兵。

馮晨走出自己的大營,命人把今日前來相救的士兵請來,所幸的是,這些人確有受傷,卻全員俱在。

馮晨激動的走到他們中間,單膝跪下恭敬的說:“多謝大家今日前來相救,各位的大恩大德,我馮晨銘記在心。各位可願留在這軍營之中?與我一同禦敵?”

“不呢,我看一眼夫君就回去。”一個聲音淡淡的說道。

是個女人的聲音!

馮晨有些驚呆了。

於是說話的人便撕掉胡子,放下束發。眾人一看果然是個女子,接著又有好幾十個人同樣撕掉胡子放下束發。

馮晨更是驚呆了,這難道是……娘子軍??

馮晨又看看仲秋,仲秋似乎毫不在意。這時圍觀的士兵便有人開口了:“玉梅!”

一名女子聽到有人叫他,便答應道:“夫君。”接著便走過去,去到他的身邊。陸陸續續又有一些士兵發現了自己的妻子或者兄弟,在這隊伍之中。

馮晨更是不解得的問仲秋:“秋大人?這是何意?”

仲秋只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一九、回京獲罪

馮晨又看了看那名不認識的將領,可那將領二話不說,只撒嬌的撲到他的懷裏:“見到你還好我就放心了。”

馮晨聽到這聲音,自然知道是怡安。可士兵不認識,只覺得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實在是有傷風化。難道馮將軍是這樣的人?就連仲秋看到這畫面也忍不住的偷笑。

馮晨只好拉走怡安,帶回營帳,仲秋緊隨其後,卻只在帳外守候。

馮晨輕輕的撕去她的“胡須”,有些關心有些埋怨又有些心疼的說:“你怎麽獨自跑到朔方來了,要是皇上知道了,私自出宮可是大罪啊。”

怡安只哭著說:“我在宮中每日想你,聽聞你被北戎包圍,我寢食難安,只想來救你,雖然父皇已經下令,命張敬與顏武帶兵相救,可是這旨意到了軍營而後出發,路上耽擱時辰。我等不了那麽久,我想立刻就見到你,哪怕是死,我也要陪著你。”

馮晨又著急的埋怨著說:“可是朔方與長安相距甚遠,這一路奔波,又領兵參戰,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辦,讓秋大人怎麽辦?”

怡安以為馮晨埋怨自己給他帶來了禍端,只生氣的說:“我堂堂公主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安心的做你的將軍,不會連累你的。”

馮晨知道怡安誤會了他的意思,又解釋的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做事一向如此,可是秋大人是無辜的啊。再者,你那些軍隊中的婦人又是什麽意思?”

怡安公主只撒嬌的說:“她們都是跟我一樣,聽見自己的夫君被圍,有救夫之心卻無救夫之力,可是他們願意跟著我入這兇險之地,只為了與自己的夫君在一起。那些男人們,則是為了自己的兄弟,自願跟隨著我來的。”

馮晨聽到這裏,不禁有些想笑:“原來愛護親人也是一種力量,這麽說,公主算是有了一支屬於自己的隊伍了?”

怡安只笑著說:“現在他們想要救的人已經平安,明日便讓他們回去,如果有願意留下來的,馮將軍自己定奪就好。”

馮晨似乎慶幸又有些後悔的說:“早知今日,當初不該教你習武。”

怡安只笑著說:“你敢違抗公主的命令,哼!”

馮晨把她擁入懷中,只溫柔的說:“好了,微臣不敢。公主身為女子,竟比我大膽許多,令我一個七尺男兒感到汗顏。就算我再埋怨你,不來也來了,倘若皇上要帶你回去問罪,我會陪著你一起領罪的。”

怡安點點頭,答應著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死也願意。”

馮晨又命屬下拿來熱水,充滿歉意的對怡安說:“公主就先洗澡吧,可是我這裏沒有侍女,公主只能自己動手了。”

怡安只甜蜜的笑著說:“我自己來可以的。”

馮晨又輕輕的擁著她,輕聲對她說:“公主洗完澡就先休息吧,我還有軍務要處理。”

怡安便聽話點了點頭,匆匆的洗澡過後便在在軍營之中內屋馮晨的床上休息了。馮晨則在營賬中的大廳裏,用桌子簡單的拼湊一番,便也躺下休息。

次日醒來,便有宮中來人,宣讀聖旨:"怡安公主私自出宮,會與馮晨,甚為盛怒,令二人即刻返京,若有逃者,殺無赦。"

看來魏帝是真的生氣了,還是生了很大的氣。

怡安公主與馮晨只好遵旨回京,仲秋也跟著一同返回。

兩人回到京城,馮晨便立刻被投入令獄之中,而怡安,卻被帶回映霞宮,魏帝、瑾妃、舒秀、怡湘等人都在。

魏帝看著這個調皮的女兒,只生氣的說:“怡安,你自己說說,你都幹了什麽荒唐的事?”

怡安便不說話,只跪了下來說:“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求父皇不要遷怒母妃和妹妹。”

魏帝用力的拍了拍椅子,生氣的說:“朕只問你的事,你母妃的事不由得你來擔。”

怡安又堅強的說:“馮晨被圍,無人解救,我若不去救他,只怕就沒人救他了。”

魏帝又是生氣地大聲喝道:“簡直胡鬧,要是北戎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怕你會成為他的軟肋。到時候他還得救你。戰場之上刀劍無眼,你如何就保證你能做到全身而退。”

怡安又不出聲,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魏帝見她不說話,便又對她說:“好,你不回答,看來你母妃把你慣壞了。”

魏帝只不理她,對瑾妃說:“我看這孩子調皮,年初的時候閩越求公主和親,朕一直沒答應。我看不如讓怡安去吧。”

怡安聽得這話,便著急了起來,大哭著說:“不!我不要!我不要去閩越。我只喜歡馮晨,我只要跟馮晨在一起。”

瑾妃又喝斥她說:“好了,你一個女兒家不知羞恥,不僅私自出宮會見馮晨,還大言不饞的地說什麽喜歡。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得你在這裏胡攪蠻纏。”

怡安便不哭不鬧,只冷冷地說:“私自出宮是死,私訂終身也是死,橫豎不過一死。女兒謝父皇母妃的養育之恩。”

說完怡安站起身來,拔下頭上的發簪,便要往自己的心頭紮去。可似乎發簪沒有紮入心臟,手上卻挨了重重一拳,發簪掉落在了地上。

怡安擡起頭看,原來是仲秋又手打落了她手裏的發簪。

怡安哭著對仲秋說:“仲秋,枉費你我從小長大的情誼,為什麽連我這小小的心願也不能答應。”

怡湘公主也跪下來說:“父皇,母妃,女兒求你們饒過姐姐吧,她也是一時心急,倘若必須要有人去承擔這和親之責,那就讓我去吧,我願意代替姐姐去那蠻夷之地。只希望父皇母妃能饒姐姐不死。”

舒秀看到這個場景,竟被怡湘的懂事和付出感動了,可是怡安公主與馮晨之事,也不能聽怡安一面之詞,若是馮晨不答應怎麽辦。

舒秀便站了出來,又跪了下來說:“父皇,母妃,臣媳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魏帝看了她一眼,說:“說!”

舒秀挺著大肚子,顫顫巍巍的說:“公主對馮將軍的心日月可鑒,可不知這將軍對公主的心如何?倘若馮將軍對公主並無此心,只是想借助公主攀附權貴,那懲罰公主豈不是只會將公主傷的更深?”

魏帝覺得舒秀所言不無道理,便命人先帶怡安到偏廳,不許她出來,又命蘇全把馮晨提了出來,親自審問。

一二零、廢為庶人

大約一刻鐘,馮晨便被押入映霞宮的廳上。

魏帝有些生氣,他瞪著馮晨,只冷冷的說:“馮晨,朕念你英勇善戰戍邊有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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